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挂钟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门开了。
楼道里感应灯惨白的光线瞬间切入昏暗的玄关,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后面的是妈妈。
她今天的样子极其反常,平时那个走路带风、昂首挺胸的金牌教练,此刻却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运动外套,但裹得严严实实,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更奇怪的是,她双手死死攥着领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僵硬的内八字站姿,每挪动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一下,像是腿间夹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是那里的皮肤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而走在前面的,是阿穆。
这个黑人男孩完全没有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直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小飞……你在家啊。”
妈妈看到我,眼神慌乱了一下。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
我站起身,目光在妈妈和阿穆身上来回扫视,“妈,你们怎么才回来?今天训练这么晚?”
我的视线落在妈妈的身上。
“啊……是,今天给阿穆加练了一会儿。”妈妈躲避着我的目光,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领口,根本不敢松开,“那个……我有点累了,一身汗,先回房洗个澡。”
说着,她低着头,脚步匆忙地就要往主卧方向冲。
“等等。”
一个蹩脚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
阿穆。
他并没有去客房,也没有放下包,而是直接挡在了妈妈的面前。
妈妈低着头:“让开,阿穆,我要去洗澡。”
“洗澡……不急。”
阿穆咧嘴一笑,接着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小飞……”他用怪异的腔调喊着我的名字,“看……妈妈……漂亮。”
他说着,伸出黑手,指向妈妈。
“你干什么!别胡闹!快回房间去!”妈妈显然被吓到了,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看……要……给儿子……看。”
阿穆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抗议,他往前逼近了一步。
我站在两米开外,看着这一幕,拳头死死捏紧了。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阿穆出手了。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黑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了妈妈外套领口的拉链头。
“不要——!!!”
妈妈惊恐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
“滋啦——!!!”
随着阿穆用力往下一扯,刺耳的拉链滑动声在客厅里炸响开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电视机屏幕的光正好打在妈妈身上,将外套里面的景象,清晰无比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看到了什么?
那是我的妈妈吗?
那是那个端庄、严肃、穿着运动装的省队教练吗?
外套下面,妈妈竟然……穿着一套艳俗到了极点的大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那只是几根细细的红色带子,勉强连接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蕾丝。
鲜艳的红色,在妈妈那常年运动锻炼出的白皙肌肤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
那是专门为了勾起男人欲望而设计的款式。
红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妈妈丰满的乳肉里,将她那傲人的罩杯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肉痕,胸口是大片的镂空,两点粉嫩的嫣红在那红色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微微挺立着。
视线往下。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同样覆盖着红色的蕾丝网,连接着下身那更加不堪入目的设计。
那是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眼很大,极其粗糙,勒在妈妈修长的大腿上,把那紧致的肌肉勒成了一个个菱形的小块。
可是,这双袜子破了。
裆部的位置被暴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丝线凌乱地垂着。
那个口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将那片私密三角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穿着一条红色的丁字裤,但那细细的绳子根本遮不住什么,主要起一个点缀作用。
然而最让我崩溃的,还不是这套衣服本身,而是衣服上的痕迹。
在那鲜红的蕾丝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甚至在那破损的渔网袜上……挂满了一块块白色的污渍!
有的已经干涸结块,变成了淡黄色的硬壳,粘在红色的蕾丝边上;有的似乎还是半干的状态,呈现出黏稠的胶状,挂在渔网袜的破洞边缘,随着妈妈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那是精液。
那是男人的精液。
它们就像是一幅幅淫靡的地图,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这具身体刚刚经历过怎样疯狂的蹂躏和喷射。
它们就这样大喇喇地挂在我妈妈的身上,挂在这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人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上!
“看……是不是……漂亮?”
阿穆咧着嘴,指着妈妈身上那些白色的斑块,眼神里满是炫耀和得意。
“啊啊啊——!!!”
一声尖叫,那声音凄厉、绝望,满是羞耻。
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红不仅仅是害羞,更是一种恨不得当场死去的绝望。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想要去合拢外套,想要遮住这具被玷污的躯体。
可是她的手在发抖,抖得根本抓不住拉链。
“别看!小飞别看!转过去!把眼睛闭上!”
妈妈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捂着胸口,又想去捂下面,可是那外套已经被阿穆用力扯到了肩膀下面,根本拉不回来。
“这是……这是特殊的运动内衣!是为了散热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妈妈竟然还在撒谎。
到了这种地步,她竟然还想用这种拙劣的谎言,来维护她那破碎成渣的形象?
特殊的运动内衣?
哪家的运动内衣是红色透明蕾丝的?
哪家的运动内衣是开档渔网袜的?
哪家的运动内衣上会挂满精液?!
我冷冷看着妈妈,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痛得我无法呼吸。
“滚开!你给我滚开!”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谎言有多么可笑,她猛地出手,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阿穆。
“砰!”
阿穆被推得退了半步,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戏一样,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淫笑。
妈妈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她裹紧那件已经滑落一半的外套,狼狈不堪地冲向了主卧。
“哐当!”
主卧的门被重重甩上。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和阿穆。
“妈妈……害羞。”阿穆转头看着我,指了指主卧的方向,“我……去看看。”
说完,他根本不顾我的反应,大摇大摆地走向了主卧。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把我和妈妈隔绝在了两个世界。外面是死寂的客厅,是破碎的儿子,里面是淫靡的温床,是堕落的母亲。
一种鬼使神差的力量驱使着我,让我一步步挪向了主卧的门口。
我想听,我想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我想亲眼见证,我那高贵的妈妈,到底堕落到了什么地步。
“撕啦——”
里面传来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别脱……求你……阿穆,别这样……”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飞就在外面……他会听见的……”
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把队员训得抬不起头的朱教练,此刻正躲在门后,向一个比她儿子还小的黑人男孩卑微求饶。
“儿子……听……更好。”
“让他知道……她妈妈……是坏女人。”
阿穆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不!我是你教练!我是长辈!你不能……”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打断了妈妈的话。
那是巴掌扇在肉体上的声音。
是打在脸上?还是打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
“跪下。”阿穆命令道。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那是膝盖跪在地板上的声音。
“呜呜……阿穆……今天已经……已经很多次了……”
“你也看到了……都被你弄破了……都肿了……”
“闭嘴。”
阿穆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像是正在解开裤腰带。
“刚才……在外面……看你……又硬了。”
“现在……帮我……吃。”
“不……我不吃……太脏了……真的不行……你都没洗……全是汗味……还有那个味道……”
阿穆冷笑一声。
“脏?你自己身上……挂着的……我的精液……不脏?”
“快点……张嘴。不然……我就开门……叫小飞进来……看你吃。”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哪怕隔着门板,我也能想象出此刻里面的画面。
妈妈,那个身高一米七八、身材健美的成熟女性,此刻正赤身裸体,或许还挂着那几根红色的破布条,跪在地上。
而那个矮小精悍的黑人男孩,正挺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
“唔……”
一声闷哼,那是嘴巴被肉棒强行塞满的声音。
我的手按在门把手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吱呀……”
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借着卧室的灯光,眼前是一幅让我永生难忘的画面。
正对着门口的地板上,妈妈正跪在那里。
她身上的外套已经被扔在了一边,艳俗的红色蕾丝内衣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半挂在身上,雪白丰满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背对着我,宽阔圆润的肉臀撅成一个心形,红色的丁字裤勒进肉里,破烂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
而在她面前,阿穆岔开双腿站着。
他的手死死按着妈妈的后脑勺,而妈妈的脸,正埋在他的胯下。
“呕——咳咳……”妈妈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是肉棒插入咽喉深处引发的生理性反抗,那根东西太大了,太长了,根本不是人类的口腔能够容纳的。
“别吐!吞进去!”
阿穆低吼一声,按着妈妈脑袋的手猛地用力往前一送。
“唔!唔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阿穆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了他黝黑的肌肉里。
她的脖颈极度后仰,绷出了一根根青色的纹路,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可是阿穆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啪啪啪啪啪!”
他的腰部开始前后耸动,黑色的巨棒在妈妈口腔里疯狂抽插。
“滋滋……咕啾……”
那是唾液被搅拌的声音,也是肉体摩擦的声音。
妈妈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度的屈从。
尽管她在干呕,尽管她在流泪,可是她的舌头,却在努力讨好着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她的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一鼓一瘪,那曾经用来训斥队员的嘴,此刻却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阿穆的私人排泄口。
“小飞……听着呢……”
阿穆一边抽插,一边兴奋地说道,“听听……妈妈吃得多香……”
“唔唔……嗯……”
妈妈发出一声鼻音,不知是求饶,还是在被迫回应。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弄得我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涌上喉咙。
那是我的妈妈啊!那是我心中最圣洁、最威严的女神啊!
此刻,她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被一个黑人男孩肆意凌辱。
可是,在这极度的恶心和愤怒之下,我的身体深处,竟升起了一股可耻的热流。
“吼……”
阿穆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那是他的下体撞击妈妈鼻梁和嘴唇的声音。
“要来了……接好……”
阿穆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按住妈妈的头,不让她后退分毫。
“吞……吞干净!”
“不然……就让小飞……进来看!”
“唔!”
妈妈闭上眼睛,喉咙猛地滑动了一下。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妈妈咽下了阿穆的精液。
“咕噜……咕噜……”
吞咽声接连响了好几次,因为阿穆射得太多了,一口根本吞不下。
“呼……”
阿穆终于松开了手,“真乖……教练。”
说完,他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妈妈一眼,直接转身,倒在了妈妈那张大床上。
“我就睡这儿……舒服。”
不一会儿,鼾声响起。
而妈妈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呕……”
她捂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最后,妈妈只能强忍着那股恶心,把那些反上来的酸水硬生生地再次咽回去,然后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白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借着微光,我看到她的膝盖上已经有了一些淤痕,那是长时间跪在硬地板上留下的印记。
我轻轻合上了门缝,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我关掉了电视,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盯着主卧的门,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妈妈。
她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一件保守的丝绸睡袍,领口拉得很严实,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个水杯,脚步很轻,似乎以为我已经睡了。
当她走到客厅,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我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小……小飞?”
“你……还没睡啊?”
妈妈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我抬头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然而嘴唇却是红肿的,嘴角甚至还有一点破皮的裂痕。
视线下移,睡袍的下摆,膝盖上的两团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嗯,睡不着。”我平静地说道。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和我对视,手指紧张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我……我出来喝口水。”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嗓子……有点干。可能是……可能是最近训练喊得太多了,有点发炎。”
多么拙劣的借口。
训练喊多了?
明明是被阿穆那个杂种用肉棒捅到了喉咙深处,捅得发炎的吧?
“妈。”
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啊?怎……怎么了?”妈妈吓了一跳,身体一颤,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我指了指她的腿:“你的膝盖怎么了?”
妈妈下意识低头,看到膝盖上的两团淤青,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慌乱地拉扯着睡袍下摆,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印记。
“哦……这个啊……”
“是……是阿穆。”
“他腿伤……腿伤好像犯了,刚才在房间里……我帮他按摩来着。”
“你也知道,按摩要用力……我……我是跪在床边给他按的……可能是地板太硬了,跪久了就……就这样了。”
按摩。
跪在床边。
确实是跪在床边,也确实是按摩。
只不过,不是用手按腿,而是用嘴,去按摩他的黑鸡巴吧?
我看着妈妈,问:“是吗?那他现在好了吗?”
“好……好了,按完他就睡了,我也……我也累了。”
她再也编不下去了。
在尴尬的沉默中,在赤裸裸的真相面前,她的谎言显得是那么可笑,那么苍白。
她端着那个空水杯,甚至忘了接水。
“那……那你早点睡,别太晚了。”
说完这句话,妈妈转身冲回了主卧。
“砰。”
房门再次关上。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鼾声。
阿穆在我的家里,睡着我妈的床,玩着我妈的身体。
而我的妈妈,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省队教练,现在正躺在他的身边,忍受着红肿喉咙的剧痛,和满嘴洗不掉的精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