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威仪塌腰,雪臀翘献

苏锐每一次挺进,都似要将怀中这具曾高踞九天的玉体彻底贯穿、碾碎,将她的孤傲与清冷统统捣烂在肉欲的泥沼里。

“璃儿……”他喘息粗重,声音玩味,“你这张总是吐出冰冷道理,试图撼我心防的小嘴,如今除了浪叫,还能挤出什么?”

晏明璃闭紧双眼,长睫微微颤动,红唇被贝齿咬得几乎失了血色。

然而,就在快感几乎撕裂理智的缝隙间,她竟仍能挤出断续却异常清晰的字句:“……不过是……肉身一时的失守……你以为这样……便能撼动我的道心?你的欲望……你的蛮力……能得到的……只有这具……肉身……的片刻……沉沦……”

“继续说。”苏锐骤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巨根次次直捣花径最敏感的嫩蕊,激起她更剧烈的痉挛,“我就喜欢听你一边被我肏得汁水横流、穴儿吞吐不停,一边还要强撑清高模样,妄图以言语击溃我的道心!这反差……着实美妙。”

晏明璃被顶得娇躯乱颤,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她的身体早已彻底背叛,花穴贪婪地吮吸着、绞缠着,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可她心底最深处,那一点冰冷的火苗却始终未曾熄灭。

“……你……沉浸于……征服的幻梦……”

她艰难地喘息,每一个字都混杂着甜腻的泣音与压抑的呻吟。

“以为让……我的身体失控……便能得到……你想要的……满足?”

“殊不知……你每一次……对这肉身的施暴……都在将你……更深地拖入……心魔的泥潭……”

她猛地仰起颈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又被随之而来更凶猛的一记深顶撞碎。

但她的声音,竟奇迹般地再次凝聚:“……而我……只需冷眼……旁观。看着你……如何被这心魔……逐渐吞噬……最终……万劫不复……呃啊啊啊——!!!”

最后的尾音,终究被一阵狂暴到极致的连续顶弄彻底击溃,化作一声绵长而失控,近乎哭泣的娇啼。

苏锐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鬼畜的频率和力度,将她再次推上了高潮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落下,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漫长而甜腻的哀鸣,花穴内剧烈痉挛,滚烫的蜜液汩汩涌出。

“哈哈哈!好一个万劫不复!”

苏锐畅快大笑,尽情享受着这具完美玉体高潮时带来的极致紧箍与湿热包裹,抽插的动作丝毫未缓,“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咬得这么紧!喷得这么多!上面这张小嘴怎么还能吐出这么冰冷的字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腾出大手,狠狠揉捏把玩着她胸前那两团因趴伏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饱满挺立的雪腻豪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在掌中变形。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复上那浑圆如满月,因撞击而微微发颤的肥美臀瓣。

指尖划过臀缝间那朵微微收缩,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菊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处销魂蜜洞正在翕动。

“好璃儿,你这美妙的玉涡屁眼也不老实!一缩一缩的,是不是也痒了,想尝尝主人的大肉棒?”

“住……住手……不想……”晏明璃察觉到他想肏这里了,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身体又是一颤,发出微弱的抗拒。

然而,后庭那处名为玉涡凤膣的极品名器,早已在身体的极端兴奋与前方花穴持续高潮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温热的肠液,入口处一片湿滑,早就做好了接纳入侵者的准备。

“口是心非。”苏锐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将怒涨硬挺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大量淫靡的汁液,随即抵上了那处更为紧涩隐秘的入口,腰部悍然发力!

“哈啊——!!”

晏明璃的娇吟陡然拔高,一种和被侵犯前穴完全不同,却同样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感知。

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褶皱几乎没做太多抵抗,便被灼热坚硬的巨物强行撑开、侵入。

而内里,温软湿滑的肠壁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在巨物闯入的瞬间便自动放松,以最温顺的姿态殷勤地接纳了肉棒的进入。

当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时,极致的紧箍感才轰然爆发!

肠壁每一寸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缠、吮吸上来,带来一种与花穴湿热包裹截然不同,却同样蚀骨销魂的极致吸附。

“嘶——!”

苏锐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青筋隐现,“够劲!你这屁眼还是这么会吸!真不愧是玉涡凤膣!”

如果说寒梅玉蕊的花径是湿热绵软的九曲回环,引人沉沦的温柔陷阱,那么这玉涡凤膣,便是极致的紧窄与深邃吸附的结合,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将肉棒的精液都榨取出来。

“我的好璃儿,好璃奴……”

苏锐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动,一边俯身贴着她的耳畔,用最下流的话语亵渎着她的尊严:“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你这身子,从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开始,到这对大得离谱,怎么揉捏都依旧挺翘饱满的奶子,再到这细得不盈一握,却偏偏连接着如此丰腴臀胯的腰肢,这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还有下面这两个销魂洞,前面是吸魂的寒梅,后面是锁魄的玉涡,哪一处不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

“若那冥冥中的造物主,当真想让你傲然九天,又怎么会赋予你这般惊心动魄的胴体,这般……离了男人的填充与疼爱便不得安宁的极品名器?”

“你天生就是个绝世尤物!就该引得无数男人为你痴狂,跪着求你垂怜!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帝?执掌什么永夜宫?”

他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都说合欢宗的妖女媚骨天成,可她们和你这身骚到骨子里的身体相比,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晏明璃,才是这世间最该被供养起来的淫神!是我苏锐一人的……专属肉便器!!”

“你……住口……!”

晏明璃从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羞愤至极的叱喝,那声音却因后庭被凶猛肏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彻底变了调,化作婉转甜腻的呻吟:“嗯啊……无耻……畜生……哦……太……太深了……啊啊啊……”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只能随着身后男人蛮横的节奏而无助地前后晃荡,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一片片艳丽的绯红。

就在晏明璃神智飘忽,几乎要沉溺于这极乐快感中时,苏锐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璃儿,我们辞儿的屁眼,里面是不是也生了个名器?说来主人还没好好鉴赏过呢。等她回来,正好给她这处也开开苞,想必又是另一番绝妙滋味。”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晏明璃从情欲的漩涡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猛地睁开迷离的凤眸,即便身体还在他凶猛的侵犯下颤抖,眸中却重新凝聚起警惕与冰冷的光芒。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沙哑,浸满了情动后的媚意,却又强行绷紧,透出母兽护犊般的锐利。

苏锐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心中掠过一丝满意的哂笑。

果然,晏清辞永远是撬开她心防最有效,也最致命的那把钥匙。

“别紧张,好璃儿。”

苏锐缓缓将肉棒从她紧致的玉涡中退出,带出些许粘腻的声响,便直起身姿,顺手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轻响。

“主人我今天心情不错,想跟你玩个游戏。”

晏明璃侧过脸,那双被情欲水汽浸染的凤眸冷冷地睨着他,无声地询问他又要整出什么羞辱人的把戏?

苏锐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气而玩味的笑容:“规则很简单。接下来一炷香的时间,我继续疼爱你。但——你不准高潮。”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中骤然凝聚的寒芒,慢条斯理地补充:“如果你能做到,我今天就放过辞儿,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屁眼,我今天都不碰。”

“但若是你做不到,在这期间泄身了……那么,从今往后,无论人前人后,你都得心甘情愿地唤我主人。如何?”

闻言,晏明璃微蹙柳眉,那双凤眸里面充满了对他的不信任。

苏锐三番两次背弃承诺,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任何信用可言。

“怎么?不相信我?”苏锐嗤笑一声,指尖暧昧地在她腰窝处流连,“放心,这次不会骗你。若你还是不信,不肯陪我玩这个游戏……”

他语气陡然转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我待会,可就要用最粗暴的方式开苞我们乖女儿的屁眼咯!你觉得……辞儿那娇嫩的身子,能承受得住她父亲多少的疼爱?”

赤裸裸的威胁,利用的依旧是她身为人母的软肋。

晏明璃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

殿内死寂,只有她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身后男人那存在感极强的灼热体温。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那双妖艳的凤目,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卑劣的男人。”晏明璃从唇中吐出这五个字,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谢谢夸奖。”苏锐欣然接受,知道这是她同意玩这个游戏的表示。

他心念一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随手抛到她面前的墨玉地砖上。

“既然要玩游戏,总得有点特别的装扮才够味。把这个换上,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战袍。”

那所谓的战袍,映入晏明璃眼帘的,是由某种近乎透明的轻纱,与极少量深紫色丝线勉强编织而成。

它设计得极其大胆暴露,几乎不能称作为衣物,仅是由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上身仅有两点小巧的深紫布料,堪堪能遮住乳晕和乳头;下身则是一条窄得可怜的紫色丝带,连接着后方同样少得可怜的遮蔽。

这套衣物,整体所用的布料,恐怕不及她地上那件残破宫装的一条袖子多,且纱质通透,穿上之后与全裸无异,甚至因那欲遮还休的朦胧魅惑,更添一层催情蚀骨的淫靡意味。

这种连最下等勾栏里的女子都未必敢穿的淫亵之物,却要高傲的她穿上……

晏明璃的内心,已经无悲无喜。

为了女儿,她习惯了吞咽屈辱。

无视苏锐灼热等待的目光,她面无表情地弯下腰,将那件轻飘飘的薄纱拾起。

动作间没有丝毫停滞或犹豫,仿佛只是穿上一件最寻常的礼服。

晏明璃背对着他,将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往身上套去,纤细的手指在背后笨拙地系着那几乎不存在的系带。

最终,这套战袍勉强穿在了她丰腴傲人的胴体上。

效果……堪称惊心动魄。

近乎透明的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因沾染了体温与汗水,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之上,将她那具本就完美得不像话的胴体,勾勒得愈发诱人,平添了一层欲拒还迎的诱惑。

胸前那两点深紫,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撩拨人心。

下方那窄窄的紫色丝带,深深勒入腿心的幽谷,将饱满的阴阜形状勾勒得无比鲜明,后方则仅仅遮掩了臀缝顶端极小的一部分,大片雪白的臀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以及刚才被开拓,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后庭花蕾,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她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

清冷孤傲的容颜,与身上这极致淫亵,专门为取悦男子而设计的装扮,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燃起的欲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

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重新拉入怀中,低沉道:“璃儿,现在,游戏开始计时!”

以两人的修为境界,对时间的感知早已细致入微,因此并不需要参照物。

他只是在她脑海中,清晰地烙下了开始的瞬间。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隔着那被薄纱紧勒的敏感三角地带抚弄了起来,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前后两个洞,选一个出来挨肏。好璃儿,你要选哪里?”

感受到他指尖的威胁与那根顶在她腿根的灼热凶器,晏明璃的身体瞬间绷紧。

花穴今日已被他充分肏弄,敏感度早已攀升至顶点,花径的媚肉记忆深刻,极易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失控,再次引发高潮。

而后庭虽然同样敏感,且刚刚才承受过侵犯,但终究不似花穴那般直接连通情欲核心与子宫,或许……凭借毅力,尚有一线渺茫的希望,能在他那根轻易便能将女子送上极乐之巅的巨物面前,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电光石火间,权衡已定。

她轻启红唇,不愿地吐出那两个字:“……后庭。”

“嗯?”苏锐不满地哼了一声,箍在她腰际的大手惩罚性地重重揉捏了一把她的乳峰,隔着一层薄纱,那惊人的绵软弹滑与硕大分量依旧清晰可辨,“这处叫屁眼!来,重新说一遍——我的璃奴,想被主人肏哪里?”

屈辱感如同细针,刺入晏明璃早已麻木的心房。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用平静无波的声音重复:“……屁眼。”

“真乖。”苏锐满意地低笑,随即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落在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绯红掌印。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把你这两瓣欠肏的大屁股翘起来?扶着王座,塌腰,撅高!让你主人好好享用……你这自愿献上的屁眼!”

晏明璃依言,默然地转过身,将那双曾执掌生杀、翻云覆雨的素手,轻轻扶在墨玉王座边缘。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将纤腰深深塌陷下去,将那曲线惊心动魄、圆润如满月的雪臀,向着身后的男人,最大限度地高高翘起、敞开。

这个姿势,如同最驯服的母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献祭,也意味着入侵者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苏锐欣赏着眼前这幕绝景,撩开那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紫色丝带,扶着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狰狞肉棒,对准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腰身猛地一挺,再次悍然闯入那紧致湿滑的玉涡深处。

“呜——!”晏明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因这凶猛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扣住王座边缘,这才强行稳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摩擦,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胀痛与奇异快感的冲击。

她咬紧牙关,将意志力全部凝聚起来,奋力抵抗着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起、试图将她拖入情欲深渊的酥麻快感。

然而,身后的男人仿佛洞悉了她全部的挣扎。

他的进攻不再只是单纯的蛮力冲撞,每一次抽送都研磨过她肠道内最敏感娇嫩的褶皱,时而九浅一深地挑逗撩拨,耐心地累积着快感的火星,时而骤然转为狂风暴雨般的密集撞击,将她逼向崩溃的悬崖边缘。

空旷的冥月殿内,很快便回荡起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响。

晏明璃拼命忍耐,身体却在诚实地作出反应,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后庭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拼命的讨好入侵者,只为让他肏得更深,肏得更重。

她的道心,是无与伦比的强大。

但她的肉体,却似乎生来便是她道心的对立面,脆弱得不堪一击,敏感得只需轻轻撩拨,便会掀起滔天情潮,将她的意志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