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五云步,万妙仙姑的洞府里。
传法之后,许飞娘坐在竹椅上品茶休息,准备和女徒弟聊聊慈云寺之战。
薛蟒虽然也参与了慈云寺和戴家场之役,但之前询问之时除了痛骂几句峨眉无耻,就是埋怨别人畏战先逃,有何心得关窍得却完全是一问三不知,让许飞娘心里暗骂他是个没用的蠢货。
倒是这新收的女徒弟,看着聪慧机灵,也许能知道些峨眉的情报。
裘芷仙很殷勤的跪在师傅身边,一边给许飞娘捶腿,一边以中立观点阐述自己的看法。
“师傅容禀,在弟子看来,慈云寺也好,那戴家场也罢,都是峨眉必胜的局面,完全就是设了陷阱让其他人自投罗网而已。”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为何如此说?要是明知必败,那你之前还跑去慈云寺做甚?”
裘芷仙低头小声道:“弟子……弟子只是去当婊子的,去给那些花和尚助助兴而已,弟子可不会与人厮打斗殴……”
许飞娘翻了个白眼,骂道:“真是不知自爱!也罢,你且说说为何觉得慈云必败?”
“弟子之前去桂花山的路上,也和那齐灵云讨论过此事,如今想来,峨眉大获全胜并非侥幸。”裘芷仙开始认真总结。
“第一点失利的是以乌合之众对抗上下有序,慈云寺里虽然有法元师叔尽力维持,但还是混乱内斗,彼此猜忌,连请来助拳的高人都被气走了好几个,而峨眉一方却团结一心,前后用命,三仙二老指挥的如臂使指,如此岂能不胜?”
许飞娘闭着眼没说话,大敌当前,那龙飞却色迷心窍的去偷袭石玉珠,让武当派的帮手全部撤离,整个慈云寺离心离德,这一点她也知道,但却没啥好办法。
裘芷仙继续:“第二点失利之处,乃是对方精于术数掐算,天机前知,就连最强的绿袍老祖也被对方请来的李静虚打跑了,我听齐灵云说慈云寺里的每个高手都被事先安排了针对之法,如此知己知彼,以有备战无备,几乎不可能失利。”
许飞娘皱了皱眉头,她对裘芷仙的这个说法却不怎么相信,觉得是那齐灵云在吹牛,天机掐算之术她五台也不是没有,最多就是预测个机缘风险,怎么可能如这女徒弟说的这般全都安排妥当。
“你这个讲的夸张了,当时晓月禅师也在,他可是出身峨眉且魔道兼修的大能,要是被人针对怎会没有感应。”
许飞娘摇摇头:“你且继续说。”
“师傅,这第三点失利的地方,弟子觉得应该是因为邪不胜正,当日弟子所见,整个慈云寺里的和尚们,全都是些行止不端,恶贯满盈的暴徒,日常为非作歹,明显是气数已尽,连晓月禅师请来的高人都不愿意全意相助呢……”
这话许飞娘听了心中就很是不喜,这岂不是说峨眉昌隆大兴,自己这些邪魔必遭天谴?
这女徒弟所言虽然有几分道理,但言辞间却是在长他人志气。
万妙仙姑声音冷淡道:“如何峨眉就能代表天道正义?他们一贯嚣张跋扈,蛮横霸道,为了排除异己也没少干卑鄙下流之事,你只看到他们表面装作道貌岸然怎就信以为真?”
裘芷仙见师傅生气,赶紧改口:“弟子无知,请师傅赎罪,这其实是去福仙潭的路上,齐漱溟的儿子吹牛时说的,确实也做不得准。”
许飞娘摇摇头,只感觉这裘芷仙和自己的大弟子司徒平一样,都是受了峨眉谗惑才会有这种认知和评价。
心里有些无趣,神色就更淡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阵正想打发了裘芷仙出去,却见这小丫头盈盈一拜,从怀里掏出一本道书和一件锦帕似得事物。
如此眼熟的宝光让许飞娘心里一颤。
裘芷仙把两件东西齐眉举起:“弟子有幸,找回本门遗宝,特献于师傅当面。”
许飞娘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从刚看到那锦帕第一眼时就离不开了,那正是混元祖师的成名法宝太乙五烟罗。
她和混元祖师即是师徒也是夫妻,当年更是恩爱无比,如胶似漆双宿双飞,直到混元祖师遭了峨眉的毒手。
她五十年来苦修,在黄山卧薪尝胆,呕心沥血的炼法,日日夜夜的筹谋,就是为了积攒实力为祖师复仇。
如今再次看到这件法宝,丈夫却已经回不来了。
洞府里一片沉寂,裘芷仙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举着道书和法宝静静跪着。
许飞娘呆滞的伸出手,手指颤巍巍的,抓了两次才把这太乙五烟罗攥在手心,然后紧紧握着这件法宝,捧在胸口。
裘芷仙等了半天,这女师傅还是动也不动的好像僵死了一样,她抬眼偷看,只见许飞娘低着头咬着嘴唇,发丝垂落遮住眼帘,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裘芷仙不敢打搅,把道书放在旁边,小心翼翼的退出屋子,把木门也顺手关上,留下许飞娘一个人。
……
不觉已是半日光阴,其间薛蟒和司徒平来找裘芷仙闲聊,却被她挥手打发离开。
到太阳西斜时分,裘芷仙才听到屋子里传来许飞娘的声音:“你进来说话吧。”
裘芷仙推开门,此时许飞娘已经恢复了一贯清冷端庄的姿态,手里拿着那本道书正在翻看。
“你是在哪里寻到那朱洪的?可曾杀了他?”
裘芷仙躬身道:“回禀师傅,是红花姥姥飞升之前告诉弟子的,只说是掐算出在四门山里有份机缘,却没明说是朱洪的藏身之处,至于那人,已经被弟子擒住,如今还关在四门山的地牢里。”
许飞娘的声音亲切温暖了很多:“好,那朱洪是我五台派的叛徒,罪不容诛,你且随我来。”
她带着裘芷仙走出洞府,然后驾起剑光一路飞向江西四门山方向。
万秒仙姑的飞剑品质比裘芷仙的不知好了多少倍,带着一个人速度依然迅若奔雷,只一顿饭的时间就来到裘芷仙所指的地方。
落下剑光之后,就见裘芷仙的裸体分身此时已经打开洞府大门,和于建、杨成志两人一起跪在门口迎接。
许飞娘没有理会他们,几步走到牢房门口,一眼就看到里面昏迷不醒的朱洪。
裘芷仙很有眼力的上去把朱洪拉出来,解开他身上捆绑的‘神鳄舌头’并收回金色流萤和其体内六六葫芦反噬的魂魄侵蚀。
朱洪没了压制,眨眨眼慢慢醒转过来,抬头就看到许飞娘阴冷的脸孔,两人四目相对,他迷迷糊糊的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清醒之后的朱洪顿时惨叫一声,哭嚎着翻身跪趴在地上:“师姐!师姐饶命!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师姐饶命啊!”
万秒仙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就这么看着朱洪,眼神冰寒刺骨。
朱洪哭嚎了几嗓子,又期期艾艾的拉扯推诿了好些理由,接着诉说往日情分,不住磕头求饶,可许飞娘只是静静地看着,丝毫没有表态。
朱洪声音终于渐渐慢下来,不再徒劳挣扎,他也明白自己一番表演,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小丑,今日怕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他咬牙切齿道:“我自知落在你手里没有幸理,但你也别太得意,我今日的下场,未必就和日后你落在峨眉手中时不同。”
许飞娘眯着眼,根本不屑和他说话,只是伸手一指,一道流光飞过就把这朱洪脑袋切了下来。
她避开飞溅的血液,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打开瓶口对着朱洪的尸体掐诀念咒,然后一缕灰色烟雾就从尸体中被吸入了瓶子里。
万秒仙姑塞上瓶塞,这才缓缓开口:“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不成?你这魂魄我自会日夜煅烧,让你尝遍万般苦痛,待我日后破了峨眉,才会在召集五台旧人祭祀祖师之时将你斩魂献祭……”
将瓷瓶收好,许飞娘心情舒畅了很多,看着身边的裘芷仙也愈发顺眼。
两人走出洞府正要离开,那于建和杨成志跪拦在门口,冲许飞娘跪拜,口称仙师,想要拜入五台门下。
许飞娘打量二人,觉得他们虽然有些根骨,但也不是什么可造之材,本来是看不上的,但今天重获混元祖师的遗宝,又斩杀了叛徒朱洪,心里正高兴,就点点头答应让二人做个道童,至于是否收入门下,则看日后表现。
于、杨二人兴高采烈的不住磕头谢恩。
接下来,许飞娘让裘芷仙放火将朱洪的洞府烧了,然后运起剑光,带着裘芷仙和于、杨两人一起飞回黄山。
裘芷仙觉得自己这师傅不愧为五台大能,相比起自己带一个人飞行都费劲儿,师傅的剑光裹着三个人,遁速都丝毫不慢,真是一点儿不比红花姥姥的‘千里户庭囊中缩影之法’效果差。
等回到黄山,已经是入夜时分。
万妙仙姑召唤来弟子,让司徒平和薛蟒领着两个道童去安顿,然后单独把裘芷仙带进卧室。
许飞娘坐在竹椅上,看着裘芷仙忙着泡好茶,殷勤的给她端上来。
她品了一口,点点头,倒是对这位女徒弟的伺候很满意。
“你抓到朱洪,算是给我五台立了大功。”许飞娘握着茶杯缓缓道。
“除此之外,你还献上了我五台遗失的法宝和道书,这都是日后与我大有用处的东西,你且说说想要什么奖赏?”
裘芷仙摇头: “这是弟子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说完就很有眼色的站在许飞娘身后,开始给她揉肩。
许飞娘笑了笑,倒是没有阻止裘芷仙献殷勤: “无妨,有功不赏于理不合,你虽然刚刚入门,但也不必拘谨,若有所求尽可道来。”
裘芷仙没说话,只是看着许飞娘白嫩的脖颈儿,舔了舔嘴唇。
许飞娘喝完一杯茶水,见裘芷仙还是没有动静,又笑道: “可是有何为难之处?难道还怕我变卦么?”
裘芷仙咬着嘴唇,转到许飞娘身前跪下,低着头酝酿了好一阵,才声音糯糯的说: “弟子……弟子若得师傅恩准,想给师傅侍奉枕席……”
许飞娘: “???”
绕是这位冷艳道姑百多年道行,此时也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啊?你……你说啥?侍奉枕……枕席?”
如果是平时,她定然会大为发怒,狠狠责罚这弟子大胆亵渎,但现在看着裘芷仙那张怯生生的俏脸,却不知怎得生不起气来,反而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来是她已经知道这个裘芷仙的性子本就如此,二来这徒弟刚立下大功,让她十分开心,三来两人都是女子,此举到也算不得以下犯上。
她又想起百年前自己和丈夫混元祖师,两人一开始也是从师徒起了情愫而终成道侣,再看裘芷仙时,心中不由软了下来。
“你好大胆子!”许飞娘故意摆出不悦的面孔,冷冷盯着这新收的徒弟,身上散发威压。
裘芷仙顿时吓得不敢多言,满脸委屈的跪在地上,垂头等候发落。
许飞娘见这徒弟害怕,嘴角微微翘了翘,但又马上故作冷淡: “为何起了这种心思?你不怕我责罚么?”
裘芷仙的声音细弱蚊吟: “师傅容禀,弟子……弟子乃是真心爱慕,从昨天第一次见到师傅,弟子就满心孺慕之情,师父容貌绝世,仪态万方,弟子看在眼里,只觉世上再无一人能及师父这般风华高雅。 ”
她双手前伸,低头磕在上面,声音倒是大了些: “能侍奉师父左右,弟子心中本就欢喜不已,心甘情愿终生追随,只盼日常亲近,能为师傅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许飞娘也是女人,被这么夸赞一番心里也是窃喜。
她沉默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 “哎~你起来吧。”
见裘芷仙低眉顺眼的乖巧站起来后,许飞娘伸手把她拉到身边: “我本来想赏赐些上品法宝丹药,助你早日凝婴成道,但你既然如此‘没出息’,那也就随你吧,省的你说为师的说话不算。”
许飞娘竟然应允了她的无礼要求,这倒是让裘芷仙喜出望外,她刚要跪下叩谢,又被许飞娘拦住。
“你那鬼心思先收起来,我是准备收你做个义女,这样也方便你在我身边伺候,日后也可继承我的衣钵。” 许飞娘说着语气也难得的变得温柔起来。
裘芷仙愣了愣,然后受宠若惊的跪下磕头,改口称呼许飞娘为‘娘亲’。
许飞娘笑着把她再次拉起来:“女儿不用拘谨,从今往后,你我母女更要同心协力才能对抗峨眉的欺辱。”
裘芷仙心里不以为然,她又不喜欢打架,怎么可能去和峨眉做对,但口中却茶里茶气的应道:“是,全凭娘亲做主。”
看着裘芷仙一脸喜滋滋的开心样子,许飞娘心里也不由有些疼爱之意。
“你既然愿意孝顺,那去给我打水洗脚吧。”
听到这个要求,裘芷仙马上兴奋起来,屁颠颠的就跑去烧水了。
许飞娘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虽然这个‘女儿’心思龌龊了点儿,但她到能感受到刚才裘芷仙所说都是真心实意,并非虚言相欺。
她在黄山苦修五十多年,两个徒弟都是男子不便亲近,这么多年确实是一个人过的太过孤单寂寞。
她觉得以后有这个‘女儿’陪伴也能多些慰藉吧。
至于和裘芷仙这个女儿亲热,许飞娘到并不当回事,明清时的风气便是如此,奸夫淫妇乃是逆伦不齿,但同为女子的话,就算再怎么‘折腾’,也只是闺中暧昧嬉戏罢了,不会因此而被声讨谴责。
没过一会,裘芷仙就端了木盆回来:“娘亲,让女儿伺候您沐足~”
说完就笑嘻嘻的给许飞娘脱去鞋袜。
裘芷仙跪在地上,扶着许飞娘的玉足缓缓放进盆里:“女儿头一回做,不知这水冷热可让娘亲和意?”
许飞娘笑着点点头:“挺好的,你有心了。”
许飞娘的脚白皙漂亮,握在手里柔若无骨,纤柔小巧,让裘芷仙颇为爱不释手。
她轻轻的给许飞娘揉搓脚趾,按摩脚心脚背,动作轻柔舒缓,倒是让许飞娘非常舒服。
见女儿如此孝顺,她也乐的享受,身子微微后仰,靠在竹椅上轻轻的闭目轻哼了一声:“女儿倒是乖巧,难得你如此懂事,以后你就和为娘一起住吧,侧面还有一间屋子,等明天可以收拾出来……”
她还没说完,就感觉脚趾被什么温软湿润的东西包裹起来。
眯着眼一看,原来是裘芷仙捧着她的脚亲吻,正把脚趾含进嘴里吸吮。
裘芷仙的舌头软软的,滑腻腻的在她的脚趾缝里钻进钻出,弄的她有点痒痒。
许飞娘看着裘芷仙一脸陶醉的表情,倒是没有阻止她‘发骚’,反正自己也被舔的挺舒服的,就随这女儿的心愿折腾吧。
裘芷仙抱着许飞娘的脚在脸上蹭,伸出舌头舔在脚心脚背上,把每个脚趾都嘬进嘴里仔细舔吸。
许飞娘的脚比她以前舔的那些男人的脚要好看的多,而且软软的、香喷喷的,让她越舔越沉醉。
特别是作为‘女儿’伺候‘娘亲’,这种身份就更让裘芷仙兴奋,阴道里都一片湿漉漉的了。
裘芷仙开始哼哼唧唧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嗯~吧唧♥~吧唧♥……嗯嗯~娘亲♥~娘亲的脚真漂亮♥~女儿好喜欢啊♥~嗯嗯~吧唧吧唧~嗯~♥♥”
她一边舔脚,一只手也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手淫。
噗呲一下,两根手指就塞进了早就湿透了的阴道,在里面抽插抚摸着:“啊♥~~啊~♥好舒服~娘亲♥~女儿好舒服♥,好喜欢呢~♥嗯嗯~♥”
许飞娘‘守寡’多年,坚毅矜持,从来没这么不成体统的和人鬼混过,耳边听着女儿的娇喘,她到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暗骂这女儿真是犯贱,舔脚都舔的这么风骚。
不过,虽然仅仅是脚趾脚掌的接触,也让她体会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裘芷仙的嘴里热腾腾的很暖和,舌头软软的缠绕在脚趾缝里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却分外刺激。
酥酥麻麻的暖流顺着脚趾、小腿,直到大腿和小腹,让她不自觉的加紧双腿,咬住嘴唇。
这种快感是来源于裘芷仙的《鼎炉经》,那是只要肌肤接触就能分享快乐的高深法门。
许飞娘已经记不起有多少年了,自混元祖师死后,她就再没有起过这种绮思,如今干涩的土地又一次被这春雨滋润,反而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裘芷仙的舌头包裹在她的脚趾上,温暖又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滑过她的肌肤都让她觉得酸麻到全身都在战栗。
不知不觉间阴道里就已经湿乎乎的充满了粘液,仅仅是大腿并拢轻轻的摩擦就带来无尽的快感。
许飞娘顾及身份而咬紧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眼前的女儿却嘤咛喘息的让她脸红耳赤。
“啊~♥娘亲~娘亲♥,女儿好舒服啊~♥啊啊~♥”
终于,强烈的快感让许飞娘脚趾紧紧卷曲起来,双手也死死抓住竹椅的扶手,身体绷紧,呼吸骤然停顿。
她被裘芷仙这个新收的义女舔脚趾舔到了高潮,终于也忍耐不住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呜呜~嗯~~ ♥”
许飞娘的身体过了好一阵才慢慢松弛下来,她眯着眼睛正要斥责这女儿两句好为自己遮羞,但突然之间,她只感到头脑清明,元气流畅,整个人都处在了一种玄妙通幽的顿悟之中。
许飞娘愣了一下,顾不上再理会裘芷仙,马上闭目沉思起来。
……
PS:最近的章节都是铺垫,H不多, 到了黄山之后一直都是绕情节, 一是为后续开新场景准备,二来是为了让人物关系转变的更自然合理, 不会太突兀, 这样尽力保持原着的特色, 毕竟就算是小黄文也不能生掰硬套.
还是一样,喜欢这本小黄文的朋友请给我留言,让我知道有人在看,这样就有继续写作的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