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篇】可悲的女教师(2)吹箫!破处!内射

阿强离开后,温静怡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

地毯柔软的绒毛贴着肌肤,却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下体光洁处残留的泡沫已经半干,粘腻冰冷,像一层耻辱的膜。

腋下同样如此。

她终于动了动,挣扎着爬起身。

双腿酸软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她踉跄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是机械地搓洗着身体,用力地,仿佛想搓掉一层皮,搓掉那些触碰、那些气味、那些深入骨髓的屈辱。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红肿空洞,嘴唇被自己咬破,渗着血丝。

脖子上有被他粗暴抓握留下的红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曾经骄傲、洁净、被无数人羡慕的温静怡,此刻却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人偶。

“杀人犯……”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翕动嘴唇。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

这是她背负的原罪,是她一切噩梦的根源,也是如今这地狱般境遇的源头。

阿强是魔鬼,但将她推入魔鬼手中的,是她自己五年前那个雨天,因恐惧而犯下的罪孽。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瘆人。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崩溃的痛哭。

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她才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自己。

回到房间,她不敢再看那面镜子,也不敢躺回那张承载了今日一切屈辱的床。

她蜷缩在房间角落的懒人沙发里,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时间缓慢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雪似乎停了,世界陷入一片灰蒙蒙的寂静。

楼下传来张妈准备晚餐的动静,还有温世仁回家的说话声。

一切都如常,只有她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敲门声响起,是张妈叫她吃饭。

温静怡猛地一颤,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不太舒服,不吃了,你们吃吧。”

门外安静了一下,张妈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

温静怡松了口气,但心脏依旧揪紧。阿强也在楼下吃饭。他会怎么做?会露出马脚吗?会当着她父亲的面,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她吗?

恐惧再次攫住了她。

晚餐时间在煎熬中度过。她听到父亲上楼的声音,经过她房门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敲门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脚步声走向了书房。

然后,她听到了隔壁客房开门、关门的声音。阿强回房了。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胸腔。他晚上会来吗?他说了“晚上再来”。他会来做什么?继续下午那种可怕的折磨吗?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酷刑。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任何一点声响都让她惊跳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温静怡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门把手轻轻转动——她下午之后,甚至不敢反锁,怕引起怀疑——门被推开一道缝,阿强侧身闪了进来,又无声地将门关上、反锁。

他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期待的神情,像夜行的猫,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很快锁定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母狗?”阿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温静怡抬起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往后缩了缩。

“起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颤抖着,扶着沙发边缘,慢慢站起身。浴巾有些松散,她慌乱地抓紧。

阿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浴巾只裹到胸口下方,露出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清新的香气,混合着她本身固有的淡雅体香,在黑暗中氤氲开来。

他伸出手,抓住了浴巾的一角。

“不……”温静怡本能地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乞求。

“放手。”阿强的声音冷了下来。

温静怡的手无力地松开。

阿强用力一扯,浴巾滑落,堆在脚边。

微弱的夜光下,温静怡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无遗。

肌肤如羊脂白玉,泛着柔润的光泽。

双峰虽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顶端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细腰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瓣,双腿笔直修长。

下午被剃光的私处光洁无比,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朵被迫剥去了所有保护的花蕊,无助地瑟缩着。

阿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下午的仓促和紧张,让他没能好好欣赏。

此刻,在静谧的夜里,这具完美的、属于他女教师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感无与伦比。

“转过去。”他哑声道。

温静怡屈辱地闭上眼,慢慢转过身,将光滑的背脊和挺翘的臀部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屠刀的降临。

阿强的手从后面抚上她的腰肢,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手掌顺着腰线滑下,复上那丰盈的臀肉,揉捏把玩。

温静怡浑身僵硬,紧紧咬着牙,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和抗议。

“转回来。”阿强命令。

温静怡又僵硬地转回身,依旧闭着眼,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看着我。”阿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温静怡长睫颤抖,缓缓睁开。泪光在眼中闪烁,却更添一种破碎的美感。

阿强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咬破的唇瓣。“疼吗?”

温静怡偏开头,躲开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反抗动作激怒了阿强。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母狗,跪下。”

温静怡身体一颤,下午那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

她看着阿强眼中翻腾的怒火和欲望,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可怕的惩罚。

她慢慢地,屈下膝盖,再次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阿强解开睡裤,那已经勃起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对着温静怡的脸。

“取悦我。用你的嘴。这次要是再让我不满意……”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意味十足。

温静怡看着眼前狰狞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搅。但比起下午的初次,似乎多了几分麻木。她认命般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有了下午的经验,虽然依旧生涩屈辱,但至少知道该如何动作。

她努力放松口腔和喉咙,模仿着记忆中一些模糊的、从不良书籍或同学窃语中得来的知识,吞吐舔舐。

阿强靠在旁边的梳妆台上,享受着美女教师的口舌侍奉。快感不断累积,但他想要更多。

“起来。”他拍了拍温静怡的头。

温静怡有些茫然地吐出他的欲望,抬起头,眼中带着未褪的泪光和一丝疑惑。

阿强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拖到床边,一把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温静怡惊呼一声,陷入柔软的羽绒被中,还未来得及挣扎,阿强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少年身躯将她牢牢禁锢。

“主……主人?”温静怡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今天,我要你完全成为我的母狗。”阿强喘息着,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坚硬灼热的欲望抵住了那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入口。

温静怡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瞳孔骤缩,开始拼命挣扎。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阿强!主人!不要!我还是……我还是……”处女两个字,她羞于启齿,但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处女?”阿强却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那更好。女教师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不要!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温静怡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

但她的力气在处于兴奋状态且早有准备的阿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阿强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压过头顶,用身体重量压住她乱踢的双腿。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微微湿润、不断瑟缩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温静怡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又被她死死咬住的嘴唇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通道被强行撑开、撕裂,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阿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紧得发涩,却又异常温热滑腻。

一层薄薄的屏障被他粗暴地突破,他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的包裹。

这奇妙的触感和“破处”带来的巨大心理满足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去,两人结合处,一丝鲜红的血迹正慢慢渗出,在温静怡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浅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梅。

“果然是处女……”阿强喃喃道,心中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满足。

他俯下身,舔去温静怡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疼吗,老师?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温静怡已经说不出话,巨大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让她几乎崩溃。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浸湿了鬓发和枕头。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闯入、撑满的异物感如此鲜明而可怕,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

阿强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最初的干涩和紧致让他也有些不适,但很快,温静怡身体在剧痛和屈辱的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加上那处子之血的润泽,进出变得稍微顺畅了些。

“嗯……”阿强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喟叹。

太舒服了!

又紧又滑,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这是属于他的女教师,从身体到心灵,都在被他彻底地占有、征服。

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阿强逐渐粗重的喘息。

温静怡最初只有疼痛和麻木。

但随着阿强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极其细微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竟然从被侵犯的最深处,悄悄滋生,并随着他一次次的冲撞,慢慢扩散开来。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

她拼命压抑,但那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被侵入的入口周围,竟然变得越发湿润泥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不要……停下……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停下?”阿强喘息着,动作更加狂野,“老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很舒服,嗯?”

“不……没有……啊!”温静怡的辩驳被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一下正好撞到某处极其敏感的点,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阿强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和痉挛,还有那骤然紧缩的甬道。他找到了她的弱点。

“是这里吗?老师喜欢这里?”他恶劣地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温静怡彻底失控了。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羞耻、恐惧、疼痛,竟然和这该死的、被强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感觉自己像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吮吸,蜜液泛滥成灾。

温静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染上了情动的媚意。

她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阿强也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

处子的紧致,女教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加上温静怡此刻半推半就、媚态渐生的模样,让他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叫出来!让我听听母狗发骚的声音!”他低吼着,动作迅猛如疾风暴雨。

温静怡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和哭叫。

“啊……主人……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撕碎时,阿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灼热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阿强伏在她身上重重喘息。

温静怡则像一滩烂泥,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血迹、蜜液和他的体液,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

然而,阿强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满足。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

没过多久,他尚未完全软化的欲望,在她依旧湿润紧致的体内,又缓缓抬头。

温静怡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眼。“不……不行了……求求你……”

阿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少了破处的疼痛,多了润滑,快感来得更加直接猛烈。

温静怡的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可耻地迎合。

羞耻的泪水依旧在流,但呻吟声却越发甜腻诱人。

第二次,阿强依旧内射在她体内。

然后是第三次。

当阿强终于餍足,从她身上翻下来时,温静怡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活来好几遍。

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疼,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痛着,却又残留着一种空虚的、被填满过的奇异感觉。

体内灌满了他的体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出,粘腻不堪。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床单凌乱不堪,血迹、水渍和各种体液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阿强侧躺着,支着头,欣赏着温静怡此刻的模样。

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胸前和腰侧。

双眼哭得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

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凌虐后的凄美。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下体,又探到两人结合处,沾了一手湿滑。“记住这个感觉,母狗。以后这里,只有我能用。”

温静怡毫无反应,仿佛没听见。

阿强也不在意。他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时,看到温静怡还是那个姿势躺着,一动不动。

“清理干净。明天还要上课。”他丢下一句话,像是吩咐一件物品,然后拉开门,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

温静怡又躺了很久,久到身体的热度完全冷却,被侵犯的私处传来清晰的、火辣辣的疼痛。

她才像生锈的机器般,一点点挪动身体,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体液流出的粘腻感。

她低头,看到腿间和床单上的一片狼藉,那刺目的红和浊白,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珍贵的贞洁,在她自己的床上,被她年仅十七岁的学生,以最屈辱的方式强行夺走。

不仅如此,她还被迫吞下他的精液,被他剃光体毛,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用嘴侍奉他,最后甚至……甚至在他的侵犯下,身体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凌乱的床单,指节泛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悔恨、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种种情绪如同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恨阿强,恨那个雨天撞死小女孩的自己,更恨这具在侵犯下竟然会背叛灵魂、产生快感的身体!

她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她爬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把她用来裁纸的美工刀。

她颤抖着拿起刀,锋利的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解脱了。不用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和恐惧,不用再面对父亲失望的眼神,不用再背负那条人命和现在的耻辱。

刀锋贴上手腕冰凉的皮肤。

只要用力划下去……

可是,她死了,爸爸怎么办?

他是那么爱她,以她为荣。

如果知道女儿不仅肇事逃逸,还被学生胁迫凌辱最终自杀……他会崩溃的。

温家也会彻底完蛋。

还有那个秘密……阿强会说出来吗?即使她死了,他会不会为了报复或者别的目的,依然公开日记,毁了温家?

而且……死,真的能解脱吗?五年来,那个红色雨衣小女孩的梦魇从未放过她。死亡,会不会是另一场无尽折磨的开始?

“呜……”美工刀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温静怡瘫倒在地,将脸埋进双臂,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啜泣。

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漫长而可怕的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来临。

她还要去学校,还要面对阿强,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扮演那个温柔得体、纯洁无瑕的温老师。

多么讽刺。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步一挪地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身体,尤其是下身,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泛红。

但那种被侵入、被玷污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死寂、浑身痕迹的女人,温静怡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母狗……”她对着镜子,轻轻吐出这个肮脏的词汇。

昨天被迫说出口时,只觉得无比羞辱。

但现在,在经历了最彻底的侵犯和崩溃后,这个词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的诱惑。

是啊,她是个杀人犯。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活该下地狱。

现在,地狱来了,以阿强的形式。

反抗?她没有力量,也没有资格。她的把柄捏在他手里,那是她永世无法摆脱的原罪。

也许,接受这个身份,彻底放弃那些无谓的骄傲和尊严,反而……会轻松一些?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混乱的大脑。

至少,服从他,讨好他,也许能少受些折磨?也许能让他保守秘密,保住温家?

至于她自己……温静怡看着镜中伤痕累累的躯体,眼神慢慢变得麻木,甚至……带上了一丝自我毁灭般的放任。

这具身体,反正已经脏了,坏了。贞洁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那么,再多一些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走出浴室,没有去看那张一片狼藉的床。

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被套,动作机械地换上。

然后将弄脏的床单被套和自己换下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一个塑料袋,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大亮。

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衬衫和及膝裙,系好丝巾遮住颈上的痕迹,化上淡妆掩盖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

镜子里的女人,除了眼神过分空洞黯淡,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美丽端庄的温老师。

她拿起教案和提包,打开房门。

走廊里,阿强也正好从他的房间出来。他穿着校服,看起来精神不错,看到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早啊,温老师。”他的语气平常,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温静怡的心脏狠狠一抽,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温世仁已经在餐厅看报纸,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早啊,静怡,阿强。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谢谢温伯伯。”阿强礼貌地回答,笑容阳光。

温静怡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还……还好。”

餐桌上,她食不知味,如坐针毡。

阿强却谈笑风生,偶尔和温世仁聊几句,完全看不出异样。

只有温静怡能感觉到,他桌下的脚,时不时会“无意”碰到她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和恶心。

出门时,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未化,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强“体贴”地说:“温老师,路滑,我送你吧。”

温世仁欣慰地点头:“阿强还挺懂事。静怡,就让阿强送你吧。”

温静怡无法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脚下积雪咯吱作响。

四周无人时,阿强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昨晚,老师里面好紧,好热。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爽?”

温静怡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加快脚步,只想逃离。

阿强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走那么快干什么?母狗应该跟在主人后面。”

温静怡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胸膛起伏,却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牙低声说:“这里是外面……”

“外面又怎样?”阿强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包裹在厚外套下的身体,“别忘了你的身份。今天晚上,我还会去你房间。准备好。”

说完,他松开手,吹着口哨,大步朝学校方向走去,把温静怡一个人丢在寒冷的雪地里。

温静怡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嚣张的背影,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比这严冬的冰雪更冷。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却是另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噩梦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