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赵总站起身,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妈妈走。
他拿起桌上还剩个底儿的红酒瓶,晃了晃里面暗红色的液体。
“既然是阿穆的教练,又是我赵某人的新欢,这第一次见面,总得带点纪念品回去给那小子看看。”
“不……赵总……不要了……”
妈妈本能地往后缩,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那满满当当的腥臭浓精让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忍受强烈的反胃感。
“躲什么?这是赐福。”
赵总一步跨过来,一脚重重踩住了妈妈拖在地上的裙子后摆。
“嘶啦——”
本就脆弱的网状布料再次发出哀鸣。
赵总看着妈妈,手腕一倾。
“哗啦。”
剩余的半瓶红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倒在别处,而是直接浇在了妈妈胸口的乳肉上,以及……那个刚刚被冰块肆虐过的两腿之间。
“啊……”
冰凉的酒液淋在滚烫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妈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擦拭。
“别动!”
赵总一声暴喝,随后蹲下身,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
他并没有帮妈妈擦干,反而用掌心接住那些流淌下来的酒液,混合着妈妈身上原本就有的汗水、体液,还有刚才从妈妈唇角溢出来的点点精斑,用力地在她身上涂抹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给烤肉刷酱的厨师。
粗糙的手掌在妈妈镂空裙的网格上摩擦,将那些污浊的液体均匀地抹进每一个网眼,抹进每一寸皮肤的褶皱里,甚至……再次把手指伸进了她湿滑的腿根。
“这味道这才对嘛。”
赵总凑近闻了闻,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全是男人的味儿,全是钱的味儿。”
他用力拍了拍妈妈的脸,力道之大,发出啪啪的脆响。
“听着,朱玲。回去以后,把这一身味儿都洗干净。”
妈妈猛地抬起头。
“洗干净。”赵总嫌弃地指了指她身上那些红酒渍和精斑,皱着眉说道,“老子可不想让别人说我玩过的女人像个乞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别把你儿子给吓着了。”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明天一早,沈总会去接你们返程。要是到时候还让我闻到这股酸臭味,或者因为这个耽误了行程,那这份合同就作废,你儿子小飞,之后就等着被人从学校里拖出来打断腿吧。”
“是……我知道……”
“行了,滚吧。”赵总嫌弃地在妈妈身上擦了擦手,“看着这副丧家犬的样子就倒胃口,沈总,送客。”
沈妍曦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此时终于动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衣架旁,取下了妈妈进来时穿的那件卡其色长款风衣。
“来吧,我的大功臣。”
沈妍曦走到妈妈身后,将风衣披在她的身上。
妈妈伸出手臂,穿进了风衣的袖管。
当风衣的纽扣被一颗颗扣上,腰带被死死系紧的那一刻,遮住了那件不堪入目的黑色镂空编织裙,遮住了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遮住了那双满是污秽的长腿。
但是,视觉上的遮挡,反而放大了触觉上的折磨。
风衣的内衬是那种光滑的涤纶面料,此刻,它紧紧地贴在妈妈湿漉漉的皮肤上。
红酒的黏腻、冰水的阴冷、汗水的潮湿,全部被闷在了这层不透气的布料里。
随着妈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风衣内衬都会摩擦着那件粗糙的网格裙,网线勒进肉里,再混合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产生一种滑腻恶心的摩擦感。
就仿佛是有无数条鼻涕虫,在她的衣服里爬行。
“走吧。”
沈妍曦一把将妈妈从地上拉了起来,妈妈脚下一个踉跄,黑色的漆皮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膝盖酸软得厉害,那是长时间下跪和劈叉的后遗症。
而大腿根部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更是让她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赵总,王总,那我就先送玲玲回去了。”
沈妍曦转过身,对着包间里的男人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去吧去吧。”赵总挥了挥手,眼神却依然黏在妈妈被风衣包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扭动的臀部,“朱教练,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阵男人们心照不宣的哄笑声。
……
走廊很安静,地毯厚重,灯光昏暗,但这所谓的安静,却让妈妈更加恐惧。
因为没有了包厢里的嘈杂,她身体里的那些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
那是高跟鞋里积水的声音。
“咕噜……”
那是胃里吞下去的精液在翻腾的声音。
沈妍曦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雷厉风行,而妈妈跟在后面,却像是一个刚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步履蹒跚。
“玲玲,你别怪我心狠。”
沈妍曦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靠在走廊墙壁上,拿出手机划了几下。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这个。”
她把手机屏幕递到妈妈面前。
妈妈强忍着眩晕,看了一眼屏幕。
那是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满了红点,每一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一个城市的名字和一个日期。
“这是什么?”妈妈虚弱地问道。
“这是接下来三个月,阿穆的全省商业巡回赛日程表,也是你的工作日程表。”
“我的……工作?”
“对啊。你以为赵总花几百万签下阿穆,真的就是为了看他跑步?”
沈妍曦走近一步,伸出手,帮妈妈整理了一下风衣凌乱的领口,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一块猪肉,“阿穆是摇钱树,而你,就是那个负责给树浇水施肥的园丁,更是负责帮赵总打通各个城市关系的敲门砖。”
沈妍曦的手指滑过妈妈的风衣领口,隔着布料按了按妈妈的胸口。
“每一个城市,都有像赵总这样的赞助商,他们都需要公关,都需要招待。而你,朱玲,就是赵总送给这个商业联盟最好的礼物。”
“不……我不去……”
一听这话,妈妈急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是教练,我只要带阿穆训练……”
“你有的选吗?”
沈妍曦冷冷地打断了她,“看看你刚刚签的那份合同,违约金现在是五百八十万。再加上利息,再加上阿穆的培养费。你要是不去,行啊,明天我就让人把这些账单寄到小飞的学校去,贴在他们班级的黑板上。让他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他妈妈欠了一屁股债,是个赖账的烂货!”
“你——!”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想要打沈妍曦。
但手举到半空,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没有资格。
她现在只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奴隶,一个被资本家明码标价的玩物。
“认命吧,玲玲。”
沈妍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从你今晚跪下去含住赵总鸡巴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块肉,一块被切分好、排好期,等着送上各位老板餐桌的肉。”
说完,沈妍曦转身走向电梯。
“你回房吧,记住赵总的话,把自己洗刷干净,明天早上八点,我会准时来敲门接你,别睡过头了……”
沈妍曦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这条走廊好长啊,长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泉路。
妈妈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动着。
每走一步,都是一种刑罚。
那双曾经在赛场上奔跑如飞的长腿,此刻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因为冰块的冻伤和红酒的浸泡,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每一次迈步,两腿之间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那种“流出”的感觉。
因为刚才赵总倒进去的红酒太多了,再加上冰块融化后的水,以及身体受辱后分泌的液体,这些液体并没有完全被衣服吸收。
此时,随着她的走动,重力作用下,那些混合物开始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
一道道冰冷黏腻的细流蜿蜒过大腿内侧,流过膝盖弯,流进小腿,最后汇聚在脚踝,渗进那双早已湿透的黑丝袜里。
“呃……”
妈妈死死咬着牙,忍受着这种极其羞耻的排泄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关不住身体里的污秽,而那件黑色镂空编织裙,则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附在她的身上。
那些粗糙的网绳在风衣的挤压下,深深地勒进她的肉里,随着步伐一磨一蹭。
痛、痒、黏、腥。
妈妈低下头,闻到了自己领口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味道。
烟草味、酒臭味、汗酸味,还有那股来自赵总体内的腥臭味。这些味道被风衣死死地锁在里面,随着体温的发酵,变得愈发浓烈。
她就像一个移动的生化武器,一个行走的垃圾堆。
终于。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门号。
妈妈停在了门口,低下头看着自己。
外表看,她穿着高贵的风衣,踩着高跟鞋,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都市丽人、金牌教练。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肮脏的躯体。
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破烂不堪的镂空裙正挂在她满是伤痕的肉体上。
她的肚子里装满了那个肥猪男人的精液,下身流淌着别人的红酒和体液。
她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塞满了肮脏的交易和屈辱的印记。
“我……我怎么进去……”
妈妈捂着嘴,无声地痛哭起来。
“呼……呼……”
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她要把自己伪装好,哪怕只有外表。
……
“滴——”
随着一声清脆的电子音,门锁弹开。
我坐在房间客厅昏暗的角落里,猛地抬头。门缝被缓缓推开,走廊冷白的灯光先一步切了进来,紧接着,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尽管身上裹着长款风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我还是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上布满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又不得不强撑着体面走回来的样子。
“妈……”我下意识地站起身。
还没等我走过去,一直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处于夺冠后极度亢奋状态的阿穆猛地转过身。
“回来了……教练。”
阿穆咧嘴一笑,他根本不管妈妈此时的表情有多么僵硬,直接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往妈妈身上扑,似乎想要像往常一样,把脸埋进妈妈的怀里或者脖颈间乱蹭。
“别碰我!”
妈妈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双手死死抓着风衣的领口,眼神充满了对肢体接触的极度抗拒和恐惧。
阿穆愣了一下,停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嫌我脏?”
“不……不是……”妈妈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身上脏……全是酒味……我要洗澡……我要马上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我和阿穆的眼睛,甚至连鞋都没来得及在玄关换,就这么穿着那双沾满污渍的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里面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撞开。
阿穆站在原地,眯着眼盯着妈妈消失的方向,鼻翼耸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让他不爽的味道。
我也跟了过去,站在他和妈妈睡的房间门口。
我们住的是行政套房,主卧里那个设计极为大胆的全透明玻璃浴室,此刻却成了展示妈妈的舞台。
妈妈冲进浴室,把身上的风衣扒下来扔在地砖上。
风衣落地的瞬间,我和刚走进屋的阿穆都看清了。
风衣之下,妈妈简直像是刚从淫窟里爬出来的一样。
黑色的镂空编织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口的网眼断了好几根,松垮地挂在身上;下身的黑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膝盖处渗着血丝,而大腿根部的位置,更是黏糊糊地吸附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深黑色的湿润感。
“脏……太脏了……”
妈妈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接着,她胡乱地将身上那件破烂的镂空裙褪到脚踝,又粗暴地撕扯着腿上的黑丝。
完美无瑕的长腿,此刻全是红印和污渍。
她拧开淋浴开关,没有调水温,冰凉的水流瞬间喷涌而出,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打了个激灵,随后将水温调热,任由水流冲刷着她满是指痕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她要洗掉赵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那股深入骨髓的腥臭味,仿佛只要洗干净了,她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妈妈。
水雾升腾,浴室的玻璃变得有些模糊。
“呜呜……呜呜呜……”
妈妈双手捂着脸,在哗哗的水声中,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热水混着泪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她正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玻璃门被人无声地推开了。
阿穆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全身。
他无声无息地走进了淋浴间,踩着地上的流水,一步步逼近那个正在哭泣的女人。
突然,妈妈感觉周围原本流动的热气似乎停滞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还没来得及睁眼,她就感觉自己的腰肢被一双手死死掐住,紧接着,下体传来一阵充实的紧绷感。
“啊!”
妈妈惊恐地睁开眼,赫然看到阿穆正赤身裸体站在她身前!
因为身高的差距,这个黑人男孩踮起了脚尖,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黝黑粗长的大肉棒,直接从正面,一把捅入她的肉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