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当真是虾仁诛心啊,我想无论怎么着,这么大的舒家,言之凿凿的甩出一张银行卡,怎么说也不至于低于百八十万,和我心里的预期想的大相径庭。
形势比人强啊,遇到这么一个骚逼娘们,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甚至连报警的心思都不敢有,算了算了,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就当是破财挡灾了。
以后我离这个骚逼娘们远点就是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无赖之下,我只得打车回了公寓,真他妈越想越憋屈,我是想打电话给学姐来干一炮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一方面是学姐肯定要陪男朋友肯定来不了,另外一方面,我还是想把精力放在熟女教授的身上。
我打电话给舞蹈系学姐,妈的,这骚逼娘们压根连电话都不接,突然,我想到了发泄的窗口,我既然肏不了骚逼姑姑,那我就肏你的嫂子来找回场子。
辣妈还是很听话的,只要有时间,我叫她来肏逼肏菊花她都是随叫随到。
辣妈虽然肏的很爽,但是少了一种刺激,玩什么都配合固然是好事,但是肏腻了也就那么回事,就好像男人回家肏老婆一样,没有什么新鲜感。
毕竟辣妈和秘书姐姐,开放度太高了,高到我对她们的身体了如指掌,全知全能。
但是说实话,这种极品的鸡巴套子,即是小明我的战利品,也是小明我的丰功伟绩。
我可舍不得冷落她们。
天无绝人之路,悬在我头上的利刃终于消失了,学长我听说被带走了,开始我还不相信,直到老王给我看了一则国家政策后,上面说要严查企业与个人之间利益输送的洗钱现象,我越看和傻逼学长的情况越像,妈的,如果不是这样,一个穷逼大学生,凭什么买得起迈凯轮。
但是出于谨慎,我还是决定观望两天再做打算。
两天后,学长依旧没有回到学校,我就知道,我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学长你走好,为了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小明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的教授妈妈,校花女友和总裁岳母,调教成两只大母狗,一只小母狗。
小明我想肏大母狗就肏大母狗,想肏小母狗就肏小母狗,大小母狗一起肏的时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疼。
哈哈哈,你他妈的你说你有什么用,老天爷都站在我这边,扫清我一切阻碍。
你活该当一个龟男。
我一定把你的绿帽子的颜色越描越绿,绿得戴上后头发发黑发亮才好。
说到底还是你的鸡巴不够大,肏逼肏的不够狠,软不软的我不好说,但是肯定没有我的硬。
也不知道你承认不承认。
话说回教授这边,教授自从那个周末吃了饭我溜之大吉,加上,学长的突然离开,一直没有理我。
这我还是能理解的,毕竟骚逼都是肉长的,缓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V信上,嘘寒问暖的暖心话,我还是每天都坚持发的,这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只是什么关系都是需要维持的,人际关系是这样,肉体关系同样如此。
不维系,关系就淡了。
所以,V信消息教授可以不回,但我不可以不发。
但是很快我就遇到一个天大的麻烦,几天后,我发现我的消息发不出去了,是的,就是字面意思,我被教授拉黑删除了,但是到了这一步,我反而不是很慌,因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良家妇女的堕落之路,必然如此。
这是她们彻底沉沦之前的最后一哆嗦,这个时候,你紧巴巴的贴上去,是只能起反效果的。
大屁股教授的性子和辣妈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热情似火,一个生性寡淡。
如果说辣妈追求的是极致的性爱体验的话,那么熟女教授要的一定更多更复杂。
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是很难再回到过去的。
可能兄弟们不太理解教授现在的心理状态,可我是很懂。
兄弟们有没有一种经历,就是自己很是钟爱一个日本动作女演员,收藏了她的所有作品,每天对着她大撸特撸,突然有一天,你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她对你的学习工作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困扰,导致你精力不集中,脚步轻浮,身子即将摇摇欲坠,体无完肤。
你觉得再这样下去就废了,于是有一天你下定决心,忍痛割爱,彻底删除了她的所有收藏。
你回归到生活之中。
开始一切都还好,后面越来越想,越来越想看她的作品,但是你都忍住了,身子也越来越好了,你觉得你成功了。
这时候,无意间刷到她新作的海报,还是你最喜欢的题材,光看海报你的鸡巴就硬的飞起,直冲云霄。
这个时候,你还忍得住不去看吗?
话糙理不糙,所以,这个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慌。
我甚至还要主动避开教授的视线。
她人想不通,她的骚逼会想通的。
哈哈哈。
对此小明我有十足的把握。
特别是她的精神支柱,也就是学长也不在她的身边,她的精神会越来越空虚的,导致她的骚逼也越来越想被填满。
我不一样,我有很多女人可以肏,辣妈,秘书姐姐,小琳学姐等等,而大屁股教授什么都没有,我都想不到我怎么输,你说靠她的书,别扯淡了好不好。
学长走后的第二周,教授周四的课我都没去上,第三周同样如此。
为什么这么做,就是要降低自己的目的性,像教授这样高知女性,更是要讲究方法策略。
虽然已经肏过两次了,她的身体已经沉沦,但是她的灵魂依旧坚挺。
从第四周开始,我依旧没有去上教授的课,但是我没有再刻意去避开教授的视线。
我要的是一次偶然,一次真正不期而遇来击溃教授的最后心理防线。
我和教授碰面是在第五周的周五,那天天气很好,难得的冬日万里晴空,我上完课之后,走出足球场就看见教授开车准备回家,我给教授招手,教授看了我一眼,径直的开走了。
妈的,不期而遇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呆呆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教授越开越远。
反应过来我就开始追车,因为是在校园,教授的车速并不是太快,但是当我要追上的时候,教授提速了,把我越拉越远,好在这时候要出校门了,教授在等待自动栏杆的打开,我又离教授的车近了一些,我不知道教授有没有通过后视镜看到我,应该是看到的吧。
可惜我还是迟了一步。
当我追到校门口,教授的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果然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女人的善变。所有事情都不一定会朝着预定的方向发展。
我当时一阵火大,也是有些上头了,妈的,吃饱了骂厨子是吧,你他妈的逼骑在我鸡巴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傲气。
我来到校外停车场,开着秘书姐姐的宾利就往教授家驶去,我在路上都想好了,到了教授家,按响门铃,只要教授开门,直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开始嘎嘎猛肏。
不开门也就算了。
停车后上了楼,我按响了门铃,门没有开。
我坐在教授家门口,坐了大概一个小时,此时教授家邻居回来了,是一个老阿姨,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问我小伙子,你蹲在这里干嘛,我说我来给老师送U盘,但是我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老师,我估计老师还没回家,所以我就坐在这里等。
邻居问我有没有按过门铃,我说按过了,里面没人。
邻居说不应该啊,车都还在车库里,应该是回来的了,可能是没听见,你再按两次试试。
之后我就边按边喊,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也不知道按门铃?先进来吧”,教授道。
“我以为老师你没回来”
邻居听见我们的对话,就转身开门回家了。
进门之后,我打消了来之前想要强奸教授的想法,毕竟弄出什么动静,搞不好邻居一个报警电话,我就凉凉。
教授上身是一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得严实,只留下最上面的一个纽扣没有扣上,即使如此,天鹅颈依旧足够的让人想入非非,她的袖口被随意的挽到小臂处,手腕纤细,手掌红润,指节修长。
一对乳房圆润饱满,好似倒扣的玉碗一般,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亚麻阔脱裤,走动之间臀肉晃晃悠悠,像是里面塞的不是大屁股,而是两块嫩豆腐。
教授领着我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坐下,给我冲泡了一杯茶,之后挪了条椅子面对面的坐在我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教授的神情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开口的第一句也没有想象中的质问和歇斯底里。
她的语气很平静。
甚至说有一点温柔。
“这茶挺不错的,顶级的西湖雨前龙井,入口时嫩爽的豆香与淡雅的栗香交织,裹挟着一丝雨后茶园的清新气息,茶汤划过舌尖时清甜不腻,回甘生津,绵延悠长,咽下后喉间还留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余韵悠悠,你尝尝”
我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道:“果然好茶”
“好在那里,你说说看”,教授道。
“好喝”
教授满面黑线,颇为无奈道:“算了,对牛弹琴”
我猛喝了一大口茶水,说:“阿姨,你知道我来之前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
“想强奸你的,真的,我想你只要一开门,就把你按在你家沙发上,嘎嘎一阵猛肏”
“那现在进来了,你怎么不这样做?”
“因为教授和我讲道理,我也想着给教授讲道理”
“你不怨阿姨把你删了?”
“开始时怨的,现在不怨了”
“为什么,你说说看”
“因为一看到阿姨,我就没什么怨气了”
教授不置可否,神色不喜不悲道:“茶你也喝了,话你也说了,该回去了”
我说:“我想多待一会儿”
“随你”
“能不能把我的V信拉回来”
教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紧闭双唇,鼻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我猛然站起身,脚踩在她家茶几上,跳到教授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强吻了教授,教授开始推我,力道很大,我死死的抱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身子不得动弹,我再次强吻时,教授把头撇过去,把天鹅脖颈露了出来,我顺势而为,开始亲吻教授的脖子。
教授反应的异常激烈,开始用指甲去抓我的脸,完全没有收力的打算,一分钟后,我见教授反抗的如此坚决,也就松开了手。
我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我猜我当时脸已经被抓烂了,说不好很多地方都破了皮,但是说疼吧,还真的不算太疼。
教授也是面红耳赤,强忍着要扇我的冲动道:“你先回去,晚点我去你公寓找你”
我只得点点头,开门后见四周没人,坐了电梯下楼开车回了我的公寓。
晚上凌晨的时候,我的房门敲响了,进来的就是教授。
我猜到今晚将会有一场盘肠大战,早早的就放好了摄像头。
教授一进门我就开始脱她的衣服,教授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先去洗澡。
我说洗什么澡,先干正事。
教授死活不同意,非要我先去洗澡。
哎,女人就是麻烦,我走进浴室,鸡巴全程都硬的飞起,三五分钟后,我就洗好了。
赤裸着走出浴室,却不见教授的身影,开始我还以为教授躲起来了,后面找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教授。
我尼玛,被放鸽子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周六晚上,我的房门依旧被敲响了,进来的还是教授。我知道这是教授的骚逼想通了。
我拉着教授的手走进房间,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种急切,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如果不把话说开,教授就无法放开身心的和我打炮,毕竟这么久都等过来了,不急在这一时。
要是我按头就肏,也能肏,但是这不是我要的效果,我始终想要的,都是让教授的身心屈服。
我给教授倒了一点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教授脱了大衣,里面是一件很性感的黑色不规则剪裁针织短袖,宽松的落肩,领口是很简约的一字领口,衣摆的一侧斜向垂坠,看上去不像纯黑色那么沉闷,很贴合教授的曼妙曲线,胸前双峰也是无可挑剔,那优美的弧线弧度简直完美,像是一个排球一般的大小,布料轻薄柔软,透着一种慵懒的松弛感,单侧露肩的设计让上衣的整个细节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搭配了一条黑白水墨印花阔腿裤,裤身印着反复但不杂乱的国风纹样,有缠枝,鳞纹等元素的交织,裤管的垂感干净利落,没有那种生硬的感觉。
宽松的版型修饰着教授极品的身材,黑白配色与上衣的纯黑呼应,国风印花又为极其简约的穿搭注入了东方女性的独特韵味,显得灵动又大气。
黑底与水墨印花的碰撞,简约裁剪与国风元素相结合,即保留了教授成熟女性的知性利落,又藏着雅致的艺术感,是冬日里兼具腔调与舒适度拉满的气质搭配。
我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教授,说了一句顾阿姨,你真美。
我们碰了一下杯,然后各自喝了一口。
教授把杯子放下,举手投足之间,全是高知女性的优雅知性和端庄。
教授说道:“小明,阿姨既然来到了这里,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来的,所以,不会再像昨天晚上那么逃离了,其实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想不明白,阿姨不知道怎么讲,索性就由着自己想讲的讲了,尽管阿姨读了这么多圣贤书,但是到头来,却连自己身体的欲望都对抗不了,你不要打断我,我想说的是,阿姨也是想和你做的,这一点事到如今,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冠冕堂皇找一些借口来欺骗自己,想想又有什么必要呢?但是人生在世啊,不单单是只有肉体的欲望的,可能年轻的时候,阿姨可以不管不顾的想这么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姨现在为人师,为人妻,为人母,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学长考虑,说起你的学长啊,阿姨还是很骄傲的。但是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出来卖肉的娼妇有什么区别呢?我无数次想断绝我和你的关系,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和你又媾和在一起,怪谁啊?”
“怪你?不,怎么能怪你,怪含言的爸爸?我有什么资格。说到底还是自己中节不保,本来阿姨是想说自己晚节不保的,但是阿姨四十有二,所以还算不上晚节吧。哎,阿姨始终觉得自己还年轻,但是转头一看,儿子已经这么大了,再过两年啊,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
我当时我知道我只要什么都不说,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听教授说完,当一个合格倾听者,教授就会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把压抑许久的欲望释放出来。
我一言不发,举杯和教授又碰了一下。
教授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茶几上,泪水在茶几上炸开,溅散开来,我并没有抽纸巾给教授擦拭眼泪的打算。
这种时候,我递纸巾这个无关的动作,在她看来,不仅不会是加分项,反而会让她下意识的反感我,反感我是嘲笑她,这种事情,那些傻逼做就行了,小明我既不是舔狗,也不是傻逼,我只是又往她的杯子里倒酒。
我眼巴巴的看着教授,等待着她的下文,教授现在喝了点酒,会忍不住倾诉欲的。果不其然,她又开了口。
“接下来该从哪里说起呢?阿姨又忘了,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不是所用感情都会有始有终,这么浅显的道理阿姨怎么会不懂呢,儿孙自由儿孙福,但是最炸裂的还是你,最准确的是阿姨我,何其可笑,何其可笑啊,和自己的儿媳妇的出轨对象搞在一起,还不止一次,哈哈哈,笑死人了,现在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天底下怕是没有我这种母亲了,所以啊,阿姨这段时间就在想,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呢?像阿姨这样的,怕是坏到头了,以前啊,阿姨读到那些又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比如说水浒传里的潘金莲,又比如红与黑里面的德瑞来夫人,是非常气愤的,女子怎么能如此这般作践自己啊,对得起自己丈夫喝孩子吗?这种女人啊,就活该千刀万剐,受怎样的刑罚都不为过,但是现如今阿姨成了这样的人,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人,我就不那么恨了,也不是不恨了,只是觉得啊,她们各自有各自的难处,可是阿姨我的难处在哪里?武大郎丑吧,我开始理解潘金莲午夜时分,睁眼看到武大郎那副不堪入目的尊容时,心里是何种的崩溃,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教授和我碰了一下杯,这次猛灌了一口。
接着继续开口道:我想过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放心,该给的交代我最终都会给的,至于怎么给,阿姨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是你和仪涵是一定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之前啊,阿姨觉得你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你也一直都做的很好,这点即使挑剔如阿姨,也始终没有发现蛛丝马迹,但是,单纯的相信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阿姨需要一个保障,因为阿姨太了解男人了。
虽然是从书本里面了解到的,但是阿姨觉得大差不差,男人啊,永远都是不知足的,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古如此,越是有能力的男人越是这样。
有钱的想有权,有权的想更有权,即使权力到达顶点,又开始想要长生,男人的天性如此。
所以阿姨和你的约定,阿姨觉得没有什么约束力,你现在忍得住不碰仪涵,不代表你将来也不碰,阿姨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说不定啊,你还想把阿姨和仪涵都叫到一张床上来,供你淫乐。
你肯定这样想过,不要不承认,但是想归想,阿姨不怪你。
君子论迹不论心,这么想也无可厚非,但是你不能这样做。
只要你这样做了,准确点来说,你只要再碰仪涵一根手指头,伤害到我的儿子,那么阿姨再也不会和你客气,无论是你找她,还是她找你,或者她被人下药,你要和她睡觉救她,又或者什么含言背叛仪涵,仪涵在悲愤交加之下来找你做爱等等等等各种炸裂的状况,阿姨最终都会归咎于你,你听清楚了吗?
为了取得教授的信任,我当时重重的点了头。
骚逼阿姨见我表情不似作伪。自己倒了一杯酒,饮尽后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作为答谢,也算不上答谢,应该说是为了阿姨自己的欲望,阿姨以后在和你欢好的时候,会尽量的把自己放开一点,但是一些变态的玩法,一些阿姨生理上反感的玩法,阿姨始终接受不了的话,就是接受不了,这点你要有心里准备,除此之外啊,还有…………”
教授又含含糊糊的讲了十几分钟,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算了,今天晚上就先委屈小小明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明天等教授睡醒再好好肏她。
我把玩了几把教授的奶子后,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关闭摄像头后。还贴心把她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关机了。
接下来老子可有的爽了,哈哈哈哈,兄弟们恐怕想象不到,彻底放开的教授在床上到底有多骚。这样说吧,有三四十楼这么骚。
……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易安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