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联合营地内,黑发母畜芭特维尔把铁铲插入地里,费力地撬起一处倒塌在泥泞里的烧焦木柱,空气中弥漫着由烧焦的人肉和木料以及鲜血混合而成的气味,令人作呕。

幸好芭特维尔被领主征召之前便是隶属于市政厅的环卫工,日常工作便是光着屁股去打扫街道上的垃圾和清理堵在排水沟里的垃圾,她的琼鼻早就被日积月累的各种恶心难闻的气味折磨到麻木了,眼下营地内的战余气味对她来说简直算得上一种芬芳。

虽然鼻子觉得更舒服了,可芭特维尔的心情比平时去直接用纤手去掏排水沟里的垃圾更糟糕。

现在天光已经大亮,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与杀戮留下的疮痍,如同噩梦般铺陈在眼前。

芭特维尔和她同属一个编组的母畜被分配了最繁重也最令人压抑的任务:打扫这片遍地狼藉的营地外围,对她来说恰好算是专业对口。

母畜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沾满了泥点和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胳膊酸胀,每一次弯腰都牵扯着昨夜奔逃躲避时留下的瘀伤。

周围是同样疲惫沉默的同伴,只有铁器刮擦地面和拖拽重物的声音,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负伤同伴发出的呻吟声。

“嘿,芭特维尔,看那边!”旁边正在清理一堆散落盔甲碎片的同伴玛莎,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声音压得很低。

芭特维尔直起赤裸丰腴的娇躯,顺着玛莎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队由联军战奴押解的长长队伍,正从南面那片混乱最严重的区域,朝着羽蛇旗帜飘扬的本营方向缓缓移动。

被押解的正是昨夜突袭的敌人——拉尔斯的影奴和战奴组成的俘虏。

俘虏们的状态狼狈不堪,所有衣甲都被剥除,只留下束缚着粉颈的奴隶项圈,露出底下留有鞭痕、烧伤和凝固血污的灰黑色肌肤,现在芭特维尔确信那并非天生肤色,而是某种伪装涂料。

她们当中的许多人步履蹒跚,俏脸上挂着或恐惧或焦虑或麻木的表情,一双纤手被粗糙的麻绳以后手交叉缚的方式统一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皮肉。

一些伤势较重、几乎无法行走的,被粗暴地丢在由母畜拖拽的简易木板拖车上,随着颠簸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多啊,快有近一百人吧。”玛莎咂咂嘴,眼神复杂,“原来就是她们在昨晚放火和杀人啊,真是活该。”

“就是就是……”芭特维尔很是认同地用力点头,昨晚她和玛莎等同组的母畜们吃完分发的晚餐,就裹着毯子围着篝火睡觉,好消除白天修筑营地积累的疲惫。

结果好觉睡到一半就被示警号音吵响,然后便是火箭落点,点燃一切,接着是大家像发疯似的在黑暗中乱跑乱冲,许多同伴都受伤了,个别倒霉的还被混乱的人群踩踏致死,她只是在混乱中摔倒被人踩伤了胳膊,已经算是一种莫大的幸运,对于这些害惨她们的罪魁祸首自然没有好脸色。

“不知道主人们怎么处罚她们呢,贱畜希望她们会被送去母猪饲养场当重罪母猪然后被人吃掉。”玛莎越说越气,在周围工作的其他母畜也露出认同的表情。

一个负责押送的小队长旬女正好经过芭特维尔她们身边,听到玛莎的话,冷哼了一声:“当母猪是不可能的,主人们没那么多粮食再白养这些母猪,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她们的下场好不了,待会儿进了本营,科尔尼大人的影奴们正在本营等着招待她们呢。撬开嘴,问出城里布防,还有昨晚那鬼香气的底细,不死也得脱层皮,最后嘛……”

语气中充满快意的战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嘴角勾起冷笑,“正好送去填壕沟,死了连尸娼都当不成。”

“咿!”战奴的话吓了母畜们一跳,连忙回头认真工作。

等到那支押解俘虏的队伍走远,芭特维尔她们又回头眺望对方远去的背影,看着那些俘虏表情不一样又颜料涂黑的俏脸,尤其是拖车上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家生奴,她的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骨刺破了皮肤,鲜血混着泥浆滴落。

黑发母畜不知为什么想起自己那远在饮马镇的小女儿,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那刺有四颗红心的大屁股。

由于她四个女儿年龄最大不过十岁,领主在出征时只征召了她,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多了一份牵挂。

“活该!”旁边另一个母畜恨恨地啐了一口,“让她们也尝尝被火烧、被踩踏的滋味!想想昨晚我们死了多少姐妹,本来还约好了,多少人出来,多少人回去。”

提到这个,本来就压抑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沉重。

芭特维尔和玛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她们这些同在一个镇当公共奴隶的母畜,虽然对战争是一种怎样的活动没什么清晰的认知,但她们仍旧守望相助,努力一起活着出来,一起活着回家。

“芭特维尔,玛莎,过来搭把手。”不远处,管理她们的监工女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吆喝道。

芭特维尔和玛莎只好先丢下手上工具,甩着丰满的硕乳小跑过去,只见监工女奴和另外几个母畜正挖开一处倒塌的木棚,想把一具被压在下面的尸体弄出来。

力气较大的芭特维尔也搭上手后,很快清理被烧焦的木料,尸体也被拖了出来,看见尸体的俏脸后她顿时捂住了自己的檀口,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自己那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

这可怜的死者是埃德娜,她们分组里年纪最小、总是带着点怯生生笑容的母畜。

此刻那张曾经鲜活的脸庞青紫肿胀,沾满了污泥和干涸的血迹,一只眼睛可怕地凸出。

她的致命伤不在胸前,而是在背后,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斜贯整个背部,但那伤口边缘模糊,更可怖的是她胸口和肋骨的塌陷,以及微微拱翘的小屁股上清晰的靴印。

“她、她是被昨晚那些敌人杀死的吗?”玛莎的声音发颤。

监工女奴白了这个无知的母畜一眼,决定当一个讲解员,伸手指着那道刀伤的走向和深度,语气冰冷:“不像是敌人砍的。太仓促,角度也不对,更像是混乱中被自己人胡乱挥砍误伤的。但真正要了她命的……”

说到这里,监工女奴指了指埃德娜塌陷的胸骨:“是踩踏。有人从背后撞倒了她,然后无数只脚踩了过去。看这靴印,恐怕不止一个。”

芭特维尔胃里一阵翻腾。

她想起昨夜那地狱般的景象:火光冲天,浓烟呛人,诡异的甜香让人头晕目眩,只想倒地入睡,也不管会不会因此被人踩死。

四面八方都是尖叫奔逃的身影,互相推搡践踏。

只有十三岁的埃德娜那么瘦小,被卷入奔逃的人潮之中,必定就像置身暴风雨中的小舟那样被海浪打翻吞噬。

她可能根本没看清敌人,就被恐惧的洪流吞噬,死在了自己人慌乱的脚下和误伤之中。

“好啦,把她搬到车上去。”监工指挥着沉默下来的母畜们,用尽力气将埃德娜冰冷僵硬的尸体抬上一辆平板马车上,而车板上已经堆放了好几具相同死因的尸体。

这些不幸的死者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混乱的代价:扭曲折断的肢体、被踩得面目全非的俏脸、背后致命的伤口……

随着母畜们合力将埃德娜的尸体抬上那辆堆满女奴艳尸的平板马车后,芭特维尔用沾满泥污的纤手擦了擦俏脸上的香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埃德娜那张美丽不复的俏脸上,那双曾经怯生生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我们会不会也像她一样……”玛莎小声嘀咕着,“下次再打起来,谁能护着我们?我们还能不能回到饮马镇?”

她的话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周围几个母畜心中荡开涟漪。

有人不安地搓着手掌,有人下意识摸了摸颈上的奴隶项圈,更多人眼中浮起茫然与畏惧。

“别瞎想,”芭特维尔低声劝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母畜只要听话干活,就能活下去。”

“听话?听话有什么用?”另一个母畜苦涩地说,“埃德娜是我们组里最听话的,现在躺在那车上了,那些战奴真能在战争中护住我们?”

监工女奴原本在一旁清点尸体数量,听到她们的低声议论,便转过身来。她俏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平日更沉。

“带枷女士真没说错,母畜一思考,她就会发笑。你们这些连驯奴学院一天都没上过的母畜是不是觉得,想得多,就能更容易活下去?”监工女奴声音不高,却让所有母畜瞬间噤声,“贱奴告诉你们,在这战场上,你们、贱奴、甚至那些战奴,命都不在自己手里。我们是女人,是棋子,是工具,是大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存在。”

监工女奴走近两步,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惶恐的俏脸:“想逃吗?贱奴劝你们别做蠢事,且不说当了逃奴被抓回来是什么下场,就算你们真逃出这片营地,外面是什么地方?敌境!荒野!你们以前一辈子都没踏出过饮马镇,没领主大人的带领,你们知道怎么跑回去?随便被某个男人,甚至是某个比你们强的女奴抓去,你们一辈子也别想再回饮马镇,再也见不到你们的崽子。”

监工女奴的话像冰水浇头,芭特维尔下意识捂住自己大屁股上的四颗红心纹身,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远在故乡的女儿的温度。

见到母畜们都被唬住,监工女奴语气稍稍放缓:“贱奴虽是女奴,你们是母畜,我们阶级不同,可我们都是饮马镇出来的女人。贱奴向你们保证,只要贱奴还活着,只要贱奴还有一口气,就会尽力让你们也活着,我们一起从饮马镇出来,就要一起回到饮马镇。”

监工女奴说着从腰包上摸出一块手帕,抹去玛莎俏脸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所以,别胡思乱想,安心干活。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母畜们沉默地点点头,重新拿起工具,继续她们的清理工作。

…………………………

母畜们仍在打扫着营地里的狼藉,而联军的大人物们已经在齐聚在帅帐里准备开军事会议。

一夜没睡的杰克仍旧穿着圣武士的半身板甲,坐在长桌尽头的首席位上,希蒂和碧翠丝分立在他身后两侧,他看向桌子两侧大部分同样一夜没睡的众人——施怀雅父子、老巴德、科尔尼、盖德以及二十多位领主。

“昨天夜里,拉尔斯为我们准备了‘欢迎会’,各位都感受到他的热情了吧。”杰克的俏皮话一时让好几位领主发出低笑声。

“幸好希蒂及时示警,加上各位遵从指挥严守不乱,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营地被波及,不到五百人伤亡,物资方面的损失还在统计,但应该同样会很轻微,反倒我们大量杀伤了他派出的影奴,今后的战斗中恐怕不需要担心拉尔斯再组织这样规模的夜袭行动了。”

“从今天开始就能安心睡个好觉,确实是个好消息。”老巴德哈哈大笑着附和道。

战场上刀剑无眼,贵族们都害怕自己一个不慎陨命,群岛之国的领主个个腰缠万贯又身边美女如云,则更加惜命,摆出堂堂之阵正面交锋,自己呆在相对安全的后方指挥,发现情况不妙要么逃要么降,剩下的不过是赎金多少的问题,哪怕为了支付赎金而掏空了家底的积蓄,只要领地不丢,产业还能维持,早晚能从给领民领身上刮回来。

可是影奴的渗透夜袭不一样,焚毁辎重补给固然是她们的主要任务,可是暗杀指挥官让敌人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也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现在这些能玩斩首战的敌方单位被清除了,无疑能安定士气——起码联军贵族高层的士气不会出问题了。

“但母畜们可不这么想。”科尔尼用手指轻敲桌面,“我在押那些影奴俘虏回来的路上,看见那些打扫营地的母畜的脸上都带着害怕的表情,畏惧的情绪在她们的交头接耳中传播。”

“不就是母畜嘛,用铁链栓起来就可以了。”修伊漫不经心地答道,令在场大部分男性领主默默点头,在他们看来母畜的士气毫无意义,而且科尔尼本来也不该坐在这里,只不过他与史塔克家的两位杰克都关系非比寻常,不然靠花钱买来爵位的虚衔贵族也配跟他们这些实权领主坐一桌?

军事会议还是交给他们来干吧,传奇魔盗应该像一个影奴那样当个执行者就好了

科尔尼皱皱眉,用一种在看不懂得社会险恶的愣头青的表情打量着修伊:“但我们是需要母畜干活的,不能一直拴着。”

“容贱奴多嘴。贱奴也注意到受到夜袭和火灾波及的营地,里面的战奴都出现相当程度的动摇,放任下去她们的士气会下跌,甚至会弄出营变。”希蒂插话进来,尽管她也是缺少战场经验的军事菜鸟,但骑士学院上的理论课以及父母的言传身教,足够她看到很多细节。

“对于亲临一线厮杀的士兵来说,光向她们诉说伤亡数字和击杀敌军的数量作用很有限,得实际做出点什么。”

进来坐下后一直闭目养神的科夫拉特终于睁开眼睛,盯着这个与自己女儿抢下任女王港公爵奴妻位置的金发战奴:“例如?”

“攻城。”希蒂毫不畏惧这老人好像要把自己扎穿的目光,挺起丰乳,睁大碧绿色的美目瞪回去,“不必立刻全力总攻,但必须打一起,让士兵们见血,也让拉尔斯知道我们不是只会缩在营地里等他来烧。更重要的是进行战斗侦察,寻找冈兹城的城防弱点在哪里。”

希蒂的话引起了多数领主的赞同。许多人点头附和,尤其是那些昨夜营地受损、部下怨气较大的,更是急于用一场进攻来转移矛盾、重振士气。

“我同意这个建议。”杰克回头看了身后的女骑士情人一眼,然后环视与会的众人,“我们兴师动众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碰一碰冈兹城的,不知各位还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众人纷纷摇头,尽皆赞同,也就只有目光灼灼看向杰克的乔伊补充道:“我同意攻城,不过不能蛮干,敌人既然敢夜袭,必然做好迎接我们进攻的准备,我们一夜未睡困得厉害,而且攻城器械也没打造好几件,至少休息一两天,同时等匠奴把云梯冲车等东西造好。”

“这当然,攻城时间定在后日,从今天起就让厨奴们屠羊宰牛以飨士卒,好好休息。”杰克说着看向科尔尼,“科尔尼叔叔,我们俘虏了不少影奴和战奴,您能撬开她们的嘴巴吗?她们知道的情报会对我们制造攻城计划,减轻伤亡有巨大的帮助,但您只有一天时间,够吗?”

“绰绰有余。”科尔尼报以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看得旁人心中有些发寒,甚至有人为那些不幸活下来的女俘虏感到悲哀。

毕竟盗贼的审问从来不只限于拷打。

“好的。”杰克点点头,“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能看到您的报告。”

“你会看到的,贤侄。”

盖德打开一个炼金小盒,一只全身由金属构成的小鸟从盒中跳出,在长桌上一蹦一蹦地跳来跳去:“那么,我再放飞几只傀儡鸟去看看城墙上的情况吧,今晚就能做个城防沙盘出来。”

“那太感谢了。”杰克闻言便对好友打趣,“不过要是被打下来,我可不会给你报销材料费的喔。”

“没关系,打完仗后,让我挑回几个女俘虏回雅拉城就好啦。”

年轻的圣武士再次转向众人:“各位,回去整顿营地,救治伤员,修补工事,匠奴全部集中赶制攻城器械,派出骑兵扩大巡逻范围,防止冈兹城派出小股部队骚扰。明天这个时间再来此地举行攻城行动的会议。”

“遵命!”帐中响起整齐的回应,随后各人起身离席,当第一个人撩起帅帐的帘门,晨风裹挟着焦糊与血腥的气息钻入帐内,提醒双方的交战早已开始。

很快联军营地中号令声四起,匠奴们拎起锤子叮当打铁,母畜们被驱赶着搬运木材,战奴们擦拭武器,检查铠甲,焦糊的废墟被清理,新的壕沟正在挖掘,为后天的战斗作准备。

…………………………

作者的闲言碎语:又看到一些美帝方面的数据,在刷新三观之余又有点了新构思。

看的数据和新闻是美帝监狱女警的怀孕率……不是她们的正常结婚生育,而是被她们所工作的监狱里的囚犯搞大肚子的情况。

当年我作为社会主义巨婴不理解美帝为什么能让女警在关男犯的监狱里上班这种操作,更加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些女警会找男犯献身,尤其是那些动不动犯下杀人纵火等暴力重罪的囚犯,甚至被搞大肚子。

(特别是看过一个美帝警案视频的案例,一个女警故意钓鱼她的前男友,要求对方与自己复合并且当场车震,否则就逮捕他。前男友因此被拒绝激怒,把女警一顿好打,在两人“打情骂俏”中,这女警掏枪清了前男友弹匣,久经我美利坚耐杀人种筛选出来的前男友在身中五枪送院抢救,昏迷了三天一苏醒,这女警直接上医院堵他病房,再次要求复合……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

直到现在看了牢A一个录播片段后才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美帝女警找监狱里的重刑犯献身,看似不合逻辑,实则是符合人族女性的求偶机制的XDDD

美帝现在对于男性的审美思潮虽然会让英俊奶油小生受追捧,但高大强壮的男性仍受女性的青睐。

而由于美帝国情的问题,能成为重刑犯的男人普遍是帮派战士,个顶个的肌肉猛男,不然就没有战斗力,镇不住场子,唬不住小弟。

于是,在不结婚、只谈恋爱,甚至只是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的前提下,美帝的监狱女警看到这些猛男自然就是“魁梧,精壮,喜欢”。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社会学+3

我忽然想起以前看过很多觉得剧情逻辑很奇怪的女警题材黄文,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大部分都是合理的,只是当年的我知识储备不够,作者又没好好解释,害我没看懂罢了。

嗯,感觉又能写点什么……例如某个治安官战奴爱上了自己的亲手逮捕的某个罪犯,在他服刑结束后主动上门求婚,哪怕没名分也要由公共女奴变成他的私人女奴,然后挨操被调教。

而男主从一开始调教女主是为了复仇和宣泄,到最后真的爱上她(草,什么奇怪版苦命鸳鸯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