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一滴冷水,在洛语冰混乱的脑海中瞬间炸开!

“重要的人?”

她喃喃地重复着,眼神依旧涣散。但苏静雅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精准的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迷茫,让她瞬间找到了方向。

“是啊……”

苏静雅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她轻轻拍了拍洛语冰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背,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好……我家离这里不远。而且……谁知道呢,或许你心里正想着的那个人,也正好……在我家等着你呢?”

“轰——!”

洛语冰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运转,随即又以千百倍的速度疯狂重启!

苏静雅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灵魂深处那把刚刚被欲望锻造出的新锁!

“那个……人……在等我……”

这个念头,与她脑海中那个让她浑身战栗的“主人”轮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原来……原来他不是虚幻的!

他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他正在等着我!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夹杂着极度渴求的巨浪,瞬间淹没了她!

她那双原本飘忽不定的眼睛,在刹那间迸发出了如同信徒见到神迹般的光芒!

她不再是被动地被挽着,而是猛地反手,死死地抓住了苏静雅的手臂,那力道大得让苏静雅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去!我们现在就去!”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般顺从的“好啊”,而是变得急切、高亢,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卑微的乞求!

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终于看到主人拿着钥匙走来的小兽。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他真的在等你家?”

她急切地追问,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期待,仿佛苏静雅的下一个字,就能决定她的生死。

苏静雅看着她这副再无半分理智可言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安抚地复上洛语冰的手背,柔声说道:

“是不是真的,你跟我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别急,语冰,你买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总要以最完美的样子,去见你想见的人,不是吗?”

“新衣服……”

洛语冰低头,看着怀中那几个沉甸甸的购物袋,眼神瞬间又变了。

它们不再是昂贵的负担,而是她即将献给主人的祭品,是她取悦主人的武器!

她要穿上那条红裙,穿上那双魔力般的丝袜,像镜子里那个完美的女人一样,跪在主人的面前!

这个念头,让她腿心深处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区域,再次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那片湿黏滑腻的触感,不再是羞耻的烙印,反而变成了一种充满期待的甜蜜凭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主人彻底占有和贯穿的准备。

她像一个得到了神谕的提线木偶,被注入了最强大的行动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苏静雅,冲向电梯。

她脚下那双平底的乐福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发出的急促脚步声,在她自己的耳朵里,却清晰地变成了高跟鞋踩踏时那清脆、性感、充满挑逗意味的“哒哒”声。

电梯门缓缓合拢。在门缝闭合的最后一瞬,光滑的镜面里,苏静雅的笑容愈发深邃,如同暗夜里彻底盛开的致命罂粟……

当苏静雅那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按在公寓门智能锁的指纹识别区时,一声清脆的“滴”响,宣告了家门的开启。

然而,随着厚重门板向内无声地滑开,一股与这间精心布置的公寓格格不入的混杂声浪,便夹杂着中央空调吹拂出的、略带沉闷的暖风,如同决堤的洪水,劈头盖脸地向门口的两个女人冲撞而来。

“晴奴!用你的一技能留他!我闪现马上好了!”

一个属于少年的清亮嗓音,毫无阻碍地从客厅的方向穿透而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其间还夹杂着某种仿佛要将手机屏幕戳穿的玻璃触控声,噼啪作响,如同急促的鼓点。

紧接着,一个少女甜腻到发软,却又因为承受着某种剧烈冲击而压抑着颤抖的回应,断断续续地响起:

“唔……知……知道了……主人……啊……求你……轻一点……啊啊……”

那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像是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甜蜜的酷刑。

“操!他闪现交得这么果断?让他给溜了!完了,这波亏大了!”

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计划落空的懊恼。

“糟糕!对面那个镜从我们蓝区绕后了!晴奴!给我救赎!快!还有治疗!我能操作他!”声音陡然拔高,那种被逼入绝境的危机感,混合着孤注一掷的暴躁,几乎要将客厅的空气点燃。

“啊……主人……太……太深啦……晴奴……晴奴要拿不住手机了……唔啊——!”

少女的惊呼陡然拔高,尾音被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生生截断。

那声音不再是简单的惊叫,而是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精准而无情地碾过时,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如同被拨弄到极致的琴弦,发出的濒临崩断的颤音。

“操!治疗给晚了一秒!本来我能反杀秀他一脸的!”

“嗯啊……主人……对不起……呜呜……是……是晴奴没用……晴奴是个废物……”

少女带着浓重哭腔的、如泣如诉的认错声紧随其后。

然而,还未等她把一句完整的道歉说完,一阵比之前任何声音都更加清晰、更加粘稠、也更加不堪入耳的肉体撞击声,便毫无征兆地、密集地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那不是巴掌打在脸上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加沉闷、更加湿滑的声音。

像是用尽全力的手掌,反复抽打在被水浸透的嫩肉上。

每一次抽打,都伴随着少女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那呻吟如同被撕裂的丝绸,混合着清脆的掌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毫无遮拦地灌满了整个玄关,冲刷着洛语冰的耳膜。

洛语冰脸颊上那片因急切与渴望而升起的动人红晕,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触电般的惊讶。

她的脚步如同被钉子钉死在原地,僵硬得无法动弹。

手里那个印着“婉约时光”高级定制烫金logo的精致购物纸袋,也因为手指的瞬间脱力,“啪嗒”一声,重重地掉落在光洁如镜的抛光瓷砖地面上。

袋口应声松开,那条她与苏静雅精心挑选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如同拥有生命般滑出一角。

昂贵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流动的光泽,刺目地摊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像一滩凝固的血液。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陷入了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

几个小时前,在“婉约时光”那间充满了神秘气息的试衣间里,被那条神奇丝袜中涌出的奇异暖流所点燃的燥热与渴望,被这赤裸裸到毫无掩饰的淫靡声响,冲击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只有如同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的震惊,和一种心脏被无形之手攥住的慌乱。

然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旁的苏静雅。

苏静雅的脸上非但没有任何意外或者惊慌,反而浮现出一丝混杂着宠溺、无奈与了然的复杂笑意。

她仿佛对客厅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习以为常。

她弯下腰,动作优雅而自然地捡起地上的纸袋,将那滑出的酒红色真丝裙角仔仔细细地叠好,重新塞回袋中,仿佛只是捡起一件不小心掉落的寻常物品。

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指腹极其体贴地帮洛语冰理了理被晚风吹乱的鬓角碎发,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

“别怕,语冰。是主人和雨晴在玩游戏呢。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说着,她不给洛语冰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拉起洛语冰走进了客厅。

越过玄关拐角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具体的暖流混合着奇异的气味,汹涌而出。

那是一种洛语冰从未闻过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少年人运动后独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其中又混杂着一种类似于石楠花盛开时甜腻而腥膻的古怪味道,以及另一种更加隐秘的,属于雌性被情欲浸透后,从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如同花蜜般的甜香。

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闻之便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的暧昧气息。

洛语冰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不属于自己,她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的木偶,脚步虚浮,身体僵硬地跟在苏静雅的身旁,机械地踏入了这片被浓郁情欲所笼罩的领地。

而当她的视线穿过苏静雅的肩膀,看清客厅中央景象的刹那,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从头到脚地劈中,整个世界在瞬间崩塌!

她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到了极致,细如针尖!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舒适的米白色布艺沙发上,一个男人……不,用男人来形容或许并不准确,那是一个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生,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大剌剌地靠坐在沙发最柔软的靠垫上。

他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棉质家居长裤。

然而,那条本应包裹严实的裤子,此刻拉链却完全敞开着,裤腰被随意地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已经被不知名液体浸湿了一角的棉质内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