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情囚

玉门突然传来沉稳的敲击声,宓音浑身一震,标致脸庞红白交错,迅速地往案底深处缩成一团。

门外魔卫道:【五殿下,您要的卷宗属下已找到。】

晏无涯弯下身,探头一看,笑得邪魅:【谁让你缩了?好好含着,魔卫进来时别发出声音。】

宓音一脸焦急,连连摇头。

他挑眉:【本殿现在便让他进来。你不听话,便后果自负。】

他作势要喊人,宓音便慌乱地爬上前攫住他双膝:【不要!我……】

【我听话还不行嘛……】声音渐渐变小,【你别让人进来……】

她红着脸俯首,将那发烫的硬物放回嘴中,一下一下地含着。

晏无涯轻闭双眸,喉头微动,沉醉于那湿热缠绵的触感。

随即,他清了清喉咙道:【放书房便可,本殿稍后自取。】

【是。】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宓音心头微微放松,便觉他指腹轻抚着自己的下腭线,仿佛占据着她的嘴仍不够,尚要提醒着她他的存在。

而她现在这举动……让她羞得欲藏在这案底下永不出去。这数日,他要她穿着靡梦楼里那种轻薄如烟的衣裳,化着勾人的妆容。正如现下——

她一身半透的纱裙紧贴肌肤,曲线玲珑有致。

唇上朱红未褪,眼尾挑了细细一笔红影,衬得一双淡红眼瞳宛如桃花。

她的玉唇张开,动作青涩地吞吐着,津液羞人地将肉茎沾湿,发出清晰的吸吮声。

她不知手该放哪、眼该看哪。可每一次他于她嘴里轻颤、跳动,她便觉小腹似有什么要绽开来般,教她身子暖暖的。

【乖……再深一些……】他诱哄道,掌心轻按她的螓首。

【唔……】她半推半就地往前一送,那阳物骤然嵌入她紧致的喉间。

晏无涯腰腹一紧,忍不住闷哼一声,似是体验了极致的欢愉。可他尚未及细细享受,腿间那颗小脑袋蓦然一震——

【咳……咳咳……!】

宓音猛地呛住,整个人一阵咳喘。她一面撑开他的膝,一边狼狈地别过脸。

他马上伸手,将她从案下拉起来,让她跨坐于腿上。他轻扫她背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你要去靡梦楼学如何取悦男人的?这便受不了了?】

宓音眼带水光,委屈否认:【我才没有……】

【你没有?】他指尖顺着她细致锁骨一滑,轻挑衣领,薄纱便滑下肩头,【那你可知楼中的男子当时都想对你做什么?】

她垂首咬唇,一言不发。

晏无涯将她本就单薄的纱衣往下一拉,轻而易举地褪至腰间,白嫩胸乳微颤着映入他眼底。

她脸色羞红,双手紧攫衣摆,却忍住没去掩盖。这数日……他早教得她清楚——若他要看,她便不许遮。

他语气轻慢:【不答?那我便做给你看。】

语毕,他将她困于宽厚的身躯与玉案之间,低头吻上她纤细的粉颈,唇舌一路往上,缓缓贴至她耳畔。

她身子一震,呼吸紊乱,说不出话来。

他含住她耳垂,轻咬一下,才缓慢道:【他们想亲你的唇、咬你的肩,把你剥光了慢慢玩……】

话未说尽,他掌心已复上她的酥胸,放肆一捏,惹她一声娇喘。

【……像这样。】

她羞得想缩起来,却又因他气息贴耳的挑撩而浑身发烫,整个人似被揉进他的陷阱里。

耳垂、颈侧的敏感肌肤被温热的唇舌舔吻,顿时酥麻一片,连心头都乱了。

【你还穿得那么少,难道不知他们最想便是这般摸你?】

她胸前那只大手恣意揉捏、拉扯挺立的乳尖,害她娇躯颤栗,娇吟溢出。她下意识欲往后退,后背却已紧贴玉案冰凉的边缘,再退不得半分。

他双手抓紧她的雪乳,骤然俯首,将一侧的乳尖含入嘴中吸吮、轻咬,含糊地质问道:【你自己说,是否想让男人这般玩弄你?】

宓音猛地摇头,声音却娇颤甜腻:【不是……】

胸前被玩弄的快感传遍全身,教她不知是要躲还是迎合,只能于他腿上颤动不已。

他坚硬的下身抵住她愈发湿润的腿间,隔着单薄的裤料传来炽热的温度。

【撒谎。】他声线低沉,随即于她玉唇重重一吻。他一手扣紧她的纤腰,另一手探至她身后,使劲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纱料被他强行撕裂,从腰际以下几近破碎,细腻的腿弯与腿间的柔软蓦然暴露。

惊呼声尚未出口,宓音便被晏无涯再度吻住。

舌头强硬探入,撩弄她无法闪躲的香舌,享受着她的甜腻气息。

他腰际轻轻一顶,硕大的肉茎于湿软的花唇上磨蹭,惊得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转瞬被他的吻吞没。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引着她前后晃动,让二人的贴合处反复细微磨擦。敏感的花蒂被挑弄、刺激,她不禁轻轻喘息,小穴的湿意缓缓浸透。

【就是这样……你喜欢被男人玩得湿淋淋……】他的声线染上了一层粗重的情欲,目光灼热得似要烧出火,【玩得你浑身瘫软,才高兴。】

【莫再说了……】

她的模样可怜得很。

晏无涯轻啄她的红唇,克制道:【好,不说。你乖些,自己动。】

他仍带动着她的身子,副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磨动。

她腿间的柔肉又湿又软,教他下身绷得作疼,像是被一团烈火缠住,愈磨愈紧。

快感自下腹烧上脑海,让他难以自持。

宓音再也忍不住,身子的热潮逐渐升高,矜持一寸寸丧失,那细细的腰开始自发轻轻摇动起来。

他眸色一沉,喉头滚动:【真乖,继续动。】

她耳根红透,不敢抬头,却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听话地前后晃动。那闷热的快感教她全身酥软,咬紧的玉唇再也压抑不住娇媚的呻吟。

仿佛只有听他的话,才能稍为安抚那蠢蠢欲动的热意。

花珠的每一下摩擦都湿濡暧昧,黏腻又滑顺。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仿佛在脉动,宛如心跳般,一下、又一下。

酥麻的感觉从那里开始往外漾开,把她往更深处拽。

她嘤咛一声,猛地将脸埋进他肩窝,整个人颤如落叶,磨得晏无涯差点理智断线。

那细白的腰肢伏在他身上轻轻动着,贴合处温热湿润得惊人,像一张贪恋不放的舌头,缠得他浑身发烫。

她的腰肢早已摇得发酸,可小穴却一阵阵地悸动、收缩,在渴求更多触碰,似是要多一点,只一点点……

她羞怯、惶然,连喘息声都几乎染上哭音:【我……我……】

【乖……继续……】他嗓音粗哑,将她整个搂进怀里,托着她的细腰慢慢摆动。

他下身饱胀欲裂,似一张弓被拉至极限,连顶端都渗出透明的湿意。

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将她推至崖边。她的腿根夹紧,肌肉抖动,整个人愈发无措,却贪恋着那份将要倾泻而出的甜蜜。

【五殿下……嗯……啊……啊!……】

她骤然抱紧他,颤抖着在他怀里碎成一片片,快感从小腹烧至全身,教她不剩一分力气,整个人像被浪涛卷起,抛出,又重重摔回汹涌潮水中,跌跌撞撞。

【呜……呜——】

高潮未歇,他却猛地托起她双腿,怒张挺立的阳具一举贯穿滑腻的花穴。

【啊──!】她蓦地一声尖叫,湿漉漉的小穴又疼又敏感,猛然被撑得几欲崩溃。那高潮被强行拉长,教她任由快感支配,彻底丧失思考能力。

【不要、不要……疼……】

她也不知那是不是疼,却止不住自己于他耳旁一声声淫媚的叫声。

晏无涯已无法忍耐,陡然起身,将她压于冰冷的玉案上,腰身猛烈律动起来。带哭的呻吟于她的红唇逸出,快感未退又覆,将她整个人淹没。

二人衣衫未褪尽,却早已遮掩不住荒唐景象。

他肩上的衣襟早被扯开,湿热汗意透肤而出,仅剩衣袍半垂,随意挂在臂肘;她那层薄纱更是破碎残破,却仍顽强地挂在身上,更添几分淫靡。

女子的蜜穴紧得像要将他吞没,贪恋地紧紧吸住他,每一下抽出都似不愿他离开,而每一下插入都惹她欢声浪吟。

白皙的雪峰随他腰间的挺动起伏,他忍不住一瞥,便眼神骤深,快意涌上,腰间一紧,撞得更深更狠。

【啊!】

宓音本能地往后一缩,整个身子退后一寸。

他掐紧她的纤腰,把人狠戾拉回,粗大的阳物蛮横地没入娇小的身子,深至根部。

她疼得倒抽一口气,淡红眼眸睁大,差点被这一撞冲得魂飞魄散,小穴却收得更紧,淫液汨汨涌出。

她的眼圈霎时泛起水气,娇淫声线软得像糖。

他俯首于她粉颈一咬,声音低哑:【不许退。你签了魔契,整个人都是我的。】

【太、太深了……求你……】

晏无涯闻言,稍稍放慢了节奏,但每一下仍深到底。

那紧柔的肉壁一寸一寸地按压着他刚硬如铁的欲根,他控制不住、无法停下,无法制止自己故意地将她撑满。

他一边动着,低头望她。

那张清澈怯懦的小脸,如今染上情欲的潮红,神色渐渐迷失,唇角微张,喘息娇细。

他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心火狂烧,忍不住俯首吻住她湿热的唇。

她被他操得意识浮沉,唇间喘息断断续续,小舌却仍本能地探出,与他湿热的吻缠成一处,混着呻吟与气息,教他血脉贲张。

【五殿下……】她一声声娇唤,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呢喃,雪白的腿被他分得大张,【好舒服……啊……】

她这副模样,简直要了他的命。这么听话,这么乖,这么会取悦人。

他猝然探手攫住她一头柔亮乌发,指节微紧,一扯便逼她仰首。

细白的粉颈在烛影下微微颤着,脉搏跳得极快。

他低头便狠狠吻上去,一路由下往上,吻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咬她锁骨的凹陷,像是要将她这副乖巧模样永远刻进记忆。

他的下身挺动更深,大掌抓紧她胸前的柔软乳肉,又游移至她雪腻的大腿与臀肉。她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教他欲火焚身。

他的动作乍然加重,抽送的频律几近失控,一下下将粉嫩的媚肉强横撑开。

宓音尖声喘吟,宫口被冲击得难以承受,腰身猛颤,却无从躲避,只能似哭似欢,一声声高亢地呻吟。

【嗯啊啊……五殿下……啊……】

乍听之下是在求饶,修长的双腿却环紧他的腰身,一刻都不舍得放开。

良久,他喉间低低一声吼叫,浑身一震,一道道温热的阳精灌入她紧缴的小穴。

晏无涯喘着粗气,望着宓音眼角那晕开的妆容,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遍又一遍。

宓音……

宓音……

宓音伏于晏无涯胸膛上,睡得香甜。

宓音……

宓音轻皱眉头,动了动酸软的身子。那声音似从幽深水底传来,带着一种遥远的召引。

宓音……

那长长的睫毛轻颤,宓音终于张开眼眸。她神识稍聚,撑起身子,所在之处却已非幽漠殿,亦不见晏无涯。

一个身影于她眼前凝聚。素衣白发,神情庄严肃穆。那是——

【姑姑?】

【宓音。】那女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压,【你这孩子,竟藏得这般深。】

宓音怔住,不知所措。

姑姑步步向前,目光落在宓音颈侧,神色一震。

【命花之咒解了,果真命运不弃于你。】她欣喜一笑,旋即目光沉下,【族中命师遍寻你数月无果。宓音,你如今身在何方?】

宓音低垂着眼,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她沉默片刻,终于低声说:

【……魔界。】

姑姑神情顿变,声音一沉:【魔界?魔族与巫族素来不相往来,你为何会在那等地方?】

宓音咬了咬唇,像是在挣扎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哑声道:

【为我解咒的命定之人……是魔界的皇子。】

姑姑怔住,眉心骤蹙。

宓音艰难地续道:【……我与他……签下了魔契。】

她终于抬头,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情绪,【三十年身魂归主。我……被迫留在魔界。】

姑姑的脸色布满震惊:【你怎能签下那般的魔契?】

【我……我……】

姑姑逼近一步,声音紧绷:【他迫你签的?】

宓音低头不语。

姑姑怒极:【欺人太甚!巫族虽非神魔,也不是能任人欺侮之辈。魔契既能立,便能——】

【宓音?】

晏无涯的声音忽然自远方传来,如风拂梦景。

宓音浑身一震。

梦境倏然崩塌。她眨了眨眼,眼前是幽漠殿熟悉的帐幔,晏无涯的俊颜近在咫尺。

【你做梦了吗?】

她呼吸尚未平稳,眼神中还残留着梦境碎片的影子。

晏无涯盯着她看了片刻,微微皱眉:【你怎么在发呆?】

他忽又转向四周。寝殿里烛火无风自晃,空气似乎有一缕无形的波动。

他低声喃语:【……好像,有什么东西,隐隐徘徊不去。】

宓音心头一紧,却不敢作声。

忽然,下腹一抽,隐隐泛起一丝钝痛。

她皱眉,却终找到可倚的逃避,手复上小腹,轻声说道:

【……这里有点疼。】

她语气低软,带着几分可怜,几分撒娇。

晏无涯眉心一动,抬手将她抱入怀中,掌心复上她小腹处。

方才,是他太过粗暴了些。

【别动,我替你揉揉。】

宓音顺从地靠着他胸膛,闭上了眼,心口却还残留着姑姑那句话——

【魔契既能立,便能——】

便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