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娘亲之辱,乱伦之欲

晏明璃缓缓睁开那双妖冶的凤眸,眼前便是苏锐那张带着惯有邪气笑容的脸庞,近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正以依偎的姿势,被他抱在怀中,侧坐在那宽大的墨玉王座之上。

从殿内冥月光辉流转的角度判断,她已昏睡约有一个多时辰。

“醒了?”

苏锐见她睁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最终落在圆润的肩头,流连摩挲,脸上带着遗憾之色:“真是可惜啊,只差十息而已了。若你还能再坚持一会……这场游戏,赢家便是你了。”

“……”

晏明璃缄默不语,那双恢复了清冷的凤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输了便是输了,无论是因身体的背叛还是意志的极限,她不屑于寻找任何借口。

只是……想到输了的后果是女儿后庭的贞洁,她的心脏深处不免传来一阵刺痛。

见她沉默,脸色还有些复杂,苏锐猜得到她的心绪,话锋一转道:“璃儿,看在你让我如此尽兴的份上,这次主人我大发慈悲,算你赢。”

晏明璃长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恢复冰封般的平静,半晌才开口问:“你此次专程回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折辱我?”

“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

苏锐低笑,大手已经复上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揉捏着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乳峰,感受着掌下沉甸甸的分量,“你这对大宝贝,今天只顾着揉它,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一番。好璃儿,把它们送到主人嘴边,让我吃两口,尝尝味道。”

见她身体微僵,并无动作,苏锐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晏明璃,我可是难得心软,算你赢了这场赌局。若你连这点奖赏都不肯主动奉献……待会你的辞儿回来,我可就要按原计划,好好肏一肏她那处娇嫩的屁眼了。”

听闻这赤裸裸的威胁,晏明璃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嘲弄,轻笑道:“你若想吃,自己动手便是。撕、扯、咬、吮……随你高兴。这具身子,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是早已由你予取予求?何必多此一举,摆出这副索要的姿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胸前的薄纱边缘,缓缓地将其从丰盈的雪乳上撩开,直至那粒粉色乳头,连同周围一圈诱人的乳晕,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苏锐,据我所知,你自小便是孤儿吧?莫非……在你的潜意识深处,一直渴望着能有人,像母亲哺育婴孩那般……怜爱你,喂养你?给予你那份从未得到过的温情?”

她脸上的嘲弄更深。

“若你真如此渴求,那我……为娘,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这份扭曲的孺慕之情。”

她微微前倾身子,托起右边丰腴的乳肉,将那粉红硬挺的乳头,缓缓送到了苏锐的唇边,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乞儿。

“来,吃吧。”

“吾儿。”

那诱人至极,如同樱桃般的乳头已经近到嘴边,他张口便能含住。

苏锐眼神灼热,低吼道:“肏!晏明璃,你太骚了!你若真是我娘,老子就算背上乱伦的罪孽,也要日日夜夜把你肏烂!把你这两团奶子吸瘪!让你除了老子这根肉棒,什么都想不起来!!”

话音未落,他如同饿极的凶兽,狠狠含住那颗送到嘴边的粉嫩乳头。

“嗯……”

晏明璃微微蹙眉,高挺的琼鼻发出一声闷哼,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苏锐的吮吸毫无温柔可言,炽热的唇舌裹挟着粗暴的力道,疯狂地蹂躏着那敏感的尖端,湿滑的舌尖快速舔弄,牙齿甚至不时碾过娇嫩的乳晕,仿佛要将她刚才所有的嘲讽、所有的施舍、所有凌驾于他之上的姿态,都通过这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

“唔……哼嗯……哈……”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狂暴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战栗,胸前传来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酥麻的复杂感觉,让她呼吸骤然紊乱。

苏锐吮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从这丰腴的源头榨取出乳汁,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下作的方式,将她试图施加于他的母性羞辱,连本带利地反击回去,并将其扭曲成一种淫靡的形式。

良久,他才猛地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与齿印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盯着晏明璃那双因生理刺激而微微泛着水光,却依旧强撑冰冷的凤眸,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个森然邪笑:“味道不错,又甜又骚,‘娘亲大人’……不如下次,我找些秘法或丹药,让你这对宝贝分泌出真正的乳汁,到时一边肏你,肏得你小穴喷水,屁眼收缩,一边畅饮‘娘亲大人’的乳汁,岂不更妙?”

晏明璃的脸色毫不为这话所动,语气平静:“你若真有这等扭曲的癖好,我也阻止不了你,随你便。”

“你当然阻止不了!你只不过是我的奴宠!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苏锐被她的平静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猛地抓住她一只微凉的手腕,强迫她握住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看看,我这里……又硬得难受了!赶紧用你这对大奶子,帮主人好好夹一下!”

晏明璃看着手中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以及粗长得惊人的茎身,指尖微微发抖。

这凶物……屡次将她肏得神智溃散、高潮失禁。

它的大小远超常人,几乎有婴孩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每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与你其它的残忍欲望相比,这倒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用胸部夹弄而已,比起被他强行进入、肆意冲撞,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温和。

她不疾不徐地抬起坐在他腿上的丰臀,屈膝跪在了墨玉地面上,正对着他岔开的双腿间。

伸出双手,将自己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向中间挤压,包裹住这根狰狞巨物。

她的乳房已是世间罕有的丰硕,乳肉柔软滑腻,但苏锐的肉棒尺寸着实骇人,即便她用尽全力夹紧,也只能勉强吞没大半根茎身,那硕大的龟头依旧昂然挺立在乳沟顶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如此近的距离,那股味道扑面而来。

很奇怪……明明带着腥膻,甚至令人作呕,但此刻嗅入鼻中,却并不觉得厌恶。

更让晏明璃心惊的是,花穴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而空虚的悸动,内壁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大量的蜜液根本不受她意志的控制,汩汩地涌出,腿心瞬间湿滑一片。

不仅如此,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那是爱液积聚过多,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滴落在身下墨玉地面上的声音。

“哈哈哈……”

苏锐显然也听到了,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王座上,腰腹微微前挺,让粗长的肉棒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摩擦,“怎么一直有水滴在地上的声音?是我的好璃儿……下面那张小嘴,馋得流水了吗?”

晏明璃心中霎时被羞愤填满,相比于苏锐的羞辱,她更恨自己这具淫荡的肉身。

苏锐享受着那对极品乳肉包裹挤压带来的舒爽,目光落在她低垂着、看不清神情的脸上,忽然问道:“璃儿,你的身体如此喜欢这根肉棒,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不是以仇恨的方式开始,而是像世间寻常男女那样相遇,你会不会对我动心?”

晏明璃抬起眼,冷冷地瞥向他,红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痴心妄想。”

话虽如此,苏锐这声询问却似一颗沉入静水的石子,她不愿去深究,思绪却悄然荡开了无声的涟漪。

如果没有那些仇恨……

她这三百年,俯瞰此界,从未有任何男子能入她眼。

眼界过高虽然是一方面,但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一方巨擘、甚至隐世不出的老怪,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些迟早会被她超越的碌碌之辈。

他们的境界,她迟早能抵达,他们的成就,她唾手可得。

她天生圣体,身兼变异暗冰双灵根,自出生起便注定凌驾众生。

即便是化神之境,即便没有黑炎融灵丹,她也自信能在五百岁前踏足,这是她与生俱来的骄傲与资本。

可这个男人呢?他的出现,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进境之快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此界修炼的常理。

他的心性坚忍狠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与执着。

更可怕的是,他拥有这根……让她的肉体本能臣服,渴求到近乎绝望的凶物。

如果……只是如果……他没有伤害凤曦,没有侵犯辞儿,如果他只是以一个追求者的身份闯入她漫长的生命……

她真的能,心如止水吗?

晏明璃闭了闭眼,将那一闪而逝的荒唐念头彻底碾碎。

没有如果。

现实是,他们之间,横亘着凤曦的血、辞儿的伤、永夜宫的耻辱,以及她被他亲手碾碎的尊严。

这是不死不休的死局,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动作怎么慢下来了?我的好璃儿,你该不会……真的在假设那个可笑的局面吧?”

苏锐戏谑的声音响起,将晏明璃从思绪中拽回。

“你不配让我做任何假设。”

她冷冷地道,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幻觉。

她重新凝聚心神,双手更用力地捧紧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让它们如同肉套,重新以一种稳定的幅度,上下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

柔软的乳肉与坚硬滚烫的柱身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她汗湿的肌肤与他分泌的腺液混合的声音。

“呵,嘴硬。”

苏锐不以为意地嗤笑,甚至惬意地将手臂搭在王座扶手上,尽情享受着这位永夜女帝的胸乳服务,口中悠悠地道:“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等到你身心彻底崩溃,连灵魂都向我敞开的那一天……你会不会哭着承认,其实你骨子里,早在这一天就已经被我这根肉棒给肏服了?”

晏明璃没有回答苏锐这近乎挑衅的臆测,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让那根肉棒更顺畅地在她的乳肉间上下穿梭,仿佛在完成一件与己无关的任务。

然而,苏锐的欲望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迫使她直面自己,手指摩挲着红润的唇瓣:“光是奶子还不够舒服,把你这张……刚才说了那么多大道理,试图撼动我道心的小嘴,也用上。”

拇指轻易便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抚弄着她柔软的舌尖。

“这张小嘴不是挺能说的吗?我早就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张不听话的小嘴了。来,含进去!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这根让你高潮迭起的大肉棒!”

晏明璃冷眼望他,看到他眼中那充满欲火的光芒,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她拍开那只在自己口中搅动的手,然后无奈地低下头,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尝到一点咸腥的液体。

随即,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屈辱,将温软的口腔凑近,缓缓将那骇人的巨物前端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嘶,舒服!”苏锐满足地喟叹,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你可要快些。我刚才放出神识探了探,我们的乖女儿辞儿已经在千里之外了,估计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回到宫中。这期间你要是不能让我射出来……”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么辞儿回来,也得过来一起帮忙。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既然算你赢,今天便不会肏她下面的两个洞,不过……那张漂亮的小嘴,可不在赌约范围内。”

晏明璃闻言,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不再犹豫,甚至抛开了最后一丝矜持,开始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香舌灵活地缠绕舔舐着棒身,扫过那些突起的筋络,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甚至尝试着深喉,努力放松喉咙,将那粗长的巨物一点点吞入更深处。

喉咙软肉被迫扩张,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隐约的窒息,却也让苏锐体验到一种不同于花穴吸附的快感。

“唔……对,再深一点……璃儿,你这张小嘴……真是极品啊……”

苏锐喘息粗重,大手按住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的肏入她温顺敞开的喉咙深处。

——

——

冥月殿外,永夜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平日里往来巡弋的弟子与执事此刻皆不见踪影,宫道廊檐下空荡寂寥,偶有宫人低垂着头,紧贴着墙根疾步而过,目光死死锁着脚下,仿佛通往主殿方向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满了无形的威压与恐惧,令人不敢窥探,更不敢停留。

一道鹅黄色的身影破开这片沉重的死寂,如一道决绝的利箭,径直射向冥月殿的方向。

晏清辞步履极快,那张承袭自母亲的绝美脸庞此刻覆着一层寒霜,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清辞师妹!”

就在她即将踏入殿前广场时,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去路之上。

来人是玄冥大长老之子,那位平素对她颇为殷勤,眼底总藏着倾慕之意的师兄。

此刻,他脸上早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温文,只剩下全然的焦虑与不安。

他急急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你……你怎么此刻回来了?里面……那位正在……你听师兄一句,暂且避开,就说……就说奉我之命外出办件紧要差事,耽搁几日再回也不迟!”

晏清辞脚步未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干涩:“是他让我回来的。”

短短一句话,这位师兄的脸色瞬间惨白,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中掠过的骇然与一丝无能为力的灰败。

最终,他颓然地向旁侧退开半步,让出了通路,再不敢阻拦分毫。

晏清辞没有再看这懦弱的挡路者,她挺直背脊,如同奔赴刑场般,一步一步踏入了冥月殿。

殿内景象,如同最残酷的刑罚,瞬间撞入她的眼帘。

她尊若神明的母亲,此刻只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则慵懒地靠在象征着宫主权力的墨玉王座上。

母亲正俯首在他胯间,秀发披散,侧脸轮廓在冥月清辉下显得格外苍白脆弱,而那根让她恨之入骨又惧之入髓的狰狞肉棒,此刻正在母亲被迫张到极致的嫣红唇瓣间,反复进出,消失又出现。

“啾啧……啵唧……”

细微却清晰无比的水泽搅动之声,在这空旷死寂的大殿中,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