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静雅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哼。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顺从地含住了主人的手指。
她幸福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正在品尝着琼浆玉液。
她甚至主动伸出自己那柔软灵活的香舌,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虔诚,仔细地舔舐着他指尖上的每一丝污秽。
舌尖温柔地打着圈,将那浓烈的腥膻味与自己的香津混合在一起,细细品味,然后吞咽下去。
王小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的温热与湿滑,以及她舌苔上那细腻的触感。
他冷眼看着这个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女教师,此刻却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狗般,贪婪地舔食着自己的污秽,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猛地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被苏静雅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比之前还要湿润几分。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转而伸向了旁边早已等待得望眼欲穿的苏雨晴。
苏雨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死地盯着主人的那根手指,看着它在姐姐的口中进出,她自己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微张着,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此刻看到那根刚刚被姐姐“净化”
过的手指朝自己而来,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的惊喜与渴望。
她甚至不等王小硬捏住她的下巴,就急切地凑上前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开自己那粉嫩的樱唇,一口将王小硬的手指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姆…………主人…………”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得偿所愿的激动与幸福。
与姐姐那熟练而又充满风情的侍奉不同,苏雨晴的口腔显得更加娇小、紧致。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少女的青涩与笨拙,却也因此显得更加真诚与狂热。
她的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弄疼了主人分毫。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技巧,学着姐姐刚才的样子,用自己那同样柔软却更加稚嫩的舌头,拼命地舔舐着王小硬的手指。
尽管那根手指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实质性的污秽,但她依旧能品尝到那淡淡的腥膻气息,以及刚刚从姐姐口中带出的,混杂着成熟女性香津的独特味道。
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浑身燥热的禁忌芬芳。
她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这根手指上所承载的属于主人与姐姐的淫靡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王小硬感受着她那紧窄口腔的包裹和那略显笨拙却无比热情的舔舐,心中那股暴虐的快感愈发高涨。
他看着眼前这对跪在自己脚下,为了争夺自己手指上一点点余味而争风吃醋的姐妹花,一种如同神明般俯瞰众生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缓缓抽出手指,在苏雨晴不舍的目光中,站直了身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姐妹二人,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痴迷表情,仰望着他,如同仰望着自己的神。
“接下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清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残忍和令人不寒而栗的期待。
“按原定计划行事。”
他低下头,看着依旧跪坐在地,眼神中充满了臣服与讨好的姐妹花,穿着运动鞋的鞋尖,带着一丝侮辱性地,轻轻碾过苏雨晴那包裹着纯白丝袜的尾椎骨。
苏雨晴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强烈的被主人触碰的荣幸与快感。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起了自己的腰肢,让那包裹着丝袜的臀部曲线更加贴合主人的鞋尖,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触碰。
王小硬的目光穿透了层层的教学楼,仿佛看到了某个即将到来的更加疯狂的场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与玩味的期待:“让萧玥那个自以为是的贱人…………为她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日子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不紧不慢地碾过校园的钟摆,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是为一场即将上演的复仇剧目敲响的倒计时。
教学楼前那棵阅尽春秋的老槐树,叶子已经彻底完成了从浓绿到金黄的蜕变,秋风稍一鼓动,便成群结队地打着旋儿飘落,在空中划出生命最后的优雅弧线,最终被值日生手中那把巨大的竹扫帚,无可奈何地拢进墙角,堆积成一小撮脆弱的金色坟冢。
关于“咸猪手”的那场风波,如同投入平静池塘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曾一度扩散至校园的每个角落,但终究敌不过时间的冲刷与新话题的覆盖——高二(三)班的体育委员和学习委员在小树林里接吻被教导主任抓了现行,成了课间最劲爆的谈资;地中海发型的物理老师在演示静电实验时,不小心把自己的假发片吸了起来,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这个笑话足够大家津津乐道一个星期。
而更具压迫感的,是那片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个人头顶的期中考试阴影,它让所有的青春躁动和闲言碎语都显得无足轻重。
王小硬这个名字,连同那场被定性为“误会”的闹剧,似乎已经被彻底沉入了记忆的泥沼深处,偶尔在女生间的窃窃私语中被提及,也再激不起多少情绪的波澜,沦为了一个乏味陈旧的标签。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风平浪静的水面之下,一股冰冷、汹涌的暗流,从未停止过它的奔腾与汇聚。
对于王小硬而言,时间非但不是消弭仇恨的良药,反而是一座淬炼复仇之刃的熔炉。
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在为那把名为“怨毒”的刀锋增加着重量与寒光。
萧玥那张总是挂着骄纵与刻薄的漂亮脸蛋,以及她母亲萧岚在办公室里那道居高临下、如同审视一堆无机垃圾般的眼神,已经像蚀刻画一样,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从未褪色半分。
每一个在课堂上昏昏欲睡的白天,每一个在苏家姐妹俩身上肆意征伐的夜晚,这两个女人的影像都会交替出现,用无声的嘲讽鞭笞着他敏感而脆弱的自尊。
他每天坐在教室的角落,像一头蛰伏的孤狼,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他看着萧玥如同骄傲的孔雀,在同学们的簇拥中招摇过市,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他听着她依旧时不时地,用那种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的、刻意拔高的音调,轻蔑地提起“那个下头男”,然后引来周围人一阵附和的窃笑。
每当这时,王小硬垂下的眼睑之后,那双眸子里的冰冷却会沉淀得更深、凝结得更厚。
他在心中无声地冷笑,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恨意与病态期待的笑。
他知道,这只美丽的孔雀,很快就会被拔光所有引以为傲的羽毛,凄惨地匍匐在他的脚下,发出最卑微的哀鸣。
一场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暴,正在他沉默的外表下,疯狂地酝酿、积蓄。
他的谋划,如同一张巨大而精密的蛛网,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暗处,悄无声息地铺展开来。
这张网的每一个节点,都经过他反复的推敲与计算,确保万无一失。
而苏家姐妹,这对从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了“主人”
印记的丝奴,便是他手中最完美、也最致命的棋子。
一个典型的周末午后,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变得慵懒而温柔。
金色的光线穿过苏家一尘不染的窗玻璃,在客厅那片泛着温润光泽的原木地板上,投下几块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欢快地舞蹈。
厨房里飘来新烤黄油曲奇的浓郁甜香,与客厅茶几上现磨咖啡豆散发出的醇厚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安逸的家庭画卷。
“玥玥,你来啦!快进来!”
苏雨晴拉开房门,脸上瞬间绽放出最灿烂、最亲昵的笑容,那笑容的弧度经过精心的设计,热情而不显谄媚,亲切得如同迎接一位久别重逢的挚友。
她身上穿着一套质地柔软的浅粉色珊瑚绒家居服,短裤的款式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那双好似从漫画中走出的白皙嫩腿,此刻正被一条崭新的纯白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
那白色在阳光的映照下,白得有些晃眼,完美地勾勒出她从纤细足踝到圆润大腿的每一寸青春曲线。
门外站着的,正是这场狩猎游戏的核心目标——萧玥。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完全看不出是来补习功课,倒更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时尚派对。
上身是一件剪裁合体的日系水手服风格JK制服衬衫,胸前系着一个俏皮的酒红色领结,显得青春逼人。
下身则是一条褶皱锋利、长度堪堪遮住臀线的深蓝色百褶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