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雅奴”
两个字闪烁着阴冷的幽光。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与其说是汇报,不如说是一场活色生香的现场直播——少女因极致快感而拔高的,几近失神的浪叫,混杂着湿滑肉体一次次撞击在冰冷镜面上发出的“啪啪”
闷响,共同编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这声音如同最猛烈的烈性春药,透过电流,精准地注入王小硬的耳膜,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所有暴戾欲望,以及一种即将主宰一切的滚烫兴奋!
“主人…………您的新玩具…………已经彻底准备好了,正饥渴地…………等待您的宠幸。”
苏静雅那温顺恭敬,却又带着一丝情动后余韵的娇喘声,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缕火星。
王小硬猛地从廉价的布艺沙发上弹起,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校服甚至来不及换下,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冲出了家门。
夜晚微凉的空气夹杂着初秋的桂香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冷却他血液里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火焰。
复仇的甜美与即将享用新猎物的暴虐快感交织在一起,在他的胸腔里疯狂发酵,让他脚下的步伐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在路灯下拉出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苏家所在的公寓楼下,王小硬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那扇透出暖黄色灯光的窗户。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是一种猎人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按响门铃,而是从口袋里直接掏出了一把备用钥匙——这当然也是苏静雅“不小心”
遗落在他那里的。
“咔哒。”
钥匙插入锁芯,发出的轻微转动声在万籁俱寂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拉开了地狱剧场的帷幕。
王小硬推开厚重的防盗门。
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那其中有少女独有的如同奶油般甜腻的体香,有被情欲催发到极致后散发出的带着微酸的浓郁雌香,更有刚刚释放不久,带着淡淡腥膻味的精液气息。
这三种味道蛮横地交织在一起,侵占了他的全部嗅觉。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昏黄的光线却足以照亮眼前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断的活春宫!
苏雨晴!
他的班长,那个在走廊里用沉默来背叛他,在教室里用回避与鄙夷的目光凌迟他的清纯优等生!
此刻,她正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等待主人临幸的纯种母狗,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尽卑微又充满原始诱惑的姿态,从客厅的方向,朝着门口的他,一步步地爬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宽大白色居家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爬行而不时掀起,露出下方更加惊心动魄的景象。
下身那条纯白色的天鹅绒连裤丝袜,紧致的袜腰死死地勒在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深深地陷进平坦紧实的小腹,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性感凹痕。
而袜裆的位置,一片深色黏腻的湿痕如同水墨画般肆意蔓延开来,浓稠滑腻的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厚实的天鹅绒,顺着她被丝袜完美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黏稠的光泽!
最令人疯狂的是,丝袜的裆部中央,一道狭长的裂缝此刻正无声地敞开着,暴露出里面那仍在微微翕张、不断向外汩汩流淌着爱液的粉嫩处女穴口!
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着,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紧紧地黏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与光洁的额角上。
那双曾经清澈如一泓秋水,总是带着一丝高傲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如同最原始雌兽般的欲望火焰,眼神迷离、涣散,却又死死地锁定着门口的王小硬,充满了绝对的臣服和…………毫不掩饰的饥渴!
“主…………主人…………”
一个带着极致渴望、极致媚意,又夹杂着一丝因兴奋而引发的颤抖的呼唤,从她被自己咬出齿痕的红唇中溢出。
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被白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冰凉光滑的地砖上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沙沙”声。
她爬到王小硬的脚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祇一般,深深地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在了王小硬那双沾着些许灰尘的廉价运动鞋的鞋面上!
“丝奴…………苏雨晴…………恭迎主人…………”
她一边用自己娇嫩的脸颊,带着讨好的意味,反复磨蹭着粗糙的帆布鞋面,一边发出如同梦呓般含糊不清的低语。
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在此刻高高地向上翘起,将那个毫无保留敞开着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王小硬的眼前,散发出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
王小硬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少女胴体,一股巨大到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复仇的快意,如同火山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涌、咆哮!
他缓缓伸出脚,用鞋尖带着浓重的侮辱意味,轻轻地挑起了苏雨晴小巧的下巴。
苏雨晴无比顺从地抬起头,迷离涣散的双眼仰望着他,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与抗拒,只有深入骨髓的臣服和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病态渴望。
“苏雨晴?”
王小硬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又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我们‘公正无私’的班长大人?嗯?那天在走廊里,不是挺会装聋作哑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了?”
苏雨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属于过去的迷茫与挣扎,但那微弱的火花瞬间就被更强烈的欲望火焰所吞没。
她急切地伸出丁香小舌,如同真正的小狗般,虔诚地舔舐着王小硬鞋带上的结,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媚意:“主人…………晴奴错了…………晴奴是贱人…………是瞎了眼的母狗…………求主人…………惩罚晴奴…………用主人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晴奴这张说错话的贱嘴,还有这个背叛了主人的贱穴…………”
“哼。”
王小硬发出一声冰冷的哼笑,收回了脚。
他的目光越过脚边卑微如尘的苏雨晴,投向灯光明亮的客厅。
苏静雅正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的水晶灯下。
她身上同样只穿着一条紧身的连裤袜,却是与肌肤融为一体的超薄肉色。
袜腰同样深深地勒陷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勾勒出完美的腰线。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为人师表的温婉知性,只有一种绝对的温顺与恭敬。
在接触到王小硬目光的瞬间,她立刻迈开被肉色丝袜包裹得毫无瑕疵的修长双腿,迈着优雅而顺从的步伐走了过来,在王小硬面前缓缓跪下,与妹妹苏雨晴并排。
“主人。”
苏静雅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雅奴已经将妹妹彻底改造完毕,她的身体和灵魂现在都只属于主人您。随时等候主人享用。”
王小硬看着眼前这对并排跪伏在自己脚下的绝色姐妹花——曾经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和班长,如今却像两条最温顺的宠物般等待着他的指令。
一股掌控一切、主宰生死的帝王般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伸出手,像抚摸心爱的宠物一样,揉了揉苏静雅柔顺的头发,又用指尖捏了捏苏雨晴依旧潮红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很好。”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威严。
“雅奴,现在,帮你的好妹妹…………向主人…………好好地道个歉。”
“是,主人。”
苏静雅温顺地应道。
她转向身旁身体仍在微微颤抖的妹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力:“雨晴,抬起头,看着主人。告诉主人…………你那天…………究竟做错了什么?”
苏雨晴缓缓抬起头,迷离的双眼先是望向王小硬,又看了看身旁的姐姐,似乎在努力地从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搜寻着那段被刻意强化的记忆。
几秒钟后,她眼中那纯粹的情欲火焰中,似乎掺杂进了一丝清晰的认知和…………随之而来的巨大恐惧。
“主…………主人…………”
她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那被强行唤醒的带着罪恶感的记忆而剧烈颤抖起来。
“那天…………在走廊…………萧玥那个贱人诬陷主人…………我…………我其实看到了…………主人根本没有摸她…………是箱子不小心撞到了主人…………但是…………但是我害怕得罪她…………我没有说出来…………我还…………我还帮着萧玥说话…………对姐姐说…………说主人可能…………只是不小心碰到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充满了悔恨与恐惧的呜咽,晶莹的泪水混合着香汗,从美丽的脸颊上不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