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种被王小硬用诡异能力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对于“主人”的绝对服从性,又让她们不敢有任何过大的动作。
她们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缓缓开启的教室门。
王小硬那如同打桩机般高速耸动的腰胯也骤然停顿,眉头不悦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谁这么不长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个他即将享受胜利果实的关键时刻,前来打扰他的雅兴?
他依旧保持着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孟子瑶体内的姿势,感受着那因为高潮被打断而不断紧缩吮吸的温热肉腔,带着一股被打扰的强烈不爽,眼神冰冷地看向门口。
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裙、身材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踩着一双鞋跟尖细的黑色高跟鞋,一脸焦急地快步走了进来。
她正是这所学校的教导主任,李雪菲。
此刻,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严肃刻板表情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忧虑。
那双被高级的灰色半透明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得飞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杂乱,暴露出她内心的慌乱。
她的目光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在进入教室的第一时间,就精准地扫向了角落里那片淫靡的战场。
当她的视线触及到王小硬那根依旧深深插在孟子瑶体内,沾满了亮晶晶淫液与少女潮水的粗壮肉棒,以及孟子瑶那副被操弄得失神浪叫的凄惨模样时,李雪菲的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腿根。
但她毕竟是见惯风浪的教导主任,即便早已沦为丝奴,职业素养仍在。
她迅速强迫自己移开那几乎要黏在上面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因为一路小跑而有些紊乱的呼吸。
她快步走到讲台边缘,对着依旧压在孟子瑶身上的王小硬,用一种刻意压低了却依旧难掩焦急和天生恭敬的语气,急切地开口:
“主……主人……非常抱歉打扰您的雅兴……但是,有最新的消息,非常、非常紧急!”
王小硬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腰胯带着一股惩罚性的恶意,在那因为高潮被打断而极度敏感的蜜穴里,重重地顶了两下。
“啊嗯……”
身下的孟子瑶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王小硬这才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兴致被打断的明显愠怒,冷冷地开口: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了?”
他的肉棒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享受着那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李雪菲看着王小硬那副满不在乎的悠闲样子,内心的焦灼更甚,语气也变得更加急促:
“是……是关于新校长!教育局刚刚下了正式的红头文件通知,原定下个星期一才上任的庄妃缘校长,明天……明天一早就要提前到任,开始主持工作了!”
“新校长?”
王小硬挑了挑眉,终于舍得从孟子瑶那片泥泞的温柔乡里,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和少女潮水、的肉棒。
湿滑粗壮的棒身在脱离紧窄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响亮而色情的轻响,还带出了一小股黏稠拉丝的蜜液。
他满不在乎地站在那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握着自己的肉根,随意地甩了甩。
几滴混合着腥味的液体,溅落在孟子瑶那被撕裂的白色丝袜上,晕开几个小小的深色斑点。
“来了就来了呗,听这名字,是个女的吧?”
他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开始盘算,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将这个素未谋面的新校长也纳入自己的丝奴后宫。
“老子早就看张秃头那个老古董不顺眼了,换个女校长,正好,给咱们的实验班再添个新老师嘛!”
他甚至还心情不错地伸出手,在那个刚刚从课桌上滑下来,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就第一时间乖巧地跪倒在他脚边,伸出柔软粉嫩的香舌,为他清理棒身上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孟子瑶的头上,像安抚小狗一样揉了一把。
“这……主人,您有所不知啊……”
李雪菲看着王小硬那副不以为意的态度,脸上的忧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紧张地斟酌措辞,然后将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带着凝重气息的语调说道:
“这位庄妃缘校长……她…她这个人,为人极其古板!甚至可以说,是古板到了堪称变态的程度!”
“哦?”
王小硬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终于从这件事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怎么个变态法?说来听听。”
“她在调来我们学校之前,是市二中的常务副校长,就是主抓纪律和校风的‘铁娘子’!”
李雪菲的语速因为急切而变得飞快,生怕王小硬不重视。
“她在那边推行的校规,严苛到令人发指!不仅强制要求所有学生,无论男女,一周五天都必须穿全套校服,连体育课都不允许换自己的运动服!更可怕的是……”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她严格规定,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角落,男女生之间必须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社交距离’!无论是课间、走廊、食堂,还是操场,任何地方都不允许男女同学有‘非必要’的近距离接触和交谈!一旦被她或者她手下的纠察队发现,轻则全校通报批评,重则请家长、记大过处分!”
“卧槽?!”
王小硬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胯下孟子瑶那卖力吞吐舔舐他巨大龟头的舌尖服务都暂时忽略了。
“男女生保持一米距离?这他妈是上学还是坐牢?有这么变态的女人?!”
他简直无法想象,在这样堪称变态的规定之下,他还怎么随心所欲地在校园里玩弄他的那些丝奴们?
难道以后每次想肏个逼,都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偷偷摸摸地找个绝对没人的角落?
“确实就是这么变态!毫不夸张!”
李雪菲用力地点了点头,她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但就是因为她这种近乎严酷的铁腕管理,这几年二中的高考升学率和重点大学录取率,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已经把我们学校远远甩在后面了!所以,教育局才把她当成力挽狂澜的王牌,破格提拔,直接调到我们学校来做一把手校长!她这次来,就是带着‘整顿校风、狠抓纪律、重塑学风’的尚方宝剑来的!”
王小硬的脸色,在听完这番话后,彻底沉了下来。
刚才的轻松写意和淫邪幻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被悍然侵犯的烦躁和阴鸷。
他粗暴地一把推开还在他胯下殷勤服务的孟子瑶的脑袋,让她呛咳了几声。
然后烦躁地提起裤子,连拉链都懒得完全拉好,露出里面那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狰狞轮廓。
“妈的……真是个麻烦!”
他低声咒骂着,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课桌旁烦躁地来回踱步。
教室里此刻一片死寂,所有丝奴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张地看着她们那喜怒无常的主人。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早已停下了讲课,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而孟子瑶,则无比乖巧地跪坐在他的脚边,用自己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安抚主人的情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王小硬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被激怒后的狠厉和不服输的凶光。
他转头看向李雪菲,语气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强横与自信:
“慌什么!等明天见到真人了再说!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只要她还是个女的,我就不信了!还能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管她什么铁娘子、钢娘子,到了我的地盘,最后都得乖乖穿上丝袜,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我操她!”
“是,是,主人说的是……”
李雪菲连忙躬身应道,但她那低垂的眼眸深处,浓重的忧虑却并未完全散去。
她深知这位庄妃缘校长的背景和手腕,那是一个将规则和纪律刻在骨子里,并且以此为武器战无不胜的女人,绝非之前那些可以轻易用权势或欲望腐化的普通角色。
主人虽然能力诡异而强大,但这次遇到的,恐怕是一个真正棘手的对手。
王小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目光阴沉地扫过教室里那一张张或担忧、或痴迷、或依旧残留着未退情欲红晕的美丽脸庞。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脚边,落在了孟子瑶那被撕裂的白色连裤丝袜,和那片被淫水与潮水浸染得一片狼藉的腿心。
那象征着他绝对掌控、淫靡堕落和无上权力的丝袜,从明天开始,在这个新校长的眼中,恐怕就会成为必须被彻底清除、严厉禁止的“违纪品”。
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一种自己建立的帝国被公然挑衅的滔天怒火,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