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团在狭窄的甬道里被撑开,带来一种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满足地长长叹息一声,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清亮的爱液瞬间被挤压出来,从被丝袜团堵住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湿了身下的地毯。
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导购也如法炮制,将一条肉色的丝袜也塞入了自己体内,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又极度满足的潮红。
整个VIP试衣间里,只剩下女人们压抑又无法自控的放纵喘息、肉体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以及手指和异物在湿滑腔道里搅动抽插时产生的淫靡水响。
空气中,高级香水的气味早已被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所覆盖,构成了一幅只为等待一个唯一的主人降临的堕落而又华丽的静物画卷。
王小硬的裤裆里,那根早已苏醒的肉棒此刻硬得发痛,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裤子,蛮横地顶起一个极为惹眼的帐篷。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不得不强行将自己的意识从那片由猩红天鹅绒与黑色丝袜交织成的淫靡试衣间中抽离出来。
他的思绪如同乘坐着一部超高速的观光电梯,瞬间拔地而起,穿透云层,直冲城市的天际线。
寰宇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匍匐在他脚下的壮阔景象,车辆如甲虫,楼宇如积木。
灿烂的阳光透过纤尘不染的防弹玻璃,肆无忌惮地洒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这里本该是权力的中心,是那个被誉为“商界女王”的萧岚执掌风云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间象征着无上权力和冰冷秩序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却正上演着与窗外那井然有序的世界截然相反的的一幕。
那张由紫檀木打造,象征着集团最高权柄的巨大办公桌后,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真皮座椅上,坐着的并非萧岚。
王小硬正大剌剌地靠坐在上面,双脚甚至放肆地搁在桌面上。
他身上的校服拉链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印着动漫图案的白色T恤。
他的校服裤子和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一根粗长狰狞的巨大肉棒,如同蛰伏的怒龙般昂首挺立,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
而萧岚,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女强人,此刻却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如果忽略掉那双包裹着她修长紧致美腿,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顶级肉色连裤丝袜的话。
那条丝袜的裆部已经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精准的缝隙,将她保养得宜,此刻却已是泥泞不堪的熟女蜜穴暴露无遗。
她正像最下贱的女奴,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傲与尊严,俯下她那颗曾经无比高贵的头颅,用她那涂着裸色唇膏的丰润嘴唇,无比虔诚地侍奉着少年胯下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凶器。
她灵巧的香舌如同最熟练的工匠,细致入微地舔舐过粗壮棒身上每一根因为充血而暴凸的青筋,再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卷走上面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那张保养得宜,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俏丽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而驯服,哪里还有半分商界女王的凌厉与威严。
办公桌的另一侧,她的女儿,与王小硬同班的萧玥,同样只穿着一条被改造过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裆部同样裂开着。
她正踮着脚尖,将自己青春饱满的身体紧紧贴在王小硬的后背上,努力地扭动着自己柔韧的腰肢,让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在王小硬摊开的手掌下,不断地摩擦、迎合。
每一次臀肉与掌心的撞击,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啪啪”声,伴随着少女甜腻如蜜的娇喘:
“嗯……主人……玥奴的……玥奴的骚屁股……喜欢吗?主人再……再用力打玥奴的屁股好不好……”
而在办公室中央那片开阔的区域,景象更是令人血脉贲张,荒唐到了极点。
柳菡萏——萧岚那位以精明干练着称,永远一身灰色职业套裙配灰色连裤丝袜的首席秘书,此刻正仰面躺倒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
她身上的灰色丝袜裆部被完全敞开,一双美腿被大大地分开,屈膝高抬,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字形。
两个同样只穿着性奴丝袜、身段窈窕、容貌姣好的年轻女职员,正一前一后地伏在她的身上。
前面的那个,正将整张脸都埋在柳菡萏裂开的丝袜裆部之间,粉嫩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花蜜的穴口,发出响亮的“咂咂”声;而后面的那个,则用自己同样裂开裆部的丝袜蜜穴,紧紧地套住了柳菡萏的整张脸,用力地上下摩擦,让这位首席秘书的口鼻完全陷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桃源深处。
柳菡萏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剧烈地弹动着,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呜咽和浪叫,大量的唾液和从上方滴落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被坐压的脸颊边缘缓缓流淌下来,将昂贵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属于不同年龄、不同身份的女人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甜腥味,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唇舌吮吸声、蜜穴搅动声,彻底取代了这里原本应有的文件翻动声和电话铃声。
这里不再是寰宇集团的权力核心,而是萧岚为了满足王小硬的新鲜感而刻意成立的名为“总裁秘书处”的顶级淫窟。
每一个被改造过的丝袜裆部,都像一张张永远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对同一个主人那滚烫精液的无尽渴望。
“呜……主人……”一声刻意压低了音量却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怯与颤抖的娇吟,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王小硬的耳膜,将他从寰宇大厦顶层那片由权力和淫欲构筑的幻境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教室。午后。数学课。
王小硬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裤裆里的帐篷已经顶得更高了,那狰狞的轮廓几乎要冲破校服裤子的束缚,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
讲台上,苏静雅似乎终于暂时压制住了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她手中的粉笔重新在黑板上缓缓移动,只是那窈窕的背影依旧紧绷如弓弦,双腿并拢得死紧,仿佛中间夹着什么重要的东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片被汗水濡湿的深色痕迹,似乎又无声地扩大了一圈。
而他的右手边,他的同桌,那个品学兼优、纯洁无瑕,被全班男生奉为“白月光”的班长苏雨晴,正深深地低着头。
她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地颤动着,拼命遮掩着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此刻却蒙上了浓浓水雾的眸子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耻与情动。
她穿着一身整洁干净的蓝白相间校服裙,裙摆下,那双被一层纯白无瑕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纤纤玉足,却早已不知在何时,脱掉了那双小巧精致的黑色圆头皮鞋。
在无人窥见的课桌底下,一片隐秘而香艳的春光,正在无声地上演。
苏雨晴那双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玲珑玉足,此刻正无比灵活地缠绕着。
一只丝足微微弓起,用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弓侧面,轻柔而极富技巧地,上下摩挲着王小硬校服裤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感受着它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另一只丝足则更加大胆,用它那圆润饱满的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反复地研磨着他早已肿胀不堪的龟头顶端。
纯白色的尼龙丝袜面料细腻无比,带着少女足心独有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隔靴搔痒却又直抵骨髓深处的酥麻快感。
那调皮的袜尖偶尔还会故意划过他异常敏感的冠状沟,更是激得王小硬小腹一阵抽紧,差点控制不住地哼出声来。
“主……主人……”
苏雨晴的声音细若蚊蚋,如果不是靠得极近,根本无法听清。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王小硬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摊开的数学练习册,假装在认真思考一道复杂的几何题,只有那迟迟无法落笔的笔尖,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晴奴……晴奴的脚……服侍得舒服吗?姐姐……她……在讲台上……是不是……是不是很难受呀?”
她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那只正在摩挲着龟头的丝足足尖,却仿佛带着一丝顽皮,更加用力地向下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