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笼罩着刚刚经历过血腥洗礼的别院。
虽然刺杀裕仁的刺客已经离去,但别院内的混乱尚未完全平息。
一间奢华和室里,珠世无奈的坐在榻榻米上等待着新的命令。
作为无惨为了讨好皇室而送出的“礼物”,她这几日受尽了屈辱与煎熬。
突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感猛地贯穿了她的脊椎。
“啊……嗯……”
珠世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媚低吟,不过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枷锁骤然崩断后的虚脱感。
始终盘踞在她脑海中掌控着她生死的“鬼舞辻无惨的意志”,竟然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哈……哈啊……”
珠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被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衣物的束缚跳出来。
她尝试着站起身,仔细的感受着。
“真的……消失了?”
珠世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脸颊,眼角渗出了激动的泪水。她踉跄着走到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虽然发髻被冷汗粘连在脸庞上,但那股少妇特有的韵味却更加浓烈。
和服的下摆在挣扎中撩起,露出两条紧致的大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那是长久跪坐留下的痕迹。
“自由了!”
珠世强压下兴奋的心情,悄悄推开门,别院里的守卫最近几日因为裕仁的死而乱作一团,根本无人顾及这个被当作玩物的女人。
珠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庭院中。
夜风吹拂,让她发热的身体稍稍冷却。
她茫然地看着偌大的东京,心中一片空白。
没有了无惨的控制,之前的藏身之所被破坏,愈史郎不知生死,接下来该怎么办好?
就在这时,那天的画面如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
她躲在阁楼上,亲眼看到了裕仁被童若嫣所杀,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亲眼看到,与女人同行的另一个男人在经过玉壶时,手中似乎晃过一朵散发着幽蓝光芒的花。
蓝色彼岸花。
“那个男人……手里有无惨梦寐以求的东西。”
珠世咬着红润的下唇,虽然不知无惨出了什么变故,但要做好他没死的打算,首先要找到愈史郎,其次要找到那个男人。
珠世推测应该是鬼杀队的人,能和无惨作对,还成气候的只有鬼杀队了。
但她一介鬼身,想要投靠鬼杀队估计是自寻死路,要想办法先取信鬼杀队……
‘看来只能这样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遮住胸前那道雪白沟壑,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哪怕是飞蛾扑火,她也要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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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家别墅内。
鬼舞辻无惨从床上支起身体,苍白的皮肤下,血管如蚯蚓般疯狂蠕动。
他握了握拳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胸口心脏旁边,多出了一个新的器官。
它在有力地搏动着,泵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力量,流遍四肢百骸。
站在床边的星辰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手术很成功,无惨大人。‘太阳阶梯’与您的身体融合得非常完美。”
“这就是……所谓的始祖病毒的力量吗?”
无惨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苍白的手掌此刻透着诡异的红润。他兴奋得浑身颤抖,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想要仰天长啸。
“太神奇了……我感觉我的细胞在欢呼,我好像拥有了全新的……”
话音未落,无惨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那一双梅红色的竖瞳猛地收缩,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不见了!!”
无惨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星辰,怒道:“我对所有鬼的掌控全部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卧槽?还有这种事?’
星辰眼中闪过诧异,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副作用。
“咳咳……”他很快恢复了冷静,咳嗽了一声道:“无惨大人,请稍安勿躁。这是进化的代价。但请您想一想,您制造眷族,最初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无惨咬牙切齿。
“那不就是了。”星辰一摊双手,“现在您已经融合了太阳阶梯,已经克服了阳光。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些废物的眷族还要它们何用?”
无惨愣了一下,有道理啊。
但他生性多疑且傲慢,失去权力的感觉让他极其不爽。
他阴沉着脸道:“你最好祈祷我是真的克服了阳光,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星辰依旧保持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听不到威胁:“天快亮了,无惨大人。事实胜于雄辩。”
几个小时后,晨曦微露。
星辰带着无惨来到了一间带有天窗的房间。他走上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哗啦——”
金色的阳光瞬间洒入昏暗的房间,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无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千年来对阳光的恐惧让他本能地瑟缩。
“试一试吧,无惨大人。怕得话可以先只用一根手指。”
无惨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束阳光中。
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来,无惨触电般缩回手。他惊恐地看着手指,却发现上面并没有出现焦黑的痕迹,只是微微发红。
“没……没事?”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停留了更久。刺痛感在几秒钟后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
“哈哈……哈哈哈哈!”
无惨眼中的恐惧逐渐被狂喜取代。他向前一步,整个人完全沐浴在阳光之下!
没有燃烧,没有灰飞烟灭!
他站在光里,张开双臂,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发出了猖狂至极的大笑声:“我做到了!我成为了完美生物!我是神!哈哈哈哈!”
星辰站在阴影处:“我没骗你吧。”
无惨笑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停下来。他转过身,背对着阳光,那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虽然你们帮我克服了阳光,但我还是很不爽。”无惨扭了扭脖子,杀意凛然,“让我失去了统御眷族的能力,你们这些外来者……还是该死!”
话音未落,无惨的手臂瞬间化作一道布满荆棘的长鞭,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狠狠抽向星辰的头颅!
然而星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噗嗤——!”
鲜血飞溅。
断裂的不是星辰的头,而是无惨的脖子。
一道极细的血线出现在无惨的颈部,紧接着,他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下来,无头尸体喷出漫天血雾。
无惨的头颅滚落在地,他转动眼珠,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
一抹倩影正站在门处。
是飘雪。
她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空中。那一袭长裙铺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凌空虚踏,足弓弯出一道绝美的弧度,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铮。”
飘雪淡然的将长剑收入鞘中,好像刚才斩断鬼王头颅的,不过是随手折断一根枯枝。
无惨捡起自己的头按回伤口处,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自愈速度变得相当慢!
‘怎么回事?’无惨摸着脖子上已经消失的伤痕,惊疑不定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人。
虽然没几秒头便重新连接回去了,但这已经是相当慢的速度了,是太阳阶梯抑制了自己的自愈能力吗?
不对,他的力量明明那么澎湃,应该是加强了他的自愈才对,那压制自己自愈能力的是什么?
是那个女人的剑有问题?
还是……
飘雪的身材相当高挑,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惨,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清醒了吗?”如冰泉般的声音响起。
即使自己变成了“完美生物”,这个女人的实力还是让他感觉深不可测!
他冷哼一声,不再动手。
飘雪问道:“既然无惨大人成了完美生物,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无惨沉吟片刻,道:“是呢,以前一直在想办法达成目的,却没怎么为完成目的后作规划呢。”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想笑。千年的夙愿一朝达成,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几乎愉悦的要升天。
“既然是完美生物,那就要有配得上完美生物的社会地位。”飘雪微微侧身,那双玉足微微交叠,晶莹的高跟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要不要从掌控这个国家开始?”
星辰适时地插口道:“无惨大人,您虽然失去了对旧眷族的掌控,但现在的您,拥有了来自太阳阶梯的病毒。您可以制造全新的眷族,而这些新眷族将会比以前的更强。”
“哦?”
无惨心中一动,尝试着催动体内的新器官。
“噗嗤。”
他的掌心裂开,探出一节暗红色的触须。
那触须既像植物的根茎,又像某种软体动物,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肉刺,看上去令人作呕,却散发着充满生命力的甜香。
无惨将触须收回,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有道理……那就从重新收服以前那些老部下开始好了。”
说完,无惨翻身跃出窗户,站在阳光下的大地上,张开双臂,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着远去。
房间内,只剩下星辰和飘雪。
飘雪的暖玉高跟鞋踩在了实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星辰身旁,看着无惨离去的背影,冷淡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
“飘雪,即使散了内力,你还是那么强呢,刚才的攻击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星辰赞叹道。
“姐姐借给我的力量罢了,”飘雪不以为意道,“无惨现在已经在你的掌控下了吧?”
星辰推了推眼镜,摊开手掌。
只见他的掌心裂开一道口子,同样长出了一节暗红色的触须,正在欢快地扭动着。
“当然。”星辰微笑道,“我的‘子体’植入了他的身体。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自以为神的傀儡罢了。”
飘雪颔首,转身向黑暗深处走去。
“很好。”
悦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待他吸收了更多的生命能量,再将他炼成‘万血毒丹’,带回去助姐姐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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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线任务二阶段开启已过七日。
在鬼杀队一方的空间战士对世界的深入探索下,还真找到好几个隐藏阵营,战力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然而鬼族阵营的应对消极得反常。
除了剧情中的鬼在与鬼杀队厮杀外,鬼族的空间战士竟然一个都没有出手。
导致现在的势力对比已经被鬼杀队反推到了均势。
林深啥都没干,奖励结算池就白得了5000通用点,6点自由属性点,6点潜能点。
这几天无惨没有动作让林深感到非常奇怪,他明明都已经向无惨传递出他有蓝色彼岸花的信号了,按照无惨的性格,应该早就急切的想各种办法寻找他才对,然而无惨意外的非常沉得住气,该不会玉壶看走眼了,没看见他晃的是蓝色彼岸花吧?
不过林深也不是一直在守株待兔。
他利用难得的缓冲期,在花柱蝴蝶香奈惠的协助下,将《五限神拳》的奥义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所有的柱与培育师。
作为交换,他掌握了五大基本呼吸法,完成了【呼吸法入门】与【呼吸法大师】两个成就,5点潜能点与5点功勋值入账。
第九天。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林深与蝴蝶香奈惠刚刚完成了一次讨伐鬼的任务,正沿着一条蜿蜒的河岸返回蝶屋。
河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四周芦苇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静谧而幽深。
林深忽然停下脚步,从身后一把搂住了香奈惠的纤腰。
“呀……”
香奈惠发出一声轻呼,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瞬,在感受到那熟悉的雄性气息后,随即软化下来。
这几日,林深一有机会便找她欢好,而她也食髓知味。
那具原本冰清玉洁的身子,在林深的强力开发下,已经由青涩往熟媚的方向发展。
仅仅是被男人滚烫的大手勒住腰肢,她的小腹便升起一股臊人的热流。
“拓野君……这里……这里不行……”
蝴蝶香奈惠俏脸飞红,声音细若蚊呐。她虽然已经身心臣服,但内心的倾向还偏保守,在这荒郊野外,天为被地为席,实在太过羞耻。
林深的大手隔着队服,肆意揉捏着她腰间细致的软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笑道:“有什么不行的?我们现在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指不定明天太阳升起时,我们就已经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活着的时候,尽情享乐,不留遗憾呢?”
这句话击碎了香奈惠的矜持,是啊,身处残酷的世界,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香奈惠眼中的羞涩逐渐化为一抹媚意。她转过身,那双温柔似水的紫瞳深深地凝视着林深,随后,她缓缓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随着扣环解开,接着是队服的纽扣,鬼杀队服毫无阻碍地自身躯滑落,可想而知一身肌肤是何等柔滑细腻,几可与丝缎比肩。
星光下,这位受人敬仰的“花柱”,上半身仅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绷带。
但即便是在紧致绷带的束缚下,那对天赋异禀的美乳依然怒挺而起,将绷带撑得满满当当。
丰满硕大的乳肉从腋边和上下边缘挤出,大片凝脂般的雪肉在月光下白得炫目,透着一股摄人的肉欲感。
“帮我……”香奈惠轻咬红唇,眼神迷离。
林深伸手,扯住绷带的一头,用力一拉。
随着布条一圈圈滑落,那被束缚已久的绝美风景终于彻底解放。
仿佛能听到美肉弹跳的声响。
一对丰满浑圆的玉乳瞬间弹跳而出,形如泪滴。
那两点粉嫩的樱桃,因为夜风的刺激和情欲的勃发,傲然挺立,如婴儿小指般硬俏。
常年修习“花之呼吸”,香奈惠显瘦的身材并非病态的瘦弱,反而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她的后背骨肉匀称,脊柱沟壑分明,削若断崖。
一抹扶柳细腰可堪一握之下,兼有力量十足的条条肌束,连接着下方那两瓣圆若天上满月的挺翘臀肉。
她踮起脚尖,赤足踩在河岸的鹅卵石上,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大腿内侧紧致得没有一丝缝隙。
随着她莲步轻移,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腻美肉如同惊涛拍岸般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心醉的乳波,刚才杀戮后尚残留于体的香汗,被弹跳的双乳抛甩而出,香艳淫靡。
林深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便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那根粗如儿臂的紫红色肉棒正随着林深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香奈惠双目几欲滴出水来,一抹酡红爬满了她柔淑的脸颊。她缓缓跪下身去,如同一位虔诚的信徒膜拜下凡的天神,捧起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拓野君……请让香奈惠……服侍你。”
说完,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唔……”
林深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呼,伸手按住了香奈惠的后脑勺。
香奈惠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但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即便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部分。
口腔内壁被那滚烫的硬物撑开,那种极致的充实感让香奈惠感到一阵窒息,她努力收缩着口腔,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巨棒,模仿着交欢的动作,上下来回套弄。
“滋滋……啾啾……”
寂静的河岸边,响起了清晰的水渍声。
身为鬼杀队的花柱,平日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剑士,温柔的大姐姐。
可此刻,她只是个女人,像个卑微的侍女,跪在鹅卵石上,毫无尊严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
作践自己的反差让蝴蝶香奈惠心中的羞耻感爆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兴奋,她甚至相当享受这种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觉。
她实在太累了,终于有一天可以不用过多的思考,只需要安心的被信任的人引导,没有比这个更惬意的了,所以她很享受与林深在一起的时间,做什么都愿意。
“唔唔……好大……顶到喉咙了……”
林深的大手插在她柔顺的长发中,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香奈惠喉头一阵痉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副楚楚可怜又淫荡至极的模样,足以让男人疯狂。
“够了。”
林深将巨棒从香奈惠口中拔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他一把将香奈惠拉起,反身将她按在河岸边一块巨大的青石上。
“啊!”
香奈惠惊呼一声,上半身趴在青石上,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扁圆。
她顺从地翘起圆润的雪臀,腰肢下塌,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求欢姿势。
月光下,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中间,粉嫩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青石上。
林深扶着那根怒龙般的巨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桃源洞口,语气相当的温柔:“香奈惠,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嗯~请、请进来……填满我~”香奈惠回过头,杏眸水光潋滟。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那里早已湿透。林深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势如破竹,瞬间贯穿了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啊啊哦噢喔!!~”
香奈惠仰起头美目翻白,发出一声凄厉而欢愉的尖叫。
只听“扑哧”一声,淫液润透的幽谷陡逢异物进入的巨大压力下竟射出一条水柱!
太深了!太粗了!
那种被瞬间撑满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这一击撞的魂飞天外!
“啪!啪!啪!啪!”
林深没有怜惜,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宫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岸边回荡,清脆而淫靡。
“哦!噢~好猛……拓野君…怜惜一些蝴蝶……这么猛……人家……人家!~要坏了……”
香奈惠又痛又快地酥声娇啼,求饶连连,大张的双腿却猛然发力,柳腰一挺翘臀高高拱起,黑色长发在背上狂乱飞舞,迎合着情郎粗暴的侵犯。
娴淑的容颜上销魂之外更有万般期待。
“坏就坏了吧!爽坏了有什么不好?”
林深笑着伸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乱颤的乳肉,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看你这副荡妇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女子的矜持?嗯?”
“啊哈……是……我是荡妇……我是拓野君的…荡妇……啊啊……顶到了……那里又顶开了……”
香奈惠此时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海洋中。林深的话语虽然粗俗,却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她体内的快感成倍增长。
她是被人敬仰的花柱,是温柔端庄的蝴蝶香奈惠。
可现在,她只是一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雌性生物。
这种背德感和堕落感,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既然是荡妇,那就夹紧点!”
林深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再次加快。那根紫红色的巨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内进出。
“滋滋滋……”
大量的爱液被捣弄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溢出,将香奈惠的美穴糟蹋的一塌糊涂。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林深连续上百下的狂暴冲刺后,香奈惠浑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内的媚肉疯狂痉挛,死死地绞住了林深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林深的龟头上。
但这并没有结束。
林深被这股热流一激,眼中的兽欲更甚。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挺动起来。
“没那么容易就会结束哦!给我把精液全都吃下去!”
“不要!太敏感了!不要再插了!会死的……”
香奈惠在高潮中被继续强行抽插,快感无比逼人。
蜜屄不断喷涌潮水,如瀑布倾泻而下,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身处汪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的风吹雨打。
终于,在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林深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花心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子宫。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岩浆般爆发而出,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香奈惠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香奈惠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烫慰着她的子宫,自己的身体,又一次被男人播撒了属于他的种子……
花柱瘫软在青石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她看着星空,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看着身下神志涣散的香奈惠,林深轻轻掰过了她的螓首,强吻上了那两瓣微微翕开的红唇,伸出舌头挑逗着她口中的舌头,期待着她的回应。
处于失神崩溃的蝴蝶香奈惠本能地接受着林深的献吻,舌头微微蠕动着以示回应。
紫色的杏眸褪去了色彩,一抹淡粉色爱心状瞳孔取代了那神秘的紫眸,而她那柔媚的面容也沉浸在高潮之中,散发着无比妖媚的淫艳魅力。
娇躯还沉浸在适才激烈的高潮中,湿腻淫乱的蜜穴还在吮吸着男人微微颤抖着的肉棒,花心口贪婪地吸吮着尿道内的残余精液。
子宫内充斥着温热浓稠的质感,浓郁的精团沾附着香奈惠的膣室内壁和子宫内,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自己小腹内肿胀的感觉,精液在子宫内翻涌着,充实着她空虚的内心。
过激的性事过后必然伴随着温柔的抚慰,迷离的香奈惠渐渐在林深的怀中恢复了神志,浑浊的杏眸也变得清澈透亮,只不过潮红的面色还尚未褪去,精细的身体还在散发出浓郁的发情雌香。
“拓野君好厉害~蝴蝶次次都招架不住。”香奈惠千娇百媚地轻声低语着,柔美的身体似水蛇般轻柔地扭动着,湿热的气息从唇齿间流泻出来,拍打在男人的脸颊上,“让人家帮你清理一下吧?”
“好呀。”
林深使坏般地轻轻挺动起自己的雄腰,坚实的肉棒轻轻撞击着香奈惠满盈精液的子宫,产生的酥麻酸痒的快感惹得花柱发出了一声淫荡的惊叫。
“咿呀!真是的~”
……………………
当林深与蝴蝶香奈惠回到蝶屋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虽然事后蝴蝶香奈惠特意在河边简单清洗了下身,但刚刚经历过荒唐后的慵懒与媚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眼角眉梢都挂着一抹满足的春意,原本清澈的紫瞳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流转间勾魂摄魄。
走路时,双腿都还有些发软,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轻柔,偶尔还会不自觉地并拢一下大腿,防止宫内的阳精溢出来。
“拓野君,我去看看伤员们的情况。”
香奈惠温柔地对林深说道,声音比往日更加软糯。
林深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看着前方那左右摇摆的丰润臀部,回想起刚刚这屁股还在河岸边被他不断冲击的一幕幕,嘴角不禁勾起坏笑。
两人巡视了一圈病房,确认伤员们都安好后,正准备回房休息。路过蝴蝶忍的房间时,却发现里面的烛火还亮着。
“嗯?忍还没睡吗?”
蝴蝶香奈惠有些担心,轻轻推开了房门。
只见蝴蝶忍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有些疲惫。
“姐姐?拓野?”
蝴蝶忍放下笔,刚想说什么,秀气的眉头突然微微一皱。
一股微妙的气味飘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混合了腥气,清香,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还有女性特有的发情麝香。
作为精通药理和毒理的专家,蝴蝶忍对气味极其敏感。她几乎瞬间就分辨出了这股气味的来源,正是站在门口的姐姐和那个混蛋男人!
而且,姐姐站立的姿势微微有些内八,脖颈处隐约可见的红痕……
“哼。”
蝴蝶忍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姐姐身后的林深,眼神如刀子般锋利。
林深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抬头望着天花板,一副“今晚月色真美”。
“忍,是有心事吗?”蝴蝶香奈惠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蝴蝶忍压下心中的不爽,回答道:“不是心事。我最近一直在和一个笔友通信交流医学。对方在药理学上的造诣非常高深。”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从桌上拿起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递给香奈惠:“这是那位笔友昨晚刚送来的药方,内容非常惊人,里面其中一味药,是蓝色彼岸花。”
“什么?!”
香奈惠和林深同时脸色一变,少女连忙接过药方,仔细阅读起来。
信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名称,很多连她这个花柱都闻所未闻。
林深见状,自然而然地走到香奈惠身后。
他真没把蝴蝶忍当外人,当着她面直接伸出手轻轻挽住了香奈惠那纤细柔韧的蛮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脸颊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凑过去一起看。
“让我康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香奈惠的耳畔,让她敏感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并没有推开,反而侧过头,宠溺地看了林深一眼,便任由他抱着,甚至还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这一幕撒狗粮的画面,看得对面的蝴蝶忍额头青筋直跳。
“啪!”
蝴蝶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打了一下林深挽在姐姐腰间的那只咸猪手。
林深白了蝴蝶忍一眼,小姨子真多事,他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手。
然而他的手并没有老实垂下,而是顺势向下滑去,覆盖在了香奈惠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
隔着队服的布料,那团丰润的软肉手感极佳。林深毫不客气地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
“呀~”
香奈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轻呼,齿间溢出欢好后的余韵。
她羞红着脸,嗔怪地回头瞪了林深一眼,抬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并没有真的用力,反而像是在调情。
就在这时,林深的目光扫过药方上的某一行字,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咦?”
他发出一声轻咦,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从香奈惠手中拿过药方,凑近仔细看了看,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上面写着……人鱼肉?”林深指着那行字,抬头看向两姐妹,“我没看错吧?”
“是啊。”蝴蝶忍点了点头,“怎么了?”
林深有些惊讶于她的淡定:“这可是人鱼啊!传说中的生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的那种!噢,好像也不一定……不过这个先放一边,你们怎么那么淡定啊?这难道不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吗?”
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面面相觑,反而对林深的反应感到奇怪。
“有人鱼也不奇怪吧?”香奈惠解释道,“毕竟这个世界上连鬼舞辻无惨这种不老不死的怪物都存在啊。”
好像有道理啊,别说鬼舞辻无惨了率领的鬼族了,鬼灭之刃里连真鬼都有,比如那个锖兔,这么一想,有人鱼好像也正常。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的意思是……在很多神话传说中,吃了人鱼肉可以长生不老。这会不会是药方里除了蓝色彼岸花之外,另一个关键的药引?”
蝴蝶忍没想到林深对这方面竟也有了解,看来他除了会讨姐姐欢心以外也不是一无是处,不由口气回暖道:“想不到拓野你还知道这种偏门的消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位笔友在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说到这里,蝴蝶忍顿了顿,又道:“我认为,有必要和我的这位笔友见一面,当面详谈。”
林深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问道:“你的这位笔友……该不会叫珠世吧?”
“诶?”蝴蝶忍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信上并没有署名,我也从来没跟你提过她的名字。”
林深心中暗道果然。
他同时也感到疑惑。
按照原着剧情,珠世一直在研究让鬼变回人的药,但直到大决战前夕才研制成功,而且药方里也没有蓝色彼岸花这种东西。
说明这张可能是别的药方,而明确会使用到蓝色彼岸花的药方,那便是让鬼舞辻无惨变为鬼的那张药方!
这个世界的珠世掌握了让无惨变为鬼的药方?
想到这里,林深觉得有必要先给两姐妹打个预防针。他道出了珠世鬼的身份,不过也告诉她们珠世的立场和经历。
听到林深的解释,两姐妹的神色起初充满戒备,之后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毕竟,“鬼是敌人”这个观念在鬼杀队中根深蒂固。
“既然如此……”香奈惠沉吟片刻,恢复了身为柱的冷静,“这件事关系重大,涉及到鬼杀队的根本立场。我们不能私自做主,还是先向主公大人汇报,由主公定夺吧。”
林深当然没有意见。
————————————
鬼杀队的执行力令人惊叹。在蝴蝶姐妹向产屋敷耀哉汇报后,年轻的主公展现出了非凡的魄力,当即拍板同意与珠世合作。
当天夜里,两道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蝶屋。
正是珠世与愈史郎。
珠世穿着素雅的和服,气质温婉而成熟。她先是与蝴蝶姐妹寒暄了几句,交流了一些医学上的见解,随后目光便落在了林深身上。
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炽热光芒。
“拓野先生。”珠世走到林深面前,微微欠身,“那天在阁楼……我看到了。您手中拿着的那朵花。”
林深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是的。”
珠世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是无惨寻找了千年的东西……可以请您把它交给我们研究吗?这或许是终结这一切的关键。”
【叮!触发支线任务:药物研究】
【任务描述:将“蓝色彼岸花”交给珠世进行研究。】
【任务奖励:随机(取决于研究结果)。若研究失败,无奖励;若研究成功,将获得随机回报。】
林深扫了一眼。
这任务对他来说几乎是白送的。
蓝色彼岸花在他手里除了当个诱饵外,并没有实际用途,目前来看无惨上钩的可能性是越来越低了,不如给珠世了。
“没问题。”
林深爽快地从空间中取出了那朵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彼岸花,递给了珠世,“希望能听到好消息。”
珠世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朵花,眼中泛起了泪光:“感激不尽……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就在这时,蝶屋的大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撞开。
“砰!”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黑色的劲装被利刃割得支离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
正是童若嫣。
“若嫣?!”
林深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得喊出看童若嫣的真名,连忙上前扶住她。
此时的童若嫣哪里还有平日里古灵精怪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了重伤。
蝴蝶姐妹见状,立刻展现出了医者的专业素养,指挥着“隐”部队将童若嫣抬进了急救室。
……
一个小时后。
经过蝴蝶忍和香奈惠的全力救治,童若嫣的伤势稳定下来。林深走进病房时,她正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
“我说你……”林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她这副惨样,有些无语,“都伤成这样了,干嘛不直接吃恢复药?”
童若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空间的恢复药多精贵啊,确认安全了就不吃自己的药了,能白嫖任务世界里的资源当然要白嫖。没有人 比我 更懂白嫖!”
林深摇了摇头:“那你为了白嫖也太拼了,这么重的伤都不吃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以你的实力,就算是上弦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吧?”
提到这个,童若嫣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是‘绛云楼’的人。”她沉声道,“而且是他们的核心团队成员。”
林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名字我听过。之前在别院和我交手的那个胖子,也说自己是绛云楼的人。”
“什么?!”
童若嫣一惊,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她怒视着林深:“你怎么不早说?!”
林深一脸无辜:“我哪知道绛云楼是哪根葱啊?人家报个名号难道我还要先去查查户口本再打?”
童若嫣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是萌新我不怪你。只是这次……麻烦真的大了。伤我的人是剑仙飘雪。”
“剑仙?”林深有些好笑,“挺狂啊。”
“这可不是她自己取的,是大家送给她的诨号,杀出来的!”童若嫣严肃道,“她虽然位阶还是‘觉醒者’,但据说她曾经和‘掌控者’级别的强者正面对抗而不落下风!”
林深不以为意:“这有啥?我现在也是凡人位阶,不一样能和觉醒者过招,位阶这东西,有时候并不能完全代表战力。”
童若嫣摇了摇头:“觉醒者与掌控者之间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在空间里混久了,只要不死,熬资历迟早能成觉醒者。但掌控者…不是靠完成任务次数就能堆出来的。即便如此,飘雪也不比掌控者弱,她也是怪物。”
想不到对方阵营竟然有这样的大牛。难怪主线任务的难度会突然变得这么诡异。
“除了飘雪,我还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童若嫣继续说道。
“怎么个奇怪法?”
“我遇到了一些鬼族杂兵。本来以为随手就能解决,结果……当我切断它们的头颅时,它们并没有死。”童若嫣比划了一下,“反而从断颈处长出了触手!那种触手……有点像被感染了衔尾蛇病毒的丧尸。”
“衔尾蛇病毒?”
林深作为一个资深游戏玩家,他对这个名词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生化危机5》中的关键病毒。
瞬间,无数线索在林深脑海里拼合——汉斯的出现、鬼族阵营的反常沉默、奇怪的鬼族、还有无惨对蓝色彼岸花的冷淡。
“不好。”林深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我当然知道不好。”童若嫣没好气道。
“不,比你想的更不好。”林深苦笑一声。
“那是多不好?”童若嫣问道。
“比你被茯龙搞大了肚子结果始乱终弃之后抱着孩子过来给孩子找爹还要被婆婆嫌弃仅仅甩你一百万让你离开她儿子不然就动用手段让你消失那个手段就是我那么不好。”
童若嫣哭丧着脸道:“那也太不好了吧林哥?茯龙那家底难道不应该给我十个亿吗?”
“靠!重点是这个吗?”林深说道:“总之,我怀疑……鬼族阵营有人掌握了生化改造技术。他们很有可能将鬼舞辻无惨改造成了生化病毒的载体。”
“不排除……无惨被移植了太阳阶梯的可能。”
“什么?!”
童若嫣直接吓得坐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伤痛:“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判断?”
林深沉声道:“那晚在别院,我故意在玉壶面前晃过了蓝色彼岸花。按理说,无惨得知消息后应该会发疯一样地来抢夺。但是……这几天风平浪静,鬼族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蓝色彼岸花不感兴趣了?”童若嫣喃喃道,随即脸色变得煞白,“因为他找到了替代品?!”
“没错。”林深点了点头,“太阳阶梯来自于生化危机5,传说中能让人进化成究极生物。既然已经出现了衔尾蛇病毒,那按照最坏的情况考虑,不排除敌方掌握着太阳阶梯,如果无惨融合了太阳阶梯,那他很可能已经克服了阳光,进化成了比原着中更恐怖的怪物。”
童若嫣也懒得追问林深哪来的蓝色彼岸花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了:“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我方的空间战士。”
“虽然我们鬼杀队得到了你传授的功法强化,还有其他隐藏势力的帮助。但如果我们要面对的是六个被感染了生化病毒的上弦,再加上一个进化版的无惨……这仗也不好打,更何况,还有绛云楼的空间战士在虎视眈眈,真的是最差的情况!”
………………
事实上空间战士们和鬼杀队知道了鬼族发生了变异也无用,势力间的差距太大了。
衔尾蛇病毒虽然传染性不强,感染衔尾蛇病毒的鬼族人数很少,但对个体实力的增幅相当大。
那些被改造后的鬼族,不仅拥有了更加恐怖的再生能力,甚至还长出了令人作呕的触手和骨刺,攻击方式变得更加多样,不过他们依旧无法在白天行动,和被寄生了太太阳阶梯的无惨不一样。
势力对比重新被反推回了30%比70%。就连空间战士也战死了十人之多,差距越来越大。
不过鬼族也不是毫无损失,上弦之四半天狗与上弦之五玉壶被鬼杀队成功斩杀。
此时,通往锻刀村的密林中,两道身影飞掠而过。
领头的是一名身穿风衣的男子,正是阳介。他的敏捷属性高达102点,在丛林中穿梭如履平地,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紧随其后的,是林深。
虽然林深并不想和这个看起来就很难交流的家伙组队,但系统发布的【支援锻刀村】支线任务两人都接了,他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阳介回头瞥了一眼紧紧咬在身后的林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现在的速度虽然未开全速,但也绝非37点敏捷的人能跟得上的。
拓野难道学习了很多技能和被动?
“到了。”阳介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原本宁静祥和的锻刀村此刻已是一片火海。喊杀声、惨叫声、以及兵器碰撞的金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而在村内的一片空地上,一场激战正在进行。
身高两米二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此刻浑身浴血。他手中的阔斧与流星锤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却无法伤到敌手真正要害。
那是一个粉色短发全身刻满刺青的鬼。他赤手空拳,脸上挂着狂热的笑容,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哈哈哈哈!太棒了!你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猗窝座狂笑着瞬间欺近岩柱身侧,“破坏杀·乱式!”
“砰砰砰砰砰!”
无数拳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岩柱虽然用流星锤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那股恐怖的穿透力依然震得他虎口崩裂,嘴角溢出鲜血。
更糟糕的是,猗窝座的身上也出现了变异的征兆。他的背部隆起几个肉瘤,几根黑色的触手正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发动偷袭。
“岩柱快撑不住了。”阳介冷静地判断道,“我去支援,你……”
“不。”
林深打断了他,目光盯着战场中的猗窝座。
“他交给我,”林深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你去搞定另外那个。”
顺着林深的手指望去,在村子的另一头,一个手持金色对扇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屠杀着锻刀师。
上弦之二,童磨。
阳介看了林深一眼:“行,你别太早挂了,到时候我一个人打两个也有点吃力的。”
说完,他身形一闪蹿回丛林之中。
…………
“破坏杀·空式!”
猗窝座正准备给岩柱最后一击,突然感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从侧面袭来。他本能地转身,一拳轰向虚空。
林深身躯迎风暴涨,使出全力,庞大的身体横向扩展,完全把猗窝座笼罩住!
他一出手就是看家绝技“庞雷印。”
同时,他的身法配合也极其凶猛,脚趾一抓一动,上面的根根大筋宛如牛筋,双足栽根前移,足下立刻升腾出大力,如疯牛冲撞。
他的小腿向外一错,磨胫而走,小腿,大腿力量连贯一气,膝盖关节处外罡爆炸,如炮弹出镗。
下肢力量在这一刹那贯穿的瞬间,林深内脏胆力同时一炸,便如熊壮胆,内脏之劲的肝胆便有巨熊之力。
肝胆力生,他现小腹猛的内陷,随着掌根猛的鼓出去,腹部雷鸣,肠胃如战鼓。
与此同时,腰反拧,又如龙形折身,拧过之后回弹!脊椎突起,背膀高鼓,好像有翅膀要从身体里面弹出来!
林深这一手庞雷印包含了九牛二虎,龙鹤熊马,雷部罡风。这一下冲到猗窝座面前,带着无与伦比的狂飙和爆破性的力量!
在这样的暴力面前,任何事物都只有毁灭一条道路,即使是猗窝座仗着自己有更加强大的再生能力也不敢硬吃。
他同样用出全力架住林深的攻击。
砰!
又是一声巨响,拳和印碰撞到了一处。
林深的庞雷印居然被接住了!
但猗窝座也不好受,他的小臂肌肉骤然炸裂!
然而无数似植物又似动物的触须从裂口处蜿蜒而来,将他的整条手臂整合的漆黑狰狞,仿佛不是血肉之躯。
猗窝座手肘一翻!一个向外翻挂,把林深手拨开,同时进身,一拳直接崩向他的咽喉!
林深拳向左横摆,拧身劈腕,不差毫厘的斩在了猗窝座地手腕处。
猗窝座的拳离林深还有两寸距离的时候,遭遇横向打击,硬是不得半点进寸!被一下斩得向旁边歪斜。
斩开拳头之后,林深看也不看猗窝座,他前脚自然趟劲。后腿蹬力,身体前进半步,肩膀突出,狠狠向猗窝座撞了过去,使出铁山靠。
他形似巨熊,更为猛烈的是他现在全身精坚,钢硬如铁,别说是血肉之躯,就是一堵铁墙也要被冲出个大洞来!
猗窝座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危险,他可以硬吃岩柱的劈砍,但要是敢硬吃林深的冲撞,恐怕单单是这一下他就要被撞的四分五裂!
再强的自愈能力也没用。
他脚步横移,在不差毫厘之间,躲过了林深地正面撞击,速度之快犹如移形换影。
但是,他快,林深更快!
林深早已预判了他的横闪,当即收了撞劲,脚步下跟着一转,身体猫步,双手下按,指头相继弹动,指风击地,如风鞭抽打。
林深指功相当强劲,之前光靠弹指神功就能将魔佛陀压制的动弹不得,此刻自己的身体被击地的指风吹得竟飘了起来,飘出了一尺正好挪移到猗窝座的左侧,手掌伸出,一爪子挖向他的左肋。
“这是什么身法?!”
猗窝座本来闪过冲撞之后要出手反击,但却没有料到林深居然以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身法闪到他的左侧。
这一下要是勾搭中了,绝对会被扯断肋骨,把里面的心脏器官一起拖出来。
寻常情况猗窝座拼伤换血他是一点都不在怕的,但是在和林深交手的短短几秒内他就已经明白了。
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
任何伤势……不,任何破绽一旦显露,自己就会被彻底压制!对方绝不会给自己再生的时间,面临的只有败北一途!
“喝啊啊啊!”
猗窝座一声咆哮,展现出了多年来从未真正显露的武道实力,他腰拧转,甩肩膀!
一臂丢出,整条手臂又硬又直,而且关节拉到一种极限的程度,就如一条硕大的铁棒斜砸向林深的爪子。
林深爪子一抬,避过下砸的锋芒,力贯筋梢,指甲内勾,抠向猗窝座的手臂大筋。
猗窝座肩膀一松,往下猛沉,刚硬的手臂在这一沉之间,陡然变得软绵绵,先是肘向下坠一坠,小臂斜移,恰恰让林深爪子勾搭空。
避过爪的勾搭,他的肘陡然向上一弹,就好像是蟒蛇以尾击地,窜上大树,软绵绵的手臂搭着林深地手腕就缠了过去。
猗窝座的手缠上来,林深手突然一抽,脚根旋转,手也旋转,就好像是纺线抽丝。顺着猗窝座的缠势向外搅。
“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双臂上下翻飞,几秒之间交手了几十下之多!
猗窝座并不想和林深缠斗,而是他不得不和林深缠斗!
他额冒冷汗,成为鬼之后,他第一次发现,在拳脚功夫上自己居然会有比不过的人!
想摆脱也摆脱不了!
对方硬实力不一定比黑死牟更强,但这种在技巧上被压制的令人窒息的感觉比黑死牟更甚!难道……他达到了至高领域?!
突然,猗窝座的罗针感知到林深斗气流动的一滞!
怎么回事?这种气息圆满,似乎已达至高领域的高手会有这样的破绽吗?
要抓住这个机会吗?
这时候再不抓就没机会了吧?!
上!
破坏杀·罗针!
脚下的雪花阵图瞬间展开,猗窝座避开林深的锋芒,同时一拳轰向他的肋下空档。
“死!”
但是林深又怎么会真的露出破绽,猗窝座被他压制的太狠,太想占据主动权了,长时间虐菜的猗窝座根本克制不住反击的欲望,毅然决然的掉入林深设下的陷阱里!
只见林深的身体突然向侧后近乎九十度的对折,猗窝座的一拳擦着林深的皮肤滑过,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而林深的拳头,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猗窝座的下巴上!
“轰!”
猗窝座的脑袋瞬间被打爆!鲜血与脑浆四溅!然而还没完,林深拳脚并出,庞大的生命能量灌入猗窝座的身躯,将他炸的四分五裂!
…………………………
另一边。
阳介判断失误了,他使用紫外线子弹本来对鬼族极为致命才对,狙击枪的威力直接将童磨的上半身炸毁,然而没想到的是衔尾蛇病毒和鬼族结合之后恢复力极其变态,鬼族的自愈效果被紫外线抑制,衔尾蛇病毒可不会,在肉触相互纠缠下,童磨再次恢复。
“哎呀呀,又来了一个有趣的小哥呢。”
童磨挥舞着金色的对扇,散布出漫天的冰晶。冰晶极其细微,一旦吸入肺部就会导致肺泡坏死。
“血鬼术·莲叶冰!”
数朵巨大的冰莲花凭空出现,向阳介袭来。
阳介面无表情,身形高速移动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他手中的两把手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砰砰砰砰!”
子弹击碎了每一朵冰莲花。
阳介手腕一抖,射出的子弹竟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童磨的防御,直奔他的太阳穴。
“叮!”
童磨挥扇挡下子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哦?会拐弯的暗器?真是有趣。”
他并没有把这种程度的攻击放在眼里,九毫米子弹的威力还是太弱了。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两朵巨大的冰莲花化作少女的形态,从口中喷出大范围的冻气。
阳介拉开距离。
他的敏捷虽然高,但面对这种AOE还是有些吃力。
而且童磨的冰毒非常麻烦,即使不吸入,沾染在皮肤上也会造成冻伤和坏死。
“南无!”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响起。
岩柱悲鸣屿行冥终于缓过气来,加入了这边的战场。
“岩之呼吸·二之型·天面碎!”
巨大的流星锤带着万钧之力,从天而降砸向童磨的头顶。
童磨不得不分心应对岩柱的攻击。他身形后撤,同时挥扇制造出冰墙防御。
“轰!”
冰墙破碎,童磨被震退数步。
“好机会!”
阳介眼中精光一闪。岩柱的加入为他创造了完美的输出环境。
他收起手枪,从背后抽出狙击枪。
“拖住他。”
“交给我!”
岩柱虽然不知道阳介要干什么,但这几日阳介对鬼杀队的贡献巨大,他选择了信任。
他开启了斑纹,手中的阔斧与流星锤飞速挥舞,死死缠住了童磨。
“真是烦人的大块头。”童磨皱了皱眉,想要绕过岩柱去攻击那个正在准备的射手,但岩柱的攻击大开大合,覆盖面极广,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远处,阳介半跪在地,架起狙击枪。
“既然给你留了半身都还能恢复,那将你彻底粉碎,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他一拍马甲口袋,弹出一发晶莹的子弹反手拍进狙击枪的弹口,阳介的呼吸变得极度平稳,心跳仿佛停止。
透过瞄准镜,童磨的身影被牢牢锁定。
“鹰眼锁定。”
“目标进入射程。”
“目标参数计算……轨迹数据装订。”
“切换内部电源。”
“能量填充100%”
“AGE制动开启。”
枪口开始汇聚起刺目的红光。
被死神锁定的童磨却毫无知觉,依旧和悲鸣屿缠斗。
阳介扣动了扳机。
“轰————!!!”
一声雷鸣般的枪响响彻整个锻刀村。
恐怖的后坐力让阳介跪着的地面顿时出现大片龟裂,还未伤敌,光是发射就扣除了他自身30%的生命值!
一颗缠绕着黑色雷电的特制穿甲弹,以数倍于音速的速度划破长空。
“噗嗤!”
子弹瞬间击碎了童磨用来护身的对扇,然后毫无阻碍地轰碎了他的半个肩膀和胸腔!
子弹的碎片在他残余的身体里开始裂解,无数肉须从童磨身体内争先恐后的爬出掉落在地上,然而蠕动一会儿后,便裂成了无数碎肉。
一枪秒杀上弦之二!
阳介的输出如此恐怖,这得益于他的A级天赋——残暴,效果极其简单,只有廖廖数字,所有攻击必定暴击!所有攻击爆伤增加50%!
必定暴击带来的强大优势让他不需要考虑平衡,不需要想办法让自己输出稳定,他只需要考虑一件事,那便是通过各种办法,让自己的输出变高!
被动加上各种技能叠加,让他拥有了一枪定胜负的威力!
………………
林深从一堆碎肉中捡起一把闪烁着银光的宝箱钥匙,随手扔进储物空间。
不远处,阳介也收起了那把还在冒烟的巨型狙击枪,神色冷峻地走了过来。
岩柱悲鸣屿行冥虽然浑身是伤,但气息沉稳,双手合十念诵着经文,看来主要是皮肉伤,不算致命。
“阿弥陀佛……多亏了二位施主,否则锻刀村今日必遭浩劫。”岩柱沉声道,“村里的情况很糟糕,虽然击退了上弦,但大部分锻刀师都受了伤,而且……”
话还没说完,阳介的脸色骤然剧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来自深渊的毒蛇死死盯住,浑身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炸起!
“散开!”
阳介一声嘶吼,甚至来不及解释,双手猛地向两边一推,将林深和岩柱推了出去。
“嘶溜————!!!”
尖锐的利啸传来,就在三人原本站立的地方,一道剑气从天而降。
大地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一条长达几十米的巨大沟壑徒然出现,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一剑斩断,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林深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稳住身形,看着那道恐怖的沟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太快了!太强了!
以他现在的感知,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如此恐怖的攻击到来!如果不是阳介推了他一把,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劈的尸骨无存!
“谁?!”
林深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在百米高空之上,一道素白的身影背对着月光,恍如从月宫下凡的仙子。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强得让人胆寒的女人。
她黑发如墨,发丝如瀑,那张脸儿眉如远山,双眸如星辰,吹弹可破的脸颊桃腮白瓷,盈润娇艳的唇瓣鲜艳欲滴,美艳不可方物。
三千青丝并未挽髻,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清丽如雪,有着无法言说的动人风韵。
飘雪并未穿着之前那身繁复的盛雪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袭更为利落的月白色流云剑袍。
那布料不知是何材质,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随着高空的罡风猎猎作响,勾勒出那夺人心魄的曲线。
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处锁骨精美,骨瘦性感,那脖颈下胸膛处微微敞露出来的肌肤如同胭脂般的雪儿光滑,晶莹剔透,肤如凝脂。
而她的胸前,一对双峰最是饱满高耸,将薄薄的衣袍撑起,怒挺而出,虽不见一丝风采,却喷薄出令人遐想的光彩,那两座如同雪山的胸乳在衣袍笼罩之中,若隐若现,世间少有。
她缓步踩在虚空之中向下踏来,腰肢细细,美胯圆硕,柔动的如水蛇一般娇弱无力,最是让人想要一握。
被剑袍轻轻地覆盖住的臀部翘挺隆圆,隐隐宽过她的双肩,走动之时,摇曳出一波一波的诱人臀浪。
一双美腿修长,碧玉无瑕,高挑而又丰腴滚圆,莲步款款,每一步走动之间除了那摇曳的臀浪之外,还有那两条美腿在裙摆之中不断的晃荡,比月白纱裙还要白。
那双玉足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一道张力弧度,脚踝处系着一根红色的细绳,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银铃。
“叮铃——”
随着她在空中迈步,银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战场上显得格外诡异。那红绳与雪肤透着一股妖异的美感。
几缕发丝拂过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遮住了半边眼帘,却遮不住那双眸子里透出的森寒杀意。
“剑仙飘雪!”
阳介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飘雪并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抬起那只如羊脂白玉般的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下方的三人遥遥一指。
“嗡——”
天地间响起了一声剑鸣。
无数道肉眼可见的青色虚剑在她身后凝聚,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宛如孔雀开屏般绚烂。
“去。”
红唇轻启,漫天剑雨倾泻而下!
“躲开!”
林深不敢硬接,在剑雨中不断闪避。
“噗噗噗噗!”
虚剑落地,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切碎。
林深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身上依然被划出了数道血口,鲜血飞溅,本来这种皮肉伤对于他的恢复力来说不算什么,然而现在像是遇到了什么阻隔,血流虽然止住,但伤口愈合速度极慢。
而阳介的情况就更遭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大范围覆盖打击。他手中的双枪疯狂喷吐火舌,击碎袭来的虚剑,但那些剑实在太多了!
“操!”
阳介怒骂一声,身形化作残影向后暴退。
飘雪显然不想放过他。
她悬浮在半空,那双清冷的星眸锁定了阳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她玉指轻弹。
一道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迅疾的青色剑光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直奔阳介的胸口!
阳介瞳孔骤缩,强行扭转身体。
“噗嗤!”
剑光贯穿了他的身体,带起一蓬血雾。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然而随着“噗”的一声,阳介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娃娃。
而他本人出现在了百米以外的地方。
阳介捂着伤口,脸色惨白,显然刚才飘雪的攻击不是全无效果。
“盛名之下无虚士,不愧是鹰眼阳介。”
飘雪夸赞道,并没有急着补刀,她飘落在地,看着林深,眼神玩味。
“你就是那个阻碍了汉斯的人?”月下剑仙的嗓音清冷如碎玉,“竟还只是凡人位阶……可惜,你没有成长的机会了。”
林深一指弹掉了脸颊的鲜血,在剑仙庞大的压力下,他仍有心思调戏:“好啊,看你有没有能耐杀我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
“这种驾驭无数虚剑的攻击,这女人……难道使的是万剑归宗,修的是元天剑诀?”
林深盲猜飘雪使用的技能,如果他猜对了,那只有近身才有生机,他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直扑飘雪!
“天真。”
她身形微侧,那双玉足在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嗡!”
一道屏障凭空出现,林深一拳轰在屏障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被弹飞了出去。
林深在空中强行调整姿态,借着反震力再次冲了上去。
他的身影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向飘雪。
“什么?”飘雪星眸扫视,不由得发出一声疑问,她不是惊对方突然出现三个,而是吃惊于在自己的探测之中,这三个林深居然全是真的!
头一次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不过还是没用。
飘雪右手一握,一柄寒气森森的长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剑光一闪。
两个身硬顿时消失。
“!”飘雪心中再次感到惊讶,自己刚刚没有斩中两个中的任何一个,他们不是被自己的攻击斩到消散的,而是凭空消失的!
“雕虫小技。”
飘雪反手一剑,如长虹贯日刺在林深的胸口。
林深喷出一大口血连退好几步。
‘快!太快了!’林深刚才的障眼法是使用的身外化身,虽然确实骗过了飘雪,但在极快的速度面前,再出乎意料的战术也跨越不了绝对的鸿沟,自己的肉体在对方的攻击面前就跟纸糊一样。
林深没有气馁,眼神平静,还在不断思索对策。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飘雪踩着碎石,一步步走向浴血的林深。随着她的走动,脚踝上的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她看着重伤的林深,眼中无悲无喜,这样的存在还不至于让她另眼相待。
剑仙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凝聚起一点耀眼的青光。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深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他不退反进,主动迎向了飘雪的剑尖!
飘雪眉头微皱,这个男人总是做出出乎意料之举,但无所谓,结果不会改……
“噗嗤!”
随着长剑贯穿的声音响起,林深的身体被穿透,但与他一同被穿透的,还有飘雪!
“什么时候?!”
飘雪震惊的看向身后同时贯穿了她与林深的一把长剑,这把长剑的攻击居然让她毫无察觉,怎么回事?
林深刚刚在分出身外化身的同时,还将雪花神剑抛了出去,为的就是此刻!
“给老子过来!”
林深怒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黑熊,再次进寸撞进了飘雪怀里,两人的鲜血被雪花神剑一同贯穿,不分彼此的融合在一起。
飘雪那纤细的身躯哪里经得起这种野蛮的冲撞,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林深乘胜追击,在倒地的瞬间,双腿如蟒蛇般缠了上去,死死锁住了飘雪那双令人垂涎的美腿!
粗糙的裤腿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林深的小腿肌肉紧绷,像是一把铁锁,将她的双腿牢牢固定在地上。
“放肆!”
飘雪惊怒交加。她从未被人如此狼狈的压制过,更别提是被男人以这种姿势压制。
她左手捏出拳印想要轰碎林深的脑袋。
“阳介!射准点!”
远处,阳介早已架起了那把狙击枪。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手却稳如磐石。
“我不会失手。”
“轰!”
爆破弹带着雷霆跨越了空间。
飘雪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她想要躲避,但双脚被林深的双腿死死锁住,其中一只手也被林深钳制住,整个人一时半会难以挣脱。
“滚开!”
她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波动,将林深震飞出去。
子弹同时轰击在能量波上被偏离了弹道,没有击中要害,但恐怖的动能依然带走了她左肩的一大块血肉,在剑仙完美的玉体上留下了狰狞的豁口。
“啊……”
飘雪发出一声痛呼,捂着流血的肩膀,身形踉跄后退。
阳介如果叠满buff,即使是擦伤也能让飘雪陨落,但他知道林深顶破天也就只能限制飘雪几秒钟的时间,等自己叠好buff林深估计也变成东一块西一块了,所以抓住时机赶紧输出才是硬道理。
鲜血顺着飘雪白皙的指缝流下,滴落在她那尘染不惊的月白剑袍上,触目惊心。
飘雪那双星眸却仍然清冷,她走过无数尸山血海,此时阴沟翻船虽然丢人,但还不至于让她心态破防。
她修炼的确实是元天剑诀,只是飘雪上个世界才刚修到大成,想要领悟万剑归宗必须要先散功,所以她散功后没有重新修炼的时间。
虽然成功领悟了万剑归宗,但也没有多余的潜能点将此技能深度开发,并且目前修炼出来的内力很稀少,刚刚那措不及防的爆发已经将姐姐留给她的原力消耗的七七八八。
打是还能继续打,但还要考虑到意外情况……
思考再三,飘雪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际。
废墟中,只剩下重伤的林深和阳介。
“搞这么高冷,连句狠话都不放就跑路了。”林深看着飘雪远去的方向吐槽道。
锻刀村的善后工作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隐”部队忙碌地穿梭在废墟之间,搬运伤员,清理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哭泣。
林深坐在一块断裂的巨石上,任由后勤人员为他包扎伤口。他的目光有些发直,心思并不在这里。
他在复盘刚才的战斗。
毫无疑问他吃了一场惨败。
即使他和阳介联手,即使他拼尽全力甚至以伤换伤,在飘雪面前还是显得如此无力。
对方明显没有动用全力,仅仅几招就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如果不是最后她太过轻敌,阳介一枪逼退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中苦涩,失败的滋味很不好,林深出道以来未尝败绩,他以前以为自己能坦然接受失败,毕竟人外有人。
然而,当失败真的降临,而且是被一个女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碾压时,真正面临失败的挫败感他完全不能接受。
“我太弱了……”林深握紧拳头,“如果不变得更强,下次见面,我必死无疑。”
增强实力,迫在眉睫。
林深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向一直未接取的位阶突破任务。
普通契约者通常选择单属性突破,成功率高。但飘雪那种碾压级的实力,毫无疑问她是多属性突破的强者。
如果想在这个世界就得到和飘雪正面对抗的力量,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最艰难的那条路!
全属性突破!
但这其中的风险……
林深脑海中灵光一闪,向无限空间提问:“位阶突破任务,是否都是战斗类任务?”
【是。】空间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那……击杀的目标会告诉我吗?”
【会。】
林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疯狂的赌徒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
他对无限空间道:“我选全属性突破!”
空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几秒钟后,一行血红色的警告字体浮现在林深眼前:
【警告:经估算,种子在六属性突破任务中的生存率不足1%。】
【是否确认接取?】
都不是完成率,而是生存率,空间连这个都算出来了,劝退意思再明显不过。
但林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死在突破任务中就是被飘雪杀死。
“我确定!”林深咬牙切齿地说道。
……
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
【位阶突破任务已生成。】
【任务名称:轮回】
【任务要求:将辰子送入轮回。】
【任务时限:本次副本结束前。】
【祝您好运。】
“辰子?”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很常见的东瀛女性的名字,不过好像在《鬼灭之刃》的原着中并没有这号人物。
但林深并没有深究辰子到底是谁,因为这不重要。
既然知道了名字,那就好办了。
他打算作弊。
林深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自己后,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份报纸。
上面的寻人栏写着这样一行小字——
【 如果你有怨恨之人,将想要复仇的存在写在此处,并寄往ㄇㄌㄊ,便可消除怨恨。】
成败在此一举,林深深吸一口气,掏出笔,将辰子的名字写了上去。
然后,他走到锻刀村废墟旁的一个破损红色邮筒前。虽然这邮筒看起来已经报废了,但……还是会有人来寄的吧?
“这样,应该就完成了吧?”林深将报纸塞进投递口,心中暗自盘算,“我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让这东西帮我动手就好了,就是不知道靠不靠谱。”
就在报纸即将滑落进邮筒深处的一瞬间。
一只苍白冰冷的小手毫无征兆地从林深身后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谁?!”
林深大惊失色。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竟然被人近身到了这种地步还没发现?!
他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水手服、留着齐刘海黑长直发型的少女,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她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无神,就像是个精致的人偶。
少女看着林深,或者说,看着他身后的邮筒,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了一道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你不能复仇已经死去的生物。”
林深瞳孔骤缩。
“什么意思?”
少女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眸子直视着林深:
“辰子,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