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回头看的,有个穿运动服跑步的小伙子跑过去之后又倒回来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上眼睛直往旗袍开衩里瞄。
陈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丝旁人看不明白的笑,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他的女人,越多人馋,他越爽,别人能看不能吃,更让他得意。
他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她一眼,午后的日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金色旗袍的缎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把她裹得像一尊会走路的金器。
风一吹缎子贴紧了身子,胸前那两坨白嫩嫩的奶子的轮廓隔着金缎子一清二楚,连乳头的两点凸起都看得分明。
陈峰脑子里忽然蹦出来三个字——金包银。
金色的缎子包着两坨雪白的酥奶,外面一层华贵的金,里面两团淫荡的白。
光是这三个字就让他裤裆里又紧了一截。
他嗤笑了一声把这三个字嚼在嘴里来回品了品,越品越觉得贴切——金包银,金包银,这他妈不就是他花钱养着宋梅的本质吗?
他花出去的金子,换来这身裹在金缎子里又白又酥的美肉儿。
走到一处偏僻的竹林深处,游人渐渐稀了。
这条岔道通往后山的一片野竹林,石板路到了这里就断了,只剩下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两旁全是碗口粗的毛竹,密密匝匝地遮住了大半边天,午后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涩气味,偶尔有鸟叫,再远处隐约能听见游人的说话声,但已经隔了一重竹林的阻隔,听不真切。
陈峰放慢了脚步,把宋梅往竹林深处拉。宋梅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不好走,身子一歪差点崴了脚,陈峰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扶正了。
手掌隔着旗袍的缎面扣在她腰上,能感觉到那块布料下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层柔软的、温热的、微微出了汗的肉。
他的手掌就着那个位置没挪开,拇指隔着缎子在腰窝里轻轻地画圈。
宋梅的呼吸一下子就变了,跟着这个男人这么久,她太熟悉这个信号了。
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双杏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陈峰把她推到一棵最粗的毛竹上。
毛竹表面冰凉光滑,竹节一节一节地硌着她的后背。
他低下头吻她的脖子,旗袍的立领挡住了大半截脖颈,他就沿着领口往上舔,舌尖从锁骨一路滑到耳根,宋梅浑身打了个哆嗦,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竖了起来。
他的手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根——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毛茸茸地蹭着他的掌心,再往上一点就是那道已经湿漉漉的肉缝。
他中指沿着那道缝上下一捋,指腹上便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水。他把手指伸到宋梅面前:“骚货,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
宋梅别过脸去不看,但耳朵尖已经红得像要滴血,那层红晕顺着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把金色旗袍的立领衬得愈发华贵。
一个高贵的新娘,被按在野竹林里让人用手指抠屄,这种反差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到极点,但偏偏身子不争气,嫩屄里那股水越抠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陈峰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在她金色旗袍的前襟上蹭了蹭,在缎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看着那道水印在金缎子上慢慢洇开,脑子里那三个字忽然变了——金包银?
不,是金包淫。
外面还是那层华贵的金缎子,里面包着的却不是银了。
是一个被男人手指一抠就淫水直流的骚货。
绣着金线的旗袍立领裹着的那截脖子上青筋都羞得在跳,但胯下那张小嘴比上面的嘴诚实一万倍,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淫汁儿。
他凑到她耳边,把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嚼给她听:“金——包——淫,金色的旗袍包了个淫娃,宋梅,你今天这身打扮,配这三个字,绝了。“
宋梅闭上眼睛,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没法反驳。
金色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屄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大腿根的丝袜洇透了,她确实就是那个被金缎子裹着的淫娃。
陈峰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把旗袍裙摆往上一撩——缎面的料子哗啦一下堆在腰际,里面果然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那片黑森林和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就这么暴露在林间的斑驳日光下。
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阴唇上蘸着一层淫水的反光。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亮的鸡巴,把宋梅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金色高跟婚鞋悬在半空中,鞋尖上一颤一颤地反射着一小点日光,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宋梅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宋梅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双手死死撑住身后的毛竹,指甲在青竹皮上刮出了几道白印。她一条腿被架在陈峰腰侧,另一条腿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松软的泥地上,鞋跟陷进了泥里,整个人靠在竹竿上半悬着被操。
这个正面架腿的姿势让鸡巴每一下都直捅到花心最深处,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上,发出脆生生的声响。
陈峰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竹竿被撞得哗哗作响,竹叶簌簌地往下掉,有几片落到了宋梅散开的头发上、落到了她被揉皱的金色旗袍上。
宋梅咬着嘴唇拼命不出声,竹林那边不到二十米就是游人的步道,偶尔能听见小孩子跑过去的声音和大人聊天的说话声,有个老太太喊了句“小宝别跑太快。“,那声音近得像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