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挺腰发力,没有任何预兆,像是顶级超跑突然提速,须臾之间就开足了马力,开始了急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太……快了”
萧衣的俏脸完全失去了刚才从容,张明分开了她的大腿,身子微微前倾,让自己能够以最佳姿势进行输出,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萧衣,此时面容变得极度扭曲,满是痛苦的表情,眼泪都被肏了出来。
“臭婊子,你才有几斤几两,居然敢挑衅我”
张明双手勾住萧衣的腰,像抱一只小鸡仔一般,很轻松的就把萧衣拦腰抱起,将她的腰肢悬空,骚逼被以极高的频率继续抽插,只是三五分钟,萧衣就如同颠簸在风暴里的扁舟随时都有颠覆的危险。
“臭……弟弟……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啊……啊……小明……爸爸……啊……啊……”
萧衣学姐,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张明放下了萧衣的腰,侧躺在床上,将萧衣的纤腰往自己的怀里拖动,扶着鸡巴一插到底,像刚才一样,直接开始了狂暴模式。
萧衣的身体在张明的怀中如同一叶孤舟,剧烈的抽插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纤细的腰肢被他牢牢箍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锤击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张明的腰,却只能徒劳地颤抖,试图缓解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浪潮。
“学姐,你不是很能耐吗?刚才还叫我小弟弟,现在怎么叫起爸爸了?”张明的声音低沉而戏谑,他故意放缓了节奏,却在下一瞬猛地加速,鸡巴如狂风暴雨般撞击着她的花心。
萧衣的骚逼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床单,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啊……爸爸……别……停……我……慢一点……我……我投降……”萧衣的俏脸通红如火,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化作媚态横生的浪叫。
她那原本高傲的眼神此刻彻底崩塌,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春水,双手死死抓住张明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道道红痕。
张明冷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掐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像是要将她彻底征服。
“错了?晚了,臭婊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他妈的叫他妈的惊喜。”他低下头,咬住她粉嫩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砺,同时腰部发力,一记深顶直捣黄龙。
“啊啊啊——!”萧衣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弓起,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她的骚逼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张明的鸡巴,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华。
淫水喷涌而出,溅得两人下身一片狼藉,她的身体痉挛着,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呻吟:“小……明……饶了我……我……我服了……”
张明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喘着粗气,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鸡巴在紧致的甬道中继续搅动。
“服了?这才刚开始呢,学姐。夜还长着,我要让你一晚上都叫不出声来。”他拉起她的长腿,扛在肩上,换了个更深入的角度,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张明完全把萧衣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直到萧衣像条死鱼一样,他才志得意满的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佐含言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传来一阵酥痒,他的脸颊在现实中抽动了一下。
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神情疲惫,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萧衣的大腿上。
“不好意思,刚才睡着啦”
“没关系”,萧衣把他的身子扶正,起身赤脚走到直播的桌子边上,抽出几张纸巾,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他把萧衣搂入怀中,伸出单身揽住她的细腰。
轻声的开口。
“我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不是也出轨了嘛?你和我说实话,在你看来啊,我是不是活的挺失败的”
佐含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萧衣这样一个视钱如命的女人开口说这句话,也许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防比较薄弱,或许,是真的想好好的找个人倾诉一下。
萧衣没有立刻接着他的话回答,而是从他的身上起来,从化妆桌的抽屉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上,随后取下递到在了他的嘴唇边,佐含言张口咬住,囫囵的吸了一口,清清凉凉的薄荷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我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说,何况这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话题”
“你说的也是”
佐含言也没有再继续纠结下去,只是拿下了口中的香烟。对着萧衣说道。
“灭了吧”
佐含言觉得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了,简单的冷水冲了把脸后,就在萧衣的陪同下,走出了公寓。
净若清荷尘不染,色如白云美若仙。
隔天,佐含言早上就收到舒见雪的邀请,让他晚上一点去庄园做客,佐含言颇感意外,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舒见雪那自带英气的面容。
以至于佐含言早早的期待起晚上和舒见雪的会面起来。
佐含言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小时,像姑姑这样的大忙人,和别人微信闲聊是极少的,所以自上次中秋节过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也才堪堪通过了两次电话。
来早的人,在等待的时间里总是显得特别的无聊,直到快到约定的时间,佐含言才见到她,和姑姑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富态穿着唐装的老人,明明慈眉善目,举手投足之间却不怒自威,步伐沉稳。
眉眼之间和风阿姨有着六七分的相似,这让佐含言隐隐猜到老人的身份,应该就是仪涵口中那位在S市手眼通天的外公了。
佐含言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含言,来见过风老爷子”
“见过外公”,佐含言神情有些紧张,但掩饰的极好。
一句话既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明确了对风老爷子的称呼。
“倒是个有些胆气的孩子,”
风老爷子微微颔首,目光在佐含言身上掠过,像是老将军在审视一个新兵,沉稳、却不刻意给压迫感。
舒见雪抬手轻轻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交给佣人,白色衬衣束在深色西装长裤里,看起来有些正式,腰臀曲线勾勒出她天生的骨相风姿;步伐带着轻盈的从容。
她看了眼佐含言,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来得挺早。”
“怕迟到。”佐含言回答得很干脆。
风老爷子笑了:“年轻人守时是好事。不过过早也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主人不好意思。”
“老爷子,你请”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佐含言本着少说多听的原则,好在仪涵外公和姑姑都是聊一些家长里短,他倒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插不上,大概聊了半个小时,一个保镖模样的汉子,走进来对着老爷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老人坐了片刻之后,就起身说道。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上了,小佐,你送送我”
在恭恭敬敬的把老人送上车,车子驶出庄园后,佐含言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原因无他,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带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当佐含言回到客厅的时候,舒见雪一改刚才端庄得体的模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束在长裤里的衬衫下摆早就从长裤里拽了出来,那里还有一个舒家家主的样子。
看着佐含言走了进来,眼睛盯着他那神情肃穆的表情,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佐含言也被舒见雪的情绪所感染,有样学样的笑着靠在了舒见雪的旁边。
两人都绝口不谈及仪涵的外公。
“王妈,我们什么时候开饭”,舒见雪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厨房里传来一声清脆铃声,舒见雪转过头对着佐含言说道:“走吧,吃饭”
在佐含言看了很是丰盛的晚餐,舒见雪倒是没有吃多少,还不如在街边小店吃排骨年糕时吃的香。
“一个人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人都麻了,吃东西也没胃口”,舒见雪丢下筷子,彻底摆烂。
佐含言停下筷子,“姑姑,你先上楼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穿的这么正式,也怪不得你没有胃口”
舒见雪看了看穿在身上的正装,眼睛里闪过一抹嫌弃,便起身上楼去了。
佐含言吩咐佣人把桌子上的菜撤了下去,走到厨房忙活起来。
厨房的灯被他调得稍暗一些,暖黄的光落在佐含言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餐桌上的拘谨多了几分沉静与从容。
舒家的大厨房里设备齐全,但佐含言并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器具,只是打开冰箱,将刚刚撤下来的米饭和鸡汤放进去,掐好时间后将两者取出。
他先把冷饭抓散,避免粘成一团;又把鸡汤倒入砂锅里慢火加热,汤底在锅里慢慢泛起细小的气泡。
佐含言没有急着倒饭,而是先在汤里加了一点点胡椒粉、姜丝,以及几滴绍兴酒。
听着锅里轻轻沸腾,他才将米饭缓缓倒下去,用木勺一点一点推开。
冷饭吸汤的时候,锅里的香味缓缓爆开。
不浓、不腻、不油。
清、暖、顺口。
最后撒上一点葱花。
说到底,吃东西啊,更多讲究的是一个心情,所以当舒见雪走下楼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
“光,落在你脸上,可爱一如往常,你的一寸一寸填满欲望,城市啊有点脏,路人行色匆忙,孤单,脆弱,不安,都是平常……”
人还没下楼,歌声先传到了佐含言的耳中,婉转悠扬,悦耳动听,歌声越来越近,佐含言正准备端着砂锅往餐桌上走,却被舒见雪出言阻止。
“含言放下吧,我就在厨房里面吃”
佐含言抬起头看向姑姑,她身着一件珍珠白缎面睡裙,顺滑的真丝面料自带柔亮光泽,质感满满;宽松的浴袍版型搭配收腰系带,既能穿出慵懒随性的松弛感,又巧妙勾勒出曼妙身材线条;袖口处的蕾丝拼接,再加上深V领口的细节点缀,双峰挺拔,奶子的形状在睡裙里展露无遗,大概是因为没有穿胸衣的原因,因为佐含言看不见有丝毫胸衣的痕迹,所以里面必定是真空无遗,好一对巨乳,好深邃的事业线,佐含言光是看着,鸡巴就无耻的硬了,更要命的是裙子很短,姑姑的一双修长丰腴的腿,裙摆堪堪遮住了大腿中部,稍微移动,不自觉之间便带起了万种风情,让佐含言眼睛都看直了。
“姑姑,你的腿真白……不,姑姑,我说的是先吃点东西”,佐含言很少失言,急忙补救的说道。
舒见雪揭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香味不是太浓郁,但就是很能勾起她的食欲,她没有急着吃,轻轻的搅拌了几下,这才弯下腰去,浅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从她的口腔里炸开,味蕾得到了洗礼,她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尝着这道很是平常,很是普通,却极其接地气的家常美食。
“好吃”
“含言,你这味道,倒是和你妈妈做的,有八九分相似了”,舒见雪点点头道。
佐含言说:“本就是妈妈亲手教的,这个是自然”
“在外面吃的再好,总要回家吃一口热泡饭的,这个还真不好比的,要想吃得原滋原味,还得是守在厨房旁边的”
舒见雪不再理会他,只顾着埋头干饭。不一会儿,砂锅里面的泡饭,就所剩无几了。
“吃饱了,你跟姑姑来”,舒见雪将手中的汤匙一丢。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厨房。
佐含言跟着她一路走到了书房,说是书房,却是佐含言家客厅的大小,靠窗边的位置摆了一套书桌椅,才让人勉强相信这是一间书房,其他的地方,都是客厅的摆设。
“今天叫你过来,主要还是想介绍一下风老爷子给你认识,反正迟早都要见面的,提前打了个照面,总归是好的”
“谢谢姑姑”
“你不用谢我,毕竟今天,是风老爷子主动提出来要见见你,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两人边说,边来到沙发旁边坐下。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佐含言的鼻中。
“说明现在的你,算是进入了两家人的视线了”
“我们不在乎你的私生活怎么样,在乎的是,你的心性够不够沉稳,这样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你和仪涵,总归是有感情的,她很爱你,虽然你们之间,现在多了一个搅局者,但是,他总归是要死的,往大了不好说,但是就S市这一亩三分地,没有人能够让风舒两家蒙羞之后,还能安然的全身而退的,从未有过,将来可能会有,但绝对不会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体育生”
“不说了,你心里省得就好”
“现在的情况,老爷子是不知道的,老爷子年纪,我不敢告诉他这些,张明不能活着走出校园,这是底线,时间就这么一个时间,接下来我将不会关注你们之间的事情,任由你独自去面对,当然,你也可以当作是姑姑给你的考验”
佐含言重重的点点头,但是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舒见雪的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即使被裙摆遮挡,光是裸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让人欲罢不能了。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舒见雪的腿上。
“想不想上手摸一下”,舒见雪调戏道。
“姑姑,你就别取笑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佐含言尴尬的挠了挠头。
“男人好色是天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要对局势有一个清晰的判断”
“姑姑说的是”
尽管佐含言很想上手感受一下,但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虽然可能真摸上了,舒见雪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他始终觉得气氛没有烘托到位,火候没到,只会适得其反,舒见雪太疲惫了,可能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姑姑,你好好睡上一觉,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都不是那种喜欢客套的性格,舒见雪回了卧室,佐含言回了家。
都说,你在和谁在一起的时候,最没有心里负担,最能展现真实的自己,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你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佐含言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睡下了,佐含言洗漱一番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有些辗转反侧,佐含言觉得自己承受的太多了,但事情发展了今天,他又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甚至他觉得,可能还不如萧衣的前男友,但是他又很快释然了,他承受不起失去舒仪涵的代价,他不是没有努力过,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讲,仪涵真的是乐在其中,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像是脑海里又两个小人拉扯他的灵魂一样,他的肉体完好,灵魂快是要支离破碎了。
之前一直想着要弄死张明,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张明的仇恨不仅没有越来越深,反而渐渐的弱化了几分,这对他来说,是他完全理解不了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这样,他感觉自己的信念有些动摇了,随后,他又想到了舒见雪说的话,张明始终都是要死的,死在自己的手里,总归来说,要好的多。
想通了种种关节,佐含言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啦。
“含言,别睡了,起来吃饭了”
佐含言一看时间,已经大中午了,佐含言起身穿好衣服,一出房间,就看见了餐桌上丰盛的菜肴。
“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做这么多菜”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来。
当妈妈从厨房走出的时候,佐含言眼睛都看直了。
妈妈身穿身中式旗袍,客厅被东方古典韵味的成熟女性魅力所充盈,丝绸面料如同墨玉一般光滑细腻。
仿佛一池深不见底的静湖,荡漾着潋滟的波纹。
旗袍裁剪的恰到好处,宛若妈妈身上的第二层肌肤,旗袍的胸襟部位收束得出彩至极,将妈妈那对饱满丰腴的双乳完美的托举起来,隐约透露出乳房的完美轮廓。
领口下方,一道精致的盘扣从天鹅颈处蜿蜒而下,直至腰间,红色的扣子如同玛瑙一般在灯光的映射下,呈现出宝石一般的幽光,把旗袍扣的严丝合缝。
一对大奶撑的旗袍鼓鼓当当,仿佛只要轻轻解开一颗纽扣,所有的扣子都会土崩瓦解,释放出那被压抑已久的无边春光。
腰肢处,旗袍骤然收紧,形成一道盈盈一握的蜂腰曲线,柔软的腰肢在旗袍的包裹下,仿佛一折即断的柳枝一般,却又蕴藏着惊人的韧性与弹性。
妈妈的身子微微前倾,旗袍便如弓弦一般绷紧,旗袍的下摆往上轻移些许,便勾勒出妈妈曼妙的臀部曲线。
旗袍的侧边是开叉的设计,从下摆一直开到大腿根部,开叉的旗袍部位宛若一道神秘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妈妈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玉腿。
丝袜的边缘处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宽度约莫一个指节,花边出绣着细碎的玫瑰藤蔓图案,紧贴在大腿的中段。
妈妈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细高跟鞋,一双玉足被丝袜包裹,足尖被隐藏在鞋里,让人恨不得马上脱了妈妈的高跟鞋,对着妈妈的黑丝玉足疯狂的舔弄起来。
佐含言本来以为妈妈穿上旗袍,也会是一副优雅端庄的模样,现在看来,除了性感,还是性感。让每一个男人看到都会趋之若鹜的样子。
“妈妈,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
“还不是你的小女友,让我满足一下她的心愿,今天家里面会来两个客人,你都认识哦”
“谁啊,妈妈”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出片刻,门铃就响了起来。
“儿子,快去开门”
佐含言走到玄关,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的打开了门。
来人还真的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