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太湖之滨,五湖义盟声威煊赫,号令江南水泽七十二寨,麾下高手云集,舟师数千。
盟主五湖龙王凭一路翻江覆海掌威震武林,座下四大长老各怀绝技,分镇四路水寨。
义盟令旗所至,江南白道无不俯首。
每逢中秋等节,七十二寨舟船相连,灯火映彻三千里湖面,三日不绝,武林同道皆尊太湖水寨为江南正道砥柱。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一年前,魔教欲辟新巢,教主沧溟亲率一魔二妖三怪四煞及一众精锐之师,夜袭太湖。
是役,五湖龙王力战沧溟,终是力竭而亡,四大长老亦是三死一伤。七十二寨或焚于烈焰,或遭喋血清洗,义盟精锐十不存一。
余众或星散流离,隐迹藏形,或屈膝事魔,甘为爪牙。自此,江南正道元气大伤,三千里太湖,终陷魔掌。
太湖西山一屿,孤悬水天之际,古木参天,云气吞吐,是难得的洞天福地,自魔教尽占太湖七十二寨后,便将这西山据为总坛。
山巅之上,殿宇错落,飞檐斗拱皆漆作玄墨之色,于云雾中若隐若现,正是往昔教主沧溟起居之所,号曰水月宫。
然而沧溟于月前太湖一战之中,先与密宗番僧丹增激斗三百余招,后又被自密藏深处脱身而出的欲魔罗睺伺机偷袭重伤,如今是死是活,竟成一桩悬案。
自沧溟蛰伏之后,元晦索性不再居于阴山,搬至西山居住,然此子又独爱垂纶捕鱼,随意挑了间临水阁楼作为起居,将西山顶峰的那整座水月宫都让于魔女罗睺,让她在此谋划主持教中事务。
至于元晦亲卫影鹘卫,亦不用再躲躲藏藏,明晃晃分布于西山各殿宇之间,玄甲黑袍,昼夜巡弋,将这西山总坛守得铁桶一般。
阴山,诏狱。
阴风自石隙间呜咽而出,裹挟着恶臭血腥扑面而来,地牢廊道尽头,两道身影徐步而来。
罗睺一袭玄纱曳地,露出一张冶艳至极的容颜,眉如远山含黛,唇似点朱泣血,倾城之色却因嫌恶而微微蹙起。
再走几步,她已不忍以袖掩鼻,妙目扫过两侧牢笼,见那污秽草席上爬虫鼠窜,禁不住冷哼一声。
“玉郎,你怎带奴家来这种腌臜地方?”
花玉楼随侍在侧,面如冠玉,神色淡然,他着一身月白锦袍,一柄折扇轻摇,纤尘不染,步履从容,闲庭信步,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折扇轻点下颌。
“妙怜少安毋躁,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两侧铁栅林立,每一间囚室中都或坐或卧,蜷缩着数道人影。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遍体鳞伤,有的低垂着头颅,生死不知,有的则瞪着双眼,死死盯着这两个魔教妖人,目光中满是刻骨仇恨。
“哟,这不是铁桨沈横么?”
花玉楼忽在一间牢房前驻足,折扇轻敲下颌,俯身笑道。
“昔日太湖之上,沈大侠一人横挑我教四煞,何等威风?怎的如今,却像条死狗一般趴在这儿?”
牢中那汉子琵琶骨被铁链贯穿,浑身是血,闻言猛地抬头,啐出一口血沫,嘶声道。
“魔教妖人……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花玉楼侧身避过,笑意不减,只是眸中寒光一闪,他折扇轻挥,一道劲风拂过,那沈横闷哼一声,脸上已多了一道血痕,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沈大侠这脾气还是收敛得好,万一哪天花某这一扇指偏了去,你那两位娇妻美妾岂不是日夜独守空房了?”
罗睺在旁冷眼看着,忽而开口。
“玉郎,奴家可没兴趣陪这些人费口舌。”
“莫急,马上就到了。”
花玉楼折扇一收,不再理那牢里怒目圆睁的沈横,继续往前走去。
沿途所过,囚室中的正道人士或怒骂,或呻吟,或已气若游丝,花玉楼也不再理他们,径直往最内里走去。
行至尽头,却是一间石室,石门厚重,正中心有一凹槽,花玉楼自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嵌入凹槽,机栝声响,石门缓缓开启。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倒比外间廊道亮堂许多,四壁以青石板砌就,干爽无潮,地上甚至还铺了一层稻草,角落里置有一张矮几,几上摆着茶壶碗盏,虽仍简陋,却要比外面的牢房洁净得多。
囚室正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各据一角。
靠左那人身形魁梧,面庞方正,闭目垂首,似在养神,听得石门响动,亦未抬眼。
右侧那人稍年轻些,面容清瘦,倒是睁着眼,望向来人,面色一惊。
花玉楼一步跨入,折扇轻击掌心,朗声笑道。
“孟兄,张兄,别来无恙?一别半载,花某甚是挂念。”
孟天雄闻言,终是缓缓睁眼,在花玉楼脸上一扫,又瞥见他身侧那玄纱女子,眉头微皱,并未应声。
张莽轻轻一笑,嗓音沙哑。
“托花兄拂照,我兄弟二人在此有吃有喝,不劳挂念。”
罗睺妙目流转,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们气息低微,显然已被废去了内力,袖袍一拂,转身欲走,却被花玉楼一把捉住皓腕,笑道。
“妙怜且慢。”
罗睺身形微顿,玄纱轻扬,转过身来,蹙眉说道
“奴家可实在看不出这二人有何特别之处?”
花玉楼笑意盈盈,俯身在这魔女耳畔低语。
“这二位便是月奴的旧识……”
“哦?就是这二人?”
罗睺闻言,一双妙目倏然眯起,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缓步绕至二人身前,细细端详。
“你们果真……是龙仙子的旧识?”
“妖女!终南仙子之名,岂容尔等魔教贼子挂在嘴边。”
孟天雄面色铁青,猛地昂首,目眦尽裂。其旁张莽却垂目不语,默然无言。
“呵呵……好一个冰清玉洁……”
罗睺莲步轻移,绕着二人徐徐回旋,妙目在孟天雄愤怒面容上流连片刻,忽而驻足,广袖掩唇,发出一声轻蔑嗤笑。
“原来,玉郎之意在此?”
花玉楼折扇微顿,眸中精芒一闪,接言说道。
“妙怜心思剔透,玉楼正有此意!”
“不过,奴家还需考校考校这二人。”
罗睺眼波流转,笑意更添几分邪魅。
“哦?还要如何考校?”
花玉楼略觉意外,折扇一合,问道。
罗睺不答,纤指如电,接连点中二人周身数处大穴,登时令其气劲被封,僵立动弹不得。
“自然是先查验,此二人能否入那奴婢法眼。”
罗睺侧眸瞥向花玉楼,唇边忽绽一抹狞笑,素手成爪虚空一划,孟天雄与张莽的裤腰应声碎裂,长裤颓然委地。
“妖女!!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孟天雄颈间青筋暴涨,怒斥出声。
“花……花兄!这却为何?”
张莽却是惶急不堪,转目向花玉楼求救。
“二位勿惊,妙怜并无恶意。”
花玉楼折扇轻摇,声如温玉。
“咯咯,没什么紧要,奴家只是想看看,二位胯下这腌臜东西究竟是何斤两。”
罗睺的目光毫无遮拦地落在二人赤裸下身,此二人胯下之物虽未勃起,却已隐见不俗尺寸,她移至孟天雄面前,倏然俯身,朱唇凑近那隐伏屌物,邪魅笑道。
“你这人倒是一身正气,想必恨煞了奴家……不知奴家如此施为……可曾消了你些许火气?”
罗睺螓首微抬,眼波含媚,抬起臂段,葱指张开,话音未落,素手已握上那根沉坠屌物,朱唇微启,毫不避讳地将其纳入红润嘴腔之中!
“你!……”
孟天雄面皮骤然涨红,方欲厉声喝骂,一股强烈温湿紧裹之感自下体猛然袭来,任凭他如何抗拒,下体已不受控制般地渐渐挺立起来。
一旁张莽看得心惊肉跳,须臾之后不禁生出几分渴望来,这女子虽为魔教中人,却是皮光白嫩,姿容绝佳,不知待会儿可也会这般殷勤侍奉自己,想到此处,胯下那根屌物竟兀自突突乱跳起来。
罗睺只含了数息,俏眉微蹙,檀口一张,吐出这根已然半勃而起的屌物,唇间还牵出一条淫糜银丝,吃吃媚笑一声。
“唔……这膻味……多久未曾清洗了?罢了罢了……那贱婢素来最爱洁净,奴家便行行好,替她提前细细打理一番。”
罢了,启开绛唇,含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细细吸嘬起来,直到那卵袋薄皮水泽光亮,方才寸寸吐出,旋即又探出舌尖,自卵袋顺着粗壮茎身缓缓舔舐而上,待吮至最顶端冠沟,便扭动颈段,换个方位,复自茎体根部往上舔舐去。
纵然自诩正派的孟天雄,此刻也不禁面皮抽搐,额角青筋怦怦急跳,紧咬牙关,一时语塞,倒像是在默默贪享这销魂口技带来的快感!
正当这罗睺欲唇再度将这根粗壮屌物含入嘴腔,细细品咂,身后蓦然传来花玉楼清朗笑声。
“妙怜莫不是要与那奴婢夺食吃?”
“哎呀!奴家一时贪嘴,吃得兴起嘛……不过这位兄台,你这腌臜东西也忒大了些,若是转了行当,做个采花飞贼,倒也不错~”
罗睺浪臀一扭,回头抛了个媚眼,娇声嗔道,随即款款立起腰身,整理微乱衣襟,一双妙目仍贪恋地睨向那根高高挺立的粗壮屌物。
“妖女!你!!”
孟天雄骤闻此言,怒眼圆睁,却碍于下体不争气的羞耻勃起,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那……那我呢……?”
一旁的张莽见此女似有就此罢休之意,忙不迭地看向花玉楼,说道。
花玉楼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张莽那早已勃起的粗长屌物,轻蔑一笑。
“这个花某自有安排。”
“唔……比起这位倒是小了些,可也足够那奴婢受用了。”
罗睺斜睨向张莽的胯下屌物,嘴角亦是勾起一抹满意弧度,说道。
“尔等究竟欲行何事!若是要孟某屈身侍魔,宁可立时血溅三尺,也绝不屈从!”
孟天雄猛地睁开双眼,怒视花玉楼,说道。
“莫急莫急,今日前来,正是要给二位指一条生路。”
花玉楼负手而立,语调悠然。
“是何生路?花兄但说无妨!”
张莽闻言,眸光骤然一亮,忙不迭地接口问道。
“说来也简单……我教中新晋一名后起晚辈,练就一身精妙剑法,正缺两人试试招式威力。”
花玉楼轻摇折扇,笑道。
“尔等妖邪已废了我们苦修数十载的内力,如今形同废人,这还要如何比法?”
孟天雄闻言大怒,喝道。
“孟兄少安毋躁,这位晚辈绝不以内气欺人。此番较量,只论招式精妙,不比内力深浅。当然,二位若觉一人不济,联手同上也是可以的。”
花玉楼收起折扇,在手心轻轻一敲。
“若是我们赢了,又当如何?”
张莽闻言,抢声问道。
“那就放你们二位走!”
“输了又如何?”
孟天雄沉声追问。
“若是败了么……”
一旁久未作声的罗睺忽而捂唇轻笑,声如银铃。
“那你二人便任凭这位后辈处置便是了!”
“孟兄……我们不如一试!总比被囚禁于此强。”
张莽立时转向孟天雄,说道。孟天雄脸色沉郁,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水月宫前,四道人影翩然而至。玄色宫门紧闭,两侧影鹘卫玄衣伫立,气息森然。
左侧影鹘卫横臂一挡,铁甲铿锵,低声喝问。他面覆玄铁面具,唯露一双阴鸷眼眸,目光扫过孟天雄与张莽二人。
“奴家带这二位去见月奴。”
罗睺微扬螓首,仪态随性,淡淡说道。
“这二人是作甚的?怎如此面生?!”
那人凝眸细看,见罗睺身后二人气息低微,貌不惊人,不由眉头紧锁。
“奴家可是奉了殿下口谕,玄鹘你有何见教?”
罗睺黛眉一皱,冷声说道。
玄鹘面色一僵,满腔不忿堵在喉间,犹豫片刻,终是侧身,铁臂一挥。
“哼……进去吧!”
“走吧,二位。”
罗睺盯了此人一眼,袖袍轻扬,素手推开那扇玄漆宫门,翩然而入。孟天雄与张莽对视一眼,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玉煞,那奴婢似乎没让你进去吧?”
玄鹘忽地往前一步,身躯挡住欲跟随而入的花玉楼,面具下传出冷笑。
“玄鹘……是妙怜让我陪她一陪。”
以花玉楼在魔教的地位,自是惹不起这些影鹘卫大爷,他眼珠一转,堆起满脸讪笑。
“滚!没有殿下的口谕,便自哪来,回哪去!!”
玄鹘狞笑一声,手掌已然按上刀柄。
花玉楼踌躇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水月宫内部极为阔大,几有数十丈见方,陈设极为简单,却也奢华十足。
入门便是一方开阔空地,玄石铺地,数丈开外,五阶汉白玉阶台之上,设着一张宽敞的紫檀交椅,椅身雕着龙纹凤影,此处正是平日沧溟接见、议事之所。
待三人踏入其中,一道素净身影亭亭净植,似已久候多时,只见这女子一身月白裙袍,青丝如瀑,以玉簪素带松松挽就,皓腕处悬一枚古朴金铃,腰间悬一柄长剑,最下踏着一双秀白小履,鞋尖微翘,素缎细裹,掩不住内中的灵美轮廓。
眼眉清浅,不着粉黛,波光流转之处,自有几分深邃冷意,迫得人不敢久视,只可惜其下覆了一层朦胧轻纱,其面容看不真切。
“月奴,这二位便是要与你比试的人。”
罗睺往前走了两步,侧身过来,斜睨而去,邪魅一笑。
小龙女抬眸凝去,眼波微漾,神思一转,这二人正是半年前终南古墓断龙石外,她与清儿所救之人,只这一缕惊诧如夜芸乍现,便敛入眸中,重归清寂。
“月奴,如何?奴家给你寻的对手满意否。”
罗睺将小龙女这瞬息而逝的波动尽收眼底,妙目流转,心中不禁暗暗称奇,这贱婢临到这般要紧关头,竟还端得住这份清高架子!
然这仙子越是清冷端严,这魔女内心愈是扭曲不忿,十年前,她亦是这般十足傲骨,身为江南第一正道栖霞剑宗的顶尖翘楚,又兼海外仙岛传人,不知多少男儿甘愿俯首,回眸顾盼,霞仪万千,何等不可方物!
最终却落了个剑宗灭尽、仙师离去,亲族背叛的悲惨下场,又经十载魔教沉浮,血雨腥风、诡诈缠身,早已将昔年那份仁善傲骨摧折殆尽,扭曲成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怨妒。
孟张二人亦是抬眼望去,但见这女子一袭素衣,周身似笼着一层淡淡清晕,虽面覆纱巾,但仅凭那双冷清如月的好看瞳眸,也可推断出其容貌定是极为不俗。
当那女子目光扫将过来,张莽不禁神魂一荡,恍惚之间,竟想起半年前于终南古墓断龙石外,那位翩若惊鸿的绝美仙子,一旁的孟天雄亦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在某时某地见过此女一般,尤其是那对深邃幽远的好看瞳眸,竟是如此熟悉。
罗睺将二人痴态尽收眼底,心下愈发期待,冷声催促道。
“二位,眼也该看直了吧?你们是联袂齐上,还是要与月奴单打独斗?”
“合我二人之力,同去为好。”
张莽瞥了一眼孟天雄,说道。
“张兄且慢,容我先行一试。”
孟天雄抬手拦住他,抬步便要上前。
“孟兄,此战关乎生死存亡,岂同儿戏?你我并肩同行才是稳妥。”
张莽急忙扯住他衣袖,压低了声音。
孟天雄回首,目光微沉。
“我观此女子气度,与那些邪魔妖类大不相同。或亦是如我们一般,胁迫至此,不得不战,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以多欺寡?”
“这……唉!”
张莽一时语塞,面露犹疑之色,长叹一声。
“哼!依奴家之见,尔等还是一齐出手的好。我家这位月奴,手中剑法绝非寻常,若栽在她手中……嘿嘿,怕是性命堪忧。”
张莽心下一凛,疾声道。
“孟兄,你看,这女子分明与这妖女是一丘之貉!哪里还管得了那许多?眼下自保身家性命才是紧要。”
“也罢……那便同去。”
孟天雄默然,目光在那女子绝尘脱俗的面上扫过,终于一横心,沉声道。
罗睺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小龙女,笑道。
“月奴,休要忘了。此战若是落败……你该知有何下场。”
小龙女静立当场,心如澄潭映月,一片清明,她岂会不知,今日无论胜负,这魔女都绝不会容自己全身而退。
“上!”
张莽率先发难,腰间短剑呛啷出鞘,身形疾掠而起,直取小龙女中路。
孟天雄紧随其后,双掌一错,分左右夹击而来,虽无内力催动,招式倒也虎虎生风。
小龙女见二人扑至,神态淡然如故,腕臂微扬,长剑倏然脱鞘,霎时一道寒芒似秋水横空,映得满室生辉。
张莽短剑率先刺到,小龙女足尖轻点,身形旋动,白裙飘然,手中长剑斜引轻撩,使的正是玉女剑法中小园艺菊一式。
剑势轻柔曼妙,缥缈不带半分凡尘烟火气,似清风拂柳,恰好化去对方力道,反手再往前一带,直将张莽带得一个踉跄。
孟天雄见此,左掌虚引惑敌,右掌贯力实劈,欲乘虚而入。
小龙女柳腰盈盈一折,长剑顺势挥洒,剑尖微颤,霎时化作点点星芒,在孟天雄眼前织成一片寒幕。
孟天雄只觉寒光如网,剑影幢幢,竟不知攻何处为好,慌忙收势连退。
张莽稳住身形,与他目光一触,二人左右一分,再度联手合围。
张莽短剑直刺中路,孟天雄掌风扫向下盘,这二人不愧是同门弟兄,纵无内力傍身,配合亦是十分精妙。
小龙女身形飘忽,如踏凌波微步,在两人夹攻间穿梭游走,剑招一展,剑转如轮,连绵不绝,每一式皆似天仙临凡,极臻妙境。
剑光流转,白衣胜雪,青丝飞扬,望去只如一幅泼墨写就的飞仙画卷。
张莽愈斗愈觉心惊,只道对方剑法似行云流水,己身每一击皆如泥牛入海,浑然不受其力。
孟天雄亦是汗湿额角,心知对方未曾以内力相迫,然仅凭这精妙剑招,已将自己兄弟二人逼得狼狈,左支右绌。
罗睺斜倚柱上,冷眼观战,妙眸微凝,笑意渐收,她看得分明,这贱婢诚然未运内力,然这路玉女剑法在她手中使来,潇洒出尘,每一击一引,均暗合剑道至理,比那花玉楼半路出家的剑法高明不知道哪里去了,难怪殿下如此器重,若果真是让这贱婢恢复内力,也不知是好是坏。
孟张二人方才碍于这女子身份不明,未尽全力,及至此刻,见对方仅凭招式便将自己逼得狼狈不堪,若是输了,只怕性命不保,不由心头凛然,再无半点容情。
张莽脸色倏然一狞,短剑自肋下钻出,剑尖急颤,竟直点小龙女胸大穴,孟天雄同时暴喝一声,风虎虎带啸,全然是硬砸硬撼的硬功,猛击向小龙女双肩。
二人杀招陡发,虽未催动内力,单是这横练掌风与激荡剑气,便足以使人骨断筋折,小龙女 见状却未见丝毫惊慌,手中长剑轻颤,直迎着张莽短剑尖最盛之处轻轻一点!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皓白手腕借此一碰之力,悄然向下拧去,素白小履一点青砖,身若惊鸿,借势腾空而起,非但让张莽一剑瞬间落空,连孟天雄那沉重掌风亦只是堪堪擦着裙裾滑过,在地板之上击出两个浅坑。
“果然是好身法……”
罗睺在旁看得认真,这贱婢分明是将敌招之力化为己用的上乘运用,纵然不用内力,这份轻功造诣也已到了极高境界。
小龙女飘至半空,身姿未有半点凝滞,白秀小履凌空虚点,一个云里翻身,裙袂如白荷绽放,清丽绝俗,衣褶翻飞间,一截皓白小腿若隐若现,肌骨莹润。
满头青丝亦是随势泼洒,面纱亦是微微扬起,显露出一道优雅绝美的下颌,臂段优雅舒展,手腕微抖,长剑挽出一道清冽光弧。
这一招翩然罩下,真如天外飞仙,渺无痕迹,待孟天雄反应过来,那剑锋已然凝定在颈脖之间,仅余半寸,似有寒芒吞吐,莫说闪避,便是连半分指尖也不敢妄动。
张莽见状,挥舞短剑疾扑而来。
小龙女却似背后生眼,头也不回,藕臂轻抬,兰指翻花,绕开剑芒,使了个卸字诀的巧劲,正击在张莽小臂之上,短剑登时脱手飞落,呛啷一声砸在地面之上。
如此情势,胜负分明。
“妙!好剑法!好身法!”
罗睺拊掌走出,朗声笑道。
“敢问这位……姑娘,欲如何处置我等?”
张莽面如土色,俯首垂首。
“哼!动手便是,何须多言!”
孟天雄却是浑然不怕,梗着脖颈,低喝说道。
罗睺唇角微扬,转向那白衣如雪的身影。
“月奴,此二人如此处理,但凭你一言。”
小龙女眸光清冷依旧,皓腕回挽,一声清越龙吟,长剑倏然还鞘,亭亭玉立原地。
“哦?月奴,到底是杀是放,且说句话,奴家这就遵命执行。”
罗睺莲步轻移,近前数尺,妙目盈盈,吃吃浅笑。
“唔,月奴既不说话,奴家便杀了这二人就是。”
见仙子不语,这魔女似笑非笑,眼波流转,背于身后的五指已然升起一抹森森幽蓝。
小龙女闻言,似终是不忍,缓缓阖上瞳眸,鸦睫微颤,犹豫片刻,终是素手扬起,解开覆于面上的薄纱。
孟、张二人见这女子终现真容,凝眸看去,登时惊诧无比,竟赫然是半年前他们在终南山之时,所见的那位风姿卓绝,绝代风华的古墓仙子无疑!
然而,未及二人细品这张冰雕玉琢、毫无瑕疵的绝美姿容,却只见仙子檀口之中,竟嵌着一枚光润圆球!
这浑圆剔透的球体足有拳头大小,球面之上布满湿亮银丝,一缕缕清液不堪束缚,自唇角处垂落成线,而最令二人心下骇然的是,如此尺寸球体,绝非口齿可以轻易衔住,球体两侧亦无系带牵引,又是如何牢牢含在檀口之中的?
张莽率先察觉其中玄机,他目光垂落,盯在了那截秀美颈段儿之上,原本纤细下颈此刻竟骇然鼓起某种条状凸起,随着其呼吸吐纳,正不断痉挛蠕动。
这是……
正当他心中升起某种荒唐想法之时,只见仙子立时广袖一展,抬起素手,扼住檀口中的水晶圆球,五根葱指一收,掌缘抵住球面,继而运力向外徐徐一带。
咕噜……咕噜……
晶亮巨球徐徐脱离檀口,而就在两人极度骇然般的注视之下,然而自唇间牵引而出的,竟还有一根粗壮物什!!
正如张莽才猜测的那般,这颗巨球后别有它物!
这位仙姿玉貌的绝代仙子,为了衔住这颗水晶圆球,不得已才将连接于后的粗长亵物尽数吞入,死死压住喉舌,其根蒂尽头只怕已然突破咽道,填满颈部气管,无怪方才这魔女如何逼问,却始终未作一语。
只见仙子琼鼻微蹙,鸦睫微颤,似在强忍着异物带来的胀满酸麻,秀白颈段亦随之不断起伏,待拽出四寸有余之后,方才啵的一声轻响,那软条方才彻底离了两瓣清冷绛唇,再从怀中勾出一方白帕,将唇边一抹羞耻涎汁细细擦去。
待静静做完这一切,饶是仙子定力超绝,亦是久久难平,长睫扑簌,清眸盈盈,似有涟涟水泽,白皙玉靥终究是染上了一层薄薄霞晕,吐纳之气再不似先前那般悠长绵密,直到默运静心法门,重归平息无波!
而待到那什物垂落而下,定在原地的孟张二人才终于看清这东西的真正面貌,婴臂粗细,通体剔透,尖端赫然是狰狞屌物形状,浆汁裹满体表,自那滚圆末端滴滴答答,坠落而下,清亮莹润!
孟天雄只觉脑中轰鸣作响,这终南仙子究竟是何等恬静气度,才能在方才与己对招强掩窒息绝闷,不仅不露丝毫端倪来,剑法通玄依旧,身法轻盈缥缈,端的是何等潇洒冷清。
张莽更是惊骇万分,这等清绝入骨的神仙人物,竟会做出这等荒唐淫事,莫说真如那花玉楼曾在仙游寺之时所说……目光不禁扫过那犹自开合吐纳的诱人绛唇,心口擂鼓,手心已然尽是盗汗。
“当年奴家初受此物之时,勉强入喉两寸便已是酸胀难当,险些呕出胃汁儿来,谁料今日得见月奴竟一举吞下直抵肺管儿的长物,当真教奴家佩服,下回便给你换个一尺的,让你试试被顶穿胃肠的滋味如何?”
罗睺眼波流转,先是斜睨了张莽与孟天雄一眼,见二人已是惊骇难当,发不出半点声息,随即复又转眸,凝望那依旧广袖垂落的冷清仙子,拊掌笑道。
“啧啧……月奴,你怎不说话了?莫非打从心底里,还念着这般被填得满满当当、连气都透不过来的绝闷滋味?”
见仙子始终不置一言,罗睺莲步一抬,欺至近前,俯身探指,自那软条末端勾起一抹盈盈水色,蘸于檀口之中,轻抿慢品,妙目微睐,幽幽说道。
“唔……果然不愧是终南仙子,连腑脏里的汁儿都是甜的~”
这般狎昵羞辱终是引得仙躯微微一颤,然又不过瞬息便已敛定,那双清冽明眸终未再看魔女罗睺一眼,只余长睫低垂,波光沉浮于方寸地面,语声幽渺几不可闻。
“饶过他们二人罢……”
“哦?月奴之言,果然当真?”
罗睺妖艳脸庞漾着勾魂摄魄的笑意。
“多……多谢仙子开恩!走!”
未待仙子出言,张莽最先从震撼中回神,忙不迭拽过身旁尚自呆立的孟天雄,夺路而逃,浑不顾这位为他们二人求情的善良仙子。
“月奴只说饶命,何曾允尔等离去?”
罗睺眸光斜睨,狞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气机骤然透出,生生将二人定在原地,寸步难移。
“你……你又待如何?莫非欲再将我等囚于地牢之中?!”
孟天雄强压惊惶,回首怒目。
“呵呵,非也。不过是请二位,赏玩一幅妙图,再听几句体己的话罢了。之后,是留是走,悉听尊便!”
罗睺妙目流转,媚态横生,指尖倏地一弹,一缕冷冽寒芒直射身后巨大的紫檀屏风。
霎时,一幅尺幅惊人的丹青画卷,如瀑布般急速垂落,卷幅展开,立时将满室映衬得陡然淫艳!
当二人目光触及画上艳景,浑身一震,那画中所绘者赫然是那清冷孤绝、名动江湖的终南仙子,然其仪态却妖媚至极,只见她垂首伏于那妖人花玉楼胯间,檀口微张,忘情舔舐着从胯间竖立起来的粗壮屌物。
“这……”
张莽喉头滚动,似是不敢置信,目光落在罗睺身旁那肃然卓立的清丽身影上。
但见她一袭素衣胜雪,容姿神态,竟与那画卷中人分毫不差,宛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孟天雄亦惊得心头剧震,面皮腾地发烫,他勉强抬眼,偷瞥得两下,忽觉失态,心下更感不妥,慌忙侧首敛神,心中惊疑不定:这……这怎么可能?
小龙女虽背对屏风,见两人吐纳骤乱,已然了然于胸,多半又是那幅绢画了,只是此时此刻,纵使声名尽毁,她亦不再分毫动容,只静静立于原地,宛若一尊万古不化的冰雕仙影。
罗睺见这仙子已然不为所动,直恨得牙痒痒,只好看向那兀自震惊的二人,红唇弯起一抹邪魅笑意,说道。
“二位可知,为救尔等所谓的正道之士,仙子已是屈身事贼,身入魔教!方才她若存杀心,二位岂有命在?往日救命之恩在前,今日饶命之情在后,这等恩德……二位如何报答?”
默然片刻,孟天雄终于开口说道。
“我二人内力尽废,实无力再助仙子脱困……”
“呵呵……月奴需要尔等来救么?”
罗睺轻蔑一笑,说道。
张莽望向罗睺,又转向清绝身影,惶然问道。
“仙子……可还有什么未了心愿?我等虽力有未逮,亦当竭力以报。”
“心愿?”
罗睺狞笑一声,横爪一挥,二人长裤登时委落,但见胯间那两根屌物已是昂然勃起,丑态毕露。
“月奴,你瞧瞧!这就是尔等所谓的正道人士!你好心救他们两次性命,现在他们二人便挺这两根腌臜东西,来报答你的心愿!”
这话实乃诛心至极,小龙女听了依旧是平淡如水,眸光澄澈,知晓此乃这魔女倒果为因的谬论,无非只盼自己道心崩坏才好。
“你……这妖女,休要胡说!终南仙子风光霁月,若不是受尔等妖魔胁迫,岂会如此?”
孟天雄登时羞怒至极,咬牙说道。
“哼……奴家料仙子如此慈心仁善,不至拂了这二位热血男儿的一片热忱吧~~”
罗睺浑不在意,眸光只凝在那张清绝冷艳的玉颜之上,吃吃而笑。
此言入耳,仙子总算知道这魔女作何打算,忽地,念起半年前于古墓断龙石前救了这二人后,曾说与清儿之言:江湖之大,难测者莫若人心。
纵是干云正气之士,为外物所诱,亦难免陷于贪嗔痴念。
当日之言,不料今日应在了己身。
眸光流转间,但见那二人怔立当场:一个负手恻然,一个垂首黯然,皆不敢与自己对视,唯剩胯间那两根粗壮屌物,情难自已,羞耻勃起。
仙子心思自是剔透,这二人并非大奸大恶之辈,只是功力全失,定力浅薄,纵然有心,亦是无力,尤其是那位孟姓汉子,见了方才那等荒唐情势,此刻已近着相入魔之境。
自出了绝情谷后,小龙女历经生死离合,红尘翻覆,感悟颇多,众生皆在孽海中沉浮,情为锁,欲为链,种种纠缠,无非一念之间。
如今既入魔门,必有此一劫,罗睺也好,元晦也罢,所觎者,无外乎是将这世间清皎无瑕之物,拖入那泥泞污淖之中,看着至真至纯在贪嗔痴淫里扭曲,以此为至乐。
想到此处,心性愈发坚定,此身已为所染,又何惧再入浊流半步?此心既已不惧,又何惧他人险恶居心?
且自己果真抵死不从,非但心念平白生出执障来,功力再损且不用说,更要紧者,在此等魔窟之中,这二人若再无用处,只怕难以活着走出百里太湖,
小龙女撩了撩腕袖,垂眸低眉,雪臂正中,一点朱砂耀眼妖冶,心念忽生慈悲:若以己身片刻蒙尘,能令此二人挣脱心魔泥淖,稍解往昔的无边思欲,不至追悔自误、堕入无间,便算这场荒谬至极的不期重逢,也结出了一颗善果,又何尝不是为二杨积下浅薄功德?
犹记得尚是垂髫之年,古墓师祖曾与自己讲述过《太平广记》里的一则荒诞轶事,有一延州妇人,目睹世间纷扰,众生嗔淫妄毒炽盛,竟发大宏愿,不惜以肉身布施万千男儿,消其业障,终证无上菩提。
正是割舍一身皮囊、以欲海为道场的无上悲愿。
当年她只觉此事匪夷所思,不明其意,不知其理,如今亲身陷此境地,恍然顿悟了眼前光景,岂非正是那则异闻于滚滚红尘中的真切映照?
只是……怕这身子又要贪欢不足………
待念头通达,仙子徐阖双眸,一声轻叹,再抬眸时,那仅剩的一抹犹豫化作古井无波,只余一片澄澈悲悯,如菩萨低眉,俯瞰众生疾苦。
“龙女自是敬心接纳二位郎君的一片心意,三日之内,必当倾心相待,以全这番不期之遇……”
绛唇微启,仙曲奏响,直钻骨缝儿深处,听的人连魂都要酥化了去。
罗睺望向仙子,暗暗得意,只道终于得逞,这魔女作为元晦座下第一高手,灵识何等敏锐,这冷清仙子一息一纳皆在感知之内,此刻面上仍是一波澜不惊的恬淡模样,可已然露了些许端倪,一双星眸微微失焦,瞳仁散淡,吐纳亦不复先前那般悠长沉稳,挺直脊骨更是颤意隐现,显然已是按捺不住春情。
若让这魔女知晓方才这仙子内心翻涌的种种哲思,只怕要笑得肠子都拧成一团,什么无上悲愿、什么我心光明,都是放屁,绕来绕去,不就是估摸着要被这二人一齐操穴,终究是原地流水了。
唯一让罗睺遗憾的是,没能亲眼看到这大屁股贱婢的小嫩穴春水直流的场面!
罢了罢了,这贱婢脾气可是不小,连殿下也得让她三分,不过,面对如此美人,这两人自会贪心不足,届时把这贱婢的臀心嫩穴掰将开来,细细一瞧便知,这武林共尊的终南仙子,不过就是一条欠操的发情母狗而已!
“什么狗屁倾心相待,说的倒是好听,这仙子的心愿便要你们二人把她周身衣衫扒光,挺着胯下那腌臜东西,轮流把她的小嫩穴灌满便好,便是射大了肚皮,生出个孽种亦是无所谓!”
罗睺说罢,身形一晃,掠至玄门,推门闪身而出,门扉悄然闭合,只留这三人立于这偌大宫殿中。
这魔女走后,孟天雄立时羞恼的提溜起了裤裆,低头垂首,颤声问道。
“仙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仙子有何难言之隐?”
仙子瞳眸抬起凝向二人,微拢耳边青丝,朱唇淡启,如幽谷清泉。
“二位郎君既不愿走,想必便是想一尝龙女风姿了。”
“我……”
孟天雄怔在原地,如鲠在喉,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莽更是目光灼灼,直扫在那冷清秀美的仙躯之上,兀自露着下体屌物,朝着仙子站立方向昂然挺立!
仙子看向二人,眸光幽远,淡淡说道。
“终南一别,龙女却始终不曾忘了二位郎君的仰慕深情。如今既于此重逢,必是天意有情,二位郎君亦不必自持,放开心意便好。”
罢了,在孟、张二人极度惊诧的注视下,仙子螓首微垂,俯下盈盈腰身,如瀑青丝垂落而下,素手翻动间,两只秀白鞋履款款脱下,整齐置于旁侧,继而轻勾月白裙裾,露出一段白生生的两抹齐踝绫袜依次褪下,细心叠置于小巧绣鞋旁侧,如此这才长身而起,亭亭植立。
霎时,一双小巧玲珑莲足便这般俏生生,酥闪闪的地踏在地砖之上,色泽粉糯晶莹,情状含羞带怯,十根嫩白足趾微微蜷缩,甲瓣薄透晶莹,蔻汁欲流。
这般活色生香,直惹得人口欲大开,非要将这三寸嫩足纳在手中,抵弄厮磨香软足心儿,再将那一排羞笋根根掰开,方好含于口中,恣意品玩!
孟天雄目光低垂游弋,却还是忍将不住,瞥了一眼那双粉光欲流的秀美莲足,心中揣测不定,这位清冷孤傲的终南仙子何以说出此等自轻自贱之言,莫非真有什么天大的把柄落在了魔教手中?
一旁的张莽却是痴了,双眼死死盯住仙子裙下那双不染纤尘、翩若惊鸿的白嫩赤足,神魂早已不知飘向何处,心头淫念丛生,难以自持,下体更是一怒擎天,毫不避讳!
“孟兄……既仙子垂青,我等……亦不当拂了盛情……你意如何?”
良久,张莽终于艰难开口。
“仙子于我等有两番救命之恩,你我岂能行此禽兽不如之事!若是再出此言,你我兄弟就此恩断义绝!”
孟天雄怒视张莽,咬牙说道。
“可……”
张莽闻言,一时亦是犹豫不决,垂首闷声。
“既二位郎君一时不决,龙女便先告退,于后堂沐浴净身,若蒙心意相通,还盼共同移步倾谈,奴儿必剖衷情,交心共诉。”
仙子见二人一时没了声息,绛唇开合,语声淡淡。
旋即只听得一声清铃微响,裸足轻点,惊鸿之际,只三两个起跃,一抹素影便消失在紫檀云屏之后。
堂中二人兀立当场,沉寂良久。张莽终是按捺不住,一咬牙关,回首深深瞥了孟天雄一眼,再无迟疑,径往那紫檀屏风后疾步而去。
“果真是正道不存,魔行千里么……连终南仙子这等冷清人物,竟也深陷此间!”
孟天雄颓然跌坐,垂首长叹,目光游移四顾,忽地凝住的只见那仙子方才植立之处,遗落了一抹扎眼雪白。
“是……是仙子方才褪下的鞋袜……”
他低声喃喃,神色微怔,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爬将过去。
但见这双纤巧绣鞋并排而置,鞋尖微翘,宛若莲瓣初绽,其上针脚细密,极尽工巧,鞋旁轻覆一对雪白绫袜,叠得方正整齐,一丝不苟。
仅凭此景,便可推断这仙家女儿的心性是如何兰质蕙心,洁净无尘。
孟天雄凝视那物,似是痴了一般。默然良久,终是颤出手指,拈起一只绣鞋,并拢入掌心,缓缓摩挲,指尖触处,似有仙足残温未散。
鼻尖微动,一缕幽香钻入肺腑……
“好香……”
孟天雄闭目轻嗅,只觉这缕兰麝之气,清而不腻,冷而不冽,果真是仙家中人,即便这踏尘履秽的裹足鞋履,亦是如此纯净无瑕。
至于那深藏罗裙之下的真切所在,又会是如何动人……想到此处,这汉子的下体已是突突乱跳起来。
孟天雄猛地摇头,仙子慈心慧质,虽陷魔窟,亦必然是心质高洁,自己怎可生出如此龌龊妄念,简直是禽兽不如,这般心思岂非辜负了她的救命大恩?
思及此,心中愧悔交加,恨不得自掴两掌以正视听。
忽地……这汉子听到那紫檀屏风后,传来了阵阵低语。
“张郎何须这般急切,奴儿这便自解了胸兜,供张郎细细观览尽兴便是。”
“仙子莫怪……是仙子这……身子过于诱人……”
“张郎休要挂怀,奴儿自会贴身服侍同浴,待洗尽一身尘秽,再让张郎稍稍舒缓便是。”
“如此甚好……今日便是只得见仙子这对大奶子……立刻死了也甘心!”
“休要说这般不吉之言,奴儿还待与郎君同浴同枕才是。”
听到此处,孟天雄只觉喉头发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嫉妒之情。
这位同门弟兄张莽昔日出身太湖水匪,加入义盟后虽不再行恶事,可是素不遵礼法约束,率性而为,哪似自身这般,出身正道,虽欲念已起,却被那虚伪心性死死困住,徒然在这煎熬中辗转折磨。
不知不觉,手心握着的那秀白小履已捏得走了形,旋即又慌不迭松开,唯恐弄坏这仙姝贴身之物,默然片刻,终是长身而起,浑浑噩噩朝着那紫檀屏风走了过去。
紫檀屏风后,左侧是一间静室,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乃是处理教务的书房;右侧则是起居内室,一台丈许见方的梨花木雕花大床横陈于室中,丝帐半拢半垂,隐约可见锦被绣衾。
大床不远处,下陷出一座巨大温池,竟是整块汉白玉雕凿而成,池壁光滑如镜,此刻是满池氤氲水汽,烟雾袅袅升腾,恍若人间仙境!
“只……只看一眼便是!”
似已快要彻底按捺不住对这位冷清仙子的无尽渴慕,孟天雄气息猛喘,伸手扒在了屏风侧沿,视线却急不可耐地向内里扫去。
然而,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彻底失控,目光再难挪开半分!
衣物逶迤顿落,纷披错落,直抵那一方白玉温池,池畔一丈处,一道窈窕背影亭亭净植,清绝出尘,无疑便是那位芳华绝代的冷清仙子,只是此刻,她周身上下已只余一条月白亵裤,紧紧裹套于臀尖儿处,护住了那最后一抹春情。
至于秀美身段前方,已然紧贴着一道模糊人影,正是早已踏入此处的张莽,此情此景,想必他已遍揽仙子春光,甚至……得尝一方仙躯滋味!
想到此处,孟天雄只觉喉间有些苦涩,他并非不近女色之辈,这些年来,偶逢醉乡深处,常被同门师兄弟拖入烟花巷陌,买一夜风月,那些勾栏婊子纵有几分妖娆媚态,然不论姿容身段,皆与眼前这位终南仙子有云泥之别……
滋滋……
正当孟天雄心思飘忽之际,耳道之内,灌入一阵怪异的吮咂吞咽之声!
“张郎,轻点……”
一抹清冷声线响起,话虽如此,却只见仙子那一抹灵秀腰身竟还往前挺送了半寸,似在嫌这般吮咂的力道还不够劲爆一般。
“仙子莫怪……只怪这对大奶过于诱人……我实在是忍不住。”
话音落下,一声更响亮的吮咂之声爆开,回荡不住!
滋滋……咻……
只见那笔直挺立的仙躯,竟似止不住某种奇异快感,止不住地酥颤起来,如此情状,分明是秀美颈段下那团巍峨奶峰的绝顶之处,一点小巧羞怯晕蒂被吮咂得过于用力,这才让性子冷淡的仙子起了这般不堪受用反应!
“这……”
孟天雄抬眼看去,眸光分明,在那腰肋扭转之间,一团尺寸惊人的白腻峰峦滚溢不定,以至大半截奶峰已然甩过藕臂,甚至目光恰好可趁此良机,窥见顶端绽露而出的半圈浅粉薄皮儿……
这番场景看得这位汉子怔忡当场,难道这位看似冷清的绝美仙子,果真是一位久旷雨露的饥渴荡妇么?
心念一动,魔障已生,不由得抬手拉下裤裆,一根粗壮怒耸的屌物立时弹将出来,旋即将掌心攥着的绣白小履举出,翻出内中软绒丝棉,牢牢裹住龟首,上下套弄起来!
“啊……仙子……仙子……”
这位平素在江湖中正气凛然的好汉,此刻却躲在暗影之中,攥着仙子裹足鞋履套在下体,满面痴迷,猥琐自渎!
白玉浴池,水雾缭绕,却忽见仙子那新生藕段儿似的雪臂悄然抬起,柔柔按在那颗还欲贪多的头颅上。
“张郎……此处不可……”
仙音含羞似怯,欲拒还迎,偏生叫人无计可施,只得从命。
“为何不可,仙子这一对荡荡大奶教人如何忍得?!定要让我逐一品鉴,方才舒心!”
莫非……这位冷清仙子果然还是如同那宋玉笔下的巫山神女,虽情动如潮,却不忘本心,节欲自持,欢情未接,便要踏虚而去?
仙子轻叹一声,嗔意中裹着三分无奈、七分羞怯,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却直让屏风后正羞耻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原怔当场!!
“奴儿一身上下,无论何处,皆可奉郎君品鉴……只这处……”
罢了,仙子身姿微转,螓首侧来,乌发如瀑般洒落肩头,一道远山横黛般的绝美侧颜渐次展现,绝美星眸满是醉雾朦胧,恰似含着千言万语,凝向藏匿于屏风之后的人影。
“总该留给孟郎……二位郎君既为结义同门,理当……有福同享才是。”
怎料得到,这绝美仙子即便已是春情难抑,却还能如此矜持,原道是始终未曾忘怀这位藏在屏风后的汉子,偏还要将胸前这一对丰挺大奶匀作两处,左右分奉,只待三人共赴巫山云雨!
正痴迷自渎、几欲入魔的孟天雄被这如寒潭般深邃的绝美瞳眸一看,离体魂魄登时定于灵台,复归清明。
“仙子……我……”
孟天雄不敢再与那好看瞳眸对视,垂下头颅,目光所及之处,这才方见胯下屌物正挂一只被揉皱的精巧小履,原来自己方才……竟做出这等丑恶猥琐之事来!
想到这里这汉子不由喉结上下滚动,胸中热血滚滚,感动至极,仙子是何等慈心仁善,非但不生嫌恶之心,甚至助自己引渡魔障,而自己却做出这等丑事来……
“孟兄若是还不过来,仙子这对绝品大奶,可尽归兄弟我一人独占消受了!”
一颗头颅忽地自仙子肩侧抬起,冲着孟天雄得意一瞥,旋即埋落而下,变本加厉,发出阵阵更加响亮的咂吮水声!
这般放肆之举,登时让这清冷仙子已然失了几分持重,螓首不由自主地后仰而去,微启檀口,清浅素喘再难自抑!
“嗯,张郎……轻点……奴儿受不住了。”
接着,盈握蛇腰款款扭摆,藕臂情难自禁,竟已将怀中那忘情咂吮的头颅环拥起来,似已彻底沉沦于这不伦吸奶带来的狂悖快感!
孟天雄立于数丈外,见此劲爆吃奶的香艳一幕,心头隐痛不堪,下体更是止不住突跳!
半年前,终南山中惊鸿一瞥,这位绝美仙子一袭白衣,眉目之间,慈悲清寂,俨然如菩萨临凡,一剑可斩妖魔,一念可护苍生,何等潇洒出尘,让他是久久难以忘怀,日夜怀索。
可正是这般绝尘般的冷清美人,为何偏要自坠泥淖,难道果真是因神雕大侠逝去之后,仙子终究抵不过闺中苦守?
难道正道清誉,就抵不过一时的欲火焚身?
痛意愈深,另一股汹涌妄念亦是自心底悄然腾起……
什么正道苍生!什么魔焰滔天!此刻能与这绝美仙子缠绵温存,抵死交媾,才是人间至美至快之大事!
其他一切,皆是虚妄!
随着衣袍鞋饰委顿的簌簌之声,这偌大浴室之中,再显一具精壮剽悍的身躯,虽被囚于牢狱半载,内力尽废,可那花玉楼也一直令人供着饭食,虽不如以前那般壮实,可也算孔武有力。
下体屌物更是怒耸朝天,茎身粗壮,卵袋鼓鼓,蓄了足足半年精华,必然是浓烈腥稠,精虫勃发,活力正盛,且不说可供冷清仙子朝夕承欢,夜夜受用,便是让这仙子暗结珠胎,亦是不在话下!
然而,待这汉子走至近前,一只手探去,却颤在半空中犹豫不觉,片刻后,终是复上了那裸裎眼前的凝脂玉背,指尖所触,肌理有致,隐约生温,略一沉劲,便见玉肤之上绽开一点浅浅粉晕,旋即隐去,复如羊脂凝酥,了无痕迹。
仙子自是聪慧通透,这位孟姓汉子虽也有些许色心,却远不及身前的张姓郎君这般放肆胆大,螓首微侧,绝美侧颜倏然展开一抹浅浅清笑,绛唇轻启,语声似怜似叹。
“孟郎莫要介怀,此间一切罪孽皆由奴儿承纳,孟郎只依心意而行便是。”
孟天雄面皮倏地一红,这般光景,仙子果真是情意深厚,自己再这般作态反倒显得虚伪,索性心一横,壮着胆子往前欺近一步,宽阔胸膛径直贴上那欺霜玉背。
肌肤相熨,温热仙体氤氲着幽兰香气直透心脾,这汉子终是再难自持,颈脖一伸,头颅迫不及待从仙子那白皙颈段穿过,视线落下,终于是了经年偿夙愿,终于将那对神秘峰峦清晰印入视线之中,寸寸不遗!
视线所及,自然是有那正忘情吮奶的同门弟兄张莽,他半蹲在地,浑身精赤,下体屌物昂然怒耸,整张脸几乎已然深埋在了左侧那团硕大无比的柔软奶峰之中,似在享受这团弹性十足的润泽膏腴带来的超绝触感!
然而,此刻孟天雄对这淫荡至极的吃奶画面视若无睹,只凝神注目于右侧,这颗仙子特意为自己而留的圣洁奶梨,此时此刻,心中所感竟与某位杨姓少年乍见之初,不谋而合!
怎……怎这般大……
瞳仁骤涣,却又迅速聚拢,凝眸俯视看去,这颗丰挺怒耸的晚月梨奶,似是生生这曼妙仙躯之上爆裂开来的一道突兀存在,如此不合常理,可又让人觉得没有丝毫不妥之处。
只因这尺寸傲然的奶峰不仅形态完美,毫无赘余之感,且肌理瓷白,隐隐透出粉致底色,正与这具娉婷仙躯相得益彰!
若是能一刀沿着这颤巍奶团顶端,彻底竖剖开来,窥见断面肌理,必会惊觉这内藏饱满膏腴的丰盈奶峰,俨然比那藏纳脏腑的身腔还要厚实几分!
不觉回想方才与这仙子比试剑招之时,她身姿翩跹、凌空一剑,何等轻灵出尘、仙姿绰约,孰料一袭月白长裙掩映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对浑然欲裂的浪荡豪乳。
滋滋滋……呼……
吮吸之声忽而绵长,忽而响亮,仙子似已得适应,眸含柔波,笑意盈盈,绝美脸颊一侧浮着浅浅晕泽,雪白柔荑悄然环在那正兀自沉醉乳香的张姓郎君,仪态慈悯,恍若一位正为婴儿哺育的温柔慈母,温情之中却又交织隐现着某种不伦情欲。
绛唇开合,仙音透魂。
“奴奴月儿亦是第一次共侍两位郎君,若有不周全处,还望两位郎君莫要见怪。”
这冷清仙子岂是平生首次共侍二夫?
便是在男子面前这般放浪形骸,亦平生罕有之。
往昔那尹志平、公孙止,或为泄欲,或作鼎炉,过儿那厢自是身心皆付,但亦是发止情礼,墩伦之事极少极少,更何尝似今日这般恣情纵性?
孟天雄心头一横,脚步往右迈去,这汉子终是绕到了仙子身前,旋即亦如自己那位同门弟兄,侧屈下身躯,半蹲半跪,头颅侧去,望向那团圆滚滚的丰挺大奶。
视线汇聚在那怒耸雪峰的最顶端,正嵌着一抹酥粉蒂晕,大小合宜,匀匀铺展,微微鼓胀,中心处一枚小巧奶尖儿傲然屹立,色泽玫红,纹理清晰,彰显着这外表端庄自持的冷清仙子,内里早已是春潮泛滥、渴不可耐。
他终是心头一横,毫不犹豫,将这枚酥粉粉,嫩生生的翘红奶尖儿含在了嘴里,霎时奶味四溢,立时痴迷吮咂,滋滋作响,仿佛世间只余这销魂一味!
“嗬唷……轻些……”
这冷艳绝伦的冷清仙子虽曾被那花玉楼亵渎过檀口,可这一身仙躯仍是经年未曾尝爱抚,自是敏感至极,纵是斩断前缘,发愿交奉身心,又哪里禁得住这般羞耻荒唐的左右夹攻。
不知不觉,仙家清冷化作了眼波里漾开的泛滥春水,喘息吁吁,柔肠百转千回,终是挽起藕臂,将左右两位男子一同环抱在怀,将胸前那对春潮澎湃的瓷白大奶往那两张贪渴嘴腔里送去,只为让他们含的更加深入!
二人自是感受到了仙子这般热切期盼,竟不约而同的张开大口,将那枚鼓胀如月的酥粉蒂尖完完整整地纳入口中,滚烫舌尖时而卷弄奶尖儿,时而绕着那深浅有致的嫩晕打转,时而又箍住整枚晕蒂,颈喉耸动,似欲将这两团盈盈大奶内蕴藏的甘甜热汁给吸榨出来。
这般极尽淫猥的吮咂终是让仙子忍不住羞怯,仰颈承受,轻咬着绛唇贝齿悄然松开,兰气喷吐,轻喘一声,仙音酥颤,似怨似嗔。
“唷……哈……二位郎君……轻些……”
蛇腰微拧,长腿弯折,娉婷胴体已然渐次盈坐于地,却不全因受不住这般三人共赴巫山的罪孽情欲,更是因仙子慈悲为怀,要让那两位屈身侍奉的郎君,能以更从容自在的姿态,吮吸自家峰峦顶端的两点敏感之处!
如此一来,三人便可紧紧相偎,仙子居中,两位男子分列左右,各腾出一条手臂,牢牢环住盈盈蛇腰,只是略微垂首,便可将那点缀在那怒耸奶峰顶端的粉晕奶蒂纳于口中,细细品尝!
滋滋滋……哧溜……啧啧……
吮咂吞吐之声,或是此起彼落,或是齐声并作,这两位男子果真宛如互不服输的同门弟兄,争相以唇舌卷弄那一片粉嫩晕轮,寻觅顶端敏感凹陷窍眼,狠命钻研,似要看谁能率先博得仙子芳心垂青。
任谁都不会想到,方才身着月白长裙,一剑飞仙,挽指飞花的冷清美人会主动脱光了衣物,挺出一对惊世骇俗的荡荡大奶,抱着这两个被其几合之内击退的手下败将,任由他们含着女儿家最未羞耻的敏感奶尖儿,大力吮咂!
“啊哈……两位郎君……奴儿要受不住了……嗯哼~”
小龙女于床道之事是何等纯情,只知男女交合之前,不过耳鬓厮磨、相偎拥吻而已,何曾料到世间竟有如此令人骨酥神荡的羞耻前奏。
这两位男子直似从自家孕宫之里爬出的同胞胎儿,兀自不舍这具喷香诱人的圣洁母躯,直扑在那白浪滚滚的丰腴奶峰之上,四片唇瓣翻飞,舌尖交错,极尽吮吸舔舐之能事,似要将掩藏于那层白嫩薄皮儿下的凝白膏脂都一并榨取出来。
仙子见二人如此痴迷,心头亦是惭愧不已,只叹自家囊中羞涩,否则定要让这两位倾心爱慕的汉子饱饮甜汁,不舍昼夜,直至酣畅淋漓,腹饱心足,方不负这一场荒唐孽情。
也不知这二人趴在仙子温怀中含吮吃奶了多久,张莽终是率先松开口来,意犹未尽之间,探出舌尖又是将那粒小巧蒂尖儿一阵翻搅,激的身侧仙子酥抖不止,奶浪滚涌!
“想必然仙子是许久未曾被男人操过了,不然这大奶子怎如此敏感?”
这番话方一问出,连那仍在沉迷口欲的孟天雄亦是惊的张开了嘴,一枚翘然奶蒂儿倏然弹出,色泽嫣红欲滴,显然是吮咂的太过用力,他抬头怔怔望向那绝美轮廓,也不知这蕙质兰心的冷清仙子会如何奏对。
若在平日,谁敢对这剑心通明、威名赫赫的终南仙子出言如此轻薄污秽?
如今身陷孽海情网,面对这二位郎君的殷殷期盼,仙子竟也不以为忤,微微垂睫,似羞似允,半晌,方以轻软声线应道。
“奴儿却是许久未曾受过男子雨露了……”
张莽见这冷清仙子坦承至此,且并无丝毫愠怒,色心更起,旋即头颅上抬,抵在仙子那秀白鹅颈下,大胆耳语。
“什么未受雨露……仙子莫要与我等粗人拽这些文绉绉的话来……”
仙子闻言,睫羽微颤,纤纤素手柔柔搭在这大胆狂徒肩上,将他往怀中拢紧几分,仿佛一位忠贞人妻依偎心爱夫君一般,情意绵绵,永无绝期。
只是这伉俪情深的温存画面,落在外人眼中却诡异万分,全因这上身赤裸的忠贞人妻身下,竟还垫着一名精壮赤裸的汉子,下体屌物昂然竖立,竟活脱脱是一场三人同行的交媾淫宴!
仙子羞怯闭眸,仙心回转,螓首微点,终是妥协,似叹似嗔。
“张郎要奴儿如何回话,自说便是……”
张莽闻言,心中色心更盛,大手一抬,径直将下方那团尺寸惊人的瓷白大奶握了个满怀,推揉兜转,陷指抓拿,任由这团硕大柔软在掌心横流凝脂,似要爆裂开来,那一抹酥嫩红樱亦是不能放过,于指缝之间狠命夹弄,直至硬如石子儿。
“仙子方才说,要与我等交心共诉,推心置腹,既如此,何不直言相告,仙子的小嫩穴是不是许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这冷清仙子哪里受的住这般大力揪奶,嘤咛一声,心尖都在发颤,耳根处飞起的一抹霞晕愈发烫人,犹豫半晌,终是软声答道。
“奴儿的……小嫩穴……却是许久不曾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此语一出,四下气息仿佛凝固。任谁在此也万万不会料到,这般嫩穴,鸡巴、内射之类的淫秽之语,竟能从这冷清仙子檀口中飘出!
下方的孟天雄亦是听的淫欲兹生,心头发狠,抬手便握住了那颗横在眼前的颤巍浑圆奶梨,两位男子各置一侧,四只手掌大胆玩弄起仙子胸前这对荡荡大奶,玩的是肉浪翻飞,滚溢不断,仙子亦是紧阖双眸,喘息连连,清到浓处,已然挺直脊背,任二人更为纵情盘玩。
可不论二人如何贪心恣意,双手齐出,都无法将其握尽,足见其尺寸是如何惊世骇俗!
张莽见仙子喘息不定,眸光迷离,似还不满足,悄然探出两根手指,捉住那一抹鼓胀饱满晕蒂,随即指尖或轻拢慢捻,或细细打着旋儿厮磨,又是激得仙躯一阵酥颤!
“仙子既肯认,何不说得更明白些?仙子的嫩穴花心,究竟闲置了多少时日,到底多久没被大鸡巴内射过了?”
仙子鸦睫扑闪,阖上瞳眸,长纳一口清气,似在强忍翻涌情潮,片刻后,好看瞳眸微睁,掠过眼前氤氲热雾的温池,抬手拢了拢额前秀发,认真说道。
“此处凉意侵骨,奴儿这便侍奉二位郎君,共赴温池沐浴净身。至于张郎方才所问……”
语声一顿,绛唇轻抿,唇角漾起一抹羞怯弧度,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待入水之后,二位郎君不论有何不解,奴儿皆会诚心尽诉,毫无保留。”
孟天雄轻咳一声,面上有几分歉然,只道自己方才玩的过了些,却也难掩内心火热。
“张兄,我们扶仙子去沐浴吧。”
张莽早被那一声声软腻入骨的奴儿撩得心旌摇曳,闻言再不迟疑,遂与孟天雄一左一右,将这具半裸仙体缓缓搀起,夹在中间。
行不过数步,二人又是不安分起来,四只手掌将仙子那对丰挺大奶捧弄不休,或揉或捻,惹得仙子娇喘吁吁,步履酥颤,几欲瘫软入怀。
雾气蒸腾中,三道身影渐行渐近,二人一想到马上就可与这冷清仙子共赴巫山,已是神魂荡荡,情不自已,恨不得立时将那挂在仙子翘臀儿上的月白亵裤扒了去,掰开羞闭已久的花心嫩穴,狠狠操弄!
忽地,前方光景陡变,二人抬头齐齐望去,温池水雾之中蓦地升起一篇娟秀金色小楷,字迹古朴,笔意缠绵,似有无尽相思与克制之意,正是在古墓之中未曾记载的至高篇章: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男女之道,阴阳互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玉女素心,非止于技击之妙,实乃情之所钟,意之所寄。
修此功者,心意相通,气息相引。
神交气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彼之呼吸即我之呼吸,彼之心跳即我之心跳。
关窍之处,在于情字。无情则功不成,情深则功自进。若存真意,抱负阴阳,甘霖润体,素心相照,自成逍遥……
此卷《玉女心经》经文,原是杨清自大内左藏南库偶得,又于不慎之下遗落其中,为潜行跟随的魔女罗睺所得,辗转于花玉楼之手,后又献于元晦,自降服这位冷清仙子后,元晦索性便将此经赐予其参详。
这几日小龙女于太湖畔静心研读,方发觉祖师所传者仅为部分残篇,藏于大内这卷则完整录有玉女素心之要义,无怪她苦修十六载,封心绝情,始终难窥其中门径,更别说臻至化境!
经文金光隐现,其理妙不可言,二人不由自主的磨念起来,方才翻腾欲念立时被涤荡消弭,低头看去,怀中仙子眼波迷离,绛唇轻启,呵气如兰,似也感应到那玄妙经文之真义。
“仙子,这……这是否便是古墓派的玉女心经?”
孟天雄喉结微动,低声道。
“抱阴负阳……莫非意指我二人与仙子之气,当循此法交融?”
张莾亦觉玄妙无比,问道。
“二位郎君可真对奴儿存真切爱慕之意?”
仙子眼波流转,柔声说道。
“这是自然!”
二人齐声答道。
仙子忽轻轻挣动,素手引着二人掌心缓缓下移,贴于下腹孕宫之处,字字清晰。
“龙女虽非二位郎君命定之人,但既见二位情深义重,不忍为魔教所害,便请二位郎君依此施为,先以阳元暖透此间玄牝之门,待泉眼润泽,交心与共,同修此法………”
孟天雄闻言,点了点头,仙子果然并非淫荡之人,依旧冰清玉洁,气质高洁,如今奉献身心,只为让自己恢复功力,再念及两次救命之恩尚未报答,不禁感慨万千,这般慈悲之心,实乃天地可鉴,低声一叹。
“仙子既肯以古墓不传心经相授,我等自当……鼎力相助!”
张莾却是纵情大笑,言辞直白。
“仙子何必说得这般玄乎?依在下领会,便是让我二人将鸡巴轮流裹在仙子嫩穴花心里,捣插出水,爽爽内射,便可行双修之法?是也不是?”
仙子闻言,霞晕漫至脸颊,螓首微点,轻叹一声,说道。
“龙女唯愿以这不洁之躯,运玉女素心之法,解二位郎君一切痴缠之苦,渡尽这段重遇情缘……”
池水翻腾,雾气更浓。
三具身躯紧紧交叠,坠入温池,一场孽伦群交即将拉来帷幕!
极深之处,那一排排金色小楷,随男女喘息起伏明灭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