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雪薇如同被彻底玩坏、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破布娃娃,顺着石台边缘,无力地滑坐在地。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拉起褪到腿弯的裙裤,就那么衣衫不整地瘫坐着,将脸深深埋进并拢的膝盖里,肩膀无声地、剧烈地抽动。

她在哭,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压抑的颤抖,诉说着无尽的屈辱、崩溃和……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高潮后的虚脱与茫然。

土根也喘息着,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脸上那狂乱、狰狞、充满征服欲的表情,如同变脸般迅速收敛。

他重新变回了那副恭顺、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和“如释重负”模样的忠仆。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关切”,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姿态恭敬地递向雪薇,低声道:“长老……您……您还好吗?属下……属下刚才实在是……情非得已,万幸长老洪福齐天,毒性已解……”

雪薇猛地抬起头!

脸上泪痕交错,苍白如纸,唯有眼眶通红,嘴唇红肿带血。

但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硬度,尽管那冰层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和一片狼藉。

她没有看那块布巾,更没有看土根一眼,仿佛他和他递过来的东西,都是这世上最污秽的存在。

她用颤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机械,将褪到腿弯的衬裙和撕裂的亵裤胡乱拉起,勉强遮住身体,然后系紧法袍的束带。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硬而艰难,带着挥之不去的耻辱烙印。

她扶着冰冷的石台,咬着牙,缓缓站起身。

腿还在发软,微微打颤,但她挺直了脊背,如同风雪中不肯折断的寒竹。

她没有再看土根一眼,也没有任何斥责的言语,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侵犯、高潮、内射,都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噩梦,而土根,不过是梦中的一个卑劣幻影,不值得她浪费哪怕一丝情绪。

然后,她转过身,目光穿透布帷的上沿,看向了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的红肿和血痕刺目惊心,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但她的眼神,却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冰冷与疲惫,有深入骨髓、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屈辱与难堪,有无法言说、深沉如海的歉疚与痛苦,还有一种……竭力维持的、如同精致瓷器般脆弱易碎的平静与淡漠。

她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似乎想对我说什么。

解释?

道歉?

还是别的?

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眼底的波澜似乎被强行冰封了。

她用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却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平静地说道:“毒已解。收拾一下,走吧。”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仿佛刚才布帷内那一个多时辰的淫靡前戏、研磨、插入、欺骗、强迫、高潮、内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甚至没有提及土根最后的“失控”和违背命令的射精,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彻底的无视和冰冷的划清界限。

是为了维持在我面前最后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长老”形象与尊严吗?

是想用这种极致的“正常”来掩盖那不堪到极点的“异常”?

还是说,在经历了如此身心的双重摧残后,她已经心灰意冷,连愤怒和斥责都觉得多余,只求尽快离开这个令她作呕的地方和眼前这个令她作呕的人?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走上前,动作机械地开始拆除隔音阵旗,收起那卷沾满灰尘、此刻却仿佛承载了无尽污秽的“隔灵布”。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心中是一片冰封的麻木和死寂的寒冷。

土根也低着头,像个真正犯了错、惶恐不安的下属,默默地退到一边,垂手而立,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

“走。” 雪薇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不带任何情绪。

她没有回头,率先迈步,朝着洞窟深处那条之前观察过的、通往未知方向的狭窄甬道走去。

她的步伐比平时稍慢,似乎双腿还有些虚软,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要将刚才的软弱和屈辱全部踏碎在脚下。

我立刻跟上,与她保持两步左右的距离。土根迟疑了一瞬,也默默跟上,但他识趣地将距离拉得更远,落后了将近七八步。

甬道幽深,光线愈发黯淡。

只有洞壁自身散发的微弱蓝光和偶尔镶嵌的、早已灵气稀薄的荧光石提供照明。

空气潮湿,弥漫着陈年水汽和岩石的味道,试图掩盖身后那片区域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走了约莫百丈,前方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仅容两人勉强并肩通过。

雪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但她却忽然微微侧过头,用清晰却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对我说道:“厉飞,你到我身边来。”

不是命令,更不是请求,而是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