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竟然在回味

御龙湾三号别墅的超大挑高客厅里,原本播放着的低沉蓝调爵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停止了。

偌大的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耳鸣的死寂。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百年古巴雪茄的醇厚烟草味、麦卡伦纯麦威士忌的辛辣酒香,以及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情欲信息素味道,像是凝固的琥珀一般,久久无法散去。

这股味道仿佛在奢华的纯手工真皮沙发和名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结成了一张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网,将这个空间彻底与外界的道德社会隔绝开来。

地毯中央,那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在幽暗的红灯光晕下,泛着靡丽、暧昧且堕落的反光。

它无声却又无比刺耳地向每一个在场的人诉说着,刚才在这个极尽奢华的空间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没有丝毫肢体贯穿、却足以将一个女人的灵魂彻底摧毁并重新塑形的“高级调教”。

苏媚像一滩彻底被抽去了所有脊椎骨和力气的软泥,依然无力地瘫在那块墨绿色的丝绒脚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贪婪的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的剧烈震颤。

胸前那对半掩在残破黑色法式蕾丝下的雪白,随着她紊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挣脱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

细密而冰冷的汗水早已经浸透了她鬓角烫着精致大波浪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惨白却又透着异样潮红的脸颊上。

那块属于面具男人的纯黑真丝方巾,依然被她死死地攥在有些发僵的手心里。

方巾的边缘早已经被她锋利的牙齿咬得皱皱巴巴,上面甚至沾染了她因为过度痉挛、痛苦以及极度快感交织而流下的些许晶莹津液。

那股若有若无、干净清冽的男士松木香,成了此刻她鼻息间唯一的救赎,也是她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汪童元就站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他手里端着那杯早就没了冰块、被手温捂得温热的威士忌,眼神极度复杂地盯着地上的苏媚。

就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前,他那被酒精和兽欲填满的脑子里,还在兴奋地盘算着一出极其下流的戏码:他打算等阿诚这边的“前戏”做足了,把这女人骨子里最后一点属于高管的羞耻心扒个干干净净之后,他们俩就一起把这件难得的“极品”按在宽大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上,来一场粗暴、野蛮、酣畅淋漓的肉体狂欢。

他甚至连怎么在阿诚面前展示自己雄风的姿势,怎么用最下流的词汇逼迫苏媚叫得更凄惨,都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只等阿诚一声令下。

可是现在,一切的计划都彻底赶不上变化。

看着苏媚那副被一根细细的碳纤维短鞭、几句没有任何脏字却刻薄到极点的话语,就逼得高潮迭起、彻底失神、甚至在落地镜前毫无尊严地喷出水来的模样,汪童元心里的那股邪火虽然依然烧得极其旺盛,几乎要将他的小腹涨破,但那种属于权贵圈子核心子弟的胜负欲和可笑的虚荣心,却硬生生地按住了他去解那条爱马仕皮带的手。

他不敢上了。

是的,堂堂京城顶尖的太子爷,在这一刻,竟然对着一个已经被彻底驯服、予取予求的尤物,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胆怯。

在亲眼见识了阿诚那种兵不血刃、近乎艺术般的心理施压和感官操控后,汪童元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种把女人剥光了衣服直接生扑、纯靠下半身蛮力去发泄的行径,简直就像个刚进城、只知道遵循动物交配本能的粗鄙野人。

如果他现在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扑上去,在苏媚那具完美的身体上粗鲁地耸动,不仅毫无美感可言,反而会在这个深不可测、手段通天的“陈兄”面前,彻底暴露自己毫无情调的粗俗底色。

他多少有点害怕阿诚在那个冰冷的银色面具后面,用那种看土包子的蔑视眼神嘲笑他不懂高级的“情调”。

汪童元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抬起脚,重重地踢了一脚大理石茶几的边缘。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他强行将小腹的燥热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掩饰着内心意犹未尽与强装高冷的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苏媚。

“今天算你走运。陈先生这种高级的手法,算是让你这贱骨头彻底开了眼了。”汪童元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嫌弃,“去客卫的浴室把身上弄干净,把衣服穿好,然后滚回你那个王八老公的车上去。我们还有事要聊。”

听到这句犹如大赦般的命令,苏媚那涣散、没有焦距的眼神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聚焦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她不敢抬头去看坐在沙发上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犹如神明般审视着一切的面具男人,只是强撑着仿佛已经完全散了架的身体,双手死死地撑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艰难地爬了起来。

她拖着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变得有些沉重的巴黎高定蕾丝裙摆,像个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游魂一样,双腿打着摆子,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一楼尽头的客卫。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关上,里面传来隐约的、哗啦啦的水流声,汪童元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黏在苏媚那裸露且性感的背影上的视线。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阿诚这种杀人诛心、不碰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女人高潮的绝顶高级手法学到手!

同一时间,御龙湾别墅的地下专属车库里,却是另一番令人窒息的光景。

冷白色的荧光灯将宽敞的车库照得一片惨白,巨大的通风管道里发出低沉、单调且连绵不绝的轰鸣声。

在这个常年见不到阳光、仿佛与世隔绝的地下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想要发疯。

林然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僵硬地坐在那辆黑色的SUV驾驶座上。

车子没有熄火,为了驱散心里那种越来越浓烈的烦躁与恐惧,他把空调的冷风开到了最大。

刺骨的冷风呼呼地吹在脸上,但他依然觉得有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冻得他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三个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残酷到极点的凌迟。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不断闪过楼上可能会发生的种种不堪画面:在那张铺着名贵床品的欧式大床上,汪童元那个畜生正压在苏媚雪白娇嫩的身躯上肆意妄为;林然根本不敢往深了去想,自己的妻子要在这个男人身下,承受怎样屈辱、暴虐、毫无人性的凌辱和摧残。

副驾驶的储物格里,他甚至已经提前备好了消毒湿巾、消肿的药膏和创可贴,做好了迎接一个被蹂躏得满身伤痕、衣服被撕烂、哭得歇斯底里的妻子的准备。

这已经成了他这段时间以来,可悲又熟练的日常。

寂静的车库里,专属电梯的提示音突然“叮”的一声响起,在这空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林然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触电一般。

他赶紧推开车门,双腿有些发软、甚至带着几分踉跄地迎了上去,习惯性地低下了头,弓着背,甚至连直视电梯门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当苏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林然彻底愣住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放大。

苏媚身上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高定礼服,只是外面紧紧裹了一件汪童元别墅里拿出来的宽大白色浴袍。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有几滴水珠还挂在白皙的脖颈上。

但真正让林然感到震悚的,是她的脸——她的脸上并没有以往那种从魔窟里爬出来后、带着深重怨气、屈辱与绝望交织的破碎表情。

她没有言语,没有像以往那样颐指气使地嘲讽他的无能和软弱,甚至那裸露在外的锁骨和小腿肌肤上,也没有任何新增的、属于男人暴力殴打的淤青和掐痕。

她只是拖着一副明显因为过度消耗而疲惫、却又透着某种极致餍足的慵懒身躯。

她的眼神没有看林然,而是透着一种诡异的空洞、深思与迷离,仿佛她的灵魂还留在楼上的那个房间里。

“老婆……你……你下来了……”林然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着抖凑了过去,想要伸出手去扶她的胳膊,“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媚依然像往常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林然那虚伪而又怯懦的关切。

她就像是没有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大活人一样,径直越过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沉默地坐了进去。

林然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眼角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拼命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扭曲、愤怒与极度的自卑。

他默默地收回手,回到驾驶座,挂上挡,踩下油门,将车子驶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下车库。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轮胎碾压过路面的细微胎噪和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苏媚静静地靠在真皮椅背上,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

黄晕的灯光接连不断地打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她那浓密湿润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根本没有汪童元那张令人恐惧又些许依赖的脸,也没有身旁这个变态,且懦弱无能连保护妻子都不敢的丈夫。

她的整个世界,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陷入了对刚才那场长达半小时调教的疯狂复盘之中。

她在深深地思索。今天那个戴着银色金属面具、一身绅士着装的男人,到底是谁?!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又这么厉害的男人?!

在电梯门打开、赫然对上那个面具男冰冷双眼的那一刻,苏媚对天发誓,她真的以为自己今天彻底完了。

曾经在黄向平私人会所里的那场暗无天日的噩梦,像一条剧毒的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她以为自己又要走上那条老路,在这个陌生的变态面前,遭受比之前在黄向平那里更加恶劣、更加粗俗、更加毫无人性的轮流肏弄和暴力凌辱。

谁曾想,事实却走向了一个令她灵魂都在战栗、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的极端。

那个面具男,从头到尾没有脱下过哪怕一件衣服,甚至连裤子的扣子都没有解开过一颗。

他不用肮脏的手指,也不用肉棒。

他仅仅凭借一根冰冷的碳纤维短鞭,和几句刻薄、沙哑、充满绝对压迫感的话语,就让她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她不仅在高压的视觉冲击和心理羞耻感下,达到了身体上连续不断的巅峰,更在精神上体会到了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看穿的震颤。

这是她活了三十多年,未曾涉足过的隐秘境地。

她从没想过,原来调教不一定意味着鲜血、暴力和撕裂的痛苦,它竟然还会这般的有情趣,这般地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感觉。

苏媚紧紧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回忆刚才在客厅里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那个男人,太克制了。

克制到了近乎诡异的地步。

那根黑色的短鞭虽然在她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危险地游走,但却始终控制在一个极其微妙、精准的力度,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一丝一毫物理上的伤害,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酥麻与挑逗。

不仅如此,还有那些被汪童元那个粗俗家伙误解为“挑剔”的细节。

那个在她膝盖被大理石磨出血丝时,看似为了“视觉美感”踢到她面前,实则拯救了她双膝的墨绿色丝绒脚垫;那个在她塌腰到极限、肌肉几近抽筋断裂时,极其隐蔽地抵在她后腰上、替她分担了巨大力量的坚实膝盖;那个在她咬破嘴唇、即将自我伤害时,强行塞进她嘴里、带着清冽松木香气的真丝方巾;还有……在灯光照不到的死角处,那抹带着无尽痛惜、温柔与安抚的,大拇指的轻轻摩挲。

这一切看似冷酷无情的细节拼凑在一起,在苏媚极其聪慧、敏感的大脑里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

这个男人,在用最冷酷、最残忍的外壳,在汪童元的眼皮子底下,做着最舍不得伤害她的举动!

他用精神的凌迟作为掩护,物理性地隔绝了汪童元可能发起的轮奸!

一想到那根在敏感边缘游走的短鞭,以及那抹仿佛能烫伤灵魂的温暖摩挲,苏媚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火热,如同死灰复燃般再次熊熊燃烧。

她不自觉地、用力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隐秘的回味而微微发抖。

一股难以抑制的温热潜流,再次缓缓渗出,打湿了那件昂贵的真丝内裤。

而且,那个男人的身形、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势气场,尤其是那方真丝手帕上的松木香气……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苏媚的脑海中逐渐成型,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会是谁?

会是哪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出现在这里?

是为了结交汪童元?

还是……为了刺激寻欢?

此时的林然,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根根暴起。

借着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影,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妻子。

他看到她发呆,看到她原本惨白的脸颊上突然飞起了一抹因为情欲而极度动人的红晕。

他听到了她突然变重的呼吸声,更是敏锐得如同受惊的野兽般,捕捉到了苏媚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真皮座椅上不自觉地夹紧、甚至轻微摩擦的动作。

她竟然在回味!

林然并不知道那个面具男的存在,他隐约觉得苏媚好像在回味着什么,但他那被嫉妒和自卑冲昏的头脑理所当然地认为:妻子是在回味汪童元那粗暴、野蛮的肏弄!

在他这个结发丈夫的车上,在刚刚被权贵肆意蹂躏之后,她这一次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气,反而像个食髓知味的荡妇一样,在回味那种肮脏的快感,甚至情难自已地有了生理反应!

林然有些兴奋又有些嫉妒,那种深植在骨子里的、对上位者的极端卑微,在林然的胸腔里熬煮成了一锅沸腾的毒药,无情地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亲手把妻子送进魔窟,妻子却在魔窟里找到了比他这个丈夫强一万倍的快乐。

他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他却连开口质问一句“你在想什么”的勇气都没有。

他只能像个阴暗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死死踩住油门,将车子开进沉沉的黑夜,任由内心的毒瘤疯狂生长。

而此时,御龙湾三号别墅内,气氛却截然不同,热络得仿佛多年的至交好友在把酒言欢。

汪童元已经去洗了个澡,洗去了满身的燥热,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真丝睡袍。

他亲自拿起桌上的纯银醒酒器,为阿诚那只空了的水晶高脚杯重新斟满如血液般殷红的罗曼尼·康帝,然后挨着阿诚在宽大的沙发上坐下,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笑意。

两人喝着酒,笑着聊着,仿佛刚才那场摧残人性的游戏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消遣。

“陈兄,今天这堂课,弟弟我算是彻底听进去了,简直是受益匪浅啊!”汪童元端着酒杯,依然沉浸在刚才那场极致的视觉震撼中,不停地向阿诚炫耀并试探,“我这......苏总监,身段、长相和那股子女高管的清冷劲儿,确实是不错吧?但我以前是个只知道蛮干的粗人,只知道用蛮力把她按在床上搞。今天看了陈兄的手段,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汪童元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维和浓烈得近乎病态的求知欲:“陈兄,你这套控制人心、制造情趣的手法简直太神了!连衣服都不脱就能让她喷水。弟弟我很想跟你好好学习学习。以后怎么才能把这些女人玩得像她今天这么通透,这么下贱?”

阿诚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脸上的银色金属面具在壁灯的红光下折射着冰冷、坚硬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看着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粘稠的痕迹。

面具下的眼神,却透着顶级猎手收网前那种不动声色的锋芒。

“学习?”阿诚喉结处的变声器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却透着一丝上位者的随性与慵懒,“汪少,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关乎对人性的洞察和绝对的控制欲。光靠嘴说,你永远也学不会那种火候的精准拿捏。”

阿诚将酒杯递到面具的唇部开口处,微微仰头抿了一口,随后用一种傲慢、且充满赤裸裸暗示的眼神看向汪童元:“其实也没什么可学的。既然汪少这么想精进手法,不如大方一点。以后多让我玩几次你这位苏总监,你在旁边多看几眼。看多了我怎么用鞭子,自然什么都学会了。不知道汪少,舍不舍得割爱?”

这句话一出,空气中弥漫的雪茄味仿佛都停滞了一下。

汪童元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精明。

他盯着阿诚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汪童元一下就明白了——看来这位从华尔街归来、眼高于顶的资本饿狼,对他的“私宠”苏媚,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在汪童元这种唯利是图、视人命如草芥的二代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用钱和女人搞不定的人。

这个陈诚不仅在资本市场上做局是一把好手,极具赚钱的能力,而且在私生活上玩得比自己还要高级、还要变态。

既会赚钱,又会玩女人,这种有绝对实力又有同样变态癖好的人,不正是自己目前最想结交、最想拉拢到汪家利益阵营里的核心盟友吗?

苏媚算什么东西?

她即使再美丽动人,说到底还不过是个女人嘛,而且现在她也不过是一个已经被他驯化、可以用来随时送人情的高级玩物罢了。

用一个玩物,换取一个金融天才的忠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如果能用一个苏媚作为纽带,进一步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将陈诚那庞大的海外资金流、深不可测的背景彻底绑定在自己的战车上,这笔买卖简直稳赚不赔!

想通了这一点,汪童元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到了极致,那是一种极其油腻且贪婪的笑。

“哈哈哈哈!陈兄,你这话就太见外了!”汪童元一把拍在沙发扶手上,一副哥俩好的豪迈模样,满口答应下来,“咱们兄弟谁跟谁?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既然陈兄看得上眼,那是这只母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只要陈兄有兴致,这苏媚,就当是弟弟我孝敬陈兄的专属玩具了。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就在旁边跟着陈兄好好观摩,学技术!”

阿诚放下酒杯,玻璃底座在大理石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微微点了点头。

“汪少是个痛快人。那以后,咱们兄弟之间,就要多叨扰了。”阿诚沙哑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但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却已经将眼前这个死有余辜的猎物,彻底锁死。

用一个女人的尊严作为筹码,换取敌人最深层的信任。

这张由阿诚亲手编织的复仇巨网,终于在两个男人看似融洽、实则各怀鬼胎的笑声中,彻底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