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一)

曹艺下完课后,经过操场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在围观,出于好奇,女大学生立马上前查看,看来白天才明白,原来是剧组来学校取景。

曹艺的这所大学占地面积极大,且里面有人工湖,假山,特别适合一些剧组的外景要求,所以曹艺在学校也经常看到,不觉得稀奇。

围在正中间的是三男一女,正在说着台词,看着几人台词说的磕磕碰碰,曹艺有些暗笑:这当演员太轻松了吧?连台词都说不明白。

此刻在旁边等戏的何蜜,这时才觉察到陈峰说的是实话,这女一女二应该都是内定的,一点基本功都没有,纯靠关系上位,同时对自己的前途感到悲哀,自己只是一个女四,戏份就那么点,就算自己把戏演出花来,又有谁能注意到自己呢?

女人眼睛盯着正在拍摄的女一女二,心里的不平更加强烈,论脸蛋,论身材,这女一女二和自己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论演技,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可是科班出身,专业成绩连老师都是要表扬,此时此刻,女人只能暗叹命运不公。

“卡,这条过了,来,大家休息一下。”导演带着墨镜从镜头后面探出脸,一脸的不耐烦,几分钟的戏份,磨磨唧唧拍了一上午,关键也没几句台词,这样的拍摄进度让他很是无奈。。

旁边的助理捅了捅他:“导演,你看看是不是她?”

男人侧过头去,顺着助理指的方向望去,见一个女大学生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里,女人的相貌和金主发来的照片一致,顿时感叹一声,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曹艺面前,笑道:“美女,你好,有没有兴趣来拍个戏,我看你气质出众,非常适合我们剧本的一个配角。”

曹艺愣了一下,笑道:“你搞错了,我不是学表演的,而且我们学校没有表演这个专业,你要找演员应该去上戏。”

“小姐,你对我们这行可能不太了解,一般的女一女二我们都会找一些专业院校出来的,但是配角戏份不多,对于这个就没有这么高的要求了,再说,影视圈很多大明星都没有上过专业院校,照样大红大紫。”

曹艺心中一动,不过想想还是摇头拒绝了:“不好意思,导演,我是学生,还要上课,恐怕没时间。”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们整部网大都在你们学校拍摄完成,而且你的戏份不多,我估计每天抽个半天就能拍摄完。”

这次女人真的有些心动了,兴奋的问道:“那需不需要签什么合同?”

男人笑了笑道:“你放心,正常是要签合同的,不过这次就算了,毕竟是临时救场,戏份也不重。”

“那我想问下~~~这个片酬~~~怎么算?”

“这样,我预估了下,大概需要拍摄五天,你这个是女五号,每天按照两千给你算,总共给你一万,拍完就结算,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摄影公司,这部网大拍完后会立马上线奇异果等各大网络平台。”

“好,那我试试。”女人有些呼呼雀跃,没想到看戏看到最后,把自己绕进去了。

男人满脸笑容“来,这边换下服装,再让化妆师给你补下妆,然后在旁边等一下,到了你的戏份我来叫你。”

“好,谢谢导演。”

看着女大学生一脸的欢呼雀跃,男人一脸的无奈:这不知道又是谁的情人?哎,全他妈是关系户,这他妈拍个球啊。

“导演,演员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哎,来了来了。”

下午,曹艺在剧组拍戏的事情就在全班传的沸沸扬扬,整个系全都知道了,黄蕾在旁边看着女人得意洋洋的样子,脸色越发阴沉。

夜色沉沉,陈峰的车缓缓驶入熟悉的老城区,拐入那条被法国梧桐遮得只剩斑驳路灯的林荫道,车灯柔和地扫过墙面,最终在一幢带露台的别墅前停下,黄蕾望着车窗外那扇熟悉的木格窗户,心脏突地紧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陈峰的别墅,自己在这里稀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处女身弄丢的地方。

陈峰用钥匙开门时没有说话,只在门开一瞬间侧身让她先走。黄蕾低头进门,脚步顿了半秒,还是脱了鞋,换上那双浅灰色室内拖。

动作很轻,可当她弯腰时,奶白色裙摆微微扬起,大腿根部那层紧贴肌肤的白丝也随之轻颤,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早前洗澡时水汽未干的红痕,恰巧落在丝袜边缘里,看上去就像是一道被热吻过的痕。

陈峰站在她身后,视线一瞬间定格在那里,没出声,只是将门关上,彻底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黄蕾走进客厅,没坐沙发,只是站在窗边,望着那盏还没打开的落地灯,神色有些愤怒。

陈峰没急着贴近,他将她脱下来的风衣叠好,挂进玄关的衣架上,随后走向厨房,打开电热壶,温水烧开时发出细微气泡声。

他没有试图靠近,也没有刻意营造气氛,只在那安静的空间里忙着沏茶、准备茶杯、布置桌面,一切动作娴熟又克制。

黄蕾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安静得过分,甚至开始听得见自己心跳的频率。

水烧开那一刻,陈峰走过来,把茶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又在她身侧坐下。

他没有碰她,没有开口,甚至连目光都没正对她。

女人却再也按耐不住,大声质问道:“姐夫,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报复曹艺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做啊?”

“哈哈,原来是这件事,放心,姐夫答应你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你放心,最多半个月,你就能在这里用你一切能用的办法来折磨她。”

“你别骗我,今天全班都在传她去拍电影了,还有1万的片酬,你的动作在哪里?”

“哦,这么快就进剧组了?看来刘福办事还是靠谱。”

“姐夫,你什么意思?”女人满脸不解。

“哈哈,小蕾,听说过一句话吗?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个剧组是我给她安排的香饵,等到电影上映后,我再用娱乐公司的名义让她签一份合同,到时候必然能让她乖乖听话。”

听到男人的解释后,女人这才露出笑脸

茶水倒进瓷杯里,香气袅袅升起。

陈峰递杯到她面前,她低头接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他也没动,只是顺势轻轻一掠,像是在确认她的手还冰不冰。

“你今天穿的裙子……”他忽然低声说,“是新买的吧?”

黄蕾眼神一跳,身体一抖,险些没把茶杯拿稳。

她立刻嘴硬回了一句:“对,刷的你的信用卡,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给它退了。”语气带着撒娇,却掩不住脸上的热意。

“多好看啊,退掉干什么?我喜欢,再说了,姐夫给你卡,就是让你花的,你花的越多,姐夫越高兴。”

女人脸有些热,她轻轻抿一口茶,热气从唇间散开,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底,可她身体的热却不是从里面升起的,而是从皮肤下、丝袜中、裙摆底,缓缓浮上来。

她侧过头不再看他,目光望向窗外,偶尔有风掠过窗帘边角,像一个无声的提醒——这里是密闭的空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夜。

灯光没有变,还是昏黄柔和,照得沙发边一层朦胧。

茶喝到一半,黄蕾忽然放下杯子,轻轻说:“我……要回去了。”

陈峰抬眼看她,笑道:“现在……太晚了,今天在这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落在她膝盖上,指头隔着丝袜缓缓滑动。

黄蕾的心跳开始跳出节奏,她闭了闭眼,低声说:“别这样,姐夫,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陈峰静静看她,嗓音极低:“什么叫一错再错?你不喜欢姐夫吗?姐夫可是顶喜欢你的,为了你,姐夫什么都愿意做。”

她没抬头,嗓音有些颤抖:“我妈知道会打死我的”

“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说完,女人还没来得及回应,陈峰已经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黄蕾被陈峰揽进怀里的瞬间,整个人轻轻一颤,腰部触到他胸膛时,明明隔着衣料,却仍能感受到那股成熟男性特有的体温——不燥不猛,却仿佛可以一点点渗透进她肌肤里。

她没有挣开,没有抗拒。

只是像被温水浸泡的绵团那样慢慢陷进他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前,脸轻轻偏向一侧,避开了眼神交汇。

陈峰没有趁机推进。

陈峰另一只手落在她腿侧,那片白丝包裹的柔软曲线下,隔着裙摆、隔着丝袜,他并没有贸然探入,只是轻轻压在大腿外侧,掌心平稳,动作极缓。

黄蕾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猛地吻住了。

他不再试探,不再轻描淡写,而是直接用舌头顶开她的嘴巴,深深探进去。

黄蕾惊得瞪大眼睛,身体一颤,双手本能地按在他胸膛上,可根本没敢推开,舌头被他强势地缠住搅动着,像是被活生生地“操”进了嘴里。

“唔……哈……别、别这么……”

她的声音被封死在唇齿之间,发出来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陈峰的吻毫不留情,他压着她的后脑,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每一寸,舔过齿根,绕着舌尖挑逗,甚至卷起她那点犹豫,像是在征服。

黄蕾挣扎地扭了下腰,裙摆被她自己扯得往上卷了一段,大腿根部的白丝被灯光映得湿润发亮,随着她轻轻发抖,丝袜贴在腿上的褶皱若隐若现。

她小腿夹着沙发边缘,想稳住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整个人陷得更深。

陈峰吻到一半忽然咬了她下唇一下,不重,但咬得她忍不住“唔”了一声,像是痛又像是痒,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你在抖。”他抽开嘴,低头看着她湿润泛光的唇角和迷离的眼神,“是害怕,还是兴奋?”

黄蕾喘得厉害,唇上还带着他留下的津液,声音发哑:“姐夫~~~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陈峰没有回应她,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后腰,把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她半躺着,裙摆掀起,膝盖自然分开,那双白丝长腿从大腿根部一路拉长到脚踝,视觉冲击直接铺面而来。

他俯身再吻她,这一次从嘴角一路亲到下巴,再到脖颈,舌头卷着她的锁骨一点点舔过去,嘴里还低低道:

“你今天擦了身体乳?香味不一样。”

黄蕾羞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咬着唇不说话,呼吸却越发乱了,手抓着沙发边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得厉害。

他伸手探进她裙摆,指尖从丝袜外侧沿着她大腿缓缓向上滑,滑过膝盖,滑到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热得吓人,贴着丝袜的那一层早就出汗,湿润得像刚被揉搓过。

她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可他只是用力一掰,手指贴着布料停在她腿根位置不动,目光低沉。

“你早就湿了。”

“我、我没有……”

黄蕾“啊”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刺破了伪装,整个人僵着不敢动。

她已经被他吻得喉咙发紧,小穴也早就被挑得发胀,那股湿意沿着内裤边缘一波一波漫开,沾得白丝都快贴住私处。

陈峰捧着她的脸,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温柔,而是故意加重了啃咬与吸吮的力道,舌头灵巧而老练,像是专门知道她哪一处最软、最怕、最容易发出呻吟。

黄蕾被亲得连脖子都缩起来,脚趾蜷着,腰像拧麻花一样扭动,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喘息,完全压不住。

“唔…别亲了……唇都麻了……”

“麻了就对了。”他轻舔她下唇,声音低哑:“接下来不是嘴了。”

黄蕾的眼神瞬间慌了,她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根本没那个力气说“不”。

可她嘴上还是轻哼了一句:“你……不要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