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主人!冰奴……冰奴要去了!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啊——给冰奴!求主人……把精液……全部射给冰奴——!”

洛语冰的尖叫声在奢华空旷的客厅里撕裂开来,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像一把淬了蜜的利刃,刺入王小硬的耳膜,直达他欲望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此刻正像一艘在狂风骇浪中即将倾覆的单薄小船,被他胯下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抛上情欲的浪尖。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早已被揉成一团,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际,完全暴露了她下半身惊心动魄的景象。

那双以匀称修长而闻名的美腿,此刻正以一个屈辱而诱人的姿态大张着,被一层顶级的肉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

这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本应是优雅与矜持的象征,如今却成了淫欲的最佳画布。

它被汗水、淫液和点点血丝浸润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将大腿内侧因剧烈摩擦而泛起的红晕,以及腿根处被他大手掐出的指痕,都清晰无比地映衬出来。

王小硬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心中涌起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这个白天在讲台上用温柔嗓音教书育人的“小洛老师”,此刻却像最卑贱的母狗一样,在他身下承欢,哭喊着祈求他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胯下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掌控她的腰肢,而是向下探去,粗暴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

隔着那层湿滑的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丰腴与弹性。

他用力向两边掰开,使得两人结合的部位更加紧密无间,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没入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色幽谷,又带出大片晶亮的淫靡水光。

“想要……想要我的精液?你这骚货配吗?”

他一边用最狂暴的姿态冲撞着,一边用粗嘎的嗓音在她耳边嘶吼。

“叫!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让你的老同学听听,咱们的小洛老师是怎么变成一头只会求肏的母狗的!”

“啊……啊!主人……冰奴是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求主人开恩……肏我……用大肉棒狠狠地肏烂冰奴的骚穴……啊啊!”

洛语冰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身体疯狂地迎合着王小硬的每一次撞击,纤细的腰肢在冰冷的地毯上扭动出淫荡的弧度,双腿更是主动地向上盘起,勾住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她的花穴内部,早已被改造得异常敏感。

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地蠕动,试图从那根不断侵犯着它的巨物上汲取更多的快感。

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毫不留情的深度顶弄下,早已被撞得酸麻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传来一阵阵如同深海章鱼吸盘般恐怖的绞紧与吮吸!

这致命的吮吸,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最后一根引信!

“呃啊啊啊啊——!骚货!给老子接好了!”

王小硬发出一声响彻整个客厅的狂暴嘶吼。

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虬结的背部肌肉在明亮的灯光下贲张成一块块坚硬的岩石。

腰眼处传来一阵毁天灭地般的剧烈酸麻感,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大脑,又瞬间回落,汇聚于他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胯下!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按住洛语冰那疯狂迎合的臀胯,将粗壮的肉棒一捅到底,精准地抵在她花径的最深处,在那此刻正疯狂翕张的娇嫩花心之上!

下一秒,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泵般,他狂暴地喷射出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白浊!

噗!噗噗噗——!

一股股灼热到几乎要将她内部烫伤的浓精,带着强劲无比的冲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狠狠地冲击着那贪婪吮吸的子宫口,将那小小的腔体毫不留情地撑大!

洛语冰的身体,在精液持续灌注的强烈冲击下,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弹动着。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绝叫,随即被后续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意识的“嗬嗬”声。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焦距,瞳孔涣散,仿佛灵魂都被这股滚烫的洪流冲出了体外。

晶莹的涎水顺着她微张的嘴角滑落,与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形成一幅凄美而淫荡的画卷。

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粗暴地填满了整个子宫腔后,甚至有一大部分逆流而上,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混合着她之前分泌的爱液和那一抹象征着纯洁逝去的血丝,被强行挤压了出来。

这些混合的液体,将那层早已饱和的肉色丝袜裆部,彻底染成了一片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乳白色泥沼!

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洛语冰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地毯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人偶。

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巨大余韵中,神经质地抽搐着。

王小硬粗重地喘息着,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火烧火燎。

他闭着眼睛,没有立刻抽出,而是贪婪地感受着自己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具正浸泡在自己射出的滚烫精液中,被那温热紧致的肉腔一遍遍地冲刷、被那依旧在无意识痉挛的肉壁一遍遍地吮吸。

这种被自己创造的淫靡彻底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要再次勃起。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带着一丝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与慵懒,缓缓地将那根沾满了各种混合粘液的肉棒,从洛语冰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啵——”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拔出声响起。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小股混合着浓精、爱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白浆,被负压带了出来,滴落在她小腹下方那深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淫荡而刺眼的斑点。

紧接着,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那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蜿蜒流下。

那层包裹着洛语冰修长腿心的顶级肉色连裤丝袜,此刻的裆部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一团紧紧贴在她肌肤上的湿布。

它不再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肮脏的乳白色,并且由于液体的张力,清晰地勾勒出刚刚被残暴贯穿,此刻仍在微微翕张,向外溢出精液泡沫的穴口轮廓。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气味,复杂而又纯粹,是汗水的咸湿、处子之血淡淡的铁锈气息,以及最浓郁的精液腥臊味。

这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独特芬芳。

不知何时,苏静雅已经安静地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她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手里优雅地捧着一杯温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幅由毁灭与创造构成的活色生香的现代艺术品。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在王小硬那沾满秽物的巨物和地毯上瘫软如泥的洛语冰之间,来回流转。

就在王小硬准备起身,结束这第一回合的征伐时,那个瘫软在地毯上的洛语冰,却忽然动了。

她的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艰难地用那双因为极致高潮而脱力发软的双臂,颤抖着支撑起自己虚软无力的上半身。

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此刻凌乱不堪地挂在她的身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蔽体的作用,反而因为褶皱和湿痕,更添了几分破败的美感,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胸前那道被汗水浸润得愈发深邃诱人的沟壑。

她的脸色依旧潮红未褪,眼神迷离涣散,仿佛灵魂还飘荡在九霄云外,尚未归位。但在这片混沌之中,却又透出一种令人费解的执着。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下身那一片狼藉和仍在缓缓向外流淌的精液,甚至无视了就坐在不远处的苏静雅。

她的目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迹,牢牢地锁定在王小硬那根沾满了她身体里各种混合粘液、依旧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肉棒上……不,更准确地说,是锁定在王小硬的那只手上。

带着一种仿佛耗尽了生命最后余烬的悲壮姿态,她缓缓地用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挪动着身体。

每一次移动,膝盖都会在湿滑的丝袜和地毯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也因为脱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一点一点地,执拗地,靠近了还跨坐在她身上的王小硬。

然后,在王小硬略带不解和一丝玩味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自己那只同样沾染了些许体液的纤纤玉手。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但最终,还是轻轻地握住了王小硬的右手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高潮后虚脱的冷汗,触碰到王小硬那因为激战而温热的皮肤,引起了一阵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