她的咒骂声,逐渐被撞击声和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声所淹没。
那剧痛之中,一股无法抗拒的、变态的快感,也从她那被贯穿的后庭深处升腾起来……
红狼足足操干了七八分钟,直到把那紧致的后穴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松弛,他才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一股混合着血迹的精液流淌而下。
“操,真爽!换人!”
“我来我来!”
“该我了!”
排骨和青皮等人立刻就想扑上去。
“你们干嘛啊!急什么?”大象一把将他们推开,粗声粗气地喊道,“龙哥还一点荤腥没沾呢!懂不懂规矩?”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一起看向了还在抽烟的阿龙。
阿龙笑了笑,扔掉烟头站起身。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快要昏厥、浑身狼藉,但还在用眼神恶狠狠瞪着他们的刘晓。
“刘大记者,‘采访’得怎么样?”
刘晓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都得死……”
“呵呵。”阿龙笑了笑,他没有像红狼那样粗暴,而是扶着刘晓的腰,让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他看着那个被红狼开发得红肿不堪、已经合不拢的后穴,笑骂道:“你他妈的,你看你给刘大记者整的,菊花残了”
众人哄笑,而跪趴的刘晓只能默默流泪。
“我这么高贵的人,居然被这些低贱的匪徒给污染了。都怪那个警察,要不是他惹我,我怎么会有这个新闻,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阿龙“啪”的一下扇了一下刘晓的屁股,引得她惊叫一声。
“说实话,刘记者,当我看你在新闻上恶心那帮警察的时候,我还觉得你挺顺眼的,可当我自己一接触,你他妈真是个犊子啊,抽你100遍都嫌少。红狼后门给开发完了,我把前门也扩充扩充吧”说完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缓缓地往阴道口而去,磨蹭了几下,找准了位置,毫不怜香惜玉的猛的一插到底。
“呜——!”
刚被撑开的后穴,逼里又迎来了一个更粗的尺寸!刘晓再次发出了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阿龙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整根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
他低头看着刘晓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的后背,以及那对垂下来的沉甸甸的巨乳,满意地笑了。
他就这样插在里面,缓缓地研磨了几下,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就在刘晓以为他要开始抽插时,阿龙却猛地拔了出来,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刘晓还没反应过来,再次狠狠捅了进去,就这么一遍玩弄她的身体,一遍抽冷子,猛拔,猛插,让刘晓疲惫不堪,他还想要骂脏话,可刚说了一个“我……”就被一次猛的抽插变成了呻吟。
见刘晓即使自己不动,也只会哼哼唧唧的了,就快速干了百十来下,临近射精时,拔了出来。
“行了。”他拍了拍刘晓那被操得通红的屁股,退到一旁,重新点上了一根烟,“你们继续,我歇会儿。”
小弟们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老大这是在“品尝”,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排骨兴奋地怪叫一声。他飞快地跑到床边,直接仰躺在了地上。
大象和红狼会意,狞笑着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刘晓从床上拖了下来。
“放开……我……”刘晓虚弱地挣扎着。
“嘿嘿,公主,”排骨躺在地上,扶着自己那根瘦长的阴茎,“这回换你来伺候我了!”
两人强行按着刘晓,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红狼和阿龙“品尝”过的后穴,对准了排骨的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嘿嘿……动啊……公主……”排骨兴奋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刘晓被迫“坐”在排骨身上,双腿被强行分开。
排骨给了不远处的石头一个眼神。石头立刻秒懂,他会心地一笑,走了过来。
石头二话不说,跪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
刘晓看到又一个男人跪在了自己面前,她以为对方又要用嘴,刚想骂“滚开”,却看到石头掏出了他那根异常粗壮的阴茎。
石头抓着她的大腿,对准了她那个同样狼藉不堪、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
刘晓瞬间明白了他们要干什么!
“不……不要!两个……会死的!……!”
“晚了!”
石头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刘晓发出了此生最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要被从中间彻底撕裂了!
她的身体被两根巨大的异物同时从前后两个禁地贯穿!
前面,是石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狠狠地撞击着她那刚刚被火子破开、还无比稚嫩的宫口!
后面,是排骨那根瘦长的阴茎,正深深地插入她那被红狼撕裂、还在流血的后庭!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个男人开始了疯狂的撞击!
石头的节奏刚猛而有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排骨的节奏阴险而刁钻,每一次都从下面狠狠地向上顶弄!
刘晓被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剧烈地摇晃。
她那对丰满巨乳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度,石头看着这一幕,一手一只抓住两只上下翻飞的巨乳,用力抓捏着借力更猛的抽插。
翘挺的蜜桃臀被两个男人的耻骨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
她再也骂不出“垃圾”和“败类”,那种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和痛楚,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里防线。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高声浪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操!这婊子被操爽了!”
“听这叫声!”
排骨和石头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疯狂,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
“啊——!”
“射了!”
在刘晓又一次高潮喷水的瞬间,两个男人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排骨仰天怒吼,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后穴!
石头则低吼一声,将同样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呼……呼……”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扛着,她那被双龙同时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刘晓彻底瘫软了下去,身体倒在了排骨的身上,双腿还被石头扛着。
她那被双龙同时灌满了的小腹微微隆起,精液混杂着血液,从她前后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排骨的身上和地板上淌出一片淫靡的痕迹。
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那对F杯的丰满巨乳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
排骨和石头也爽得够呛,两人拔出自己的阴茎,得意洋洋地退到一边。
“操……真他妈紧……”排骨回味着刚才后穴的包裹感。
“妈的,这婊子水真多……”石头擦了擦自己那根粗壮的鸡巴。
刘晓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极致高潮而微微抽搐,但她依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渣滓……一群……败类……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哟,我是真服你,都这样了,还嘴贱呢?”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刚才在旁边舔腿的青皮兴奋地扑了上来。
“红狼哥和阿龙哥都试过后门了,老子还没试过呢!”
青皮一把抓起刘晓的脚踝,将她再次拖拽成跪趴的姿势。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和前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滚……滚……开……”刘晓虚弱地反抗。
“滚?老子这就滚进去!”青皮扶着自己那根尺寸一般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同样狼藉不堪、被火子破了处、流淌着鲜血和精液的阴道。
“不……不要了……啊!”
青皮猛地插了进去!那地方刚刚被石头粗暴地撑开,虽然依旧紧致,但已经能容纳他的尺寸。
“操!真他妈爽!”青皮兴奋地大叫,抓着刘晓那对翘挺的蜜桃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砰!砰!砰!”
“啊……啊……小……小杂种……拿出去……”刘晓被迫承受着新一轮的撞击。
“青皮,你他妈一个人玩多没意思!”
刚才在旁边按着刘晓的大象也忍不住了。他狞笑着,走到刘晓身后,扶起自己那根粗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红狼和阿龙开发过的菊穴。
“啊啊啊——!!”
刘晓再次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又一次!又是前后夹击!
大象的尺寸比红狼和排骨加起来还要恐怖,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了她那饱受蹂/躏的后穴,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
“操!大象!你他妈轻点!别把人玩死了!”青皮在前面被挤得差点滑出来。
“哈哈哈!一起爽!”
两个男人再次开始了前后门的同时猛攻!
青皮年轻,速度快如马达,疯狂地冲击着她的G点。
大象势大力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贯穿!
刘晓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后摇晃。
她那对晃动巨乳上全是石头留下的抓痕。
她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咒骂都变得断断续续:“……畜生……都得……死……”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射了!”
青皮首先忍不住,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几秒钟后,大象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一股更汹涌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后穴。
……
两人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刘晓彻底瘫在地上,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混合了至少四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血液和爱液,腥臊味冲天。
她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趴着,只有那还在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证明她还活着。
阿龙一直在旁边抽烟看着。他从头到尾,只在红狼之后“品尝”了一下。
他走到刘晓身边,踢了踢她那沾满污物的大腿:“喂,刘大记者,死了没?”
刘晓没反应。
阿龙冷笑一声,抓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妈的……”刘晓虚弱地睁开眼,刚想骂,阿...龙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就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呃呃!!”
刘晓的嘴巴瞬间被填满,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仰起头,眼泪和鼻涕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刘大记者,”阿龙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后退,一边缓缓地、深入地“玩弄”着她的口腔,“我还真是挺佩服你这个“硬汉”性格的公主病,都这样了,你还能说垃圾话呢?那你尝尝我这个‘话筒’怎么样?够不够劲爆?”
“呜……呃……(滚……开)……”她试图反抗,但阿龙的手像铁钳一样。
阿龙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嘴巴,阴茎在她那柔软的口腔和喉咙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给老子舔干净点!”
他“玩弄”了一会儿,粗暴地抽插着,甚至把那根巨物拔出来,用龟头去扇打她那张沾满精液和泪痕、却依旧精致的脸。
“啪!啪!”
“公主病?啊?还高不高傲了?”
刘晓被扇得脸颊红肿,但她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阿龙看着她那副“死不屈服”的样子,反而更兴奋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被“伺候”得晶亮的阴茎,又看了看旁边那几个同样跃跃欲试、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兄弟。
阿龙猛地将阴茎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涎丝。
他抹了一把刘晓脸上的口水,大笑道:
“来来来,都别闲着!咱们这位刘大记者还没被‘采访’够呢!都得让我们的大记者满意才行!都各自找地方!”
阿龙一声令下,七个手下瞬间兴奋得如同野兽!
“操!老大,你会玩,咱们八个一起?这怎么一起?”
他们七手八脚的听阿龙开始“布置”刘晓,将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玩物。
排骨第一个行动,他怪笑着,再次仰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石头和红狼会意,两人狞笑着,将已经彻底失神、任人摆布的刘晓拖了过去。
“不……不……不能再……”刘晓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但两人不管不顾,强行将她按倒,让她分开双腿,将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还在流淌着污浊的菊穴,对准了排骨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瘦长阴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刘晓再次被贯穿!她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骑”在了排骨的身上!
“妈的……排骨你小子又抢先!”石头骂了一句,但他也没闲着。
他立刻跪在了刘晓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之间,抓着她的大腿,把阴茎插进了阴道!
“啊啊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刘晓的身体刚从之前两次的剧痛中缓了下来,就再次被贯穿。
“还没完呢!”
大象兴奋地低吼一声。
他看到石头已经开始猛干,他立刻让石头稍微直起上身,然后他自己则直接夸在了刘晓的身上,将她那对F杯的丰满巨乳从两边往中间聚拢,夹住了鸡巴,开始了乳交!
“呜呜呜……”刘晓的胸骨被大象压得生疼,丰满的乳肉被粗暴地挤压、摩擦!
阿龙狞笑着,走到了刘晓的头顶。她被迫仰着头,阿龙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的阴茎再次塞进了她的嘴巴!
前门、后门、嘴巴。被三个男人同时填满!乳房也被大象用来乳交。
“来来来,都别闲着!”
剩下的人也都各自选了一个位置!
红狼和青皮一人一边,抓起了刘晓那两条被强行岔开的修长美腿,开始用自己的阴茎摩擦她白皙的小腿和脚踝!
肥松和火子则抓住了她那两只无力垂落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了有节奏的撸动!
八个人!同时!
刘晓的双手双脚、阴道、菊穴、嘴巴、胸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这一刻被利用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刘晓那被堵在喉咙深处、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要被融化了,要死了……
她的身体在众人的同时攻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股的爱液从她那被双龙贯穿的下体喷涌而出,将她和身下的排骨、身前的石头都浇灌得一片湿透……
她在不停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一直不停……
但就在这身体彻底沉沦的时刻,刘晓那“公主病”的怨念,却达到了顶峰!
“……垃圾……一群垃圾……社会败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怨恨。
“……好……好脏……”
“……都是他们的错……这群垃圾……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我?对我刘晓?!”
“……我才是女王……我才是世界的中心……你们这些社会的蛀虫……都该死!都该跪下舔我的脚!”
“……都怪那个姓裴的臭警察!要不是他……要不是他激怒我……我怎么会……不!不对!都怪这些劫匪!是他们该死!”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我要曝光你们……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被枪毙!”
“我为什么……会这样?你们不是应该被我的光辉感染,资源沉浮在我的脚下吗?”
“不过……好……好胀……要死了…………”
就在刘晓的怨念达到顶点,身体也即将被快感撕裂的瞬间
“啊——!”
“忍不住了!!”
“一起射!”
同一时间八人同时加速,嘴里嘶吼着,随着速度的加快,嘶吼声也越来越大,最终
在同一时刻,将他们浓稠的津液,射向了刘晓的身体!
“呼……呼……”
一切都停止了。
刘晓彻底瘫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
她的头发、嘴巴、手上、胸前、腿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像是从精液池子里刚捞出来一样,而她的身体内部,更是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嘴角那抹因极度怨恨而扭曲的笑。
时间一晃,已经从中午刚过,折腾到了下午四点多。
那场史无前例的八人同时的9P结束时,刘晓几乎已经昏死过去。
她那高傲的“公主病”在绝对的、无法反抗的肉体侵犯下被暂时压制,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下、身上、嘴里……全是八个男人留下的污秽。
阿龙和红狼、石头等几个主力,在释放了积攒的欲望后,也觉得有些疲惫,正坐在一旁抽烟回味。
而火子和排骨则显得格外亢奋。
火子毕竟是刚破了处男之身,正处于食髓知味的阶段,而排骨虽然射了,但他那瘦小的身体里仿佛藏着无限的精力。
在这场“中场休息”中,这两人又轮流把刘晓拖到角落,各自“加餐”了几次。
直到阿龙把烟头掐灭,踢了踢还在刘晓那对巨乳上蹭脸的火子:“行了,别他妈玩了。火子,你今天射了三次了吧?排骨,你小子我数着都五次了,给老子歇歇。你们俩,出去,买点啤酒和吃的回来,要循序渐进,晚上还得‘招待’咱们的刘大记者呢。”
“好嘞,龙哥!”排骨意犹未尽地从刘晓的后穴里拔出来,拍了拍她那红肿不堪的翘臀。
“龙……龙哥,我还能……”火子还想说什么。
“还能个屁!滚去买东西!”
火子和排骨这才恋恋不舍地穿上裤子,吹着口哨,离开了这个已经充满淫靡气味的据点,去采购物资。
然而,当三个多小时后,天色已黑,两人提着两大袋啤酒和熟食,后备箱也载了许多日常用品回来时,刚一推开据点那扇沉重的铁门
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撕心裂肺的呻吟声!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也不是单纯的求饶,而是一种……一种极其扭曲的、夹杂着愤怒和快感的“傲娇式叫床”!
“啊……嗯……红毛……你这根……哦……垃圾话筒……就算……就算插……啊……喉咙好爽……我也……也要曝光你!你这……畜生……啊……”
排骨和火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他们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据点中央,红狼正站在一把椅子后面,他抓着刘晓的头发,强迫她跪在椅子上,用那张已经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的嘴,伺候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
刘晓的头被迫前后晃动,进行着深喉,口水、眼泪、鼻涕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而石头则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刘晓那两瓣红肿的蜜桃臀正对着他。
他抓着刘晓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狠狠地顶进了她那个同样红肿到有些外翻的阴道!
“操!这婊子还真他妈会享受!”红狼被她那深喉伺候得爽快,他一把捏住刘晓那对F杯巨乳中的一个,“给老子舔干净!不然老子射你一脸!”
“呸……啊……你做梦……哦……石头……你这……哑巴……啊……干得……干得老娘……嗯……好舒服……但……但是我……我还是要杀了你!啊……”
石头一言不发,只是抓着她的腰,更加刚猛有力地撞击着她的G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刘晓的身体在前后夹击下剧烈颤抖,那对丰满的胸部在空中疯狂晃动。
“啊——!”
红狼首先忍不住,将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呛得她剧烈咳嗽。
几乎是同时,石头也低吼一声,将灼热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拔了出来,刘晓“砰”的一声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红狼的精液和自己的胃液。
“操,你们俩完事了?”排骨把啤酒扔在地上,“该我们了!”
阿龙在一旁冷笑:“别急,让她喘口气。先吃饭,今晚……还长着呢。”
……………………………………
第二天下午。
这个据点里,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刘晓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射在了她的身体里、嘴里、脸上。
她只知道,这场噩梦没有尽头。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那张漂亮的脸蛋红肿不堪,F杯的胸部和蜜桃臀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她的前后两个穴口,更是红肿外翻,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此刻,她正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玩弄。
大象(高大壮汉)让她以站立后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高高撅起那只红肿的翘臀。
大象之所以有这个外号,也跟他的鸡巴有关,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跟婴儿手臂差不多。
而此时,他正从后面,一下下势大力沉操弄着刘晓的阴道,一下一下,毫不怜香惜玉,次次尽量拔出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撞击着刘晓的子宫口。
“啪!啪!啪!”一遍干,还一边用力扇刘晓的屁股。
“哦……啊…………你这头……嗯……蠢猪……别……别撞了……啊……要……要被你撞死了……”刘晓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撞在墙上,额头都磕红了。
而在她身前,肥松(死胖子)正兴奋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插进去,而是抓起刘晓那对丰满的F杯巨乳,用那对柔软的乳肉夹住了自己那根粗短的阴茎,开始了疯狂的乳交!
“嘿嘿,公主,香不香?这原味儿的奶子真不错!”肥松一边操着她的胸,一边还不过瘾,低下头,强迫她转过头来,舔自己那油腻腻的、满是汗臭的腋窝!
“啊……不……好恶心……啊……死胖子……拿开……哦……你……你这股……骚味……熏……熏死我了……啊……”刘晓被迫一边承受着后面的撞击,一边在前面进行着这种极致羞辱的“服务”。
“嘿嘿,嘴贱,就只配舔老子的腋窝!”
“还有我呢!”
青皮这个小混混,正兴奋地跪在地上。
他没有去抢那两个“主菜”,而是抓起了刘晓那只正在颤抖的、白皙的小脚,放在嘴里疯狂地舔舐着,舌头钻进她的脚趾缝里。
“啊……脚……脚好痒……滚开……你这……变态……啊……连……连脚都不放过……你们……你们全家都……哦……都该死……”
“嘿嘿,这皮肤滑嫩滑嫩的!”
“砰!”
“啊——!”
大象首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几乎同时,肥松也爽得大叫一声,将黏稠的浊液全射在了她那对被操得通红的巨乳上!
刘晓再次脱力,顺着墙壁滑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阿龙走过来,踢了踢她:“喂,刘大记者,还‘采访’吗?”
刘晓抬起头,用那双空洞却依旧怨毒的眼睛瞪着他:“……有种……就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一定曝光你们……”
“哈哈哈哈,好,好,好!”阿龙大笑,“放心,杀你?太便宜你了。你这嘴,不是喜欢贱吗?你不是要曝光我们吗?明天……我就让你‘曝光’个够!”
阿龙没再看刘晓,而是真起身,对着其余七人说:“兄弟们,明早刘记者就要回家了,晚上一定要把刘记者陪好,让她满载而归,听到了吗?”
“明天就送回去啊?我还想……”火子还有些不舍。
阿龙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给了他一记脑炮,没好气的说:“你他吗的,可是真破了处了,2天射了20来次,还不够?”
青皮和排骨看着这一幕,一遍偷笑着,一遍起身说:“龙哥,我们去上个厕所”然后同时走向了刘晓……
第三天清晨
天景小区,Y市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鸟儿在枝头鸣叫。
老保安老张和刚来不久的小李,正叼着烟,沿着人工湖巡逻。
“张叔,”小李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这早上已经开始凉了。你说这帮有钱人,住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还老丢东西……”
“闭嘴,好好巡逻。”老张敲了敲警棍,“拿钱办事。”
两人走到了人工湖中心的凉亭附近。
“咦?”还是年轻的保安眼尖,小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张叔,你看……那凉亭里,是不是有个人?好像……还在动?”
老张眯起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凉亭的长椅上,确实堆着一团什么东西,在晨光中微微地……蠕动着。
“我操!”老张烟都掉了,“走!过去看看!”
两人快步跑了过去,越靠近,小李的脸色就越白。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是一个女人!
她被人敷衍了事、象征意义地穿上了衣服。
那件早就被撕扯的破烂不堪白衬衫胡乱地搭在身上,根本遮不住那对红肿不堪、布满青紫吻痕的巨乳,牛仔裤人从裤裆里减了个大洞,那只同样红肿、布满巴掌印的蜜桃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凉亭的柱子上。
最让人震惊的是……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团粉红色的蕾丝布料——正是她自己的内裤!
而她的下身……
小李只看了一眼,就惊的合不拢嘴。
她那红肿不堪的前后两个穴口,竟然各自插着一只成人玩具!一只是粉色的电动阴茎,一只是黑色的震动后庭塞!
两条电线连着一个用黑色胶带、死死缠在她腰上的电池盒!
“嗡……嗡……嗡……”
那两只玩具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低沉而诡异的轰鸣声!
“我……我操……这……”小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张毕竟见多识广,他强忍着震惊,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在女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被人用彩色的油性笔,写满了侮辱性的字眼:
她的肚子上写着:“肉便器”
她的两只奶子上,一边写着:“随便干”,另一边写着:“快来干我”
她那两瓣翘挺的臀肉上,一边写着:“我是婊子”,另一边写着:“我嘴最贱”
“……妈的……”老张的手都开始抖了,他赶紧掏出对讲机:“……喂?喂!保安室?人工湖凉亭!发现……发现一个……快来!快!!”
通知完保安室,又拿起手机报了警,打了120。昨晚这一切,老张瘫坐在地上。
小李看着那个还在“嗡嗡”声中微微颤抖的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他鼓起勇气,颤抖着走上前:“……喂……小姐?你……你还活着吗?”
他看她嘴里塞着东西,赶紧伸手,将那团湿透了的、散发着异味的内裤,从她嘴里扯了出来。
刘晓的眼罩和嘴里的东西被拿开。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似乎还没适应光线。
她深呼吸了一口冰冷的、新鲜的空气……
“嗬……嗬……”
小李刚想问她有没有事。
突然,刘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一个扭曲的、疯癫的“傻笑”,慢慢爬上了她那张红肿、沾满污物的脸。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的小李,用一种沙哑到极致、仿佛破锣一样的声音,兴奋地嘟囔着:
“……话筒……”
小李一愣:“……什……什么话筒?”
刘晓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最渴望的东西,用尽全身力气,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快用话筒采访我!!”
“用又粗又长的话筒!!狠狠的采访我!!!”
“老娘要曝光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癫的笑声在宁静的人工湖上空回荡。
小李吓得“啊”一声,一屁股摔倒在地,惊恐地往后爬。
老张也惊呆了。
远处,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这个Y市最高档小区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