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话,林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小瑶,你对我弟他,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这一刻,听到表哥这样的感慨,安瑶以为自己的坦诚让表哥生出了侧隐之心,事情有了转机。
于是,她刚想顺水推舟地说:既然你也被感动了,那我们就别做了,快拔出去吧。
怎料,事与愿违。
林哲确实将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向外缓缓拔出。
但就在肉棒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还留在穴口处时,他腰腹肌肉猛然收紧,紧接着如同打桩机一般,深深地再次贯穿了到底!
安瑶那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这一下顶弄撞碎,咽回了肚子里,转而化作了一声,五分夹杂着痛楚,五分又裹挟着快感的呻吟:
“呃啊……!”
林哲低沉中透着几分邪气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廓传来:
“你越是这样护着他,我就越想狠狠地干你。”
的确。
这种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强行占有对方视若珍宝、甚至还一心向着对方的女人,那种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双重掠夺、将美好的事物撕碎揉碎的快感,实在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拒绝。
安瑶被顶得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绞尽脑汁,才勉强从齿缝间又挤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语:
“你……你坏透了……”
林哲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旋而故意坏心思地调整了一下抽插的角度,腰部向下一顶,肉棒重重碾过了安瑶阴道前壁上,一处最为敏感的凸起软肉。
“不喜欢被我这样坏坏地干吗?我的安瑶小宝贝?”
这一次,房间里陷入了良久的死寂。
过了好半晌,在快感的持续冲刷下,才传来小姑娘那闷闷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嗯……喜欢……”
只是这句“喜欢”刚刚出口,安瑶立马便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她羞愤交加,只能用催促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快点动,我真的不想让朝朝半途醒来看见。”
“好好好,我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那你深呼吸放松点,里面夹得太紧了,我开始动了。”
话音一落,林哲也实在忍耐得极为辛苦。
巨物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了这么久,早已蓄满了力量。
于是,他不再犹豫,腰部开始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快速且深浅不一的抽插。
但为了顾及安瑶,他还是刻意控制着腰部的幅度,仅仅保持着肉棒在肉壁内部的高速进出与摩擦,巧妙地避免了让自己的耻骨撞击到安瑶的臀部。
没有清脆响亮的“啪啪”肉拍声。
但在寂静的夜里,随着肉棒的快速抽送,下体结合处淫靡的水声却依旧不可避免地在房间里清晰地传开。
噗嗤!吧唧!咕叽咕叽!
内里的肉壁被撑开又闭合,蜜液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
抽插了一阵之后,林哲的额头也开始冒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正干在兴头上,他一边享受着小穴的紧致,一边惬意地俯下身,附在安瑶耳边问道:
“小瑶,这样操你舒服吗?”
安瑶的娇躯,随着身后男人快速的抽送,在床铺上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后耸动着。
那对在下方悬空的雪白乳房也随之剧烈摇晃,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嗯,舒服……哥,你快点结束好不好。”
听她又在催促自己,林哲心里微微闪过一丝不爽。
驰骋沙场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在床上这么催促过自己。
于是,一股想要捉弄她的坏心思油然而生。
就在又一次深深的抽插到底结束,肉棒抵在花心深处缓慢研磨时。
林哲突然停下了动作,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
“小瑶,我感觉快到了......”
\"一会...我可以射在你里面吗?\"
闻言。
安瑶原本迷离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下意识便脱口而出拒绝道:
“不行!射在里面会有宝宝的,绝对不行!”
林哲满不在乎地轻笑一声:
“不行!射在里面会有宝宝的,绝对不行!
这男人的无赖和强势,简直叫人头皮发麻。
面对这种步步紧逼,安瑶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咬着牙,说出了深埋在心底、也是她固守的最后一道底线与执念:
“那也不行……朝朝他,他都还没在我里面射过。”
原来,这才是小姑娘宁死不屈的真正重点啊。
听到这个回答,林哲的心里莫名的涌起了一阵吃味与酸楚,可与此同时,却又觉得有一种暖流在心底流淌。
也是忍不住拿眼前的女孩和自己的妻子苏雨在心里暗暗做起了比较。
想起来,妻子苏雨在某些方面,则要显得更加大胆,甚至说是离经叛道。
苏雨第一次和父亲林建国接吻,第一次在客厅被父亲无套内射,全都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没有给出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发生的。
回想着脑海中妻子被父亲压在身下肆意承欢的画面。
本应是一个正常男人感到万分难受与屈辱的时刻,林哲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觉得痛苦。
甚至,胯下的肉棒也没有因为这种绿帽情绪而受到任何刺激。
仿佛,这就是苏雨独有的魅力。
遇到不如意的事情,她骨子里的叛逆会驱使她主动去打破那些世俗的常规。
事后,就算捅出了天大的篓子,大不了再回过头来,拉上自己一起去填补那些漏洞。
林哲心里清楚,自己深爱的,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如同带刺玫瑰般危险又迷人的女人。
而躺在内侧、原本一直在偷偷眯着眼睛观战的林朝。
他藏在被子底下的手,原本正在借着两人交合的淫靡水声,快速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当他亲耳听到表哥提出要内射女友,那一刹那,林朝握在手里的肉棒,硬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极限。
同时,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楚,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整个心房。
在刚刚那一刻,他真的以为安瑶会半推半就地同意。
毕竟,表哥是那么的强势、高大、尺寸惊人,无论是财力还是权力,都死死地压了自己一头,而瑶瑶毕竟是个小女生,很被动、极容易在这种情况下屈服。
怎料。
她居然仅仅因为自己这个正牌男友还没有享受过内射的待遇,就硬生生地扛住了表哥的压力,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这一刻,林朝内心的激动与震撼,是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
若不是此刻自己还要伪装成正在熟睡的样子,害怕打扰到他们的欢愉,他现在简直恨不得立马从床上翻身坐起。
想要将安瑶紧紧拥入怀里,想要用最热烈的吻去堵住她的嘴唇,想要大声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要用尽一切去回应她这份即使在背叛中依旧坚守的爱意。
画面回到交合的两人身上。
其实,林哲原本也只是想借着这个话题,故意逗逗身下这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更为隐秘的想法,是想通过这种试探,看看这个原本属于表弟的女人,在面临突破底线的选择时,究竟能对自己展露、妥协到什么程度。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默认、愿意在未来怀上自己的孩子。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必须让林朝先拔头筹、完成内射的前提之下。
能将精液射在女人阴道深处,那种被肉壁紧紧绞着排精的感觉固然很爽。
但林哲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便不顾一切的莽夫,不会为了贪图这一时的爽快,就硬生生打破小姑娘心里的底线,让她在事后陷入无尽的难堪与悔恨中。
反正来日方长。
就等以后,找个机会让表弟先破了这个例吧。
等到自己以后真的内射了,万一哪天运气不好,真的让她怀上了自己的种。
大不了,就像自己刚才承诺的那样,这孩子,自己出钱出力养着就是了。
只是转念又一想,安瑶现在毕竟还是个在校读大学的学生,学业都还没有结束,人生才刚刚起步。
要是现在就顶着个大肚子去上学,引发的风波和麻烦又实在太多了。
唉......
林哲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自己做这种事情,居然也需要瞻前顾后,考虑这些琐碎问题了?
明明在家里的时候,不管是跟妻子苏雨,还是跟姐姐林悦,甚至是和母亲王秀兰在一起欢爱。
自己都是想怎么射就怎么射,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根本不需要有任何顾忌,更别提什么避孕措施了。
虽然他也清楚,万一姐姐和母亲真的怀孕了,处理起来也是一堆麻烦事,但总归是有各种补救手段和退路。
可眼下身下压着的这个小姑娘不同。
她还真的没有完全跨过那道门槛,在名义上,她还不算真正成为他表弟的妻子,更没有完全融入他们那个淫乱的家庭中。
这样思绪纷飞间,林哲腰部用力的频率,不由自主地便放慢了下来。
巨大的肉棒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而是变成了一种折磨人神经的缓慢抽送。
柱体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一寸地缓缓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每一次经过那些敏感的软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瘙痒。
这就好像是用棉签在掏耳朵,明明知道那里痒得要命,却总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力道,没有掏到最关键、最解痒的那个点上。
直叫人抓心挠肝,浑身上下都难受得要命。
而安瑶本意是想让林哲快刀斩乱麻,赶紧冲刺完射出来结束这场提心吊胆的战斗。
所以,面对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缓慢折磨,她终于按捺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小声催促道:
“哥,你能不能动一动嘛,别这样磨了,我下面好难受……”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林哲终于从飘飞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轻笑一声,伸手在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捏了一记:
“这就对了嘛。记住,以后在床上,不许叫我快些射出来。要是真的难受,真的想要,就要坦白地说你想要,明白了吗?”
被林哲这么直白地一通教训,安瑶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愣住了。
她心里猛地一沉,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也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再怎么说,今晚发生的所有这一切,不管是三人行,还是现在的后背位,都是在她清醒状态下,自己半推半就默认的。
如果自己真的抵死不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表哥林哲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可能真的强奸自己。
既然是自己没抵挡住诱惑,选择了沉沦。
而自己却在和另一个男人肉体交合、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时,心里还始终惦记着躺在一旁的男友。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这样的行为显得自己对感情颇为忠贞,没有完全堕落。
可转念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一种虚伪到极点的双标吗?
一边在吞吐着一个男人的胯下之物,享受着被填满的快乐;另一边却在心里给自己立牌坊,觉得这么做全是为了男友。
想通了这一层,安瑶心里最后一道用道德编织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回过味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侧过来,在黑暗中十分认真地向着林哲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媚意:
“知道了,哥哥……那你快一点动,人家下面好痒,人家想要……”
林哲闻言,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狂喜,这股调教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来得猛烈。
埋在深处的肉棒也兴奋地在内里转着圈,恶劣地研磨了一下内里敏感的花心:
“想要什么啊?说清楚点。”
安瑶被突然的搅动弄得小腹一阵发麻,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想要……想要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我……”
达到目的,林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再也不加掩饰的淫荡笑容:
“好,哥哥的大肉棒来了,安瑶小宝贝,你可接好了!”
话音刚落。
林哲双手猛地死死抓紧安瑶两片布满指痕的臀瓣,腰腹间的肌肉隆起,爆发出惊人力量。
只见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肉棒,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仿佛捣蒜一般,在安瑶的甬道内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猛出猛进!
噗嗤!噗嗤!噗嗤!
频率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都深深地凿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为了践行最初的想法,林哲依旧凭借着强大的核心力量,在高速冲刺中精准地控制着距离,维持着彼此的身体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接触碰撞。
除了肉棒进出带来的粘腻水声,再无其他杂音。
但这种纯粹由肉棒快速碾压敏感点带来的高频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席卷了安瑶的全身。
她极力想要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咬得下唇都有些泛白。
可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冲击下,甜腻破碎的声音,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唇角飘散出来:
“嗯啊……啊呃……啊!……嗯嗯……好快……啊……太深了……呃……哥……不行了……人家快来了……啊……啊——!”
两人结合处,不断翻飞挤出的白色泡沫与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在寂静的客房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艳语与肉体摩擦的水声,共同谱写成了一曲违背伦理、堕落至极的交响乐。
终于,在将安瑶逼上极乐的最后关头。
林哲算准了时机。
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从紧紧绞缠的肉壁中拔出。
紫红色的顶端对准了安瑶因为趴伏而展露出的、白皙如玉的美背。
下一秒。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同离弦之箭,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喷洒射在了那片光洁的背脊上,顺着她脊椎的凹槽,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幅淫靡绝伦的画卷。
“呃啊——!”
也就在精液喷洒而出的这一刹那,安瑶的身体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剧烈高潮。
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床单上,十根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娇躯仿佛触电一般,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