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被玩坏的女大学生(五)

她已经不再假装拒绝,而是主动张开自己——只为让他狠狠地操穿。

男人整个人像被点燃了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犹豫,双手一伸,抓住她两条柔软的大腿,猛地抬起,搭在自己肩膀上。

黄蕾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视线一晃,下半身被整个抬离床面,腰臀悬空,穴口被迫抬高,正对着陈峰胯下的肉棒。

“啊…不要这样啦……”她羞得扭动身子,手本能地遮住脸,“这个姿势太……”

陈峰低头看着她被架起的双腿、湿透翻开的穴口,声音低哑又沉稳:“太容易被我干穿?”

话音未落,肉棒再次插入。

“啊啊——!!!”黄蕾尖叫一声,整个人几乎被贯穿。

这姿势角度变得更加夸张,子宫口直接暴露在插入通道前,每一次顶入都像钉进了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腹被顶得向上拱起,穴道因为过度打开,紧绷而收缩,整个腔道像是缩成一团,死死地缠着他。

“那里…不行…那里会顶到最深…”她哭腔都带出来了,手死命抓着床单,腰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抽搐。

“可你夹得……太舒服了。”陈峰咬牙,双手扣紧她的腿弯,猛地一下一下冲刺。

“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又沉重,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拍击声几乎盖住了她的呻吟,整个房间只剩下湿润的水声与她断断续续的娇喘。

“哈…啊…啊啊…你再这样我会……会被干坏的……”黄蕾睁着泪眼,眼神迷乱,嘴巴微张着喘息,整张脸都红透了。

陈峰低头,额头贴着她膝盖:“你小穴在夹我,夹得跟抽搐一样。”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夹……是它自己……”她终于崩溃了,哭着辩解,语调都在哆嗦。

可身体却比嘴更诚实,那层柔软黏腻的腔道死死吸着肉棒,连抽动都变得艰难,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再不肯放出。

“那我试试不动,看它会不会自己夹我。”陈峰嘴角一挑,忽然停下动作,只留下肉棒全部埋在她体内。

黄蕾眼神一晃,身子猛地一颤:“唔……不要停……你、你别停……”

她的穴口因为骤停,反而剧烈地开始抽搐,像失去了依赖、急着要补回快感的孩子一样,收缩得更加疯狂。

“你看——不是你在夹,是谁?”陈峰边说边重新抽动,腰一沉,肉棒再次猛地一顶。

“呃呃——啊!!!”

她整个人几乎要翻起,肩膀发软,头发凌乱地洒在床上,双手抓得死死的,穴口不停“咕啾咕啾”地发出水声。

“你的小穴现在……就像快被我操哭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不要说了……你别说了啦……”她死咬着唇,却又发出一声带破音的哼:“你……你都进到最深了……”

“还没最深。”陈峰喘着,说出这句话时,腰再沉一分。

“啊啊啊——哈……哈……你欺负人!!!”黄蕾尖叫着,眼角泛着泪光,声音全是崩溃后的甘愿与失控。

她不再挣扎,不再拒绝,甚至不再羞于承认——她就是在等他这样干她,干得她叫、干得她腿软、干得她连“不要”都叫不出口。

陈峰双手托起黄蕾的腰,将她从床面轻轻抱起,再缓缓放下——她整个人被他抱入怀中,姿势顺势转为正面交合。

黄蕾仰卧着,头靠在枕头上,眼神迷乱,脸颊泛红,喘息未止。

她的双腿顺从地张开,膝盖自然弯曲,裸露的大腿外侧贴着陈峰的手臂,湿滑的穴口仍在不安地轻颤,像是还在期待被再次填满。

陈峰单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已经再次膨胀的肉棒,轻轻在她穴口蹭了几下。

黄蕾羞得整张脸都快埋进枕头里了,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别一直看啦……”

“你现在这么漂亮,我怎么舍得不看?”他低头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然后缓缓挺腰,将肉棒再次推入。

“唔——”黄蕾一声闷哼,手下意识地扣住他手臂,整个人像被什么重物缓缓填入,腔道一点点地被撑满,肉棒每推进一寸,她的腿根就颤一分。

这一次的插入没有刚才的冲击式暴力,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缓慢与稳重。

陈峰整个人压在她上方,胸膛贴着她的乳房,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像是在做一场最深层的融合。

黄蕾闭着眼,眉头紧皱,嘴里喘着粗气。

他的抽插动作变得更深,顶入时肉棒摩擦着腔道最敏感的部分,每一下都带出“啵啵”的水声,湿滑、绵密、淫靡。

黄蕾的呻吟也越来越碎,从一开始的细哼,变成了带哭音的喘息,再变成一次次短促的“啊”“哈”“嗯嗯”,像是一只被操到极限的小猫,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在他怀里发出软软的破音。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顶入。

黄蕾再也说不出话了,只能整个人抱紧他,低声喘着,身下是被操得濡湿一片的床单,身体完全贴合,一点退路也没有。

她真的,再也无处可逃。

陈峰察觉黄蕾的呼吸越发不稳,整个人像被快感卷走一样伏在他怀里,整张脸埋在他脖颈下,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行了”、“真的会坏掉”的词句,但那双细胳膊,却越抱越紧,穴口的夹合感也愈发密集,像是恨不得把他的肉棒整根“吸死”。

他知道她到了极限。

于是陈峰轻轻一抱,将她从女上位的姿态中抱起,再缓缓放平。

“转个身。”他贴着她耳边哄道,语气低柔得不像在干一场激烈性爱,反而像在说情人间的悄悄话。

黄蕾已经被抽插得意识恍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侧过身去,整个人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灯光下,肌肤上有汗,也有被咬出的淡红痕迹。

陈峰随即贴上去,从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肉棒对准她已然湿得发烫的小穴,顺着她两腿间轻轻滑动几下,再一口气送入。

“呃啊——!”黄蕾低叫一声,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一颤,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却又被他从后搂住腰。

“别动。”陈峰低声,“我轻一点。”

“你……你不是说轻一点就会轻的……”她小声嘀咕,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

“那这次信我。”他说着,从后方缓缓抽插。

侧卧的角度让肉棒的摩擦变得更缠绵,每一下进出都像在她体内打圈,刺激不到最深,却极致贴合;不再是之前那种重力撞击,而是缠绕、温吞,却带着一丝丝钻心的撩拨感。

黄蕾喘着、哼着,眼神迷离,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被泡在蜜水里的猫,全身都在发软。

黄蕾整个人都僵住了,只能眼神迷乱地喘息,任由他一下一下从后面插入、抽出、再插入。

每一下都精确地刷过她的敏感弧线,每一次都把她的欲望一点点往高潮推去。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是我的了。”他舔着她耳后说,“你的小穴,只要一插进去,就会乖乖合住、卷着、舍不得放。”

而她,已经无力拒绝。

只剩一声声细碎哼吟,回应他的每一次深入。

房间内的灯光柔黄而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汗意、湿热与难以言说的欲望气息。

黄蕾侧卧在陈峰怀里,整个人蜷缩着,却又被从背后紧紧箍住。

她的双手被他的掌心轻轻按在胸口,乳房柔软地贴合着手背,每一下呼吸都会微微震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的揉捏与侵犯。

她的穴口早已被干得泛红肿胀,肉棒在腔道中搅动的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层浓稠的水声,混着拍击与黏腻,“啵啵”声在静谧夜里格外响亮。

陈峰没有再快,只是一下一下地深插,每一下都扎得极稳,却又毫不留情。

龟头撞到她子宫口的前壁,像在按压某个敏感的机关,顶得她整个人抖如筛糠,连小腿都在微微抽搐。

“唔——!”黄蕾一声低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反应剧烈,穴口瞬间收紧,把肉棒整个死死裹住,腔道深处甚至开始轻轻痉挛。

“你是不是……要来了?”

“我……不……我还……”

陈峰没有等她答,腰一沉,整根肉棒深插到底,一记撞上宫颈前壁的突刺带出一声惊叫:

“啊啊啊——不要再顶那里了……会坏掉的!!”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双腿绷直又颤抖,穴口像被压上开关似的剧烈收缩,整条腔道像活的一样在搅动、吸附、包裹、吮吸,把陈峰的肉棒几乎紧箍其中,动都难动一下。

黄蕾高声尖叫,整个人像被扯散的琴弦崩断,脊椎反弓,腰部被顶得抬起半寸,穴道全面痉挛,腔内喷出一股温热淫水,从她大腿内侧流了出来,洇湿床单。

“你是不是……快不行了?”陈峰咬她耳根,声音黏着气息。

“我真的快要死掉了……求你……让我来一次……”

她已经毫无防线地哭着求,穴口的颤抖一波接一波,高潮就在眼前,却被陈峰用节奏控制牢牢按住。

她越是哀求,越是收缩,身体越是摇摆着要“得到释放”。

她是真的快崩溃了,这不是快感,这是逼疯她的折磨。

她咬唇低哼,满脸通红,舌尖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丝:“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不要停……”

陈峰俯身吻住她的唇,深吻一口后哑声回应:“再忍一会。”

黄蕾的身体像是被卡在临界点的发条,拧得满满的、紧紧的,却迟迟不允许释放。

陈峰仍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每一下都极深极稳,像是在用极度精准的节奏,把她的每一根神经都推到最绷处,却始终不让那根线断裂。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泪水,指尖抓着床单的边角,抓到发白,整条小腿肌肉紧绷,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陈峰却还没有停。

他俯身贴近,肉棒仍深埋在穴口,每一下顶入都精准擦过她宫颈的前壁,像刀片扫过神经,酥麻到极点,却偏不引爆那一刻。

“你的小穴还在流。”他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后,“你是不是已经高潮三次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黄蕾哭得连话都带着鼻音,整个人伏在床上,“我快被你干坏了……”

“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坏?”

“我……你想怎样都可以……”她终于破防,哽咽着脱口而出,“我现在……真的随你……”

“你想来吗?”

“想……”

“想多少次?”

她咬唇哭出声来,穴口一阵剧烈收缩,“……几次都行……求你……”

陈峰一手握住她纤腰,另一手覆上她胸前早已敏感不堪的乳房,手指狠狠地揉了一下乳头。

那一刻,她几乎像是被点燃了整条脊椎一样猛地一震,全身像触电一样痉挛开来。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快一点、再狠一点……我来一次就好……”

她终于不再死撑,所有羞耻、矜持与挣扎,全都溃成一股欲望,她主动抬起臀,拱着腰迎着他的抽插去撞,整个人一边哭一边喊:“快点……我求你……你再慢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说的。”陈峰咬牙,握紧她的腰,整个人发力。

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插,节奏从之前的缠绵变成一波波轰顶式的冲击,像海潮拍岸,一次比一次更凶猛、更密集、更深。

“啊啊啊啊啊!!!”

黄蕾尖叫着,哭着、喊着、抖着,小穴湿到极致,淫水混着前高潮的余液沿着大腿根溢出,撞击声、黏液声、呻吟声混作一团,充满整间房。

她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卷走,眼泪止不住地流,唇瓣咬得发白,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句句:

“再用力……求你再用力一点……快点、狠一点、顶进去、操我、让我坏掉……”

她从未这样说过话,却在这刻主动吐露欲望,像一头被诱破理智的兽,在陈峰怀里释放出藏了太久的渴望。

“你现在……要我怎样都可以……”她回头看他一眼,眼角挂泪,喘息沙哑,“你把我……干到死都可以……”

陈峰眼眶泛红,一句低语:“那我不再忍了。”

他一记顶入,整根肉棒插至最深,龟头压在子宫口前壁,狠狠碾磨!

黄蕾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她整个人像绷断的弦一样弹起,穴口全面痉挛收紧,淫水如破坝般喷涌而出,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只剩满脸通红、嘴唇颤抖、身体剧烈抽搐的高潮前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