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海边之旅,小两口的感情仿佛在肉体与灵魂的碰撞中,又悄然加深了一点。
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还是那个有绿妻癖、有些变态的林哲。
她也还是那个在职场上精明干练、在床上却放浪形骸的苏雨。
他们依旧那么病态、却又无比真诚地爱着彼此。
到了顶点的爱,就像是一座已经攀登了高峰。
或许只有生死,这个对于所有碳基生物而言,最终极的哲学命题,才能进一步加深他们之间那份扭曲的羁绊程度了。
岁月静好,时光在平淡缓缓流转。
不知不觉间,夏天的气息,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越来越浓烈了几分。
此时天色已至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城市里泛着滚烫的热浪,与结束了一天疲惫工作、步履匆匆下班而去的人们交织在一起。
主干道上,车流如织,刺眼的尾灯汇聚成一条拥堵的红色长河,车群连着车群,缓慢地向前挪动着。
而与主道路相反的一条略显冷清的路上,车辆稀少。
一辆黑色的奥迪正以一种平稳而快速的姿态行驰着。
透过摇下一半的车窗,微热的晚风吹拂进车厢。林建国鬓角已经微微发白的脸庞,清晰地映入脸庞。
他的眼神深邃,握着方向盘的大手骨节分明,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与积淀。
大约又行驰了十多分钟,他熟练地打转方向盘,行驰进市中心一幢高档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熄火后,林建国靠在座椅上,拿出了一部黑色的商务手机,点开微信,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小雨,我客户送了我几盒蜂蜜,我刚好顺路,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要不给你送过来?”
发完信息,他静静地看着屏幕。
虽说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彼此真不算远,直线距离也就隔着一个楼层而已,但他们两人的生活节奏,却是全然不同、南辕北辙的。
或许是只有在清晨早出的这个极其短暂的时间段,他们的轨迹才勉强对得上。
每到晚上,林建国作为上了年纪的长辈,又睡得早,而苏雨作为互联网公司的高管策划,这个时间点可能根本还没有下班。
这蜂蜜听说是客户从深山老林里弄来的纯天然好货,对女人美容养颜极好。
林建国预想留了两盒给妻子王秀兰和女儿林悦,还剩下的一盒,他的脑海里,理所当然便想到了那个拥有着绝美身段的儿媳——苏雨。
仔细想起来,自从上次那场在沙发上群欢后,他们也是有些时间没见了。
直到大拇指按下发送键,看着那条绿色的信息气泡弹出,林建国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此时此刻的这个行为,好像有些怪怪的。
如果他们只是传统的、普通的公媳关系,公公顺路给加班的儿媳送点土特产,倒还好说,显得家庭和睦。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普通。
那是一具曾经无数次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粗暴贯穿过的年轻肉体。
甚至可以说,一旦这层肮脏的关系暴露在阳光下,他们便会被整个社会的唾沫星子淹死。
想到这,为了儿媳清白的名声,也为了维护这个畸形的家庭,林建国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后悔。
算了,还是等她回家吧。在公司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实在是不太妥当。
当他这样想着,手指重新放在屏幕上,准备再发一条信息过去解释一下,然后就直接开车回家时。
叮咚。
手机传来了清脆的回信提示音。
是一条只有短短几秒的语音。
林建国下意识地点击,听筒里传来苏雨略显疲惫、却依然清脆悦耳的俏音:
“哦,那你送上来吧,27楼,我还在忙。”
这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波澜,不带任何私人的情感色彩,仿佛只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外卖员公式公办地交代楼层。
听着这句冷淡的回复,林建国的心里突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阵好奇。
想来,自从苏雨嫁入林家,自己还从没见过工作时苏雨的样子。
那个在床上如同妖精般绞杀着自己、浪叫连连的女人,坐在写字楼里,会不会也是在床上那般妩媚动人?
很快,这个荒诞的想法,就被林建国自己苦笑着否决了。
不可能的。
要是那样,在办公场所还四处发情,那她和一个没有底线的荡妇有什么区别?
虽说这样在心里评判自己的儿媳兼情妇有些双标,但林建国很清楚,苏雨就是这样极其聪明的女人,只有在合适的场景,她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自己淫荡的一面。
林建国在车里默默想通了这一层关节,但他最初升起的那股好奇心,反而如同被风吹过的野草般,更加蔓延开来。
想象一下,苏雨脸上高高在上的清冷与私下里的淫荡交织在一起,那该是何等迷人的风景。
可淫荡的那一面,他在车震、在温泉、在家里,早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但苏雨真正严肃、属于女强人的一面,他倒是真的没见过。
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只要自己言行举止表现得正常一点,恪守长辈的本分,以一个正常公公的身份去给加班的儿媳送点关心和东西,应该不会被那些年轻的同事说闲话吧。
这样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林建国算是说服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下一刻,他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从后座提了一盒包装精美的蜂蜜,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
画面一转,大楼高层。
一间视野极佳、靠着巨大落地窗的单人办公室内。
宽敞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沉稳大气的实木办公桌,以及一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
在办公桌的正对面,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供人休息、长长的黑色真皮沙发。
而在靠窗的中间区域,则是一个精致的玻璃茶几,两边错落有致地摆着两把待客的椅子。
整体的装修风格偏向现代简约,不算太豪华,但作为中层领导的独立办公室,也是完全过得去了。
此时,办公桌后。
坐着一个绑着利落高马尾的女人。
她巴掌大的绝美脸蛋上,带着一副防蓝光的金丝眼镜,金色的镜框给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冷艳的气质。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小外套,内里加着一件紧身的纯白色打底衫。
黑白分明的色彩对比,不仅显得干练,更将她傲人的D罩杯美乳勾勒得呼之欲出,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而在办公桌的遮挡下,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极其修身的职业黑色半身裙,裙摆堪堪停留在膝盖上方一点点。
脚上,是一双充满着极致诱惑的、过膝的黑色丝袜,轻薄透气的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顶灯下泛着微光,将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踩着半高跟皮鞋的纤足,正随意地交叠在办公桌下。
这会是谁呢?
当然是可爱又迷人的小妖精——我们的苏雨了。
苏雨此时正一脸认真、眉头微蹙地看着面前散发着莹莹光芒的电脑屏幕,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各项运营数据和表格数字。
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工作中,全然没在乎,或者说是根本没去细想,刚刚在微信上给她发信息要上楼来找她的,是自己的公公。
是自己生命中,除了丈夫林哲之外,另一个插过她小穴、品尝过她绝美身姿的男人。
大约十分钟过去,走廊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留着齐刘海、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轻轻敲响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笃笃。
苏雨纤细的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头也没抬,只是用清冷的声音招呼了一声:
“进来。”
她绝美的脸上,依旧维持着一副极其专注、认真的工作表情。
小姑娘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语气有些拘谨地轻声汇报道:
“苏姐,一个说是你公公的男人,现在在前台找你。”
闻言,苏雨敲击键盘的动作一顿,略微惊讶地抬起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的俏脸。
我爸?
直到这一刻,苏雨那被工作塞满的大脑,这才突然回过神来,原来刚刚在微信上跟自己说话的,真的是那个色老头。
不过,他这个点不在家待着,突然跑来自己公司干嘛?
难道是?
一个极其淫荡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苏雨心底浮起。
肯定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已经有些时间没在私底下偷偷和自己做爱了。
那个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的色老头,肯定是下半身憋得受不了了,才随便编了幌子找上门来。
虽说,在家里,有自己的大姑子、也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姐姐林悦陪她乱伦解闷,但林悦是那种温顺听话的性子,天天吃清淡的家常菜,对于一个性欲旺盛的老男人来说,也会腻的吧。
而自己这具充满着各种花样和刺激的高档餐食,这具动不动就能把他榨干的极品肉体,或许早就让他日夜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了吧。
想到这,苏雨刚才还严肃冷峻的脸上,渐渐不可抑制地浮现起一抹作为女人的骄傲与自豪。
那笑容里透着一丝隐秘的放荡,看得站在不远处门口汇报工作的小姑娘一阵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但紧接着,这抹笑容便收敛了回去,苏雨光洁的额头上,又泛起了一丝疲惫的愁容。
如果是平时公司不忙的时候,他跑来找刺激倒还好,自己说不定还能满足他一下。
但今天不行。
今天算是为了弥补之前请假去海边度假落下的工作堆积。
而如果只是单纯的日常工作多,苏雨凭借她过人的专业能力,还能轻松应对。
但好巧不巧的是,上个游戏版本的有一个活动,出了点纰漏,在网上的玩家论坛里吵得有些厉害,舆论风向很差。
虽说,作为游戏策划,面对这种玩家的炎上,他们可以选择最常用、通常也是最有用的冷处理策略:装死。
但对外可以装死,公司内部,还是必须要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和安抚大客户的补救措施。
这件事闹得不算小,那会不会影响到苏雨目前的职位呢?
答案当然是不会。
从那些愤怒玩家的角度来看,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游戏策划脑子进水犯傻了,应该把主策划拉出去祭天开除。
可从苏雨这个内部高管的角度来看,这根本不是她一个人的锅。
这是他们许多部门,包括市场、运营、开发,一同开会研讨出来的方案,它是完全符合公司当期流水指标和内部想法的。
说白了,这是整个公司利益层共同选择的最终结果。
现在的职场又不是跟古代打仗一样,需要主将去立什么生死军令状,一旦前线输了打了败仗,主将就要被砍头负全责。
出了这种事,挺多就像她现在这样,加班加点地分析一下原本就可以预见的数据原因。
以及,写写给上面领导看的、走个过场的所谓的检讨报告。
然后,等风头一过,继续执行公司的下一个氪金目标就行了。
说到底,苏雨对自己有着极其清醒的认知。
她只是个负责出谋划策的谋划者,并不是公司真正的掌舵者和抉择者。
虽然在很多时候,她的专业意见,在部门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比重。
也当然,如果她主导的项目始终这样频繁出问题,导致大量核心用户流失,公司的财务报表出现问题,苏雨肯定也要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职场就像是一辆庞大的马车。
马车的行驰方向和最终命运,始终看的是那个手里拿着鞭子、驾车的老板。
而作为拉车的马,或者是车轮上的轮毂,只要将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到极致,展现出不可替代的价值,不会被轻易更换,便足够在这个社会立足了。
一个打工人,始终只是一件被资本利用的工具。
只要明白上面老板的真实想法就行,千万不要越俎代庖,去操心、去做老板才该做的事。
这是一种职场智慧。
而苏雨本人,本来也没多少往上爬的上进心。
说到底,她现在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主策这个位置,拿着丰厚的年薪,完全就是因为她天资聪颖、能力实在太过优秀而已,老天爷赏饭吃。
苏雨自己本来并没有野心想过要管公司里这么多的破事。
对于她来说,每个月赚几千块也好,赚几万块也好。
最主要的核心,还是自己每天过得开心、洒脱。
能在职场上有现在的地位,纯粹只能算得上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而如果要让她为了权力再往上爬,去接触更深层次的勾心斗角,
她可能会像自己那个为了家庭和工作不断奔波的丈夫林哲那样,活得极度疲惫。
如果真的变成了那样的工作狂,苏雨每天下班回家可能就再也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当一个人的身体和情感都在职场中达到了承受的阈值,那么等她回家之后,面对家人,难免就只剩下倾泻的怨气。
那绝对不是苏雨想要的生活状态。
人生短短几万天,转瞬即逝。
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呢。
思绪飘回眼下。
刚好在苏雨焦头烂额、忙碌着处理补偿方案的时候,林建国这个“不速之客”突然闯来公司。
怀着他可能是精虫上脑,想趁着加班时间在办公室和自己刺激偷情的心思,苏雨难得地感到了有些力不从心的担忧。
万一等下他动起手脚来,自己这堆报表可就写不完了。
那个还乖乖站在门口、抱着文件夹的小姑娘,见苏雨陷入沉思一直没有回话,还以为是苏姐和她丈夫家、和这个公公的关系不好,存在什么婆媳矛盾。
为了讨好上司,小姑娘便想开口,主动自告奋勇地为她解忧:
“苏姐,要是您现在工作不方便见客的话,我就去前台打发您公公先走吧,就说您在开会。”
闻言,苏雨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她抬起头,隐藏在镜片后的美眸眼珠子转了转,觉得也没必要把人赶走那么绝情。
大不了,先让他送完东西。
等下自己加完班下班的时候,如果他还没走,还是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稍微玩玩、安抚他一下的嘛。只要他这个老头子等得起。
于是,苏雨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口淡淡地说:
“哦,没有,我刚刚在想活动方案,太专注了。他应该是顺路给我送点家里东西来的,你让他来我办公室吧。”
小姑娘在职场上也算是个察言观色、心思活泛的人。见苏雨变了口风,便立即干脆地答应:
“好的苏姐,那我这就去叫他,您先忙。”
随着小姑娘轻轻关上门退下,整个办公室又恢复了只有键盘敲击声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