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晨起

夜明珠的柔光被渐亮的晨光蚕食,纱帘缝隙透进来的浅金色薄纱,轻轻覆盖着薪火苑内室那张宽大云床。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暖香,混合着几分未散的潮润气息。

锦被凌乱地堆在床脚,三条身躯毫无遮拦地在微凉的空气中纠缠。

最先醒来的是欧阳静棠。

纤长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几下,那双犹带睡意的温润眼眸徐徐张开,从懵然中快速恢复了清明。

旋即,昨夜那番激烈而“神圣”的双修记忆如同温热的潮水拍岸般涌入脑海,她轻“啊”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微动,下意识地想退开些许距离。

这一动,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无法忽视的沉重与束缚。

那对饱遭整夜揉捏亵玩、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玉雕琢的巨大柔软,随着她的动弹微微震颤,带来一阵饱胀微酸的奇特触感。

白皙滑腻的玉乳峰顶,两颗被捻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暴露在微凉的晨气中,敏感地挺翘着。

她的腰肢正被一条精壮有力、属于少年的手臂紧紧环箍固定!

那只有力的大手……此刻正霸道无比地覆压在她右胸那巍峨饱满的雪腻峰峦之上,五指如同铁印般深陷入柔软娇嫩的乳脂,掌心甚至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峰顶那挺翘的红蔻,那份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沉睡中也未曾松懈的揉握力道,清晰地从那最娇嫩的蓓蕾尖端传递到她的脑海。

她的目光顺着那手臂移动,落在始作俑者身上——她的堂弟欧阳薪正直挺挺地四仰八叉酣睡。

少年颀长精悍的身躯覆着一层薄汗,在淡金柔光下,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流畅分明,充满了蓬勃欲发的力量感。

然而……更令她目光如同被烫到般慌忙收回的,是她眼角余光扫过之处——沉睡中的薪儿腿间,那一柱‘天赐神兵’……即便在休眠放松的状态下,竟也依旧昂扬耸立!

虽不及昨夜搏动怒张时那般狰狞可怖,但尺寸已是惊心动魄,赤金色的杵身在微弱光线下蒙着一层湿腻润泽的光,如同沉睡的盘龙,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炽热雄浑压迫感!

静棠的整张脸颊瞬间涌起足以燃烧的空气热浪,呼吸也急促起来,昨夜那一幕幕疯狂又禁忌的“修炼”画面如破碎的琉璃片在她脑中激烈冲撞,指尖初触那巨物搏动的颤栗、唇舌被强势掠夺吸吮时神魂颠倒的窒息眩晕、胸前双乳被毫无怜惜尽情揉捏揉玩的惊心酥麻、还有最后……那根可怕凶器在她和昭月腿心深处放肆研磨摩擦带来的、蚀骨钻心的空虚麻痒与湿濡流淌……

回忆汹涌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原本微凉光洁的双股深处,此刻竟又悄然弥漫开一股熟悉的、湿濡温热的花露气息……身体深处那被惊醒的、未曾疏解的酥麻渴望,正在晨光中悄然复苏……

她慌忙将螓首埋入微凉的枕头边缘,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但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瞬间布满粉晕的脖颈与肩背,却无声地泄露了她此刻的羞窘与内心的滔天巨浪。

“静棠姐……”身旁传来嘶哑又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唤声。

尚在迷糊中的欧阳昭月仿佛被这轻呼惊扰,她哼唧一声,本能地扭动了下身体,这一动,骤然惊觉胸前沉重而温暖。

低头一看,一只修长的大手,竟结结实实盖在她的右乳之上!

五指如同鹰爪般深陷在那饱满浑圆、充满弹性活力的青春嫩乳之中,指尖甚至微微抠按着她那已经微肿挺翘、硬如小石的蓓蕾尖端,这份沉睡中依旧霸道的掌控感,让她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呀!”她短促低呼一声,随即,昨夜那疯狂双修带来的酣畅淋漓感和灵力飙升的舒爽回忆瞬间淹没了她。

“啪!”

她一巴掌拍在那只大胆的手腕上。

“起开,都睡着还不老实!”她啐了一声,却更像是嗔怪,脸颊飞上一抹薄红。随即她干脆利落地掀开了欧阳薪沉甸甸的手臂。

没了舒服的臂枕,昭月大咧咧地一骨碌半坐起身,赤裸的青春娇躯彻底暴露在晨光清辉里!

一幅充满野性生命力与惊人张力的画面展现在静棠眼前!

蜜糖般健康润泽的玉色肌肤闪耀着朝阳的金粉色,她毫不顾忌地伸了一个长长的、极其舒展的懒腰!

双臂高高举过头顶,刹那间拉伸开的身体曲线如同一张绷紧的金色良弓!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双笔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的玉腿与那骤然绷紧、拉伸出惊人圆翘弧形的蜜桃臀丘,浑圆饱满的臀峰因坐起的姿态被挤压得更加肥厚弹韧,在晨光下勾勒出完美诱人的蜜色月牙形光晕,随着伸懒腰的动作轻轻晃荡颤动!

平坦紧致的小腹凹陷出极具力量感的川字线,肚脐如同一颗圆润的纽扣点缀其上。

那头乌亮的长发在挣扎睡梦中早已散开,此刻如绸缎般披散在她光洁的裸背上,几缕滑落胸前,拂过那两团因动作而弹跳不止、粉嫩蓓蕾傲然挺立的椒玉乳峰!

“呼啊——睡得真不错!”昭月慵懒地吐出一口气,眼神却迅速恢复了清明与活力,甚至带着兴奋!

目光灼灼地投向床榻中央那具全裸的男性躯体,尤其是那杆即使在沉睡中也彰显着存在感的金色凶兵。

“怎么样?”她侧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难以压抑的小得意,胳膊肘碰了碰身边脸红的静棠,“虽说是那啥双修……可这功法效果,”她用力握了握小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精纯灵力,“真是绝了!我现在浑身轻飘飘的,气海里那股力量凝实又活泼,流转的速度至少是以前两倍,比吃了三品洗髓丹还痛快!”

她说着,还抬起一只小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戳了戳自己胸前那尖端微肿的蓓蕾颗粒。

一阵细密的、如同微小电流般的羞耻麻痒感瞬间窜过,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眼神却愈发晶亮炽热,仿佛发现了通往力量的无上捷径!

静棠的脸颊滚烫得如同烧灼!

眼神慌乱地四处逃窜,就是不敢去看那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和床单上的狼藉。

昨夜发生的“荒唐修炼”画面如同烙印般在脑海中清晰回放,虽然理智上知道是为了“大道”,虽然也确实感受到了灵力精进那令人眩晕的神效……

可毕竟……

她从未与任何一名男子有过这般……赤裸无间的亲密接触…即便是血亲弟弟!

那些唇舌交缠间的津唾相渡、胸前敏感被反复揉捏的惊心颤栗、腿心深处被坚硬之物厮磨带来的陌生湿濡……每一种感觉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令人眩晕的羞耻烙印,比她曾经偷瞄到的母亲侍奉要……真切千百倍!

此刻,看着昭月满不在乎地展示着青春的躯体,感受着那份因“疗效”而生的坦荡,静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喉咙。

那种被彻底“看过”、“摸过”、“侵入过”的隐秘感觉,让她仿佛被扒光了所有防护,只剩下一片不知所措的羞涩在浑身灼烧弥漫。

“是……是好啊……”她声若游丝,细得几乎被呼吸声盖过,下意识地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些。

昭月那副神满意足、灵力精进的模样,堵住了她任何不合时宜的自语。

最终,那些关于“魔手”、“不成体统”的羞窘吐槽,只能在心里化作一团羞臊无比、滚烫翻腾的热浪,激得她脖颈都蔓上了一层娇媚的粉晕。

昭月显然不以为意。

她的眼睛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大胆的笑容,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好姐姐,你看他……”她悄悄一指那杆晨间更加威武雄壮的赤金巨杵,“睡着也这么威风凛凛,跟个小祖宗似的……昨儿个薪弟不是说每次得先用这‘唤醒仪式’伺候好它,才好继续后续更深入的修炼嘛?”

静棠顺着她手指望去,脸颊又是一烫,却也带着一丝好奇,她想起薪弟昨夜煞有介事的说法。

“你说……”昭月歪着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眼中闪烁着求证和好玩的光芒,“什么‘引元前需以灵力温养’……会不会是咱们这小坏蛋……诓我们的呀?”她大胆地猜测着,声音却是带着笑意,“哪有功法每次都得先给这小祖宗‘磕头烧香’的道理?”

“不…不一定是骗人……”静棠咬着下唇,眼神闪烁,声音低低地掺入了一点羞赧的迟疑,“我……我曾无意间看过一卷残破的杂家密卷……其上含糊提及……真正的极品双修秘术,确…确实要…要……”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呐,“要…那处……契合无间……方能…方能阴阳共济,达致极效……”

“哦~~~”昭月瞬间瞪大了杏眼,故意拉长了调子,带着促狭的坏笑上下打量着身旁的堂姐,“哇哦!原来我们温婉端庄的静棠大小姐……懂得这么多呀?!‘契合无间’……啧啧……”

她凑近静棠烧红的耳垂,吹了口气:“……那岂不是说……咱们昨夜忙活了一宿……修炼效果还没到顶啦?啧啧啧……亏了亏了!”这话虽是戏谑,却又微妙地挠在了她们渴望力量的心尖上。

一听到“效果还没到顶”,一种微妙的“浪费资源”的失落感和更大的好奇驱使,瞬间压过了羞涩。

静棠眼神微微一凝,昭月更是行动派,杏眼中狡黠光芒大盛!

姐妹俩对视一眼,一种无声的心照不宣在暖昧的晨光中达成。

说干就干!

两只尚且带着体温与细微薄汗的柔荑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认真研习”、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同悄悄地探向那依旧沉睡、却已初显怒意的源头!

一人覆上那滚烫虬结的粗粝根茎,掌心灵力微吐,如同温水细流般开始小心撸动。

另一人的葱白玉指则小心翼翼地绕到前端,极其轻缓地抚过那巨大饱满的紫红棱冠边缘,指尖带着探索般的好奇力道轻轻按压顶端的肉棱处!

“嘶——嗷!”

沉睡的少年如同被一瓢滚油浇在了要害,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腰腹肌肉根根绷紧,胯下的凶物如同被骤然注入了岩浆,狂猛地弹跳、暴涨了一大圈,顶端甚至有晶莹的金色粘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

“呀!”

“啊!”

两姐妹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如同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动物般飞快缩手!

那夸张的反应和手中残留的坚硬触感让她们面面相觑,随即又忍不住捂嘴发出了极低却又压抑不住的“咯咯”窃笑声,好玩又刺激!

静棠脸颊通红,羞窘地瞪向这个主犯:“死丫头,都怪你!非要试……”

“怕什么!”

昭月胆子更大,方才的“闯祸”和那夸张的反应反而让她兴致更高。

看着欧阳薪被那轮“实验”弄得眉头微蹙、鼻息粗重、眼看就要从沉睡边缘拉回现实的模样,她眼中精光一闪!

她抢上一步,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气和少女娇躯特有的清新甜香猛地俯下身,飞快地凑近了那张在晨光里愈发显得俊秀深邃的少年面庞,然后极其响亮地在他略还带着睡意、线条分明的脸颊上,“啵——”地印下了一个热情大胆的红唇印记!

“哟!静棠姐~”昭月偷香得手,得意地舔了舔唇,眼神瞄向脸颊绯红的静棠,狡黠地撺掇着:“咱们的小薪弟好不容易捡回这条命,醒来没点甜头怎么行?你也来啵一个嘛!”

说这话时,昭月脸上满是淘气和不怀好意的怂恿。

静棠看着弟弟沉睡中英挺的侧脸,又看看昭月那狡黠的表情。

羞意仍在翻涌,但那份对弟弟深沉的感情、经过昨夜的“共修”后更添的一份亲密,以及一点不甘落后的小心思……让她真的心动了。

她微微抿唇,长长的睫毛垂下复又掀起。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轻俯身过去。

没有昭月的惊天动地,带着属于她的静柔。在欧阳薪另一侧干净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软、浅淡却带着无尽珍视与亲昵的纯粹亲吻!

那触感如同朝露滴落花瓣,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就是这轻柔的温存触感,仿佛触发了某种开关。

一直蠢蠢欲动的昭月瞅准了这个“队友跟上输出”的时机,眼中爆发出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她如同伺机捕食的艳丽豹猫,猛地再次扑上!

这一次,她带着昨夜被深吻残留的笨拙记忆和一往无前的蛮劲,她樱唇微启,毫不犹豫地堵住了欧阳薪那刚刚因被静棠亲吻而微微蠕动的嘴唇,丁香小舌如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鱼儿,生涩又热切地顶开他微张的贝齿就往那湿润温热的内部钻探!

“唔——?”

这截然不同的猛烈侵袭感瞬间将欧阳薪从半梦半醒的边缘彻底拽回现实!

几乎是肌肉记忆的反应,那双原本安静搭在美人身上的臂膀骤然发力!

左臂揽着静棠香肩的手掌下压,将她稳稳贴在自己身侧;右臂爆发出远胜体型的惊人力量,猛地将偷吻得逞、得意劲儿还未消散的昭月朝下一摁。

那股沛然灵力运转的强悍力道,让昭月惊呼都只发出半声“呀!”,纤腰便被他一手死死箍住;紧接着,少年精壮灼热的身躯随之侧翻压下,瞬间就将这具充满弹性和野性力量的蜜色娇躯彻底困锁在他与床榻之间,姿势形成精妙的镇压,他如同掌控幼兽的凶猛头狼,将那高挑矫健的‘猎物’牢牢钉在了软榻之上。

一米五六的瘦劲身躯爆发出远超表象的力量感,压制住了昭月那高他十数公分、扭动挣扎的活力玉体!

“大清早就玩偷袭?昭月姐……昨晚的‘双修功课’是嫌太轻松了?”

低哑初醒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一丝被惊醒的慵懒不快,他的舌头瞬间反制,如同最老练的猎手,迅猛卷住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鱼儿!

不再给昭月半分笨拙试探的空间,霸道地在她口腔内恣意扫荡、搅弄吸吮,津液交换啧啧有声!

“嗯唔……放……呜……”昭月的抗议通通被吞噬在更深更猛烈的热吻风暴中,她下意识的反抗双手被轻易捉住一只手腕按在头顶!

而他那另一只空出来的魔爪,已然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下滑,粗暴地覆压在依旧被揉捏得微肿的挺翘椒乳之上,五指深陷那青春弹滑的乳肉,狠狠一揉一搓!

“噫啊啊——!!!”乳尖被如此蛮横蹂躏的剧烈刺激如同惊雷炸开!

昭月如同被电流贯穿的锦鲤,玉体猛地反弓,蜜色的长腿徒劳地在被褥上蹬踢摩擦,却被少年以腿压制,那根再次昂然怒醒、硬如烙铁的金杵更是带着惊人的压迫感,沉沉地抵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处,随着吻势和揉捏的力道搏动摩擦!

一吻毕,欧阳薪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些许唇舌压迫,让她得以喘息,眼神却带着戏谑看着身下被压制得双颊飞霞、眼波流媚的昭月:

“大清早就这般热情似火?”他促狭地笑问,“灵力运上了几分?嗯?昭月姐这偷袭的功夫……练得可不怎么样!”

昭月终于喘匀一口气,立刻不服气地瞪他,声音带着娇喘和一丝故作夸张的控诉:

“哼!不算数,你个坏小子!竟然偷运修为来压制你姐姐!这不……这不公平……耍赖!”她扭动着蜜色腰肢试图挣扎,玉腿乱蹬,那丰隆的蜜桃臀在他腿间蹭起阵阵火热波浪。

“哦?”欧阳薪挑眉,手上揉捏那弹挺椒乳的力道带上了恶劣的节奏感,昭月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唔哼唧。

她俯首贴近她热气喷薄的红透耳尖,声音低沉带着追忆:

“那……以前是谁欺负我个子小修为低?是谁揪我发髻当马骑?还有……是谁用那弹过我脑瓜崩的爪子……半夜偷偷弹我‘小雀儿’?”

他每说一桩“旧账”,按在乳峰上的手指就使坏地加一分揉转力道!

“风水轮流转!昭月姐……如今弟弟修为渐长,‘大龙’初成……昔日被你欺负的‘小雀’翻身啦~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与激励:

“想不被我这样‘欺负’?那就发狠修炼!等你修为远超于我,把我压在下面搓扁揉圆……也不是不可能嘛!”

这露骨的比喻、挑衅的语气,以及那揉得她胸前一阵阵麻酥奇痒的大手,让昭月又羞又恼又带着一股难言的刺激兴奋!

“你……你给老娘等着!”她气鼓鼓地挣扎更甚,蜜臀疯狂扭动撞击着压在上方的凶杵腹骨,“到时候让你尝尝老娘独门‘镇龙指’的滋味儿!嗷!……别捏那儿……痒死了……啊……”

“薪弟!别闹太过了……!”静棠在一旁,眼见妹妹被“教训”得可怜,那夸张的反应让她又是好笑又是疼惜。

她嗔怪地轻呼一声,扑上去不是真拉开,反而更像是加入了这场晨起的嬉闹战团。

她整个人如同温软的白云般压在了欧阳薪弓起的宽阔背脊上,玉臂缠住他的脖颈,想用体重把他从昭月身上拖开一些。

那高耸饱满的雪腻椒乳无可避免地重重挤压在弟弟汗湿绷紧的脊背上,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沉甸弹软的变形!

几缕柔顺青丝垂落在少年颈间,带来微痒触感。

这一下。

暖阁内的景象变得更加引人血气上涌。

精悍的少年如同掌握核心权柄的君王,强有力地覆盖压制着一具充满活力与野性美的青春胴体,正带着惩罚性的狂野舌吻与粗暴揉捏她的胸前峰峦!

而那少年宽阔的背脊之上,还沉沉叠压着另一具丰腴熟媚、曲线惊心动魄的绝色娇躯!

三具赤裸的年轻身躯以最原始的姿态痴缠在一起,在晨光中勾勒出欲望、亲昵与纯粹力量美感交错纵横的画面!

欧阳薪正与昭月嬉闹纠缠,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静棠那因扑压在他背上而震颤起伏、饱满欲滴的傲人雪峰,那白晃晃的沉甸双峦如同磁石般瞬间吸住了他躁动的视线,一股难耐的燥热“轰”地再次自下腹燃起!

“静棠姐!”他猛地转回头,那揽着昭月腰肢的手顺势一推,将兀自娇喘的她暂时挤开些许空间。

静棠尚未从那温软胸乳摩擦脊背的奇异触感中回过神,下一秒便觉手腕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攥住,将她猛地向前一扯!

“啊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跌入少年彻底敞开的宽阔怀抱!

赤裸的、丰腴温热的玉体结结实实撞贴在他同样精赤、汗湿如缎的胸膛上!

尤其是胸前那对分量惊人、熟媚弹挺的青峦雪峰,毫无阻隔地与结实的肌肉撞了个满怀!

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昨夜反复揉捻得娇艳红润的蓓蕾,更是如同被点燃般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胀电流!

她甚至还未来得及品味这强烈的感官冲击,一个更炽热的吻已然压下!

“唔——!”

欧阳薪的唇舌盖压下来,那条灵活如蛇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脆弱的贝齿关隘!

或许是本能的爱意,或许是对昨夜缠绵滋味的隐约渴望……她竟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却主动地卷起那柔滑小巧的香舌,轻轻迎了上去,与那条侵入的火舌生涩地交触缠绕,如同初绽的兰草尝试回应晨露的滋润。

“嗯…薪弟…”一声混合着羞怯与满足的鼻息自紧密相贴的唇缝间逸出。

这一丝生涩的回应如同最烈的引信,两只手则毫不迟疑地攀上那座傲然耸立的雪峰!

宽厚的掌心带着滚烫的贪恋,紧紧包裹住右侧那团沉甸丰腻的顶级美肉,五指深陷那份绝妙的软弹滑腻之中,感受着掌心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与生命力的弹跳!

“呃啊……~”那处从未接受过如此细致调弄的娇嫩之地遭此袭击,静棠浑身剧颤!

绵长的、仿佛从骨髓深处溢出来的妩媚呻吟猛地从喉头深处钻出,身体彻底化作了一汪瘫软温热的琼浆美脂!

“哼!偏心眼的小混蛋!”被挤在一旁的昭月看着这一幕,红润的小嘴噘得老高,蜜色的玉腿不满地蹬了一下床,“凭什么亲静棠姐那么……那么温柔缠绵……揉她也跟对待稀世珍宝似的轻拿轻放?刚才对我又是啃又是搓,跟和面似的粗鲁!”她忿忿地扒着弟弟的肩膀探头抗议,“你就这么区别对待?!”说话间,她的小手竟也不甘示弱地伸了过来,在静棠左胸那饱满浑圆的雪丘另一边学着欧阳薪的样子轻轻揉抓!

冰凉的指尖触上那惊人的绵软滑腻,带来一阵奇异的反差刺激,引得静棠又是一阵细碎的呜咽。

欧阳薪暂时松开静棠微肿的唇瓣,扭头对昭月促狭一笑:

“笨姐姐!你懂什么?好东西当然要仔细品味、善待供养!静棠姐这般天生灵脂神乳所育的珍馐玉峰……岂能用蛮牛嚼食之法摧残?必得‘细细品尝’才不负造化恩赐!”

话音未落,在昭月错愕又带着强烈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欧阳薪竟真的低下头!

火热湿润的双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印在了静棠那被他揉得微微泛起红肿、硬如玛瑙般的蓓蕾之上!

随即湿滑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探针,裹挟着滚烫的气息,开始绕着那可怜的、娇艳欲绝的乳晕外围细细舔舐描画!

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近乎麻痹的酥痒颤栗!

在静棠抑制不住的“啊……痒……”哀求喘息声中,他最终将那颗早已被舌尖撩拨得滴露微颤的嫣红肉豆,如同含住最甜美的樱果般,深深地……吮入口中!

带着贪婪而刻意的力度,唇瓣紧紧箍住娇嫩乳晕的根部,舌头抵住那颗硬核疯狂地向上顶舐缠绕吸吮,发出令人血脉偲张的“啧啧”水吮声!

“呜……呀啊啊——!”从未体验过如此极端刺激的静棠瞬间绷直了白皙的玉颈,螓首无力地后仰!

纤纤十指深深嵌入少年浓密的发间,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渴求,雪腻娇躯疯狂战栗!

胸前那双巨大饱胀的蜜瓜伴随着她激烈的痉挛与少年的吮吸揉抓,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波狂澜!

“哇...原来这就叫细细品尝?不吃我的?”昭月没想到竟然是字面意思,看得杏眼溜圆,喉间吞咽了一下,一股混合着强烈好奇、兴奋和一丝被忽视的嫉妒在她心头炸开!

“笨姐姐!你急什么!”欧阳薪从静棠那温软香甜的乳尖抬起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湿亮唇色,对噘着嘴的昭月促狭一笑。

他眼神扫过两位风情各异的姐姐,

“二位姐姐在薪弟心中,自是都如珍似宝!岂有厚此薄彼之说?”

他眼神明亮而坦然,带着亲昵:“同进同退,雨露均沾,这才是我们姐弟相处之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收紧双臂,一股强劲的力道传递到被他搂在身侧的静棠和被挤在一旁的昭月身上!

“呀!”

“哎呀!”

欧阳薪那远超身高表现的精悍力量骤然爆发,借助一股巧劲,他双臂用力向上一托一揽——

两具温香软玉的胴体瞬间失了重心,被他从倚偎的姿态,变成了双双并排仰面平躺在大云床中央!

静棠那巨大的雪腻峰峦因躺下而微微向两侧舒展,却更显沉甸浑圆的饱满轮廓!峰顶那两颗被吮吸得湿润嫣红的蓓蕾在晨光下颤巍巍挺立。

昭月则绷出了健康笔直的玉腿线条,挺翘的椒乳山峰因平躺姿态更显圆润精致,粉红色的小果实也骄傲地昂扬着。

欧阳薪根本不给她们调整适应的机会,精瘦有力的身躯带着灼人的体温,如同猛犬护食般再次覆压上来!

这一次,他果断地将目标锁定了“醋意”更明显的昭月!

一米五六的少年对上昭月那几乎接近一七零的高挑身姿,形成令人莞尔的身高反差。

但这丝毫未减他的“进攻”姿态,他一头扑进昭月那微微起伏、蜜糖色泽的紧致胸口沟壑之间!

“啊哈……别……别闹!”昭月被他扑得腰背陷入软被中,惊笑着曲起一条修长玉腿想要挡他,却被少年轻易拨开。

那炽热的唇舌已然精准落下,贪婪地将她那枚傲立的、粉嫩如早春鲜果的蓓蕾噙入口中!

“滋滋……啾……”湿滑滚烫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过整个小巧乳晕的表面,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脚趾蜷缩的麻痒电流!

随即,舌头便如同找到蜜源的蜂鸟,集中火力绕着那敏感的凸点顶端飞速拨弄缠绕!

“咿——呀!”昭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同离水的活鱼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跌回床榻!

‘太……太刺激了!这种感觉……比被他手揉搓还要……还要钻心一百倍!’

她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双结实修长的玉腿如同绷紧的琴弦,毫无章法地在柔软的被褥上剧烈地蹬踹抽打,蜜色的肌肤泛起大片潮红!

小蛮腰急促地扭摆腾挪,试图摆脱胸前那几乎要将她灵魂吸走的极致快感!

一双小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弟弟浓密微硬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按得更紧!

“啊啊……薪儿……停……停下……啊哈……好痒……啊……酸……不行了……”

然而,如同品尝世间极品的顽童,欧阳薪只吸吮搅弄了昭月那颗小果子不过十几个深重的吮咂回合,便猛然松口,甚至带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银线!

“唔唔……怎么……”正沉浸在酥麻浪潮顶峰边缘的昭月瞬间失重,发出一声茫然又带着强烈失落与渴求的呜咽。

目光转向另一侧,静棠正屏着呼吸,看着他“惩罚”昭月,那双温润眼眸深处却悄然晕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与失落交织。

昨夜被深吻和被含吮乳珠的极致感官体验如同复燃的星火,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灼烧。

欧阳薪没有让她失落太久,他如同最勤勉的采珠人,瞬间调转了目标!

这一次,动作却带着别样的珍重与诱惑,他俯身靠近静棠胸前那座令人望之生畏的巨大雪丘。

在静棠下意识屏住的呼吸中,他并未立刻含入那颗已然湿润挺拔、如同熟烂红莓的大颗乳珠,而是先用鼻尖温柔地蹭了蹭深邃乳沟边缘那滑腻的乳肌,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与女子幽香的独特乳息。

“薪弟……哦……”静棠喉间发出一丝颤抖的气音。

他这才抬眼,对上静棠羞赧却带着一丝鼓励的水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随即!

“啵!”

他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虔诚,同时包裹住了静棠右乳头连同底部那晕开深粉月华的一小圈柔嫩乳晕!如同含入了一颗饱满的红玉樱桃!

“唔——!”

静棠的脖颈瞬间绷直!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绵长鼻音从喉咙深处钻出!

远比昭月更加汹涌澎湃的酥麻热流瞬间淹没了她,昨夜那熟悉又陌生、被放大数倍的极乐感觉冲击灵魂!

他并未像对昭月那样剧烈地舔舐拨弄,而是用温暖的唇腔紧紧含裹着,然后……

开始用他那条滚烫灵活的舌头,极其缓慢、极其深沉地从根源底部开始……一点点地……以研磨之势……向上舔吮卷吸!

如同一寸寸地搜刮着这颗硕大乳珠内蕴藏的极致甜美!

每一次裹吸都带来一种被从深处汲取精华的空虚与满足感!

每一次舌尖研磨过那颗敏感的肉豆,都让静棠感觉小腹深处痉挛般抽紧!

一股股更加温热的花露不受控制地自腿心蔓延渗出!

‘啊…天……这样舔…比昨夜还要……还要要命……感觉…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她的身体虽不如昭月那般激烈扭动抗拒,却在少年身下细细密密地颤抖!

双臂情不自禁地用力箍住欧阳薪的头,玉指温柔地穿过他浓密的黑发轻轻抚摸摩挲,如同安抚慰劳着正辛勤耕耘的弟弟!

白皙丰满的玉腿也微微屈起,圆润光滑的膝盖轻蹭着少年的大腿外侧,传递着无声的渴求与鼓励。

欧阳薪深埋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雪腻温柔乡中,贪婪地交替享用着两位姐姐截然不同的风情!如同穿梭在蜜园与果园里的饕餮,乐不思蜀!

暖阁之内,春音交织攀升:

时而响起昭月与少年再次激烈缠吻的“唔嗯…吸溜……”水声与粗喘!

她那又痒又爽、带着哭腔的尖叫随之变形:“啊啊啊……停下……呜…别舔那么…呜…里面……嗯……小坏蛋……还要亲……?!”尖叫中已带上了急促喘息与难耐的哭音,她的小腿踢蹬愈发狂乱无力!

“静…静棠姐!……快……运转功法!”昭月趁着唇舌交缠的间隙,喊出提醒!

这提醒仿佛一道闪电劈入迷情!

静棠被含裹吸吮得玉体酥麻翻腾,强凝心神,连忙催动《冰玉化凰引》基础心诀!

那温润冰意流转周身,却与胸前带来的极致滚烫快感激烈碰撞!

“啊——!”一声前所未有的、拔高了八度的婉转尖泣猝然撕裂空气,“薪弟……深……再吸深些……我……我在运功了!”纤纤玉指近乎痉挛地抓紧少年的浓发!

丰腴玉腿猛地屈起夹紧了少年的大腿!

少年埋首两处丰盈山峦间的“啧啧…啾啾…”吮咂吞咽声与偶尔换气时对那樱桃红珠“啵”的吸啜声响亮不绝!

更夹杂着他因埋头深吮与唇舌作战而发出的急促“呜…呜嗯!”闷哼!

床榻深处,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金杵,在少年腰腹本能地耸动间,更加凶悍地在静棠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浑圆腿缝幽谷与昭月绷紧蜜色光泽的耻丘腹地来回磨顶挤压!

带来令人心悸的肌肤粘腻摩擦声与玉腿下意识绞紧阻挡又被顶开的细微吱呀……每一次沉重的刮蹭与挤压,都换来两位姐姐身体更加剧烈的痉挛颤栗与拔高的哀鸣与尖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