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紧跟着,土根不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食指开始在雪薇那已经湿润粘滑的膣道口浅浅进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抠挖。

每一次指尖探入,都能带出更多晶莹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唧”的微弱水声,在寂静的布帷内格外清晰。

雪薇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侵犯而阵阵颤栗,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极力压抑的呜咽,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扶着石台的手臂支撑。

她雪白的臀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羞耻而绷紧,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在他的玩弄下微微开合,像一朵不堪风雨的娇花。

“长老……您这里,可真是天生的宝穴……”土根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得意。

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舌尖伸出,竟当着雪薇颤抖的后背,缓缓舔过指腹上的蜜液,发出啧啧的品尝声。

“……又香又甜……”

“畜……生……”雪薇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破碎,充满了极致的恨意和屈辱,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土根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狎玩。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粗布腰带松开,裤子褪下,那根我曾在南疆洞府神识窥视中见过的、粗长得吓人、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绕如虬龙的狰狞肉棒,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

即使在黯淡光线下,我的神识也能清晰“看到”它可怕的尺寸和怒意盎然的姿态,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用手扶住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并未急于插入,而是将其抵在了雪薇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阴唇入口处。

粗大滚烫的龟头刚刚接触那敏感娇嫩的肌肤,雪薇就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别急,长老……”土根声音沙哑,带着残忍的戏谑。

他腰身微微前挺,让那紫红色、油光发亮的硕大龟头,沿着雪薇的阴唇缝隙,缓慢地、研磨般地上下滑动起来。

龟头的沟壑刮蹭着娇嫩的阴蒂和敏感的唇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酸麻的刺激。

“唔嗯……不……停下……”雪薇崩溃般地摇头,长发散乱,声音带着哭腔。

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土根空着的那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固定住,迫使她承受这研磨的酷刑。

土根仿佛在享受一顿美味大餐前的玩弄。

他控制着腰胯,让龟头在雪薇的穴口打转、画圈,时而用龟头顶端用力碾压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时而又顺着湿滑的缝隙下滑,顶到更下方的会阴,甚至偶尔恶劣地擦过那紧闭的菊蕾边缘。

“啊……哈啊……嗯啊……”雪薇的抗拒在持续而精准的刺激下逐渐瓦解,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研磨带来的并非全是痛苦,那种被粗硬滚烫的异物反复摩擦最敏感地带的感觉,如同最残酷的酷刑,也如同最深层的撩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透明的汁水顺着她被撑开的阴唇缝隙不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腿根的肌肤和下方堆积的裙裤布料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甚至,我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随着研磨的节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开合、翕动,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看,流了这么多水……”土根呼吸越发急促,脸上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他微微加大力道,让龟头更深入地嵌入唇缝,碾磨着内里娇嫩的褶皱。

“长老,您的身体可比您这张冷冰冰的嘴诚实多了……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雪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

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迎合般的后挺动作,仿佛在无意识地追寻那带来极致折磨与奇异快感的源头。

看到雪薇被研磨得淫水直流、神智迷离的模样,土根终于满意了。

他停下研磨的动作,双手再次用力扶住雪薇的纤腰,将那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死死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

“长老,属下……这就为您‘解毒’了。”土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丝嘲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啊——!!!”

雪薇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被这凶猛的一击撞得向前猛冲,额头差点磕在石台上。

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以蛮横无比、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膣道入口,齐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从未以如此屈辱姿势承受过如此巨物的幽秘花园!

后入的姿势让进入更加深入,也更加充满侵略感。

我的神识“看到”那粗壮的棒身是如何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撑开柔软的肉壁褶皱,深深嵌入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带来被完全贯穿、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和钝痛。

雪薇的十指死死抠进石台的缝隙,指节惨白得毫无血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承受着这撕裂般的痛楚和心灵被践踏的极致屈辱。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唇边的血丝,疯狂涌出。

土根也发出一声舒畅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仿佛终于将一件觊觎已久的珍宝彻底纳入囊中。

他停了下来,让肉棒深深埋在里面,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雪薇的花心,感受着那紧致湿滑肉壁的包裹和吸吮。

他俯下身,凑到雪薇汗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其轻微却充满恶意的声音说:“长老……您里面……热得像火炉,紧得像处女……夹得属下好爽……现在,请开始运功吧,属下……会好好‘辅助’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