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大雨滂沱。
壁灯投下昏黄的光,一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酒柜前,先是侧头向窗外看去,良久——没等来什么动静,犹疑两秒最终还是打开酒柜随意拿了一瓶红酒出来。
男人黑色衬衫袖口半挽,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隐约可见几条青筋,宽厚的手掌满满握住瓶身,随着开瓶器转进瓶口的木塞,因为稍微使了点力气,手背上微凸的青筋带了些力量感十足的性感。
“啵”的一声,软木塞抽离,接着是瓶口搭在高脚杯边缘的清脆碰撞声。
红色的液体在杯底摇晃,带着香醇绵长的葡萄香味,还没入口便让人感到有些醉了。
一杯酒才斟好,雨点敲打玻璃的白噪音中响起了一声闷闷的叩击。
男人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绕开吧台去开阳台门。
“今天这么晚?”
许久不见的问候,像是没话找话。
她哪次不是这么晚?
女人穿着皮质黑色高腰无袖上衣,露出一截玉一般白润但有着明显训练痕迹的窄腰,下半身是少许朋克元素的斜边剪裁的皮裙。
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身上雨水淅淅沥沥的在往下淌,泅湿了昂贵的地毯。
“这么晚,辛总不还是没睡,是在等我?”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拉下皮衣的拉链,褪下衣服随手往地上一扔,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地伸手就要去抢辛昂林手中的酒杯。
男人躲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催促到,“去冲澡,我去煮姜汤。”
万俟愿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最后还是顺从地进了浴室。
进浴室不到五分钟,等熬好姜汤端进卧室,女人已经拿着红酒在小酌了。
认识她的那天就知道这不是个听话的主。
相处几个月,辛昂林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来历,只是心里隐隐有些猜测。
不是没担心过她的这份不听话,是否哪一天会对自己不利,但很可笑的是,外界眼里洁身自好的总裁似乎也有小头控制大头的一天。
身体的契合和她淡漠却不顺从的性格让他有些着迷。
尤其是在床上跟平时的淡漠反差极强的……浪荡,更是令人疯狂。
万俟愿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淋淋的,姿态慵懒的倚靠在床边,看着男人端着热腾腾的姜汤雕塑似的呆立在门口,转头无视。
“我对姜过敏,不喝。”
又来了。
上次还说对byt的成分过敏,要他无套。
“听话。”
这次莫名不想惯着她。
万俟愿听见这两个字却是眉尾一挑。
“我可以在别的方面听你的话,喝这个?别想。”
说着,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红酒。
实际上喝酒也能驱寒,只是出于心理作用,总觉得要来一碗姜汤才安心。
见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辛昂林自己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然后缓步逼近,难得强势地掐着万俟愿的下巴吻了上去。
还没把剩的那一口姜汤灌进她口中,先被她按着后脑勺灌了一口红酒,接着软舌攻城略地侵入口腔,热烈地缠着他的舌。
仅仅一吻,他就硬了。
唇舌分离,拉出暧昧的银丝。
辛昂林有些急促喘息着,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叫嚣着想要她。
但在她表示出那方面的需求之前,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万俟愿淡然地将他的冲动和隐忍尽收眼中,下一秒,拽着他的领子起身将人推倒在床上。
“今晚,由你主导。”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睨了一眼他下身仿佛要冲破西装裤的那团隆起,“万世集团的掌舵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有些意外,原本恨不得将她按在身下发泄一通,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
辛昂林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盯着她美得富有攻击性的脸,压下内心的冲动坐起身来。
“去把那边抽屉里的东西拿过来。”
万俟愿有些意外,以为他准备了什么小玩意,结果是吹风机。
辛昂林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插上电,将人按在床上,打开吹风机调好温度,开始替她吹头发。
“不管要怎么玩,起码先把头发吹干。”
万俟愿没有拒绝,安安静静地等他帮自己吹干头发。
当吹风机放下之后,刚才的片刻温情似乎也跟着发丝上的水汽蒸发了。
蹲下身来打开她的腿,他皱了皱眉。
“你还没兴奋起来。”
“怎么办呢?”
她尾音微扬像带钩子,勾得人心痒痒。
辛昂林自是不可避免地被勾引到。
小腹发紧,分身涨得发疼,但他还是动作缓慢地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解着裤子,像是一场挑逗。
粗壮可怖的柱体弹跳出“笼”,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铃口已经兴奋得吐着透明的液体,浓厚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鼻间。
“那就口到你流水为止。”
万俟愿似乎被这句话激得隐隐兴奋起来,但还不够。
抬眼轻觑了男人一眼,然后才双手握上尺寸夸张的性器,先伸出软舌由根部慢慢往上舔舐,舌尖滑过冠状的底下的沟壑时,故意用了点力……
男人西裤包裹下的大腿瞬间绷紧,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然而条件反射地颤动了一下的肉棒却没有瞒过她。
舌尖划过脆弱的马眼,在周围轻轻打圈,直到人放松下来,冷不丁的用力往马眼里挤,如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穷追不舍地逮着敏感的出口好一阵“折磨”后,才张嘴包住了伞头,一边吮吸一边不忘继续用舌头整个舔舐一遍,嘴里还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唔嗯”声。
看起来镇定的男人实际上已经在偷偷吸气了。
然而女人却像是十分喜爱这长成标准的蘑菇形状的龟头,吃了好半天迟迟不肯再多吃进几寸。
白日里一丝不苟的大总裁,似乎对于自己的欲望有些克制,连需求都羞于启口。
她偏要看他失控,变得粗俗,粗暴,不顾一切。
或许是她技高一筹,辛昂林终是没忍住,按住住她的头将鸡巴送进更深处,喉管骤然被侵犯,立刻引起一阵干呕。
急剧收缩的喉咙紧紧包裹着肉棒,爽的人头皮发麻。
他哑着声开口,“既然要吃,就全部吃进去,你受得住的,对吗?”
万俟愿有些不满他竟然还问她的感受。
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亮出牙齿轻轻磨了磨他的性器,随后将肉棒抽离口腔。
“辛总要是学不会掌控,我其实也有别的人选。”
只是本来就是变态的人,到底还是比不过这种正经人好玩。
辛昂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没成想他对她的怜惜倒是多此一举了。
“那就自觉一点,怎么取悦男人还要我教你?”
她乖巧应到:“好的,辛总。”
然后继续捧着鸡巴细细品尝,每一下都自主地往喉咙深处戳,努力将他的粗长完全包裹。
“今晚要是下面流不出水,就干爆你这张骚嘴,明白吗?”
辛昂林冷漠地道。
万俟愿轻轻点头,更卖力地吃着鸡巴。
可直到他死死抵着喉管射出第一发浓精,她还是没能成功湿起来。
欲望像一条找不到连接点的线,点不燃身体的热情。
辛昂林让她自己掰开腿,检查她私处的情况,出了些薄汗,但依然干涩。
于是冷笑一声,果然按着她的头快速抽送起来。
他们的第一次是她被下药闯进了他的酒店套间。
他不是趁人之危的性子,本想送她去医院,结果她反手喂了他一包药,最后两个人从半夜酣战到中午。
算不上什么美妙的回忆。
那晚之后辛昂林想方设法去查她的相关信息,什么都没有。
连带着人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像幻觉一般。
直到半个月后,她自己摸到他家,又是深更半夜,不由分说就拉着他硬来。
接着隔三差五她就会来找他。
不为别的,纯干。
这种关系持续了两个月,后来人又突然消失,这次整整消失了一个月。
本以为今晚等不到她来……
这下倒是等到了,依旧除了做的时候骚话比较多之外,平常惜字如金得不行,张嘴却每一句都能气死他。
不知道消失的时候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能说出这种话,难道除了他之外,她还有别的男人?
学不会掌控?呵,是个抖M就直说。
越想越气的男人撞击的动作也越来越狠,把她的嘴当飞机杯一样的使用。
第二发结束,万俟愿呛着了,忍着喉咙的痛苦想把精液往下咽,却没忍住咳出一些混着少许血丝的白精。
他顿时有些慌神,想让她张嘴看看情况,却被她兴奋得发亮的双眼震慑。
这要是再关心一下,估计又要说一些让人分不出真假的话来气他。
于是他忍住了,又要查看她的私处。
这次竟然水光淋漓的!
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
心里没来由的气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人摔到地上。
“母狗不能上床。”
她听话的跪趴在地上,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可她的顺从让他怒火更甚,不由得联想她是不是被人调过了。
他想质问她,又怕得出来的答案会让自己气绝。
“贱狗,过来。”
万俟愿摇着屁股爬到他跟前,就差吐舌头哈气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辛昂林气不打一处来,没忍住一巴掌甩了上去,万俟愿反而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舔他的手。
消失的这段时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辛昂林有些抓狂。
侮辱她并没有给自己带来快感,可是她喜欢!
又是许久的沉默。
突然他掐着她的下巴,眼神直直对上她的双眼,表情颇为认真。
“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听到了吗?”
万俟愿点头。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乖,现在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万俟愿没有回答,只是用头蹭着他的腿。
她还没玩够。
辛昂林抿了抿唇,眉心皱起。
最后还是大半夜打电话喊助理去准备一些东西。
东西很快送到,楚秋寒把东西交到辛昂林手中的时候,眼神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还试图探头看屋里的状况。
辛昂林一句年终奖翻倍给他打发走了。
拆开严密的包装,里面是肛塞,跳蛋,假阳具等一系列可以往身体里塞的玩意儿,还有口球,眼罩,颈链,各种皮鞭,皮拍和一捆绳子……
可以说是十分齐全了。
这方面他也是个新人,在给情趣玩具消毒的时候,偷偷找了资料学习用法。
拖拖拉拉间,从来回来到现在已经两小时过去了。
再次回到卧室,辛昂林眼里有些挣扎。
视频内容让他大开眼界,想到这个女人喜欢这种玩法,更是心情复杂。
可是她答应了以后只对他发骚,那自己就得保证能让她满意。
所以他只能豁出去。
先是挑了个皮拍子,对她命令到,“转身,屁股撅过来。”
万俟愿乐于欣赏他的挣扎,听话的转过身来。
浴巾早就扯下来丢到一边,光洁的身子,曲线动人的身材,臀型圆润的屁股对着他,还讨好似的塌腰,上半身趴在毯子上,高高撅起屁股。
他斟酌着力气甩着皮拍打向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十分响亮,他听着都有些不忍心了,却看到她屁股轻轻摇了摇,像是很满意。
“就这么喜欢吗?”
他不解。
万俟愿回头看他,眼神拉丝。
“是,喜欢被你这么对待。”
辛昂林怔愣了一瞬。
这份特殊让他心底滋生出隐秘的愉悦,握着皮拍的手紧了紧,最后选择再奖励她一下。
难耐的轻吟溢出,辛昂林冲着同一个地方抽了好几下,看到她两腿间有粘液滴落,便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工具里,挑了一个跳蛋。
跳蛋缓缓推进,他单膝跪地,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一手打开跳蛋开关,轻声耳语“自己咬着,夹紧你的骚穴,掉出来一次,抽你一次。”
她依言自己叼着控制器,本以为只是夹住跳蛋而已,小菜一碟。
辛昂林却拿出狗链替她戴上,又拿出绳子,先是牵着她走到门边,然后将身子绑着她一条腿拉起来,像是小狗撒尿一样的姿势固定在门把手上。
十分新奇的绑法,限制住四肢,又给予了一定的自由活动的空间,只是腿心的绳子没有避开,紧紧按在阴核上,稍一有动作,便会带动绳子狠狠摩擦阴核。
臀瓣被绳子从两边勒开,敏感的后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万俟愿兴奋得淫水直流,穴道不停收缩,却始终夹不紧东西,反而不断被往外挤。
没一会儿就嗡鸣着掉在了地上,辛昂林握着散鞭就不留情地抽在她两腿之间,比疼痛先传到神经中枢的是酥麻发热的快感,她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跪地的那条腿软了一下,被吊着的腿便被拉扯得更开。
这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最终只会导致按着阴核的那处要命的勒着脆弱且神经密集的小蜜豆,快感让蜜豆肿胀变硬,顶着绳子,换来的是更剧烈的摩擦。
“哈……要烂了……”
不用跳蛋她都快被送上天了。
“骚狗,让你爽了吗?”
辛昂林似乎也被她的状态影响到了,两眼发红,干脆用力扯着身子勒她的骚豆子。
“啊啊啊——好痛……好爽……阴蒂要被磨烂了……”
万俟愿控制不住地剧烈挣扎,没一会儿就哆嗦着尿了出来……
辛昂林解开绳子,却是换了个绑法。
这次重点在胸上。
丰盈的乳肉被勒得鼓涨,看起来像是要爆掉了。
绑好之后,他的马鞭重点对着硬挺的乳粒招呼。
“这次用这里高潮,要是能再尿出来,奖励无套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洞,嗯?”
是万俟愿求了好久的无套。
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
“好…主人抽烂小贱狗的骚奶头就尿给主人看…”
辛昂林不满地扇了她一巴掌。
“贱狗不要提要求,不过主人会满足你的,抽烂你这对下贱的乳肉。”
马鞭打在乳头上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感,绳子的束缚勒得乳球血液流通不畅,已经开始发紫,甚至隐隐有些失去知觉。
可大脑的兴奋不管不顾地索求更多刺激,疼痛便在自我欺骗的手段下成为了一种快感来源。
万俟愿不断挺胸迎上鞭打,下身因为兴奋,不断地分泌拉丝的淫液,顺着腿根流淌,湿滑一片。
贱狗不能向主人提要求,所以她只能难耐地忍受着辛昂林节奏固定的鞭笞,不能要求他再快点。
可男人早已在她偷偷夹腿的动作中读懂了她的渴望,于是在某一刻骤然加快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好疼……
好爽……
奶子要被打烂了……
先前被粗暴对待的淫核还在隐隐作痛,更加觉得穴内空虚无比,恨不得被粗长的大鸡巴捅烂。
密集的疼痛中,万俟愿喷了。
辛昂林只看到一股水流淅淅沥沥射了出来,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尿。
所以他以为她又失禁了。
在她邀功一般,又满含期待的眼神中,辛昂林却拿出一根黑色的假鸡巴,大概是仿制的黑人,尺寸很可怕。
她一向对硅胶制品没感觉,慢热的躯体好不容易兴奋起来,竟然要被假的东西敷衍?
她有些不满,平日里冷漠中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脸此刻挂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跪行到男人两腿间,直勾勾的盯着早就被重新关回去的“野兽”。
辛昂林摸了摸她的头。
“乖,知道你还没玩够,我会好好陪你玩的。”
万俟愿愣住,感觉有点玩脱了。
她抱住男人的腰,迷恋地蹭了蹭他胯间的雄伟,声音沙哑,还有些断断续续。
“要这个好…咳咳……好不好?”
辛昂林看她这样也很难受,但还在气头上,不想那么快如她的意。
他蹲下身来,将人推倒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自己抱住,“这个大小你应该很喜欢才对。不要拒绝,你知道的,你现在只是一条求欢的母狗。”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粗长得离谱的假鸡巴抵在她水淋淋的穴口。
插进去之前,还用手比了比尺寸,又在她隐约可见马甲线的小腹比了比深度。
嗯,一步到胃。
辛昂林满意的微微颔首,手上开始使了力气把东西往万俟愿小穴里挤。
也不知是抗拒还是兴奋,嫣红的蜜穴紧紧挤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像是要把东西挤出去,但由于掌控者坚定的想要把这玩意插进去,因此阻力虽大,却阻止不了。
吃进三分之一之后,尺寸变得更粗,撑得穴口发白,万俟愿呜咽着看了男人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只是认真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像是在处理什么严肃的大事。
吃到一半的时候,进入变得更为困难了,穴口的肉都被撑得几乎透明,而且里面已经抵住宫口跃跃欲试了。
可他还在用力,好似真的奔着玩烂她来的。
万俟愿突然有些发怵,怕男人第一次玩性虐会没有分寸,于是第一次开口求饶。
“别…不要了…好涨……”
真给她捅穿了,以后还玩什么。
辛昂林睨了她一眼,随后冷笑。
“还没动就不行了?这可不像你。”
并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势必要让她吃到教训。
但也没有继续往里面推进了,开始缓慢抽动起来。
可万俟愿并不觉得爽。
她是真的对假玩意没感觉,哪怕已经埋在她体内许久,被捂热了,但不管是触感还是温度,都远远比不上真家伙。
尤其是兴奋时在体内弹跳涨大,以及柱身跳动的青筋,光是想想她就馋得下面更痒了。
难耐地晃了晃身子,眼神炽热的盯着男人的裆。
“主人要是以后都不戴套干我,我就再也不乱玩了。”
她又试图提要求。
果然哪怕当狗,也做不到完全服从。
也可能是这男人在故意拿捏她。
明知她想要,偏偏不给,被勾起馋虫之后迟迟得不到满足,便越发的抓心挠肺。
她伸直了脚够男人鼓鼓囊囊的裆,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的硬度,心痒难耐,“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辛昂林按住她不安的脚,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把她的腿又掰的大开,手上依旧努力将东西往她里面送。
还有力气勾引人,今天不把她玩烂,玩到求饶,指不定背着他去偷人。
他对她先前的话耿耿于怀。
勤勤恳恳耕作了一番,感觉她下面适应这几乎比得上她自己手腕的尺寸之后,倏地用力往里面一推,硬生生凿开宫口,然后开始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
万俟愿身子一僵,紧窄的宫口被粗硬的假阳具反复套弄,胞宫被硬得像木头的龟头凿击,像是有人在肚子里打拳。
她脚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腕,额头青筋炸起,手臂上已经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呃……不……”
男人手里没停。
“不?不什么?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冷冷勾起嘴角,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能感受到抽插时被顶得时不时鼓起的动静。
“不是想被我玩烂吗?嗯?”
两边同时使劲,万俟愿眼尾发红,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呜…子宫…要坏了……”
钝痛跟小腹泛起的酥麻交织冲击着神经,她感觉子宫都要被勾出去了。
到底是快感更多一点还是痛苦更多一点?
她分不清。
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辛昂林发了狠的将东西往她深处凿,连接处已经全是被刮出来的爱液,在活塞运动中被打成了一圈圈白沫,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在抽离时狠狠拽出了些许艳红的媚肉,又在捅进去时深深陷了进去……
子宫口已经被完全操开了,畅通无阻的迎接龟头的击打,任人凌虐着小小的处女胞宫。
饱涨感挤压着膀胱,快感让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尽失,最后畅快的泄了出来。
辛昂林一脸诧异。
原本看她表情痛苦,以为她该求饶了,结果她竟然又高潮到失禁了,泄身时身子还在颤抖,翻着白眼,尖叫着,丑态毕露,也媚态尽显……
到头来这一通好像都是在惩罚自己。
将东西抽出来丢到一边,他单手解开裤子,然后抱起她,站着就把滚烫的鸡巴一捅到底。
还处在兴奋中的宫口极尽讨好的嘬吸龟头,爽得男人尾椎骨发麻。
被活人滚烫的温度拉回些许神智,意识到她盼了许久的无障碍交流终于实现了,她很快又兴奋起来。
“好烫啊,憋的很难受吧?子宫都被你操开了,今天就全部射进淫荡子宫好不好?”
她声音有些虚弱,依恋十足的拱他的颈窝。
男人声音也有些喑哑,“那就夹紧你的贱穴,不要一副被干松了的样子,嘴上说着不要假的,却被假的干尿了?”
她嘿嘿一笑,“我相信你也有这个实力的,就像刚才那样,用你的滚烫鸡巴干烂子宫好不好?宫交真的好爽。”
男人不说话了,抱紧她开始动作。
“噗叽噗叽”的声音夹着“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将人抵在墙壁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造穿。
已经缓过来的蜜穴开始裹着肉棒,尽心尽力的抚摸每一寸,舔过所有沟壑。
“呃啊…”
男人仰头喟叹一声,感觉灵魂都要跟着底下那根被她吸走了。
“贱货,刚才那么大根都没给你干烂掉吗?这么会夹,就这么想被内射吗?你是要给我生孩子还是想大着肚子被我干你的臭逼?”
他像是被她刺激得打通了任督二脉,什么粗话都说出来了。
万俟愿也很惊喜,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满足让她很快又高潮了一波。
辛昂林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激得她肉穴又缩了一下。
“我还没射你就敢擅自高潮?”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主人,贱狗会好好忍住,等主人允许再高潮。”
她从善如流的道歉,十分享受被他掌控,训诫,惩罚的感觉。
辛昂林满心只有一个念头,干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