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盘腿而坐,环视四周,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三个女人,最后定格在众人中心,茶几上一排刚刚摆好的酒具。
“呐,今天呢,我们玩的就不和上次一样了。”
爽朗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凝滞,说完,林哲又伸出手,轻轻扣了扣桌面上的一摞特制的卡牌。
这是他来这汤之谷之前,特意从网上淘来的情趣派对卡牌。
原本的设计里,这牌库中大半都是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大冒险,另一半则是直接让人喝到断片的惩罚。
“规则很简单,所有人同时揭开骰盅,点数最小的人,从这牌库里抽取惩罚。如果不愿意接受惩罚,喝酒就行了。”
林哲拿起骰盅,在手里晃了晃,说到“喝酒”二字时,他特意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身边的妻子苏雨,又接着道:
“当然,为了助兴,如果放弃惩罚选择喝酒,下一轮输了若还想放弃,就要连抽两次,以此类推。总而言之……这酒,今晚是喝定了。”
摆在众人面前的酒杯,与昨晚那豪饮的大杯截然不同。
放眼望去,是极具日式风韵的清酒杯,在此刻灯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汪拇指大小的潭水,杯壁极薄,透着微光,容量极小,一口便能饮尽。
这种设计,看似仁慈,实则却是温水煮青蛙的绝佳利器。
而尽管林哲在极力地调整着气氛,试图用这游戏的喧嚣来掩盖尴尬,但房间里的气氛依旧显得有些凝滞,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每一个人都笼罩其中。
这大网的源头,自然是每个人心里见不得光的鬼胎。
坐在主位的林建国,那件蓝色的日式浴衣穿在他略显发福的身上显得有些宽松。
他盘腿坐着,双手不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时不时地调整一下坐姿,仿佛屁股下柔软的榻榻米上长了刺一般。
而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前方飘去,那里坐着他的儿媳,苏雨。
林建国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是有十五个吊桶在打水。
不久前在露天汤池里,他和儿媳身子贴着身子,那种温软触感,至今还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的老肉棒,始终处于一种半勃状态。
而林建国之所以不安,是不敢确定,儿子和老伴是不是真的透过那层汤水,看到了自己和儿媳的苟合。
按理说,汤池里的水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透明度并不高,除了露出水面的部分,水面下应该是一片模糊。
可即便是什么都没看见,单单是那暧昧至极的距离,那种公公和儿媳在水中几乎交颈缠绵的姿态,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伦理道德所能容忍的底线。
而此刻坐在林哲右侧的苏雨,状态更是微妙到了极点。
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樱花图案短款浴袍,那粉嫩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宛如剥了壳的鸡蛋。
浴袍的领口开得极大,许是因为刚才的慌乱,又或许是某种隐秘的刻意,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深不见底、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沟。
两团雪白圆润的半球,在浴袍的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的肉欲气息。
一双美腿并拢,以一种温婉的鸭子坐姿势跪坐在垫子上,浴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脚踝纤细精致,可爱的十根脚趾无意识地在地毯上微微蜷缩,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依稀可见,一张俏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既有羞耻,又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期待。
同样是在不久前的混浴里,被公公的肉棒从身后操弄,又被丈夫和婆婆打断。
性欲没有得到缓解,让她的私处,此刻仍旧是一片湿润,一种湿滑冰凉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苏雨的心思很乱,一方面,是为了配合丈夫林哲,勾引公公,导致自己如今的沉沦。
另一方面,苏雨也清楚认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恋父情结。
林建国虽然年纪大了,但他身上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魅力,在某些瞬间,竟让她产生了一种比丈夫还要深刻的渴望。
最后一点,便是那最原始、最纯粹的肉欲。
对于一个健康的年轻女人来说,身体是诚实的。
不同男人的肉棒,不同男人的抚摸,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差别,那种力度与节奏的不同,都会给身体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
而多数女人往往会为了道德、为了名声,将这种对新鲜肉体的渴望深深掩埋。
但显然,此刻的苏雨在这混乱的关系网中,已经没有了隐藏的必要。
因此,多种复杂的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不时地在丈夫和公公之间流转,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相比于心情复杂的苏雨,坐在林建国左侧的林悦,日子更是难熬。
林悦今晚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浴袍,纯净的白色本该代表着圣洁,穿在她身上却透出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淫荡。
只见那系带紧紧勒着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将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勒得格外挺拔,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在坐姿的挤压下,大腿若隐若现,肌肤洁白如玉。
一头如瀑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修长的脖颈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撩拨着旁人的视线。
此时的林悦,就像是一块久旱逢甘霖,却又被中途截断水源的土地,极度的欲求不满。
起初,答应弟弟献身给父亲,确实是因为那天下午受到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亲眼目睹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弟媳,竟然和父亲在沙发上那样不知羞耻地纠缠,那一刻,林悦心中的某座高塔崩塌。
自己记忆里总是板着脸、犹如大山般的父亲,瞬间变成了一个有着人类最原始、最低俗欲望的普通人。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带来的不仅仅是认知的崩塌,更是一种禁忌大门的开启。
林悦本身就是个极易动情的人,身体就像是一个填不满的黑洞,对于性的渴求远远大于常人。
在医学上,这种体质甚至可以被归类为轻度的性瘾患者。
就如同有人一碗饭便饱,有人却需两碗三碗方能满足,林悦便是那后者。
而她对于性暗示的捕捉能力也敏锐得可怕。
哪怕只是对方一个无意间的眼神,或者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都能让她的身体瞬间产生反应。
更要命的是,她是那种天生的名器体质,也就是俗称的水多。
不久前的混浴汤池里,看着弟弟将母亲拉进母婴室,又看着父亲和弟媳紧贴的身影,林悦躲在两人身后,那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腿间。
可偏偏,就在她即将攀上云端的那一刻,一切戛然而止。
这种被打断的空虚感,比从未得到过更让人抓狂。
她的目光在弟弟和父亲之间游移,一种渴望被填满、被狠狠贯穿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林悦心里疯长。
姐弟、父女。
这两个词,在世俗字典里代表着伦理的铁律,代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但在林悦此刻的脑海里,这两个词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姐姐看弟弟,往往带着几分母性的宠溺;女儿看父亲,则是带着仰慕与依恋。
而当一个深陷情欲泥沼的女人,试图在这两者之间寻找平衡时,只需一个契机——性。
只要剥去了那层名为身份的外衣,在赤裸相见的那一刻,她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阳具、渴望精液灌溉的雌性生物。
这让她可以丝滑地在母亲和女儿的身份间切换,用自己淫荡的身体,去承接来自两个至亲男人的恩泽。
而首先,林悦已经跨过了弟弟那道坎,接受了林哲的疼爱。
如今,她正在强迫自己,或者说是在某种变态心理的驱使下催眠自己,去接受那个给予了她生命的男人——父亲。
这种即将冲破最后一层禁忌的紧张与期待感,让林悦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她微微张着红唇,眼神有些恍惚,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发情的母猫。
而坐在林哲左侧的王秀兰,却是这所有人中,看起来最冷静的一个。
从混浴回来后,她换了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浴袍,面料顺滑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丰腴的葫芦形身材,岁月也并没有夺去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
此刻,她坐姿端庄,透着一股子大家长的威严,但那微红的面若桃花,以及眉眼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媚意,却深深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王秀兰的冷静,其实是一种不能承受后的麻木。
对于如今的她而言,儿子林哲就是天,是地,是生命里唯一的信标。
丈夫?
伦理?
那些东西,在儿子那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撞击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因此,哪怕亲眼看着名义上的丈夫和儿媳搞在一起,哪怕得知自己的女儿也即将步入这乱伦的深渊,于王秀兰而言,只要儿子还在自己身边,只要儿子的眼里还有她,这天就塌不下来。
这听起来或许有些不可理喻。
一个传统的母亲,如何能将道德抛诸脑后,将乱伦视为理所当然?
但这恰恰是因为王秀兰是个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人,总会给自己的一切不合理行为,找到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闭环。
她的支点,就是母爱。扭曲、变质、与肉欲纠缠不清的母爱。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其实正如那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旺盛。
当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所产生的愉悦感远远大过了道德带来的痛苦时,人就不会再去考虑能不能做,只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这种快乐找到延续下去的理由。
现在,王秀兰的理由是儿子。或许等以后年纪再大点,那理由还能变成孙子。
........
而林哲,则是这里面最清醒的,又或者说是最沉沦的一员。
当除夕那个夜晚,他得知妻子因为肉欲背叛了自己,和父亲产生了那种旖旎的纠葛时,林哲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
那种妻子的堕落、家庭的崩坏带来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从那一刻起,一切就都变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产生更多变数?
这就好像是人在做爱的时候,是不会去想明天的。
眼下,即是所有。
......
“好了,都别发呆了,开始吧。”
林哲的爽朗声音再次响起,所有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偶,同时伸出手,掀开了面前的骰盅。
几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些小小的骰子。
第一轮。
林建国三个六,王秀兰两个五一个四,苏雨三个四,林悦两个三一个二。
而林哲……是一、二、三。
最小。
林哲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伸手抽了一张牌,看了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那张牌扔回了牌堆。
“喝酒。”
说完,便端起面前的小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再来。”
骰盅再次摇响。
第二轮,揭盖。
林哲依旧是点数最小。
他再次摇头,又干了一杯。
接下来,就像是某种诡异的魔咒,或者是命运故意开的玩笑,林哲竟然连续输了五把。
在概率学上,这是极小概率的事件,但它就这么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将近一瓶酒下肚,清晰可见,林哲的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这浴场自酿的清酒,入口虽然软滑绵柔,但后劲却是十足。
酒气上涌,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狂野,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就在下一个瞬间,林哲突然解开了浴袍领口的一颗扣子,露出了大片泛红的胸膛,一股子雄性的热力在空气中肆意散发,让坐在他身边的苏雨和王秀兰都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骰盅的声音再次停歇。
这一次,终于有了不同的输家。
(稍微解释一下心理,准备彻底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