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张明站直了身子,他身穿一条黑色西裤,腰间系着一条Hermes鳄鱼纹皮带,很显然,应该是风阿姨送的,他那顶天立地的鸡巴把西裤撑起一顶超大号的帐篷,以至于西裤的裤管都变短了几分,很难想象是怎样的天赋异禀。
“阿姨,你看看我的鸡巴,都胀成这个样子了,都怪骚阿姨你,这全部都是你的错,让小小明两个月没吃肉了”,张明很是自豪的笑道。
妈妈也是直勾勾的盯着张明的裆部,神情有些呆滞,一时间美目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目瞪口呆。
饱满的双唇微张,像是马上就要滴下唾液来的样子。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
那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光里,猝不及防的炸开细碎的惊惧,像是暗夜流星骤然划破天际,搅得满眶清晖都失去了章法,紧接着肩头微不可察的一耸,下颚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线条柔缓却蹦的发紧的脖颈,如景德镇上好白瓷在暗红的灯光下泛着幽暗通红的光泽。
短暂的失神后,妈妈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的把目光移开。
“阿姨,我的鸡巴大不大”,张明追问道。
“也就那样”,妈妈颇为不屑的摇摇头,并不想承认张明的过人之处。
“阿姨你简直是倒反天罡,你忘了那天晚上,你被我肏成什么样子啦?今天我就让你回忆起来”,话音刚落,他就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妈妈的胳膊,刚一握住,妈妈的身子就忍不住的发抖,眼睛情不自禁的微闭,只留下些许缝隙观察张明接下来的动作。
眼见妈妈娇躯轻颤,花容失色,张明看着如此这般朝思暮想的俏脸,也是忍不住欣赏起来,妈妈的脸不着半点脂粉,素颜朝天,在灯光下岁月的痕迹都淡化了几分,当得起出水芙蓉,风情万种八字。
远不是一般庸脂俗粉的货色可比。
张明不再迟疑,猛然吻了上去,强势而霸道,一边强吻,一边伸出手固定住妈妈的身子,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复上妈妈的峰峦,张开五指抓揉起妈妈的一只奶子来,虽然隔着衣物,大奶子在张明的抓揉之下,倒是显得异常的柔软,原本高耸入云的形状,在张明的手掌里,像面团一样,被搓圆捏扁。
妈妈睁开双眼,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张明,只是随着张明持续不断的进攻,让妈妈的手又软了下来。
开始妈妈被吻的张不开嘴说话,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时之间倒是真分不清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只是张明的舌头始终没能突破妈妈的牙关,倒也有了几分抗拒的意思在里面了。
张明见妈妈的花唇久攻不下,便换了个思路,趁着妈妈仰头的功夫,唇舌直转而下,舔舐起妈妈的天鹅脖颈儿来。
妈妈终于得以开口,说道。
“小明……先停下,让阿姨缓缓”
张明哪里肯放手,只是动作倒真的慢下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般强势,让妈妈感受到了他的诚意。
“阿姨,小明早就馋你的身子了,在我初次见你之时,我心中就想,迟早得把阿姨搞上床,让阿姨你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我的鸡巴,定然让阿姨爽的魂飞九天外,不在三界中”
“小明……不要贫嘴……你先停下……阿姨和你……说点正事”
“阿姨……我们现在做的……不就是正事吗?”
“不是……你耐心点……听阿姨把话说完”,妈妈恢复了些气势,对着张明缓缓开口道。
张明一巴掌拍在妈妈的奶子上,看着颠颤的乳房,眼神玩味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等待着妈妈的下文。
“小明,你把灯光调亮一些,这种光线,阿姨怎么也适应不了,我总感觉喘不上气来,难受得紧”
张明没有答话,可能他原本应该想着,妈妈会喜欢这种新奇的氛围,一番观察下来,妈妈已经很努力的适应了,但最终还是接受不了,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张明便起身走到墙边,对着开关一阵开合。
灯光闪转之间,整个房间的光线逐渐趋于正常,不再像刚才那般让人心悸。
“现在感觉好多了,果然阿姨还是接受不了你们年轻人的这套”
妈妈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房间中央,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目光游移间像是找寻什么东西,张明心领神会,找到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拆开走到妈妈的身前。
妈妈轻轻抬起一只脚,张明蹲下身子将鞋子套了进去。
就在妈妈抬起另一只脚的时候,张明竟然张嘴含住了妈妈的脚趾,许是害怕妈妈站立不稳,张明轻轻的吮吸了一下,就给妈妈套上了拖鞋。
“你也不嫌脏”。
“阿姨现在全身都是干净的,等会可就说不定了”,张明笑道。
“都说紫色很有韵味,看来网友诚不欺我,小明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上要把阿姨肏的腿软得站不住,肏得阿姨你跪地求饶”
“说话一点儿也不着调,文明一点,别动不动的就脏话连篇”
张明没有搭话,拉着妈妈走到了沙发旁边,自己坐下。
“阿姨,把衣服脱了,你自己脱”
妈妈站在张明的身前,现实抬手,指尖勾住左边的肩带,轻轻往下一拨,肩带顺着锁骨滑下去,啪地一声弹的手臂上,左边那团饱满的奶子立刻像是脱缰野马般挣开了束缚,沉甸甸的弹了一下,奶头在空气里挺立起来,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葡萄。
右边也一样,肩带一松,整件裙子失去支撑,胸前的蕾丝布料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猛然的扯开,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质量之中。
妈妈低头,舌尖舔了一下下唇,双手滑到后背,指尖摸到拉链轻轻的往下拉,滋啦一声,裙子立刻松松垮垮,沿着腰线一路滑下去,妈妈胯骨突出的弧线,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的人鱼线,全都暴露在张明的眼前,张明的喉头滚动,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
片刻之后,妈妈只着一条黑色丁字裤以及套在腿上的黑丝,除此之外,身上再无片缕。
妈妈倒也不是矫情的女子,她心知肚明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渴望,又或者是她自己觉得已经水到渠成了,便索性放开了所谓的矜持。
张明揪起妈妈的一个奶头,轻轻揉搓后,猛然提起,妈妈被张明突如其来的力道弄的发出了一声“啊”的呻吟,很明显应该是张明弄疼她了,妈妈吃痛之下,抬手作势就要扇张明的耳光,只是抬起的手僵持在空中,迟迟没有打下去,最终还是收了手作罢,许是觉得打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阿姨是个极其信命的人,自打小,凡是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免不了抛硬币决定,只是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能够让我举棋不定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少,当然,随着书读的越来越多,我越发的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知浅薄的女人,我所信奉的观点被不断重复的推翻重建,搞的阿姨我越来越信命,说真的,那天在路边我就想着,要是真的那条路能够继续往前修,那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应该是可以被原谅的,换而言之,如果没有续上,阿姨也断然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私下交集,任你手段层出也不顶用。”
妈妈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说这些没意思”
“阿姨,我觉得你的想法,和紫霞仙子差不多,总是觉得上天安排的最大”
张明说完,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丢在地上,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妈妈跪在上面给他含屌。
妈妈没有任何迟疑,屈膝跪伏下去,张明也配合的脱光裤子,扔在一边,挺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肉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骚逼阿姨,捧起你的奶子给我打奶炮,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还软不软,嘴巴还骚不骚”
面对张明的出言不逊,妈妈也是无可奈何,只是一双黛眉微蹙,却是双手托起一对雪白大奶,乳肉乳量都是极品,乳肉自妈妈的指缝之中溢出,只是微微向中间挤压,她的乳沟就仿佛马里亚纳海沟,可以吞噬世间万物,只是张明的鸡巴也着实不逊色于定海神针,孰强孰弱,隐隐还是让人觉得是张明的鸡巴会占据上风,妈妈将张明的鸡巴包裹在乳沟之中,两团大奶子骤然合拢,竟然也能包圆张明的棒身,只是张明的巨物太过粗长,还是露出了半截鸡巴在乳沟之上。
爽的张明发出了嘶嘶的低吟之声。
张明的声音宛如蛇鸣,妈妈的巨乳也是温如玉膏,滑似凝脂,上下套弄之下,一时之间乳浪翻涌。
“太舒服了,阿姨,你的奶子简直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夹鸡巴的,学姐的奶子虽然也是极品,但和你的相比,虽然大了几分,但是始终少了些许成熟风情”
张明言罢,吐了点口水在手掌中搓匀,对着妈妈的乳房轻轻拍打,一时间奶子被拍打得啪啪作响。
妈妈握住自己的左边大奶,用自己的乳肉去触碰张明的龟头敏感,奶头在张明的马眼处滑过,张明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龟头上竟然浸润处点点晶莹,那是张明的精前液。
画面一转,转到了张明的第一视角,只见妈妈抬起纤指,轻轻一捻,将张明的鸡巴握在掌心,只是张明的鸡巴太大,妈妈的单手是扣不住的,还有小半截不得闭合,张明的巨物热得烫手,青筋盘绕,宛若巨龙欲上青天。
妈妈呼吸急促,娇喘不止,胸脯起伏不定,奶头硬如石子,妈妈松开三指,只留拇指与食指虚握箍住棒身,像握住一根尚有余温的黑色铁棒,然后,以极慢、极轻、极其精准地将张明紫红滚烫的龟头,压向自己那颗红的有些发紫的奶头。
“唔……”
乳头和龟头再次交锋,两者相触的刹那,妈妈的身子率先颤了一下,张明的龟头比妈妈的奶头大了不知多少倍,奶头不退反进,妈妈的掌心微一用力,巨根前推,张明的龟头就讲整个乳头压扁,压得往乳晕里凹陷进去,又缓缓碾转研磨。
奶头被龟头压住、摩擦、挤压,像一颗红宝石被紫翡玉石不断摩擦,妈妈的乳头越胀越硬,颜色从红紫转变为紫黑。
她咬着下唇,眸子中水光潋滟。
“骚逼阿姨,你是真的骚到无法无天,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骚逼”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说罢,妈妈竟然开始左右摇晃手腕,带动起张明的鸡巴,以张明的龟头为笔头,在自己的两颗奶头上反复的涂抹、辗转、来回刮蹭。
左奶头被龟头碾得发亮,右奶头被马眼顶的抖颤,乳头很快复上了一层混着精前液的黏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阿姨,你等等,我找点精油过来”
张明起身,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就取了一瓶精油过来,想来应该是酒店提供的,妈妈站直了身子,轻轻揉搓有些发红的膝盖,待到舒服了一些后,又缓缓的跪伏了下去,只是这次她的背脊,直了许多,不再像第一次那般卑微。
【视频结束】
——佐含言终于看完了第一个视频,随即顿足捩耳,一拳又一拳的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砸去,他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他开始恨所有人,他恨那些为了捞政绩,反复修桥铺路的官员,为了牟利无恶不作的奸商,他更恨自己的后知后觉,眼睁睁的看着总裁岳母,校花女友,教授妈妈一步一步的沦陷在张明这个泥腿子的手中,骚逼任由张明的鸡巴狂抽猛送,甚至不知廉耻的为其含屌吞精。
奶子和骚逼变成了张明可以予取予求的私人物品,他开始责怪自己的不作为,甚至不自觉的把过错全部包揽在自己的身上,认为事情发展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对于张明,他更恨,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他甚至觉得,让张明就这样死去,太便宜他了,他要慢慢玩,让他感受到极致的痛苦,想到这里,她的怒意平复了许多,竟然像个疯子一般,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为了提神,他重重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紧接着点开下一个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开始】
视频里的妈妈跪姿不改,黑丝玉膝陷入抱枕,挺翘肥臀极具视觉冲击力,腰臀曲线完美,大屁股肉感十足,与妈妈的俏丽容颜相互衬托,美艳绝伦,不似人间俗物。
经历方才一战,张明的肉棒仍然不曾倾泻,依旧昂首直立,青筋毕现,龟头紫的发亮,宛如倚天宝剑未曾归鞘一般。
妈妈身子前倾,开始俯首称臣,螓首低垂,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去半边妩媚容颜。
妈妈红唇轻启,先是吐出一缕热浪,吹在张明那敏感的龟头上,致使张明的鸡巴猛地一跳,硬生生的砸在了妈妈的下巴上,连锁反应之下,妈妈的下颚如遭巨物伏击,被撞的仰起了脖颈。
妈妈不怒反笑,难得的说了一句脏话。
“坏东西……臭鸡巴,还敢呈威风不曾?”
说完之后,妈妈羞红了脸,把头埋得更低了,像是为了掩饰刚才的失言,舌尖探出,那舌尖娇嫩欲滴,色若胭脂,带着些许唾液,在张明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
嗒啦一声。
像极了弹舌的声音,妈妈一舔即收,带出一根银色透明的黏丝。
张明的鸡巴又是一颤,只是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这次并未能击打到妈妈的下巴。
“骚逼阿姨,就这样说,我可太喜欢听了,鸡巴就是鸡巴,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没必要搞的文邹邹的,接地气多好,你说是不是?”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没必要非要坚守不说出来,与其苦苦坚持,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说出来小明听着也高兴,阿姨也会更念头通达,不是吗?”,张明循循善诱,声音难得的充满了磁性,像是蛊惑人心的邪教组织头子一般,想要把妈妈的道德底线彻底摧毁。
妈妈并没有接话,似乎并不认同张明的观点。只是埋头继续做着刚才还未完结的事来。
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缓缓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舌尖所过之处,龟头被舔舐得发亮,残留的口水精前液被妈妈尽数卷入口中,咕噜一声,被妈妈不自觉的吞入一部分进入腹中。
在龟头上画完圈,妈妈忽然舌尖下压,沿着棒身最粗的那根青筋,一路往下舔去,像是在舔舐一条龙筋,从龟头直接舔到根部,舔得张明的鸡巴半数湿润。
添至根部,妈妈张开樱唇,将张明的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含入口中,轻吮慢吸,舌尖在囊袋下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张明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然发颤,腰眼发麻。
妈妈抬起螓首,舌尖重新卷回龟头,舌尖裹住大半个龟头,像一片温热湿润的软柔肉毯,将张明的龟头包住,然后上下滑动,左右碾转,时而用舌尖钻进马眼浅浅一顶,时而用舌面狠狠一刮。
这应该就是张明形容妈妈所说的,妈妈的成名绝技了。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鸡巴在妈妈的舌下被玩弄得左冲右突,龟头胀得吓人,马眼大张,不断的渗出晶莹前液,却被妈妈的舌头一卷而空。
妈妈舔得越发疯魔,舌尖如同最淫最毒的蛇吐着红信,缠住棒身,绕住龟头,忽而轻点,忽而重压,忽而整条舌头裹上去来回套弄,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大屁股翘臀因妈妈的俯身的姿势撅得更高,一双黑丝肉腿绷得笔直,臀浪随着舌头的节奏前后摇晃,激起惊涛骇浪。
妈妈存着让张明射精的心思,将舌尖抵在张明的马眼深处,狠狠一顶,声音模糊的说道。
“小明……射出来……射进阿姨……喉咙里”
张明再也忍受不住,巨根在妈妈的舌尖上暴涨一圈,龟头猛然的跳动,被妈妈张开嘴巴含住,一股股滚烫精浆直射而出,被妈妈全部接住,妈妈的喉头滚动之间,尽数吞咽,只余留嘴角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滴落的雪峰沟壑之间。
【视频结束】
——佐含言看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闭合,他完全想象不到,妈妈妈妈不但给张明含弄鸡巴,还把张明的精液吞咽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开口说出鸡巴这种,完全不会从妈妈口中说出来的词语,他更想不到,妈妈会主动开口让张明射入她的喉咙,这一切的一切。
让佐含言觉得妈妈莫不是像小说里面那样,被某个淫娃荡妇夺舍了,视频中的妈妈,完全不像他记忆中的妈妈,妈妈顾爱如是如此的优雅端庄,全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书卷气息。
待人接物,教书育人,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佐含言揉了揉眼睛,不知过去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他使劲的摆了几下头,脑子一时间如同一片浆糊。
再也组织不起半点思绪,他剥开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试图缓解自己焦躁的症状,他感觉一股凉风从喉咙里吹出来,但是很不舒服,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忍不住的干呕起来,迅速的跑到卫生间,半天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他打开了淋浴喷头,任由冷水浇在自己的身上打湿了衣衫,他终于喘过一口气来,舒服了不少。
索性脱光衣服,洗起澡来。
换好衣服回到电脑前面,握住鼠标,点开下一个视频播放起来。
【视频开始】
视频刚一开始就是一段字幕,黑底白字,字幕内容:
太爽了,太爽了,教授就是教授,含鸡巴的技术小明我愿称之为最强,没有之一,就算辣妈和学姐这么努力了,带给我的快感,与教授相比依然相差甚远,果然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
我射了一发之后,鸡巴依旧坚毅不倒,我找来酒店提供的情趣内衣,递给教授,教授撕开之后,摸了摸材质,果断的拒绝了,我拿过来一看,妈的,真的是粗制滥造,果然免费的就没什么好东西,我也只得作罢。
但是看来教授对情趣内衣这种东西,内心是不抵触的,这让我忍不住心中窃喜。
画面由暗转明,妈妈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到玄关,拎起一瓶饮用水,拧开后漱口。张明蹑手蹑脚的紧随其后,赤足无声,朝着妈妈的后背逼近。
镜头一转,切回张明的第一视角,他屏住呼吸,立于妈妈的身后半步,目光沿着妈妈的挺翘肥臀往上移动,再到妈妈那对因俯身而垂落的沉甸甸的乳峰,只听见细不可闻的口水吞咽声。
妈妈并未发觉,自顾自的朝着台盆突出后,又仰起头又倒了点水含入口中。
下一瞬,张明猛地贴在妈妈的后背,透过镜面可以看见,张明的双后如铁钳一般自妈妈的腋下穿过,一首擒住她的左奶,一手扣住她的右臀。
“唔……”
妈妈猝不及防,口中的水还未来得及吐出,便被张明这一记突袭逼得尽数咽回。
她的喉间发出极轻极闷的一声呜咽,应激反应的想要转身就要找张明讨要一个说法。
只是没料到张明率先开口。
“阿姨不要转身,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