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洛语冰双膝着地,以一种最卑微、最虔诚、也是最急不可耐的姿态,跪了下来!

她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磁石所吸引,死死地锁定在少年王小硬的胯下——锁定在那根刚刚释放完毕,沾满了混合着苏雨晴爱液和他自己浓稠白浊的巨大肉棒上!

她甚至没有用手支撑着爬行,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身后拖拽着,双膝在光滑的地板上交替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带着一种近乎奔赴圣地般的狂热,挪动到了沙发前,挪动到了王小硬的腿边!

一股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疯狂地涌入她的鼻腔,狠狠地刺激着她每一根早已被改造得敏感至极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颊在瞬间烧得滚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震惊与慌乱,只剩下不加任何掩饰的渴望、驯服,以及一种等待被占有、被支配的无边狂热!

在王小硬那带着一丝新奇和玩味的审视目光中,在苏静雅平静得近乎冷酷的旁观下,在苏雨晴瘫软在地毯上无意识的微弱喘息声中——

洛语冰,这位曾经在三尺讲台上循循善诱的辛勤园丁,带着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出去般的虔诚,缓缓地低下了她的头颅。

她微微颤抖着,张开了那两片曾经用来传授“真善美”,此刻却变得无比滚烫的红唇。

一条粉嫩的舌尖,如同对禁忌果实充满好奇的小蛇,带着生涩、羞怯,却又无比坚定的渴望,小心翼翼地伸了出去。

终于,那柔软湿润的舌尖,触碰到了。

它触碰到了那根沾满着污秽、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顶端,触碰到了那湿滑粘腻、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舌尖传来的那种混合了精液的腥咸、少女爱液的微甜、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如同百万伏特的电流,在接触的瞬间便窜遍了她的全身!

洛语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如同饥饿了数日的幼兽终于找到乳头的满足呜咽。

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和嫌恶,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与恩赐。

她更加急切地伸出自己柔软的香舌,开始以一种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姿态,沿着那粗壮棒身上因为兴奋而暴凸的狰狞青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她舔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仿佛不是在清洁一根肮脏的性器,而是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珍馐,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柔软的舌苔卷走那些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混合物,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啧啧”水声。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甚至偶尔会因为紧张而不小心用贝齿轻轻刮蹭到那敏感的冠状沟,引得沙发上的王小硬微微蹙眉,发出一声不耐的轻哼。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虔诚,那眼神里的痴迷、驯服和那种不顾一切的奉献感,却比任何高超的口交技巧都更能取悦这位初次见面的主人。

那粉嫩而灵活的软肉,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细致入微地刮过王小硬那根刚刚肆虐过苏雨晴花径的肉棒。

她专注于顶端那如同初生婴儿嘴唇般柔软的马眼,用舌尖轻柔地探入那小小的缝隙,卷走最后一丝尚未来得及滴落的粘稠白浊。

这复杂的滋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弥漫、发酵,非但没有引起任何不适,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她的食道一路向下,直冲进平坦紧致的小腹深处。

那股热力仿佛拥有生命,在她体内四处乱窜,最终汇聚于双腿之间最敏感的核心地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被顶级肉色连裤丝袜紧密包裹的区域,正不受控制地沁出一股又一股湿热的淫液。

丝袜的尼龙纤维被这突如其来的潮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肌肉痉挛,都会带来一阵因布料摩擦而加剧的酥痒。

她彻底沉醉了。

这种用自己最柔软的口腔,去清洁主人征服过另一个女人的战利品,这种卑微到尘埃里、却又充满了分享与占有意味的行为,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口中这根代表着绝对权力的滚烫阳具。

然而,就在她灵魂都快要融化在这场卑微的侍奉中时,头顶上方,传来少年那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的笑意:

“静奴,这次做得不错。”

王小硬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洛语冰的脑海中炸响。他舒服地向后靠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旁苏静雅的大腿上。

苏静雅穿着一条看似保守的灰色纯棉家居长裤,但王小硬的手指却精准地找到了裤腿内侧的一条隐秘缝隙。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光滑的丝袜边缘和柔软的腿肉之间游走,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藏品。

“这个新玩具……我很满意。”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洛语冰那颗正随着吞吐动作而起伏的头颅上,语气里的赞赏,毫不掩饰。

“静奴”……这个称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洛语冰的心底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舔舐的动作,在那一刹那,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僵硬。

苏静雅……静奴?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一瞬间,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画卷。

那个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的苏家妹妹苏雨晴,她的奴名是“晴奴”。

而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知性优雅,与自己相交多年的大学同窗苏静雅,她的奴名,则是“静奴”。

这对在旁人眼中堪称天之骄女的姐妹花,分明早已是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主人,豢养在笼中的禁脔!

今天下午那场所谓的“老同学叙旧逛街”,哪里是什么温馨的重逢?

那分明是苏静雅精心编织的一张狩猎之网!

她热情地为自己挑选衣服,赞美自己的身材,引导自己穿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裙,甚至“无意”间让自己换上了那双拥有奇异魔力的肉色丝袜……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自己这只毫无防备的猎物,打包成一件新奇的礼物,献给这位掌控着她们姐妹一切的年轻主人!

一股被最亲近的朋友蒙蔽的愤怒,如同毒蛇般刚从心底探出头来,试图撕咬她的理智。

然而,这股情绪仅仅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体内那股由丝袜改造而成的汹涌欲望,冲刷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庆幸。

【太好了……我终于……也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了……】

紧接着,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埋怨,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心头。

【为什么……】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卷动着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茎,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找我?如果能早一点遇见主人,如果我能比她们更早地开始侍奉主人……那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让她口中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更加卖力。她像一个迟到的学生,拼命地想要弥补那些被虚度的时光。

然而,就在下一秒,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灼热的情绪,猛地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嫉妒!

【为什么夸她?】

【为什么是夸奖‘静奴’做得不错?!】

【是我舔得不够好吗?是我不够努力吗?是我不够虔诚吗?】

【明明……明明现在含着主人的肉棒,用口腔和舌头来侍奉主人的……是我洛语冰啊!】

这股突如其来的酸涩与不甘,如同最凶猛的蚁群,疯狂地啃噬着洛语冰的心。大学时代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在眼前闪现。

那是在一个深秋的午后,学校举办的文艺汇演上。

苏静雅作为主持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长裙,站在聚光灯下,优雅、知性、落落大方。

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转身,都能引来台下无数男生炙热的目光和压抑的低呼。

而自己,洛语冰,穿着同样精心挑选的裙子,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只能默默地注视着那个光芒万丈的她。

洛语冰不止一次地在宿舍的镜子前暗自比较,她自认容貌绝不输给苏静雅,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更胜一筹。

可苏静雅身上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从容气质,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的交际能力,以及那副前凸后翘、被无数人艳羡的玲珑身段,总让她在心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一股不愿承认的微妙较劲。

她努力学习,拿到更高的绩点;她参加社团,锻炼自己的能力;她以为毕业后,大家踏上不同的人生轨迹,这种暗中的比较就会随之消散。

可谁能想到,命运如此弄人!多年以后,她们竟然以这样一种荒诞而又命中注定般的方式重逢——双双成为了同一个男人的丝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