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午四点刚过,西斜的阳光带着一种昏黄的倦意,懒洋洋地透过这间小公司办公室沾着灰尘的玻璃窗。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微尘,在光柱中无声翻滚,混合着老旧空调压缩机持续不断的沉闷嗡鸣。

办公室的一角,几个中年女职员又凑在了一起,她们的办公桌围成一个半弧,像是一个小小的排外堡垒。

“……啧,你看她那样儿,一天天端着,给谁看呢?”姓陈的女人撇着嘴,眼睛斜睨着办公室门口空着的那个工位,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整理着文件。

“就是,那腰扭得,跟没了骨头似的。衣服还穿那么紧,也不怕崩了线。现眼!”旁边的王姐立刻附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几张桌子的人听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酸意,“也不知道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勾引男人的。”

“哼,可不是嘛,你看主管,还有那几个年轻的,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不就是胸脯子大了点,屁股圆了点么,有什么了不起……”李姐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话语里的嫉妒却掩不住。

她们谈论的焦点,始终是那个尚未出现在办公室的身影——林婉如。

在这个阳盛阴衰,且多数女性员工都已步入中年,身材和容颜早已被岁月磨去光泽的小公司里,林婉如的存在,就像是一颗被不小心遗落在瓦砾堆里的珍珠,光泽过于温润夺目,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刺眼得让某些人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办公室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林婉如抱着一个浅褐色的文件夹,低着头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她进门的瞬间,办公室里那细碎的议论声像被掐断了源头,骤然低了下去,但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却如同蛛网般,更加密集地黏着在她身上。

她的容颜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柔和,五官分布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天生的清纯与无辜。

那双眸子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她的皮肤极白,不是那种苍白的白,而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莹润,透着健康的血气,仔细看去,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脆弱的易碎感。

然而,这张清纯得近乎禁欲的脸庞,却配了一副足以让任何生理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让绝大多数女人暗自嫉妒咬牙的淫熟肉体。

今天,林婉如穿着一条款式简单的淡雅碎花连衣裙,棉麻混纺的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这裙子剪裁看似普通保守,领口不高,裙摆及膝,但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

连衣裙的上半部分被她那对异常丰硕爆满的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团浑圆到令人咋舌的饱满弧线。

那对奶瓜般的乳球分量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柔软的裙料撑出一个充满张力的圆弧,仿佛下一秒那薄薄的布料就要不堪重负,被内里饱胀的乳肉挣脱开来。

她的腰肢却异乎寻常的纤细,真真是不盈一握,与上方磅礴的胸围和下方丰硕的臀围形成了极端而诱人的对比,强烈地强调出腰臀之间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

裙摆之下,一双肥美丰腴的大腿在行走间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发出布料与肌肤之间窸窣摩挲的声响。

那腿肉饱满而富有弹性,走动时能看出明显的肉感波动。

与她肉感的大腿相比,她的小腿却显得纤细匀称,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玲珑,踩着一双低跟的凉鞋,更显得那双腿在肥美之余,又不失秀气。

但最引人注目,也是最让那些女同事嚼舌根的,还是她那如同磨盘般巨硕肥硕的臀部。

那臀瓣极其饱满滚圆,腴润丰隆,像两颗熟透了的、汁水充盈的硕大果实,被柔软的裙料紧紧包裹着。

随着她每一步走动,那沉甸甸的臀肉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左右摇摆,带着一种肉感十足的韵律和波动。

即使隔着裙子,旁观者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肥腻的重量感和惊人的弹性,那是一种源自丰沛脂肪和成熟肌理的、活色生香的肉欲诱惑。

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办公室里某些男同事躁动的心尖上,也踏在了那些女同事们敏感而嫉恨的神经末梢上……

几个原本正在埋头工作的男同事,不自觉地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追随着她那摇曳生姿、臀波乳浪的背影。

直到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那硕大肥白的臀肉压在硬面的办公椅上,瞬间将椅面填得满满当当,饱满的臀肉甚至从椅子边缘微微溢了出来,柔软的裙摆也因此被带动着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截雪腻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肌肤白得晃眼,肉感得诱人。

林婉如对周遭这些或贪婪或嫉恨的目光似乎早已习惯,或者说,是麻木了。

她低垂着眼帘,她只想尽快处理好手头这份无关紧要的文件,然后准时下班,去学校接她放学的儿子小轩。

生活的重压早已让她无暇去顾及这些无形的骚扰和目光的凌迟……

然而,有形的骚扰却总是难以完全避免。

那些男同事们总是借着递送文件“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或手臂的触碰,主管以谈工作进度为名,屡次邀请她下班后单独去“吃个便饭”的暗示,那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让她脊背发凉……所有这些,她都只能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拒绝着。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些眼神和行为背后的含义,她心知肚明。

只是她骨子里那份从传统家教中继承下来的保守与要强,让她无法接受,也无法屈服于这种带着明显交换目的的“好意”。

而林婉如的丈夫,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让她过上优渥生活、让她一辈子幸福无忧的男人,在半年前,因为沉迷赌博,欠下了一笔她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巨额债务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将所有的烂摊子债主,统统留给了她和她年幼的儿子。

他们的房子则被法院贴上封条,用以抵押债务。

为了躲避那些手段层出不穷的债主,她只能带着儿子小轩,搬离了熟悉的环境,租住在如今那个位于城市边缘、破旧不堪的老小区里的一间狭小房间里。

……

下班的时间到了后,林婉如立刻就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她去附近的菜市场,匆匆买了点儿子小轩爱吃的菜,提着廉价的塑料袋,走向那个如今只能被称为“临时避难所”的租住处。

小区老旧得厉害,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的砖石。

楼道里更是阴暗,光线从布满灰尘的窗户艰难地透进来,勉强照亮脚下坑洼不平的水泥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堆放太久产生的酸腐气。

林婉如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哒哒”回响,在空旷寂静的楼道里被放大,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她走到二楼转角,准备迈步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时,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她身后的阴影里猛地伸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大手则死死地捂住了她即将发出惊呼的嘴,那手掌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熏得她一阵头晕目眩。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林婉如猛地向后拽,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粗暴地拖进了楼梯下方一个堆放废弃杂物的黑暗角落里。

“唔!唔唔——”

林婉如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掉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里面的土豆、西红柿滚了一地。

她拼命地挣扎,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箍在腰间的铁臂,双腿胡乱地蹬踹着,但在身后那个壮实男人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她的反抗微弱得如同蜻蜓撼石柱,没有丝毫作用……

就在这时,我——陈默,正拖着因为一天奔波求职而疲惫不堪的双腿,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上这栋破旧楼房的楼梯。

创业的失败,不仅耗光了我工作几年积攒下来的所有积蓄,也几乎浇灭了我所有的热情和锐气。

为了最大限度地节省开支,我不得不搬离了原来那间虽然不大但干净明亮的公寓,通过中介,找到了这个位于城市角落、租金极其便宜的栖身之所。

当我真正拖着行李箱站在楼前,看着眼前这比中介发来的照片还要破落衰败几分的房屋,看着那些斑驳不堪的墙面,以及那些锈迹斑斑的防盗网时,还是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硌人。

楼道里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台阶,我只能凭借着脚底的感觉和模糊的轮廓,摸索着向上走。

当我经过二楼那个堆满杂物的转角时,隐约听到角落里传来压抑的挣扎声和粗重的喘息。

借着从高处气窗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眯起眼睛,勉强看清了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丑恶一幕——一个身材壮实的汉子,正将一个女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那女人被男人从背后紧紧抱着,整个身体都被完全禁锢在对方怀里,只能徒劳地扭动着。

她那双肥美白腻、肉感十足的腿徒劳地蹬踹着地面,却无法移动分毫。

而那汉子显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一只手在女人身上胡乱而急切地揉捏着,重点照顾着她那丰硕得惊人的臀部和紧绷的大腿根部。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

林婉如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断断续续地从那只捂着她嘴的大手指缝间漏出来。

在挣扎扭动的间隙,她认出了这个人——是她那个跑路丈夫曾经的“朋友”,也是众多债主中的一个,名叫赵老四,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

他之前就曾几次三番地骚扰过她,言语间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赵老四喘着粗重的浊气,那张带着烟臭和酒气的嘴凑到林婉如敏感的耳廓边,湿热令人作呕的气息不断喷在她的皮肤上。

“婉如,我的心肝……别他妈的挣蹦了……没用的!”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从你跟你那个死鬼老公结婚摆酒那天起,老子就他妈看上你了!操他妈的,这腰细的,一把就能掐住……这奶子,这屁股,怎么就能长得这么肥、这么大?!跟发了酵的白面馍馍似的……脸还他妈这么好看……”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腰间揉捏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

“你那个死鬼老公当初来找我借钱的时候,老子就跟他明说了,要是还不上,就让你这漂亮老婆,用这身骚肉来陪老子睡觉抵债!现在他妈的他人跑没影了,这债,天经地义,不得由你来还?”

“债”这个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林婉如最脆弱、最恐惧的神经。

那是压在她单薄肩膀上最沉重的一座大山,是她和儿子小轩日夜担惊受怕、东躲西藏的根源。

一想到儿子那稚嫩的脸庞,一想到如果还不上钱可能带来的更多麻烦和威胁,她身体里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下去。

滚烫的眼泪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合着屈辱和绝望的咸涩。

感受到怀里这具绵软肥腻的肉体不再那么剧烈挣扎,赵老四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粗暴地用手一扯,“刺啦”一声,林婉如连衣裙胸前的几颗纽扣应声崩飞,掉落在灰尘里。

裙襟被猛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性感的紫红色蕾丝胸罩。

那对被他觊觎已久、垂涎欲滴的爆乳奶瓜,立刻被那不堪重负的窄小蕾丝布料紧绷绷地包裹着,呈现在他眼前。

鼓胀胀、雪白肥腻的乳肉从罩杯的上缘和侧边大量地溢出来,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沉沦的沟壑,同时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身体混合着汗水的肉欲气息。

赵老四的眼睛里布满了贪婪的血丝。

他像饿极了的猪猡拱食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整张油腻的脸都深深埋进了林婉如那对温香软腻的巨乳之间。

他的脸完全陷进了那两团肥嫩滑腻的乳肉之中,鼻子和嘴巴被充满弹性的柔软脂肪紧紧包裹。

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那带着女性体温和汗味的浓郁乳肉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每一根亢奋的神经。

他甚至伸出粗糙湿滑的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紫红色蕾丝布料,急切而用力地舔舐、吮吸着那饱胀的乳肉,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脸的挤压下不断变形,从他的脸颊两侧溢出,滑腻的触感和视觉上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难耐。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林婉如的裙摆,接着就去拉扯她裙子下面的内裤。

“不……不要!求你了……”林婉如无力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巨大的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赵老四那根粗粝的手指已经强行探入了她的裤腰,触碰到她小腹下柔软温热的肌肤,并且试图继续向下,向那更加潮湿温暖的区域深入……

看到这里,我胸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熊熊燃烧起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欺凌一个弱女子?简直畜生不如!

我环顾四周,目光迅速扫过堆满杂物的角落,看到垃圾堆旁边靠墙放着一根沾满污渍的拖把棍。

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抄了起来,然后冲上前去,对着那正沉浸在兽欲中、毫无防备的汉子的后脑勺,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一棍砸了下去!

“砰!”一声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赵老四被打得懵了一下,吃痛地松开了钳制林婉如的手,下意识地捂住剧痛的后脑勺,踉跄着回过头。

他看到我怒目圆睁、手持一根结实的木棍站在那里,眼神里闪过错愕和慌乱,随即嘴里骂了句极脏的脏话,提着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的裤子,仓皇地顺着楼梯跑了下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角落里,劫后余生的林婉如软软地瘫坐在地,泪流满面,低声啜泣着。

她的连衣裙被扯得大开,那件紫红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外,勉强兜住那对因为惊吓和哭泣而颤巍巍、剧烈起伏的雪白肥腻巨乳。

深邃的乳沟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断开合,那两团饱胀的乳肉仿佛随时会从窄小的罩杯中弹跳出来。

下半身的裙子被提到了腰部,堆叠在那里,露出里面同样是紫红色的蕾丝内裤。

那内裤窄小得几乎无法完全覆盖她那肥腴隆起的阴阜,被饱满的阴肉撑得紧绷绷的,清晰地勾勒出那道肥腻诱人、甚至能看到细微缝隙轮廓的骆驼趾形状。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因为极度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肌肤滑腻如脂,在挣扎和恐惧中,腿根处甚至能看到一丝因为体温蒸腾和紧张而渗出的、亮晶晶的湿滑汗迹,黏腻地附着在细嫩的皮肤上。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丰满,太肉感,太具有视觉冲击力了。

比我刚才在昏暗光线下惊鸿一瞥时的还要惊心动魄,还要淫熟诱人。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球,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肥硕如磨盘、滚圆饱满的臀部,以及那双肥美白腻的丰腴大腿,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原始冲击力的淫熟肉体画面,强烈地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和男性本能。

我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那大片暴露的、泛着油光水滑的雪腻肌肤上流连忘返……

林婉如很快察觉到我一直停留在她身体上的灼热视线,苍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被扯坏的衣服,费力地将扯开的连衣裙前襟合拢,试图扣上已经崩掉的扣子,却发现无能为力,只好用手紧紧攥着。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我,声音还带着剧烈的哽咽和颤抖:“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一番尴尬又简短的交流后,我才知道,这位拥有着惊人熟肉身材的美人,竟然就住在我楼上,是这里的租客。

这个意外的发现,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间驱散了我之前对这个破败住所的所有失落和沮丧,心里甚至隐隐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

林婉如用钥匙打开门,回到自己那间狭小却被整洁干净的家里。

儿子小轩正趴在一张旧书桌上,认认真真地写着作业。

听到开门声,看到林婉如回来,他立刻高兴地跑过来,嘴里喊着“妈妈”。

林婉如强打起精神,压下心头翻涌的后怕和屈辱,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柔声说:“小轩真乖,先写作业,妈妈这就去做饭。”

晚上,哄睡儿子后,林婉如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那个逼仄的卫生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丰腴而疲惫的身体,试图带走这一整天积攒的屈辱、恐惧和疲惫。

洗完澡,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那面有些模糊不清的镜子前,用毛巾慢慢擦干身体,然后拿出了一个体重秤。

数字确实比上次称的时候重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自己丰腴的胴体。

水流顺着白皙细腻的肌肤滑落,在灯泡昏黄的光线下,肌肤泛着一种油润腻滑的光泽。

那些多出来的重量,似乎毫无例外地都堆积在了她的胸部、臀部和大腿上,使得这些原本就极其丰硕的部位,愈发显得饱胀鼓突,肉感逼人。

林婉如的乳房愈发饱胀硕大,像两颗熟透了的、汁水充盈的硕大奶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两点蓓蕾因为热水的刺激和擦拭,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嵌在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之中。

肥嫩的乳肉极其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动作,便会泛起一阵诱人的波动,那重量感和柔软的质感,仿佛双手捧上去就会被彻底淹没。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但连接着腰肢的臀部,却如同石磨的磨盘般,肥硕滚圆得夸张。

那两瓣腴润丰隆的臀肉高高鼓起,像两座饱满的雪丘,肥白的臀肉紧实而极富弹性,在镜中模糊的影像里,依旧能看出那油亮腻滑的光泽。

一双大腿更是肥美肉感,大腿根部尤其丰腴,内侧的肌肤滑腻如脂,嫩得像能掐出水来,只是稍微动一下,那软实而富有弹性的腿肉便不可避免地相互挤压、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的肉浪。

这具身体,这夸张到近乎妖异的比例,这白腻如脂的皮肤,这沉甸软弹的肉感,确实是无数男人潜意识中最渴望占有、最想要亵玩的类型……

不但赵老四那种下三滥的混混,就连今天救她的那个看起来眉目清秀的老实青年,刚才在楼道里,不也看得眼神发直,几乎失了魂吗?

这给本性保守传统、只想安稳度日的林婉如,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烦恼和甩不掉的窥视目光。

林婉如深深地叹了口气,她伸出手,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抚摸着自己冰凉而滑腻的肌肤。

生活的重压,债务的逼迫,像两条无形的鞭子,日夜不停地抽打着她。

她不是没有在夜深人静、被绝望和孤独彻底吞噬的时候,动过那一丝摇摇欲坠的念头。

偶尔,在看着儿子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的小脸,或者因为交不起某项费用而面临窘境时,她也曾闪电般地想过,是不是该利用这具很多男人都垂涎欲滴的身体,去换取一些能让儿子过得稍微好一点的金钱和资源?

但那念头刚一冒头,就被她内心根深蒂固的保守观念狠狠地压了下去,伴随着更深的自我厌恶和屈辱感。

她是一个保守要强的女人,再难,再苦,也要靠自己的双手,清清白白地把儿子抚养成人。

她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这信念支撑自己快要垮掉的精神……

——

几天后,是儿子小轩学校召开家长会的日子。

林婉如因为临下班时,被那个心怀不轨的主管刻意刁难,强塞了一份无关紧要、却需要耗时处理的文件,而迟到了。

她一路小跑着赶到学校,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呼吸不畅的胸口,一把推开儿子所在班级教室的后门走了进去。

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她的头发和连衣裙的肩膀部位被淋湿了一些,深色的水渍在淡雅的碎花布料上晕染开来。

湿濡的布料变得有些贴身,更加清晰而无情地勾勒出她那具凹凸有致到极点的身材曲线。

尤其是胸前,被打湿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那件紫红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欲裂、呼之欲出的肥硕乳球的惊人弧度和规模。

她因为跑得急,脸颊泛着剧烈的运动后的潮红,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带动着那对巨乳在她胸前诱人地抖动,那动静足以吸引所有男性的目光。

肥腻滚圆的臀肉也因为急促的步态而更加汹涌地左右摇摆,划出令人眼晕的肉感波浪。

混合着室外清新的雨水气息和她奔跑后体温蒸腾出的成熟女性的雌香,瞬间弥漫在原本只有粉笔灰和书本味道的教室里。

刹那间,教室里几乎所有男性家长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黏着在了她的身上。不少人眼神发直,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口水。

而坐在前排和周围的女性家长们,则大多投来或夷、审视或嫉妒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如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低垂着眼,不敢看任何人,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向老师道了歉,然后快步走到儿子小轩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那肥硕饱满的臀肉压在硬质的塑料椅子上,立刻向两侧摊开、挤压,将本就不宽的椅面撑得满满当当,紧绷的裙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瓣丰隆臀肉被压扁的圆润形状。

整个家长会期间,林婉如都如坐针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含义复杂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她的背上、脸上,尤其是她那过于突出的胸部和大腿上。

她只能尽量缩着身体,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但那份量感十足的肉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忽视……

家长会结束后,林婉如紧紧牵着儿子的手,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是非之地。

然而,刚走出教室门口没多远,就有几个男家长脸上堆着看似友善的笑容,凑了上来。

“这位家长,看着面生啊,是刚转学来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率先开口搭话,他脸上带着笑,但那镜片后面的眼神却不住地在林婉如高耸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扫视。

“是啊,以前好像没见过。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教育经验嘛。”另一个腆着肚子的男人也立刻凑上前来附和道,试图靠得更近一些。

林婉如尴尬地应付着,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向后缩,想拉开与这些陌生男人之间的距离。

她脸上挤出的笑容僵硬而勉强。

旁边几位结伴同行的女家长走过,毫不掩饰地投来鄙夷和厌恶的目光,互相交换着眼色,低声议论着,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飘进林婉如的耳朵里。

“哼,狐狸精,走到哪儿骚到哪儿!”、“你看她穿的那样子,淋点雨就跟没穿差不多了,布料都贴身上了,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吗?真不要脸!”、“就是,也不知道丈夫跑哪里去了,带着孩子还这么不检点……”

这些尖锐刻薄的话语,像一把把盐,撒在林婉如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耳光,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礼貌,紧紧地拉着儿子的小手,低着头,逃离了学校门口那片让她窒息的空间……

——

接下来的日子里,因为我恰好住在楼下,又碰巧在她最危急的时刻救过她一次,我们之间的接触便自然而然地多了起来。

我看到她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孩子,又要按时上下班,生活着实不易,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家里的白炽灯泡坏了,她只能摸黑;厨房老旧的的水管接口漏水,滴滴答答,她束手无策;偶尔买了米、面、油这些比较沉重的日常生活用品,她一个人提着走上这阴暗狭窄的楼梯,更是显得吃力万分,那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要把她纤细的腰肢压断。

于是,我便经常主动搭把手,帮她修理些小东西,或者在她采购归来时,帮她将重物提上楼。

起初,林婉如对我还保持着相当的戒备和生疏,每次帮助后,都是客客气气地、带着距离感地表示感谢,然后便迅速关上房门。

但次数多了,加上我每次出现都表现得规规矩矩,眼神里虽然有欣赏,却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和言语,她也渐渐放下了部分心防,不再像最初那样警惕。

我们之间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她会偶尔问问我现在的工作情况,我也会逗逗她那个聪明懂事、惹人怜爱的儿子小轩。

邻里关系,就这样在平淡而日常的互助中,慢慢地熟络了起来。

有时,我在她家帮她修理漏水的水龙头或者更换灯管时,她会默默地给我倒一杯温开水。

在她弯腰将水杯放在我旁边的桌子时,由于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对沉甸饱胀的奶瓜会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并随之晃动,领口间会若隐若现地露出那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沟,以及紫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惊心动魄的雪白腻滑,总会让我心跳骤然漏掉几拍,呼吸为之一窒。

或者,当她需要踮起脚,去拿壁橱高处的东西时,她那磨盘般肥硕滚圆的臀部会为了保持平衡而更加向后挺翘,紧绷的裙布料或家居裤,会清晰地勾勒出两瓣丰隆肥白臀肉的浑圆形状,甚至中间那道深深的、引人遐想的臀沟,都会在布料的拉扯下若隐若现。

这些她或许自己都未曾留意到的、不经意的瞬间,都像是在对我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我知道,对于林婉如这样一个骨子里保守又坚强、且刚刚遭受过巨大创伤的女人,任何急切的、带有明显欲望的靠近,都可能将她吓跑,让她重新缩回厚厚的保护壳里。

但与此同时,我也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对我——这个在她最无助绝望时出手相助、之后又时常伸出援手的邻居青年,也并非全无好感,至少,不再像对待公司里那些男同事或者路上搭讪的男人那样,带着冰冷的防备和疏离。

她看我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信任。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中,一天天过去。而某些潜藏的情愫和欲望,也如同暗流,在平静的表面下,悄然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