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个中滋味自不必多说。
第二天一早,佐含言摸床边摸了个空,仪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在梳妆台忙活起来,梳妆台上都是些平时仪涵常用的品类。
应该是舒见雪提前安排人准备的。
女为悦己者容,尽管女友素面朝天的样子已经非常好看了,但每次见面约会,仪涵都会略施粉黛。
接下来有很长的一段黄金假期,再过三天中秋就要到了。想必舒见雪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才选择这个时间节点回国。
舒见雪并没有陪着她们一起用餐,这个时间点舒见雪应该睡得正香,毕竟回国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倒时差。
按照舒见雪的性子,到了现如今舒家一切都进入正轨的阶段,只怕是只要天没有塌下来,谁敢去扰她清梦,光是起床气就够喝一壶的了。
仪涵曾经说过,姑姑的脾气很好,也很不好,大部分时候是好的,睡眠也是极好,但被别人打扰了睡觉脾气就很不好。
所以所有人都不敢去碰舒见雪的这个霉头,接近中午的时侯,佐含言才看到舒见雪心情不错的缓缓走下楼来。
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式外套,面料轻薄通透,领口呈翻驳领设计,露出内搭的白色吊带,吊带在胸前峰峦的支撑下,自成一道饱满挺拔的曼妙弧度。
一条白色长裙,裙身带有纹理质感,裙摆宽松飘逸,一双美腿被尽数包裹其中,若隐若现,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舒见雪朱唇轻启。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吃”
舒仪涵答到:“姑姑,我们已经吃过了”
“早上吃的,现在肯定饿了,陪着姑姑去吃点”
就这样,佐含言在舒见雪的裹挟下来到一家偏僻的小店,点了三份排骨年糕。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舒见雪大快朵颐,完全罔顾自己的女神形象。吃得满嘴流油,佐含言和舒仪涵两人浅尝一口后,也纷纷动起筷来。
“吃东西啊,那些装修高大上的店味道固然不错,但是论正宗,还得看这些有着传承的小店”,舒见雪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缓缓的开口说道。
佐含言两人闻言也是频频点头,沉浸在市井小店给其带来的味蕾刺激之中,根本顾不上搭话。
佐含言时不时的抬头扫视着这不大的店面,满满的人间烟火气,让口中还在咀嚼的食物都增添了几分滋味。
饭后,舒仪涵想要去做美甲,于是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商场。
“含言姑姑,可能做的时间有点长,要不你们在傍边的咖啡店里喝杯咖啡,我做好了过来找你们”,舒仪涵一脸恳求的说道。
佐含言开了间包厢,推开门,木质合页轻响,隔绝了走廊喧嚣。
中央是胡桃木圆桌,木纹清晰,边缘温润。一株绿植摆放在圆桌中间。
简单的点了份饮品后,服务员就以极快的速度把咖啡送了过来。
“我们按铃了你们再过来”
舒见雪打赏了几张小费后,女服务员高兴的合不拢嘴,缓缓退了出去。
桌子上的饮品,两人谁也没动,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为了打破僵局。舒见雪笑了笑,缓缓的开了口。
“姑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佐含言没有搭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是在干部大院长大的孩子,哥哥也就是仪涵的爸爸,比我大了整整一轮多,所以当我在上小学的时候,你舒伯伯已经在读大学了。
9岁时,我写了一篇《妈妈的自行车》投稿参加作文比赛。写的能有多好,老师们争相传阅,都说感人。
可报名费一交上去,文章就给打回来了,还读多了三个字评语,错别字。
哪错了,这一句。“妈妈一边骑车一边唱着小妹妹思贤郎思真”,对就是真字,给用红笔给画了换成了贞。真实的真换成了贞洁的贞。
九岁的我瞅着这红色的贞字,竟看着看着就不认识了,我好像从来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这字看得我喘不过来气儿,仿佛它也在盯着我看。
我一路小跑回家,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吓得我妈差点又忘了锁新买的自行车。
“着道了你”
妈妈抢过文章瞟了一眼那红字大笑起来,“懂了,叫你爸爸,让男同志来说说,看这郎思的究竟是真还是贞啊?”
爸爸仗着自己是单位的领导,大意地走进了我的小学生作文,没想到,在文字的胡同里给偷袭了。
他的目光困在那一行左右游移,如同老师傅在暗巷里遭乱拳痛打,全然施展不开身法。
“爸但你倒是说句话啊”
爸爸作文纸一折,在方寸间结束了巷斗,他蹲下来,指了指我的胸口。
“这改字的人,思的贞在牌坊上,但爸爸妈妈要你思的真,就是在心里的,见雪小同志,你懂了吗?”
“我……不懂。”
可当我再看到作文纸时,字,还是那个字,贞,却不是那个贞了。像是魍魉被看破了法相,再也镇不住我了。
——佐含言一时间云里雾里,像是抓住了什么,又缓缓溜走的一种玄妙感,于是开口问道。
“姑姑,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你是觉得“真”字好,还是“贞”字好”
“不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考虑”,舒见雪随后又补充说道。
“一个人的心,是无价且无形的,至于仇恨,我不怀疑你有解决张明的能力,但是解决了之后,我反而是最担心的”
“你们的事,我不会插手,当然我不插手,你风阿姨也不能插手。这点我向你保证”
佐含言总算听清楚了舒见雪想表达的意思了。
“姑姑,这就够了,谢谢你”
“那要不要亲姑姑一口”,舒见雪打趣道。
佐含言被舒见雪突如其来的骚操作弄的满脸通红。
“哈哈哈”,舒见雪看着佐含言窘迫的样子,爽朗的笑出了声。
“谋定而后动,哎,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或许我不应该这样说,但是曾经和我能一较高下的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
佐含言被舒见雪的话雷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思考了一阵之后。觉得干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姑姑,走一步看一步,我只知道先把张明解决了,我才有考虑后续的资本。不然无论是“真”还是“贞”,都会离我越来越远”
舒见雪从容的站起了身子,对佐含言开口道。
“走,我们去看看仪涵做的怎么样了”
说完舒见雪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留在了桌上,率先走走出了门,佐含言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看着舒见雪的曼妙身姿,佐含言眼睛不自觉的落了上去,心里暗自嘀咕,真是美啊,要是那晚仪涵没有打电话来,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不一会儿,舒仪涵就做好了美甲。伸出手问舒见雪。
“姑姑,你看看,漂不漂亮,要不你也做一个,我和含言等你”
“那有你这样折腾男朋友的?”,舒见雪伸出修长的食指,刮了一下舒仪涵的鼻梁。
“错了错了,姑姑,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你们先回去吧,姑姑要去拜访一个人”
佐含言把女友送回了家,拥吻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进门就看见爸爸回来了,看见佐含言进来,慌张失措按着减音键,但是佐含言还是听到电话里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文件你放我桌子上就行,假期回去再说”
“爸爸,你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高铁站接你啊。”
“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佐含言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佐含言感觉世界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随后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被张明搞得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登上了电报,找到那个熟悉的掮客,付了一笔钱后,查到了爸爸的开房记录。
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看完后,佐含言坐在床沿上,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边脸。久久不能释怀。
“都是些妙人啊”,佐含言轻声的呢喃着。
正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佐含言很快就释怀了,觉得再遭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佐含言回到了客厅,却发现爸爸回房休息了,佐含言百无聊赖的打开了许久不曾打开的电视,漫无目的换着台。
不一会儿,妈妈也回来了,如往常一样,做起了饭,不一会儿,几道家常菜就上了桌。
只是这顿饭,一家三人,不知道是不是各怀心事的原因,佐含言吃的反而不如之前的那样香了。
“妈,仪涵的小姑从瑞士回来了”,餐桌上佐含言看着妈妈,找了个话题,缓缓开口道。
“那什么时候,把她和仪涵叫到家里来吃顿饭,人家在瑞士的时侯,对我们那么热情,我们也不能失了礼”
“嗯,妈妈说的是,妈妈,我们家中秋节怎么过”
“什么我们家,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往年都是我们操办的,今年你和仪涵两个小辈,好好商量商量,今年的中秋节,就由你们来安排了。这点我和你风阿姨商量过了,她也支持。毕竟以后你们的日子才是最长的,担子迟早得落在你们的肩上。”
这时爸爸也开口附和道:“是极是极”
佐含言晚上点就打电话和舒仪涵商量了起来,舒仪涵也在风阿姨那里得到了同样的说辞。
只是当舒仪涵试探性的问起,张明作为她妈妈的助理,一个人在S市无依无靠,要不要一起叫过来过节的时候,佐含言一反常态的答应了下来。
商量完大致方案后,佐含言单边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无赖的苦笑。
他张明在S市还无依无靠,仪涵啊,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S市都他都快肏翻半边天了,你居然堂而皇之的说他无依无靠。
佐含言竟然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之中盘点起张明的“战绩”来。
软萌甜妹陈都琳,音乐才女柳妍,舞蹈女神萧衣,富家千金舒仪涵,高冷总裁风千华,秘书姐姐郭碧婷,还有优雅端庄的妈妈。
个顶个的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这样想起来,这家伙妥妥的人生赢家。
在认识张明之前,要是谁能单凭一技之长就能拿下这么多的女神,佐含言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几乎是全程见证。
不由得他不相信。
中秋佳节如约而至,佐含言开着妈妈的车载着妈妈妈妈来到仪涵家海边别墅的时候,一下车就见到了张明。
张明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迎接他的妈妈和爸爸。
热情的甚至有些过了头。
“好热情的小伙子”,爸爸开口道。
“叔叔过奖了,我就是馋阿姨做的菜了”
爸爸和张明聊的甚是投机,顾爱如简单打了个招呼后,走近了和风阿姨仪涵她们聊起天来,今天的家宴人基本全部到齐了。
午后阳光斜斜洒落,别墅外的房檐镶着金色的光边,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大家都在屋外闲聊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四个女人呢。尽管风阿姨和姑姑很不对付,但是如此中秋佳节,两人倒也算顾全大局。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
于是佐含言就看到了四美同框的场景。
舒见雪一头柔亮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利落而高贵。
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主场气场,白衬衫与修身的浅灰裤线条干净到极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自信与优雅。
那种“看似清冷,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在她身上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妈妈她的气质截然不同,是温婉与知性并存的代表。
米色长裙轻轻拖曳在地,腰间一条丝带松松地打着结,宛如随性生长的花。
她的微笑温柔得像春风,举手投足间带着书卷气的端庄,那一抹淡雅的香气让人心底发软。
女友一袭淡紫色露肩短裙衬得肌肤如雪,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
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俏皮,像是随时能把安静的氛围点燃。
仪涵的美是灵动的,是一眼万年的“甜与媚”的结合体。
她随手撩了撩发,笑容就让整个场景都亮了几分。
风阿姨她的美不同于前三人,是张扬而凌厉的。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吊带裙,线条如雕刻般精致。
那种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美,仿佛让空气都染上了一层危险的气息。
她的红唇是唯一的亮色,艳而不俗,冷艳到骨子里。
阳光在她们的轮廓间流淌,金、白、紫、黑交织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
仿佛四种不同的美——清冷、高雅、灵动、张扬——在同一空间内交汇,形成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平衡。
连空气,都被她们的气场染上了色彩。
佐含言回过神来,看着张明的时候,张明眼睛里的色欲几乎要把流淌出来,口水缓缓滴落在衣服上而不自知,脑海里不用说,肯定又开始意淫了,让佐含言越发的厌恶起来。
而刚才还和张明聊天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去打电话了。
三五分钟后,爸爸打完电话回来了。
“都别站着了,先进屋”,风阿姨提议道。
于是几人走进了一楼会客大厅。
佐含言和妈妈走进厨房的时候,食材已经洗好了,每一样都洗的很干净,在切食材的时候,顾爱如更多的是在旁边指导着佐含言各种要领,直到做菜的时候才亲自上阵,一边示范,一边讲述着每道菜的其中要领。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才把菜品一一端上餐桌。
舒见雪第一次吃妈妈做的菜,也是赞不绝口,说是“玉盘珍羞直万钱”。
妈妈微微一笑,谦虚地回道:“都是家常小菜,谈不上什么手艺,只要合大家口味就好。”
气氛一时间温和起来。月亮还未升起,屋外的海风却已经轻轻拍打着窗棂。远处传来浪声,像在为这一桌团圆的宴席伴奏。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色香味俱全。
清蒸石斑鱼,肉质雪白。
糖醋排骨,油亮诱人。
还有一道桂花糯米藕,香甜可口,正应了中秋的节气。
“来来来,尝尝这道桂花藕。”妈妈夹了一块放到舒见雪的碗里。
舒见雪抿唇一笑,语气轻柔:“谢谢。”
张明在旁边笑着举杯:“来,为中秋,为团圆,干一杯!”
杯中酒光摇曳,笑声此起彼伏。
饭毕,海风轻拂。
别墅外的庭院宽阔,延伸至沙滩边。碎石小径被灯光镶了一道柔和的金边,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上岸,声音低沉而安稳。
桂花的香气在夜色里更显幽远,似乎比白天更浓。
众人走到沙滩上赏月,月光皎洁,撒在海面上泛起波光点点。
好生唯美的画面,当张明意图接近四个美女的时候,佐含言总是当一个搅局者,让张明看向他的目光越发不善起来。
张明也逐渐失去了当狗皮膏药的兴致,这正是佐含言所乐意看到的,于是挽住张明的脖子在他耳边的轻声警告。
“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我不介意以最快的速度弄死你”
随后好好一笑,松开了张明的脖子。
“哟,要不借一步说话”,张明也笑起来轻声说道。
佐含言察觉到舒见雪投来的目光,似乎绕有兴致的打量着两人。
“行,我们去礁石那边”
两人找了一个离众人稍远一点的礁石旁边,像两个老朋友一样的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了吗,只要你放过我,我保证不再出现在S市,并且诚恳的向你道歉”
“噢,这么有诚意?说得我都心动了,但是不够。”
“你见过肇事逃逸,就可以免除法律责任的判罚案列吗?”
“要不学长,你说怎么办,只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张明满脸恳求的表情,但是目光里的狡黠还是被佐含言捕捉到了。
佐含言并没有搭话。自顾自的看着海上的明月。
“现在停手,对大家都好,我也不是全然无反抗之力,我已经拜托了一个朋友,如果我出现意外,所有的视频,我保证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各大网站上,那是学长你,凭借现在的手段,完全拦不住的”
“我想的很简单,我知道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以前的你啊,我并不放在眼里,充其量就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儿子,没什么值得忌惮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你是真的有弄死我的手段,女人固然重要,但是也得有命玩啊”
“我的提议,学长意下如何”
佐含言转过头,撇了一眼张明,开口道。
“你怎么想的,全部说完,我再说”
“要不学长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只要不把我打残,小明我咬咬牙也就认了,绝对不报警”
“噢,当真”
“当真”
张明重重的点了点了头。表示很有诚意。
佐含言也不含糊,站起身一脚就踹在张明的胸上,张明被踹下礁石来,倒在了沙滩上。
众人听到动静,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怎么了,谁摔下来了”,最先赶来的是舒伯伯和爸爸,随后几女也是匆忙赶来。
佐含言连忙把张明从地上扶了起来,出言安慰。
“学弟,你没事吧”
说完这句话,又一个“不小心”,把张明张明重重的摔在了沙滩上。
“没事,刚才我们在坐在礁石上聊天的时候,学弟一不留神,踩了个控,从礁石上摔了下来,我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事”
舒见雪看着张明倒在地上的样子,差点没压住嘴角的笑意笑出声来。随后朝佐含言投来赞许的目光。
风阿姨快速上前,查看张明的情况,看到张明胸前的鞋印,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有人都好像自动忽略了张明胸前的鞋印。一致认为张明像佐含言说的一样,是不慎踩空,从礁石上滚了下来。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留下什么暗伤可就不好了”,风阿姨开口问道。
张明站起身,扫视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众人。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摔一跤能有多大点事”,之后揉了揉胸口,像是没事人一样。
佐含言上前,抬起张明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就这样扶住,往别墅的方向走去。
“舒伯伯,风阿姨,爸爸妈妈,我还是送学弟去医院看看吧。你们继续赏月,应该没多大点事,不过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风阿姨还想开口说点什么,被舒见雪开口打断。
“那你们快去快回。”
佐含言扶着张明上了车,往市区的方向开,一路无话,直到把车开到张明公寓楼下。
张明率先开了口。
“学长,我们这算是达成协议了吗?”
“嗯,你把论坛上的帖子删了,你明天先离开S市,去G大上学,你转学的相关事宜,我会找人给你弄好”
“下车吧!”
张明下了车,往公寓楼上走去。
佐含言朝着海边别墅出发。
到了的时候,众人已经回到了别墅。
各自谈笑风生着,送走了张明,佐含言才发现,原来笼罩在别墅上空看不见的阴霾,瞬间消散一空。
佐含言的心情又敞亮了几分,当众人问及起张明怎么样的时候,佐含言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去医院检查了,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学弟还是觉得有点痛,于是开了点药,我就把学弟送回公寓了”
当晚,众人在别墅住下,并没有回家。
睡到半夜的时候,佐含言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声音很小,佐含言起身,看见了风阿姨缓缓走上了一辆网约车,坐了上去,不用想,应该是去找张明打分手炮了。
佐含言也懒得管,毕竟拦也拦不住。
至于张明,想让他就这样放过,怎么可能,至于达成的协议,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相信那玩意儿。
佐含言坚信,今晚的协议,他和张明,谁也没有当真。
不是房中作干才,休将末技惹愁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