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来。”李朔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好让她有空间动作。
陶菲菲抬眼看他,眼眶已经红了。
但想到那20万和投诉的威胁,她咬了咬牙,缓缓屈膝,跪在了洗手间冰凉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让她正好平视那根狰狞的肉棒,浓烈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
“含住。”李朔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声音里满是欲望的暗哑。
陶菲菲闭上眼,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滚烫、咸腥、带着独特雄性气息的触感瞬间充斥口腔。
她本能地想退缩,但后脑的手掌施加了不容抗拒的压力。
她只能顺从地继续吞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
“深一点。”李朔哑声命令,“全部吃进去。”
陶菲菲努力张大嘴,但尺寸实在惊人。
当柱身进入超过一半时,她已经感到强烈的窒息感,喉咙口被顶得发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李朔却完全不管她的不适,按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龟头刮过上颚的敏感处,发出“啧啧”的水声和压抑的干呕声。
“对……就是这样……”李朔仰起头,喉结滚动,“用舌头舔下面的筋……嗯……”
陶菲菲被迫做着深喉服务,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制服外套和地板上。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睛因窒息和屈辱而布满泪水,化妆都有些花了。
但身体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隐秘的角落,已经开始濡湿、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李朔终于松开她的头。陶菲菲立刻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喘息,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液体。
“起来。”李朔拉起她,将她转了个身,面朝洗手台的方向压倒。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臀部却被他抬高翘起。
窄裙被粗暴地撩到腰际,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臀瓣,以及中间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已经湿成这样了?”李朔嗤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湿热的区域。
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湿润和下方柔软肉唇的形状,以及那粒微微凸起的小豆豆。
他用力揉搓了几下,陶菲菲立刻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不要……”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你们女人总是这么心口不一。”李朔撕开那条碍事的内裤——布料从中间裂开的嗤啦声宣告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
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泥泞的草丛,拨开两片已经肿胀发烫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硬挺的阴蒂。
“啊~~~!”陶菲菲猛地仰起脖颈,整个人都绷紧了。
李朔用手指捻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先是轻轻打圈摩擦,接着加大力度按压揉捏。
陶菲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发软,全靠他扶着腰才没瘫下去。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呻吟,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里漏出来。
“求我。”李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加快了动作,“求我让你高潮。”
“……不要……”
“不求?”李朔停下动作,手指甚至退出了那片湿热的区域。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陶菲菲。
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临界点,突然的抽离让她几乎崩溃。
她扭动腰臀,本能地追逐那只离开的手:“别……别停下……”
“求我。”
“……求……求你……”陶菲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羞耻心早已被身体的需求击碎,“求求你……摸我……”
李朔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将手指探入,这次不再是玩弄阴蒂,而是直接捅进了那条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缝里。
两根手指轻易地撑开紧致的穴口,直插到底。
内壁的嫩肉立刻像小嘴一样裹吸上来,湿热、紧致、不住收缩。
他能清晰感觉到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慢……慢点……”陶菲菲趴在洗手台上,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洗手间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李朔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滑的爱液。
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最后束缚,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浅浅地嵌入了一点。
“最后一次机会。”他喘息着说,“现在喊停,我就收手,但20万没了,投诉照旧。”
陶菲菲的身体僵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抵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尺寸大得让她恐惧。但……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臂弯里,轻轻地摇了摇头。
李朔再也不客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陶菲菲惨叫出声。
即使身体已经湿润到极致,李朔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紧窄的肉道,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插进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软肉,陶菲菲只觉得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眼前一阵发黑。
但疼痛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迅速蔓延开来。
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撑起的弧度,李朔没有立即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道内壁的绞紧和颤抖。
“夹得真紧……”他低吼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但很快,李朔就失去了耐心,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撞向她最深处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
“轻……轻点……太深了……啊!”陶菲菲已经被撞得语不成句。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伏在洗手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陶瓷,臀部却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制服外套和衬衫凌乱不堪,露出大半雪白的背脊;窄裙堆在腰间,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断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