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宝

欧阳薪向至亲通报了平安,让她们放下心头大石后,随即带着活泼的表姐欧阳昭月,来到静棠姐的庭院楼下等待。

须臾,一道清丽的身影带着几丝慵懒倦意走出回廊,正是方才背厉九幽一番折腾又被强行唤醒的欧阳静棠。

她云鬓微乱,面色稍显苍白,但看到安然无恙的欧阳薪,眼底瞬间迸发出璀璨的亮光和如释重负的柔软。

“薪弟……昭月……”

“静棠姐可是真累了?脸色不太好看。”欧阳昭月性子跳脱,一眼就看出静棠的倦态,关切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同时不忘掐了旁边的欧阳薪一把:“都怪这小混球,回来得太晚,看把静棠姐都忧心得憔悴了!”

欧阳薪也察觉到静棠的脸色,脸上却是温暖的笑容:“让两位姐姐担心了,是小弟的不是。”他上前一步,目光在两位堂姐带着泪痕却又欣喜的脸上流连,声音带着安抚和承诺:“放心,以后再不会让你们这般忧心了。”

随即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为表歉意,也答谢姐姐们的挂念……弟弟我此行虽险,却也得了件稀奇的物件儿。走,去我那请二位姐姐先睹为快,权当赔礼了!”

“真的?是什么宝贝?”昭月杏眼圆睁,一扫方才对欧阳薪的抱怨,好奇心像小火苗般蹭蹭往上冒,连晃静棠的手臂:“静棠姐快别想恹恹的了,我们去看看这小坏蛋藏了什么好东西!”

静棠被昭月摇晃着,感受着身边人的活力,再看到弟薪神完气足的笑脸和那安抚的眼神,心头那份因为窥探带来的莫名空落感也暂时被驱散,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嗯”了一声,微微颔首:“薪弟平安回来,便是最大的惊喜。你说有好物分享……姐姐自然要去见识见识的。”

“走!”欧阳薪笑容更盛,动作极其自然地伸出双臂。

一手揽住左侧欧阳昭月那柔韧紧致的柳条腰,一手则径直环在了右侧欧阳静棠那纤细中衔接惊人浑圆臀峰上方的蜂腰之上。

三人身影在院门灵灯下勾勒出充满亲昵张力的画面。

欧阳薪的左侧是欧阳昭月,她的性格最为奔放不拘小节。

欧阳昭月披着一件只系了中间一颗纽扣的杏色绶光绸披肩,此刻那薄缎料子已滑落一半,松松垮垮地堆挂在粉藕似的臂弯间。

披肩大开,其下仅着的轻薄粉蓝色云缕绡寝衣完全呈现,衣襟被扯得歪歪斜斜,右侧更是滑落至肩头下寸许,不仅露出了大片莹玉般的肩颈和性感锁骨,更让那浑圆饱满的右侧鸽乳上方大片雪腻肌肤与半抹柔韧胸脂暴露在夜气中。

少女平坦紧致、线条优美的小腹直至那玲珑可爱的肚脐都一览无遗。

下身短睡裙堪堪遮住腿根,展露出那双线条紧致、色泽如蜜、充满青春弹性的修长玉腿,玉足汲着软底绣鞋。

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那浑圆如蜜桃、弹力惊人的玉臀摇曳生姿,勾动着诱人的韵律曲线。

微妙的凌乱不仅昭示着睡意,更隐约透着被爱抚揉弄后的松垮痕迹。

她一头乌亮长发梳成娇俏的双垂挂髻,用几枚细碎的星光玉簪固定,些许散乱的发丝贴在微汗的颊边颈侧,更添几分天真妩媚的风致。

她的容貌明艳张扬,带着几分不知愁的娇憨,此刻被欧阳薪搂着腰,感觉他那贼手悄然下滑,在那弹性十足翘臀的丘峰上捏了一把!

“哎呀!你!你这坏小子!”昭月娇呼一声,嗔怪地去打他不安分的手腕,“刚捡回条命就学得不老实,讨打!”

“冤枉啊昭月姐!”欧阳薪佯装吃痛躲闪,嘴里喊冤,脸上却笑得促狭,“太久不见姐姐,就想试试姐姐这身功夫退步没?”

“呸!再乱摸小心我踹你!”昭月作势欲踹,脸上飞霞更甚,却并未真抗拒这亲昵嬉闹。

与之相对的静棠,则如同掩于夜色温澜中的玉莲。

她的五官清丽脱俗,如同雨后的白山茶,气质沉静温婉,此刻带着一种被夜露浸润过的微醺感。

她那头柔顺如墨色缎子的乌亮长发自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只用一根小巧的素白玉簪斜插固定。

几缕微湿的碎发散落颈侧,更添慵懒柔婉之意。

方才被惊起又倦怠地重新安眠被打断,显然来不及仔细装扮。

她内里是一件贴身轻薄的齐胸式素云锦寝衣。

那上衣样式极为简洁大胆——两条细柔光滑的冰蚕丝肩带,轻轻挂在白皙光洁如凝脂、弧线精致的削肩之上,几乎将整个精巧圆润的香肩、锁骨的优美线条完全袒露。

而上衣最重要的部分——那包裹胸前的雪色锦缎上缘却远低于寻常抹胸的位置!

恰恰掩在饱满峰峦最高挺处的下方边缘,如同一个柔顺的托盘,险之又险地承托着两团雪脂玉膏般沉甸浑圆、分量惊人的少女丰盈!

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被托得更加高耸,其顶端两颗微微硬起的嫣红蓓蕾仿佛随时要冲破这脆弱的束缚!

在那薄软的云锦下绷出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轮廓!

而那挤迫出的深邃丘壑,幽谧的、溢满青春热力的乳沟,带着致命的、不加掩饰的熟甜诱惑。

她外罩了一件同色的轻云纱敞袖长衫,此刻却任由其沿着纤秀的玉臂滑落至肘弯处,更显得内里那份惊人的坦荡与丰腴纤毫毕现!

此刻两团饱满浑圆的雪脂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荡漾,隐约的乳沟在纱衣与烛光映衬下引人无限遐思!

被欧阳薪有力的大手揽着腰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手掌的热度透过薄纱渗入肌肤,还一路摩挲着向下,在那丰腴圆润、触感绵弹滑腻的玉臀侧峰上轻轻按压揉动。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了一下,却并未如昭月般抗拒斥责,只是将身体更贴近了少年些许,似乎默认甚至隐隐享受这份霸道的亲昵。

只偶尔发出一丝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鼻音。

欧阳薪走在中间,一手应付着昭月的“花拳绣腿”,一手则在静棠那惊心动魄的温软饱满之间流连忘返。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外头奇趣的见闻轶事,清朗的声音在静谧的庭院回荡,驱散了夜的寂寥,也安抚着两位堂姐的心。

那亲热无间的姿态,让这行走的画面充满了家族团聚的脉脉温情与……一丝不易言说的旖旎。

行不多时,穿过灵植环绕、奇石点缀的庭院,便见一座奇异楼阁矗立在朦胧夜色中。

整座楼阁如同一枚斜插入夜空的巨大晶体棱台,轮廓简洁利落却又透着玄妙。

它不同于常见的方正殿堂,竟是由六个立面组成的锥形结构。

自宽阔的石基座拔地而起,向天空层层收缩,在夜色中呈现出下阔上窄、沉稳中蕴含升腾之势的独特美感。

楼体以石材砌成,表面密布着天然的星点斑纹,在檐角垂挂的鎏金铃铛灯映照下,仿佛承载着点点星光,低调中透着不凡。

飞檐高高翘起,雕琢着简练的瑞兽祥云图样,透着工坊世家的底蕴。

六面墙体上皆开有巨大通透的菱花灵木窗棂,此刻内部灯火如同暖玉般透过雕花流淌出来,为这方天地镀上了一层温馨的光晕。

小楼周围环绕着一圈明显精心设计过的灵草圃田,只是月余缺乏主人亲自打理,原本繁盛的灵植显得有些蔫头耷脑,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还在倔强生长。

几株形态古雅、枝干虬劲的云松与散发着清冷甜香的霞柏在药田外围错落生长,巧妙地构成了天然的屏障。

欧阳薪推开厚重的星纹木大门,一股温暖气息混合着熟悉的灵木与药草清香扑面而来,驱散夜露微凉。

这座属于他的三层六棱塔阁——薪火苑,建筑全按他的心意打造。

一层是日常起居、修炼会客之所,布置了休憩茶座、书案典籍以及用于淬炼筋骨体魄的基础器具法阵;二层则是专为私密欢愉打造的温柔乡,开阔的主体空间被一张巨大华美的云榻占据,周围还分布着几间各有妙用的精致房间;三层则矗立着各类古朴的炼器炉、淬火方台与灵药鼎,是他的炼器工坊所在。

踏入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厅,欧阳昭月环顾四周,轻叹一声:“一进来……仿佛你昨日还在院里捣鼓那些稀奇古怪的丹炉……一个多月杳无音信,把我和静棠姐吓坏了。”她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

欧阳静棠也轻轻抚摸着角落一张熟悉的紫檀雕花椅背,柔声道:“是啊……每次路过你这院子,看着空荡荡的灵药圃和灭了灯的楼阁……心里都空落落的。薪弟……这段日子,定是受苦了。”

她的声音微颤,带着浓浓的关切和后怕。

眼见两位姐姐又要陷入担忧哀伤的情绪之中,欧阳薪立刻上前一步,一手一个紧紧握住她们微凉的手腕。

“好了好了……姐姐们的关怀心意,薪弟铭感五内!”他脸上绽开温暖又充满活力的笑容,目光扫过两位牵挂他的亲人,“不过小弟命硬得很,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些倒霉事都过去了,今日咱们不说这些!”

他晃了晃紧握的手,带着哄劝和雀跃:“我特意请两位姐姐来,是有好玩的新鲜物件儿给你们看,是此行的‘战利品’,保证你们爱不释手!”随即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们便往中央那通向二层的温玉旋转楼梯走去,“走走走,看了便知!”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对视一眼,见他神采飞扬,那份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终于压过了感伤。

“你这小鬼头……还是这般卖关子。”昭月嗔了他一句,破涕为笑。

静棠也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好。”

三人拾级而上,身影融入二楼那片弥漫着淡淡甜暖气息的空间之中。

暖玉阁内熏香袅袅,巨大的云床柔软如絮。

窗棂已悄然紧闭,欧阳薪指尖灵光微闪,几道肉眼难辨的符文融入窗框与门缝,一个简易但足够隔绝外界的静音匿息障瞬间生成。

“现在安全啦~上来,坐着说话!”欧阳薪招呼着,率先脱了软履,一个翻身坐上那软绵绵的云床中央,拍着身边空位。

静棠温顺地褪去精致绣鞋,挨着他右边坐下,优雅地将裙摆整理好。

昭月则活泼许多,鞋袜一蹬,如同乳燕归巢般蹦到欧阳薪左侧,盘腿好奇地盯着他:“快说快说,好东西在哪儿呢?神秘兮兮地非得封了门窗上床才给看?”

静棠也眼含笑影,温声提醒:“薪弟,到底是什么要紧东西?可是修炼之事有关?”

欧阳薪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神秘交织的光芒,如同分享惊天秘密的小朋友:“嘿嘿,关系非常大,我这次虽然吃了点苦,但真得了天大的机缘!这东西……嘿,确实跟修炼有关,能让我们在大比中如虎添翼!”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位姐姐明媚的脸庞上扫过,“不过……这宝贝有点特殊,看了之后,姐姐们得替我保密,连伯母叔母都还不晓得呢!”

欧阳静棠毫不犹豫,郑重地点头:“份内之事。姐姐决不让第三人知晓。”

“放心!”欧阳昭月更是迫不及待地举手,甚至伸出小指,“我发誓,绝对守口如瓶!否则……否则罚我三个月……不对,一年没有新灵饰买,行了吧?快拿出来呀!”

作为自小看着欧阳薪长大、甚至在他幼时亲手为他洗浴擦身的姐姐,她们某种程度上早已习惯了对弟弟身体的照料,那份天然的亲昵模糊了某些界限。

即便年岁渐长,这份因抚养照料而生出的亲厚,也远比世俗间男女大防的刻板印象更根深蒂固。

况且在修真界,淬炼己身、明悟道途为至高追求,修士对“肉身”本身的观照往往更为务实。

若有特殊法体或秘物加持,便是值得郑重探讨的机缘,只要事涉道途,而不是纯粹出于淫亵。

尽管心中难免有些羞意、好奇与紧张,但此刻主导她们心绪的,终究是“涉及大比与修炼之机要”的严肃感,以及对弟弟的信任。

目的达成,欧阳薪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得逞笑容。

“好!”他深吸一口气,神情重新变得“庄重”。

双手竟缓缓移向了自己腰间那象征身份的墨玉螭纹腰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莫名的仪式感,如同开启一件神圣的宝匣。

“薪弟?……你、你这是作甚?”欧阳昭月看着他开始解腰带,大眼睛困惑地眨了眨。

欧阳静棠则仿佛预见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

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瞬间抓紧了裙裾,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红霞,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次书房缝隙窥见的景象……

欧阳薪声音低沉而肯定,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姐姐们,看仔细了!”

话音落,他双手猛地抓住裤腰,向下一脱!

刹那间!

那根骤然暴露在空气下的昂扬巨物,通体流溢起一层温润如玉、却又流光内敛的浅金色泽,如同最上品帝流浆凝结成的琥珀神塑!

它在空气中兀自脉动、昂立着!

形态粗壮虬然,根茎上青筋盘踞如蛰伏的远古荒龙,鼓涨搏动间透着原始雄性的蛮横力量,那饱胀狰狞的巨硕伞盖状冠首,顶端一颗饱满如同鸽卵神玉宝石的马眼正微微开张翕合,悄然泌出了一滴闪烁着金色流光、带着难以言喻的圣洁馨香与浓郁到令人心魂震颤的阳元气息的粘稠玉露,这滴如同融化浅金蜜珀般的神奇精华,顺着棱冠雄浑的弧线缓缓淌落……

“这便是……机缘之一!”欧阳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回响。

这远超想象的神异景象如同最狂暴的雷暴轰击在二女心尖!

“这…?!!”欧阳昭月猝不及防,小嘴微张,杏眼中充满了纯粹的、未经人事的震惊与好奇!

她本能地想挪开视线,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探究新丹鼎法器般的本能吸引着!

毕竟,这可是真正头一次在如此清醒、近距离的情形下目睹男人的权杖。

“嗬……”欧阳昭月倒吸一口凉气!

杏眼圆睁,瞳孔瞬间放大,所有思维在那一刻凝固!

那根浅金色的“神塑”冲击着她的视觉,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带着神性与蛮性交织的磅礴存在感。

一股莫名的、带着渴求的燥热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她的樱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小截粉嫩滑腻的舌尖悄然探出唇瓣边缘,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喉间甚至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干渴感的吞咽声,如同被那滴璀璨金露无形的芬芳气息勾动了心底最隐秘的馋虫,她下意识地觉得……那金色的甘露……看起来……似乎……无比诱人?

“嗡……”一声近乎耳鸣般的空响瞬间充斥了欧阳静棠的大脑,所有血液都涌上了头颅,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红得如同滴血的珊瑚!

远超书房那次偷窥的强烈冲击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视线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死死钉在那流淌着神性金辉、脉动着磅礴生命热力的源头。

一股远比方才更汹涌、更不容抗拒的灼热火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猝然爆发,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让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点燃了一盏熊熊燃烧的灯炉,连带着那原本就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双峰也不自觉地更加饱满挺动,雪腻肌理下泛起诱人的粉晕!

‘近距离……亲眼……竟是如此……伟岸灼热……比回忆中还要惊人……百倍…那……那光芒……简直像是要将人吸进去焚尽……’

强烈的羞耻感想要她立刻闭上眼睛,可那如同朝觐圣物般的吸引力却死死攥住她的目光!

纤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云被,整个娇躯僵直在床边,唯有胸口剧烈起伏的惊涛骇浪出卖着她内心的惊颤与某种难以启齿的失神沉沦。

“嘿嘿……”

欧阳薪见状反而轻松地咧嘴一笑,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他不仅没有将裤子拉上遮掩,反而直接盘腿在巨大的云床正中央坐好。

静棠与昭月被他刚才那番冲击性的“展示”弄得心神不宁,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小鸟,分别紧挨着欧阳薪的身体,也在那柔软如云的锦缎上屈膝坐下,三人正好形成一个稳定的品字。

“别瞎紧张,”欧阳薪语气如同在描述后花园里养的两只宠物打架,“这金光灿灿的样子看着是有点唬人,不过还是我自己如假包换的‘小薪儿’。”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至于怎么变的嘛……嘿,说来话长,全是那场劫婚闹的。”

这一下成功勾起了二女全部的好奇心,方才的惊羞震荡被巨大的疑惑与探寻欲暂时压下。

她们同时将目光从某个灼热的存在感源头移开,聚焦在欧阳薪那张带着点劫后顽皮的笑脸上。

“到底遇上什么了?劫婚那群混蛋呢?”昭月最是沉不住气,连连催促。

“别急嘛!”欧阳薪故意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讲:

“那群倒霉蛋,把我和未婚妻婉容弄晕,传送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废弃秘境。还没等他们高兴呢,就捅了大篓子。”他脸上露出一丝夸张的心有余悸,“那地方,盘踞着两头成了精的绝世凶物,一白一黑!”

“白的……是一条通体雪亮的水脉蛟龙,神异非凡。”

“黑的……则是一条浑身缭绕紫幽玄煞之气的深渊大蛇,凶威滔天。”

“哎哟我的好姐姐们,你们是没瞧见啊!”欧阳薪比划着,信口开河,与姐姐们分享着现编的故事,“那俩庞然大物,就为了一块……呃……一块看着灵气很足的石头打起来了,那几个倒霉绑匪……连灰都没剩下,真真儿的惨!”

“那……那你呢?”静棠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颤音,“你和婉容妹子……”

“我们躲在一处石缝里命悬一线啊!”欧阳薪脸上瞬间浮现奥斯卡级“后怕”表情,“万幸,大概是我这‘俊俏’模样或者‘不凡’气息吸引了它们?”他毫无廉耻地自夸一句,“那蛟龙和大蛇……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竟能口吐人言,被我连哄带劝一番……嘿,不打了,暂时和平了!”

昭月听得小嘴微张,眼睛放光:“哇!能说话的蛟龙和蛇?!它们……它们后来没吃你们?”

“吃?没直接吃我们!”欧阳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介于得意与牙酸之间的表情,“但是…”

他指了指自己傲然指天的金棍儿。

“它们大概……是看上我这宝贝‘小薪儿’了?”

“那条白蛟最爱此处,天天要用它那清凌凌如冰髓的蛟龙涎……一遍遍舔我这杆‘金枪’……”他眼神飘忽,仿佛回忆起某种冰凉湿滑的触感。

“那条黑蛇就更不讲理,又腥又热的蛇信子比鞭子还厉害,卷住就不松开!非要吸出‘点东西’才肯放过我……”

他的描述极其露骨,听得两位姐姐目瞪口呆兼面红耳赤!

墙角阴影处,隐身的厉九幽听得嘴角猛烈抽搐,差点没绷住泄露了踪迹!

‘好好好,你这孽徒这么编排我…呃…我俩。’

‘老娘……成了浑身冒黑气的深渊大蛇?!

那贱人冰坨子澹台倒成了冰清玉洁的蛟龙?!

还天天吃他的……小薪儿??!

嗯……倒也没说错……老娘和那贱人确实天天逼他射精供我们疗伤练功……可他怎么不说他这孽徒每日攀爬我俩胸前高峰揉捏搓玩?!’

“后来呢后来呢?”昭月听得既害怕又刺激,完全沉浸在这离奇的故事里,一时忘了关注主角身上的主角物事。

“后来啊……”欧阳薪叹了口气,目光深远,“总算来了个路过的高人,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救星前辈。他老人家神通广大,一眼就看出我得了那秘境龙蛇精气灌注,此处根基变异,乃是大造化之相!”他特意扬了扬下巴,“于是前辈不辞辛劳,以无上法力助我稳固根基,更感念我机缘天授、毅力非凡……”他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蛊惑,“将一门与之契合无上的秘法神功……倾囊相授!”

“什么秘法?”静棠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轻柔又问。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在两位姐姐娇艳绝伦的脸庞上扫过,吐字清晰无比:“《冰玉化凰引》。一门……双修神功!”

他将“双修”二字咬得极重。

“双修?!”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退个干净,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羞赧潮红淹没!她们脑中轰鸣!

双修……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那是需要男女赤诚相对、阴阳交融方能进行的修行大道,绝非儿戏!

静棠捂着脸的手指颤抖着分开一丝缝隙,声音带着惊惶:“……薪弟……这…这岂不是要……那个……”她羞耻得无法完整措辞。

昭月则强忍着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着:“……双修……和谁?我们吗?可我们都是你……姐啊!还有……那个功法……很神吗?”

见昭月问功法,欧阳薪知道有戏。

“姐姐们,稍安勿躁,听我解释。”欧阳薪猛地一按手,神情瞬间转为超然肃穆,如同传道讲经的大能。

“莫要被凡尘俗见玷污了仙道慧根。在我等修真者眼中,法不二理,阴阳和谐本为天地大道!”

“这门《冰玉化凰引》。”他声音洪亮,带着玄奥的腔调,“乃是那位前辈观上古冰凰涅盘重生、浴火翔空之真意所悟,其无上奥妙,旨在以煌煌至阳精元为本源之种。”

他的手指带着道韵般指向自己那昂然生光、在极度亢奋幻想下变得更加粗硬怒张、脉动更加激烈的浅金巨杵。

而他的脑海中却疯狂闪现淫靡画面:

‘静棠姐那双远超同龄饱胀的巨乳在他掌心挤压变形,樱红蓓蕾被他舌尖挑逗吮吸;昭月姐那结实弹韧的桃腮玉臀骑跨在他腰间狂野起伏;两具娇嫩处子玉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自己那根神异金杵贯穿捣弄至失声浪叫……’这意念如同烈火爆燃,让那神物光芒都为之一盛。

“引…”他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压下绮念,声音愈发庄重,“引之融入寒冰玉体之玄阴本源气,二者交泰圆融,化生至纯仙元,洗涤道基,涤荡沉珂!”

他话语铿锵有力,将重点牢牢钉在“至阳精元”与“寒冰玉体”的本源气息相交上!

“若你们不信,我以修为为证!”欧阳薪猛地站起,整个身体舒展,一股远超她们预期的精悍气势骤然爆发!

第一境巅峰境界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弥漫在整个暖阁,那凝练强悍、圆融无碍的威压感,如同实质般冲击在静棠与昭月的心神之上!

昭月澄澈灵动的眼眸深处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一境……巅峰?!……这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前他分明才堪堪突破到一境二层不久啊,这修炼速度……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猛击,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直接的后果:

‘糟了……以前好歹有他这个垫底的在……我和静棠姐虽然在族中不算拔尖,但还不至于沦为末流……这下他突然成了不折不扣的天骄……岂不是要换成我俩……垫在最底下了?’

想到日后在修炼场上可能承受的执事长老愈发严格的训导目光,联想到那些旁支子弟们暗中流传的议论,比如“咦?秦姑姑家那个骄纵的小凤凰怎么修为反倒成尾巴尖儿啦?”、或是“南宫夫人家的静棠大小姐……怕是心思都不在修炼上了吧……”,之前薪弟克制直接被传成‘三无公子’,这次之后不会又来一个‘三无转天骄,双姝变朽木’…

甚至可能被爷爷欧阳靖德亲自叫去询问进境……那种无形的压力让向来不知愁滋味的她也生出强烈的危机感和不安。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薪弟?你……你这……嗐!怎么突然就成了天骄种子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艳羡和“即将沦为背景板”的不甘,可谓是又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你让我们怎么相处。

而一旁的欧阳静棠,同样被弟弟爆发出的那股精悍浑厚、远超预期的境界威压所震撼!

她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幕深烙的景像,那是许久前她在门缝中窥见:母亲上衫尽褪,丰腴赤裸的身子虔诚地跪在少年身前,捧着那对沉甸甸、雪腻饱满的软玉丘峦,毫无隔阂地将一根狰狞昂立的怒龙深深纳入深邃乳沟之中,卖力研磨……

她檀口微张,清澈的眼眸中除了惊骇,更如同拨云见日般闪过一道恍然的明彻光束:

‘原来……是为此。娘……您那不惜一切的依附……那洞穿未来的毒辣眼光…当真惊世骇俗!薪弟……他竟是这般潜龙在渊,一个多月……便能飞跃至一境巅峰…这岂是单单‘天赋’二字能解?定是……身负惊天造化!’

巨大的惊喜与对母亲远见的钦佩瞬间压过了修为差距带来的压力,她看向欧阳薪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温柔、虔诚,甚至带着与母亲南宫璃眼中极为相似的依附与仰望,心中那份本就沉重的“拴住薪儿心意”的信条此刻更加坚定。

‘若能攀附上这般的真龙……静棠……又何忧前途?’

她毫不犹豫地启唇,声音带着纯粹的欣慰与鼓励,如同清风拂过柳梢:“薪儿……姐就知道……你定是天佑福泽、厚积薄发之人!这番奇遇定是上天对你修行之途的嘉许,姐……真为你高兴!”这番夸赞发自肺腑,既是稳固弟弟的好感,更是对他如今身份价值的认同与。

“谢谢静棠姐。”欧阳薪简单回应一句,然后继续正题:“其实这本功法,尤其适合于二位姐姐。”

欧阳薪目光如电,同时探出双手,左手精准抓住静棠的皓腕,右手牢牢扣住昭月的手腕。

一股温润绵和的灵力极为灵活地瞬间探入两女体内,循着她们各自运转的【破军兵解】飞快地流走了一圈。

片刻后他收回灵机,脸上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然后开始信口胡诌。

“静棠姐。”

他的目光转向左侧的温婉玉人:“单剑之技,剑路绵长,剑韵如水,如寒潭蓄万钧之力,这份气韵根基算得扎实……”

他的话语一转,带上了惋惜:“可惜……力虽内蕴,却缺乏一股凌厉外烁之‘阳魄’去将其彻底点燃,剑气凝练有余而锋芒不显,如同上好寒锋缺了个开刃的火候。”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点过静棠平坦紧绷的小腹之下,那个被华丽绸缎包裹的隐秘交汇点:“缺的就是这股天地间最霸道的纯阳之气点睛,使得这潭深邃寒水……失了沸腾破冰的烈性!”

目光旋即转向一脸忐忑的欧阳昭月,毫不客气地点评:

“昭月姐。”

“你的双剑气走灵动,迅捷如风,如双鲤穿梭激流,变化之机巧委实令人赞叹!”

“然则…”他语气陡然一沉,“这份灵动却无‘沉凝厚重’之根基去承载规束,使剑气过于活泼跳脱,灵力驾驭之间虚浮不稳,更有那平日里疏于苦修的底子摆在那里……”

他的目光扫过昭月胸前微微起伏的挺翘峰峦,意有所指:“阳气失序散漫,未能聚于核心,使得这双鲤……只能在浅溪嬉闹,难入深海定渊。”

他精准点出她们的症结,眼神灼热:

“而以我这蕴天地造化的本源金精为引,辅以此无上神功相助,足以在几个月内,为二位涤荡根基瑕疵,固本培元,大幅提升灵力纯度与总量。”

他故意模糊了逆天秘宝的效用,手指指向那兀自发光的金杵:

“它所蕴含之阳气之精纯、神性之沛然。比任何天材地宝、高阶丹药都要强盛万倍。若能引导其精华入体炼化……莫说五族大比,便是日后拜入顶尖宗门也指日可待!届时……我三房声威大振!爷爷脸上也有光!!!你们……真的不动心吗?”

巨大的诱惑如同潘多拉魔盒被打开…

成为天之骄女,振兴三房,扬名大比……这些字眼如同滚烫的烙印,狠狠烫进了初入青春、本就怀有傲气的两位堂姐心里。

欧阳昭月的心湖翻起了滔天巨浪!

‘翻身?!我真的……也能像那些欧阳明渊、赫连鼎、上官瑶光、公孙玄策一样……

成为人人口中艳羡称颂的天骄?’

‘再也不用看那些所谓天骄表面客气、私下里却自带疏离的眼神?再也不会被族学长老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着?’(注:这些名字只提一下,会在五族大比出场。)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幻想,五族大比擂台上,她单剑如龙,气贯长虹;台下是无数敬佩惊艳的目光,爷爷欧阳靖德欣慰颔首,家族内那些曾经明里暗里议论她“徒有其表”的声音尽数化为崇拜的低语……

这画面带来的极致虚荣感和自我价值实现的渴望,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那份争强好胜的火焰!

‘薪弟……够意思,有这种好事第一个就想到我和静棠姐!’

欧阳静棠的眼波则漾起坚定与温柔的涟漪。

‘薪弟此番际遇……果然不凡…他心系家人,竟肯倾囊相授如此神法!’她心中的信任与依赖攀升至顶点,‘我乃三房嫡女,本该撑起一面,却天赋平平,即便勤勉,进境亦步履维艰……南宫家的血脉终究比不得欧阳血脉……’

相较于昭月对闪耀舞台的热衷,她心中所想更为实际:‘此乃天赐良机,当全力把握,勤奋修行此功,只为……能与薪弟站得更近些,莫要成了他的累赘……’

提升修为在她眼中,不仅仅是个人的强大,更是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中,成为值得弟弟信赖、能够为他分忧一角的棋子,‘未来如何……皆系于他一身……静棠只需……遵从他的引领便是!’

再看着那散发着惊人神性光辉的“金杵”……感受着那磅礴如海的阳刚元气……

心中的羞耻与犹豫被巨大的憧憬与跃跃欲试的冒险念头猛烈冲击!

修炼,提升,强大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静棠眼中那份坚定的依附与昭月眼底点燃的渴望火焰…

火候,已到九分。

但还差一分。他深知,必须将她们心底那点不安与犹疑彻底化为心甘情愿、甚至是……主动求取的燃料。

他如同卸下重担般,重新坐了下来。

双臂极其自然地展开,左手揽住坐在他右侧的静棠,手掌却没有搭在腰间,而是精准地覆在她饱满挺翘、手感丰腴弹滑的左臀峰之上,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

右手则更轻佻些,直接按在左侧昭月那紧致弹韧、充满活力曲线的蜜桃臀侧,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份青春玉肌的惊人弹跳!

“两位好姐姐……”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三人距离拉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鬓角的碎发;而对着另一侧的昭月,言语间轻柔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充满男子气息的贴近,让静棠脖颈泛起细密的红晕,呼吸微滞;昭月更是下意识地想缩一下,却被臀上收紧的手掌制止。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替她们盘算、为她们深谋的“真挚”感:

“……你们知道吗?我思前想后,这门神功带来的好处……远不止大比扬名啊。”

他顿了顿,给她们一个体味的间隙。

“想想……”他目光扫过她们微颤的睫毛,“一旦根基重塑,修为大进!你们就不再仅仅是三房两位待字闺中、未来命运全系于老祖宗一句话的女儿家了!”

“你们会成为什么?”

“是守护三房产业、剑光所指宵小辟易的中坚战力!”

“是连旁系长老都要以礼相待、不敢轻慢的‘昭月真人’、‘静棠仙子’!”

他声音带着诱惑的磁性与无比清晰的逻辑:

“到了那时……什么‘远嫁他乡做哪房侍妾’?什么‘配给行商赘婿做家族交易筹码’?”

“这些……还能算威胁吗?”

“手握力量,就有了选择的底气!”

他手上捏揉臀峰的力道加重,带着一种强调:

“便是要招婿……那也得是你们点头称心如意的好儿郎,还得……有承受你们雷霆之怒的觉悟!”

“甚至……顶着个道侣的名头……”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眼神带着洞察人心的锐利:“若你们只想潜心修炼、不想耽于男欢女爱……又有谁敢越过雷池半步?估计,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

“这才是真正掌控自己命运的三房掌珠,这才是……值得我们欧阳家女儿追求的尊严!不是吗?”

这番话如同涓涓溪流,渗入了少女们的心田深处,字字句句剥开了修仙世界的第一规则——

力量,就是选择权!

暖阁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两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欧阳静棠靠在弟弟炽热的胸膛中,感受着臀峰上传来的、带着暗示力度的揉捏,玉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她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成为受人敬重的护卫力量、摆脱成为交易品的命运、甚至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道侣……这幅画面远比单纯的天资提升更具撼动力。

尤其那句“连碰…都不敢碰你们一指头”,如同定心丸般消弭了她对“双修”形式本能的最后一点忌惮!

‘弟弟……竟替我们考虑的如此之远……原来他这般煞费苦心……是为了这个…’她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决心。

欧阳昭月的眸光明亮得惊人,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力量,掌控,拒绝的权利!

这正是她不自觉最渴望的东西!

想到日后能凭借修为对那些觊觎她的庸碌子弟冷眼,甚至喝一声“滚开!”……这份快意简直让她心尖都在战栗!

‘原来……这才是力量的真谛。弟弟是在教我们……如何砸碎那该死的规矩,改变自己的命运…’此刻,那揉捏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带来的异样感,竟也被这巨大的愿景冲淡了许多。

短暂的沉默后。

欧阳静棠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润的眼眸中水光盈然,带着郑重与认同:“薪弟……你……你思虑之深远,胜过姐姐百倍……姐……明白了!”她用力地点头,“为了这身可以自己做主的力量……我……愿倾力一试!”

昭月更是豪气干云地挥了下小拳头,脸颊烫得如同火烧,声音却无比清晰:“对!为了以后当个逍遥自在的‘天骄’,老娘拼了!薪弟,别卖关子了,该怎么做!你来安排,我们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