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湾三号别墅的地下车库,冷得像个没有尽头的冰窖。
专属电梯的门早已经严丝合缝地关上,将楼上那个奢华如天堂、又残酷如地狱的大平层彻底隔绝。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干尸,跌跌撞撞地拉开我那辆SUV的车门,一头栽倒在驾驶座上。
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中控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幽蓝色冷光,惨白地照在我那张布满干涸泪痕、虚汗和鼻涕的脸上。
我没有启动发动机,也没有开暖风。
我就这么木然地瘫在座椅上,任由初春深夜的寒意,顺着车厢底盘一点点地渗透进来,浸透我的骨髓。
我那条西装裤的裆部,冰冷、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刚才在楼上,在极度的屈辱、绝望,以及那种摧毁一切的病态快感交织下,我像条死狗一样喷射出来的液体,此刻早已经失去了温度。
那股难堪的湿意和散发出来的浓烈腥臊味,无时无刻不在以最直白、最刺鼻的方式提醒着我: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已经彻底死在了刚刚别墅房间里的那张羊毛地毯上。
我不敢离开,哪怕我现在狼狈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但我依然像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死死地守在这辆冰冷的车里。
因为汪童元说过,没有他的允许,我只能在这辆破车里当我的司机。
这是一种何等卑微、何等下贱的等待。
在漫长而死寂的黑暗中,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楼上的画面。
这种回味对我来说,既是凌迟般的屈辱,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病态刺激。
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苏媚那被黑色绑带勒得夸张变形的雪白身躯;是汪童元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时,苏媚那痛楚又极度享受的表情;是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被撑到极限的交合处;更是她被肏到失神、当着我的面迎来极致高潮时,看着我吐出的那句将我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话——
“林然……他只是……一个喜欢看我被主人肏的……废物……”
每回想一次,我的心脏就像被生锈的锯子狠狠拉扯一次,裤裆里那原本已经软缩的东西,竟然又会在这种极致的自虐中,产生一阵阵可耻的抽动。
我以为,只要我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只要我越过了那条线,我心里那头扭曲、饥渴的野兽就会得到彻底的满足。
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满足过后,是无穷无尽的空虚、自我厌恶。
我发现自己就像吸食了最猛烈的毒品,原本以为看一眼就能解脱,结果却是被彻底拽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时间就在这种屈辱与病态的回味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从凌晨两点,熬到了凌晨四点,再到清晨六点。
又是一个通宵!
当车库外隐约透进一丝属于黎明的微弱天光时,死寂的车库里,终于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叮”声。
隐藏在大理石墙壁里的专属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我僵硬地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死死地盯着那个走出来的身影。
是苏媚。
她身上依然披着来时的那件名贵的高定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但她走路的姿势,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这也是我目光瞬间聚焦的重点。
她那双平时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在公司走廊里健步如飞的腿,此刻却显得异常虚浮和酸软。
每迈出一步,她的膝盖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大腿内侧似乎因为过度摩擦和极度的疲劳而难以合拢,步伐缓慢而踉跄。
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用最粗暴、最狂野的方式,整整折腾、蹂躏了一整夜后,被彻底榨干、连一丝力气都不剩的最直接的生理反应。
可是,与她那残破、虚弱的肢体语言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的精神状态。
那张化着残妆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委屈或是屈辱。
相反,在车库微弱的灯光下,她的眼角眉梢,甚至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透着一种被顶级权贵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满足、里里外外被彻底滋润浇灌后的慵懒、餍足与高贵。
是的,那是一种吸食了绝对的权力和欲望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妖冶光芒。
她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被主人顺好了毛的高贵波斯猫,带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惊人美丽。
她走到车边,拉开后排的车门,动作略显艰难地坐了进来。
“砰。”
随着沉闷的关门声响起,在这个狭小的、封闭的SUV车厢里,一股极其浓郁、复杂且霸道的气味,瞬间如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
那不再是她平时出门前喷的那种带着檀香后调的斩男香水味,那种香水味早已经被彻底掩盖、同化了。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混合了浓烈的古巴雪茄味、昂贵的威士忌酒精味,以及……浓郁到了极点、属于汪童元那个男人的腥膻精液味。
这股味道太霸道了,它就像是一只有形的倒刺手掌,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不需要任何言语,这股味道就在向我疯狂地宣告: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皮肤上,全都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息。
我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
我紧紧地咬着牙关,等待着。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在别墅里、或者在电话里那样,继续用那种高高在上、极尽恶毒的语言来冷嘲热讽我。
毕竟我刚才在楼上的表现,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下贱。
我已经做好了承受她再次辱骂的准备。
但是,她依然没有。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双酸软、略带几处淤青的腿摆放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她将头靠在真皮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从头到尾,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甚至,她连看都没有看坐在前面、裤裆里还带着干涸污渍的我一眼。
她的沉默,在此刻,却比任何恶毒的辱骂都要锋利一百倍。
在她的眼里,我已经不再是一个需要去防备、需要去争吵、甚至需要去刻意羞辱的“丈夫”了。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透明的物件,一个和这辆车的方向盘、座椅没有任何区别的专职司机。
她对我的存在,只剩下最纯粹的、理所当然的无视。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着车内后视镜。
后视镜里,倒映着那个闭着眼睛、脸颊绯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满足笑意的妻子。
她就像一个刚刚承欢完毕的贵妃,在回宫的轿撵上闭目养神,而我,就是那个在前面默默拉车的苦力。
在这一刻,闻着车厢里那股属于汪童元的精液味道,看着后视镜里容光焕发的妻子,我终于彻彻底底地认清了自己在这个畸形关系中作为“底座”的悲哀。
我是她的垫脚石,是她通往权力大床的专车司机,是她用来洗脱罪恶感、处理脏衣服的后勤工具。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是。
“开车吧。回家。”
几分钟后,她依然闭着眼睛,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用一种极度慵懒、仿佛在使唤哑巴佣人般的语气,吐出了这几个字。
我咽了一口干涩得发痛的口水,将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楚和病态的臣服感咽下,默默地扭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车轮碾过御龙湾地下车库的减速带,驶向了外面初升的朝阳,但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永远留在了那个黑暗、淫靡的深渊里,再也见不到光了。
清晨的北京,初升的朝阳透过挡风玻璃洒进车厢,阳光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
然而,这种属于五一假期的勃勃生机,却怎么也照不进我那颗已经彻底腐烂、死去的心。
一路无话。
当车子驶入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在那个熟悉的私家车位上时,苏媚推开车门,踩着那双细高跟,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电梯。
她甚至没有等我,仿佛我真的只是一个送完客就可以自行离开的网约车司机。
我像个游魂一样跟在她身后,相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进了电梯,回到了那个一百多平米、原本被称为“家”的地方。
推开家门,换上拖鞋。
苏媚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去洗手间卸妆,而是转过身,用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冷漠眼神,死死地盯住了我。
接下来,她将汪童元昨晚下达的霸道指令,在这套属于我们夫妻的房子里,进行了最残酷、最彻底的变现。
“林然,既然昨晚你把你一直想看的都看到了,也什么也都接受了,那今天,我们把家里的规矩重新立一下。”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像是在向一个新来的佣人宣读雇佣合同。
我僵在玄关处,双手无措地绞在一起,呆呆地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昨晚她在汪童元身下被肏得神志不清时,哭喊着说出的那句“我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仅仅只是她在极度的高潮和屈辱下,为了迎合汪童元的施虐欲而随口说出的下贱情话,是那种特殊环境下的角色扮演。
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她要把那句带着极度羞辱性质的口号,变成我们现实婚姻中不可逾越的铁律!
“第一,从今天起,你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去次卧。我们正式分房睡。没有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踏进主卧半步。”
苏媚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那件名贵高定风衣的腰带。
风衣敞开,里面那套昨晚被我亲手穿上、又被汪童元粗暴撕扯的黑色情趣内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几根绑带已经崩断,半透明的蕾丝上沾染着星星点点干涸的、浑浊的白斑,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她完全不在乎我看她的眼神,继续冷冷地宣布:
“第二,我在家里的时候,你最好待在你的房间里,或者去干你该干的活。尽量不要在客厅里晃悠,不要打扰我做我的事,除非我让你去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厌恶,“以后在家里,把你那些龌龊、恶心的眼神给我收起来。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碰我,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用颤抖、悲凉的声音下意识地问道。我们明明是合法夫妻,我们甚至有一个女儿啊!
“为什么?”苏媚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还问我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再就是汪总不喜欢你碰我!他说了,我的身体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如果你那双恶心的脏手碰了我,让我身上沾了你那种窝囊废的味道惹他不高兴,后果你自己清楚。”
轰!
我的脑子里发出一声巨响。
我从一个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在这一刻,被她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剥夺了“身体主权”,硬生生地降级成为了这套房子的“物业管家”!
“那我算什么?我在这个家到底算什么?!”我压抑着嗓音,绝望地低吼,眼眶通红。
“你算什么?”苏媚伸出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将身上那套破败不堪的情趣内衣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我脚边的地板上。
“你现在问我你算什么有什么用?你早干嘛去了?你现在算一个专门伺候我的后勤。去,把这套衣服洗干净。用手洗,别揉坏了,汪总说过几天他还想看我穿这套。”
说完,她又像想起了什么,从那只名贵的包里掏出手机,头也不回地朝浴室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交代:
“还有,我梳妆台上的精华和面霜快用完了,一会儿我把牌子发你微信上,你去SKP专柜给我买回来。汪总喜欢我皮肤滑一点。记住,别买错了。”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淋浴声。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散发着淫靡气味和别人精液味道的内衣,看着上面那些干涸的白斑。
如果我还是个有血性的男人,我应该把这团恶心的东西剪得粉碎,然后冲进浴室把她拖出来狠狠打一顿,或者直接把离婚协议书甩在她的脸上。
可是,我没有。
我又有什么理由有什么脸面这样做呢?是啊,我早干嘛去了?
我像着了魔一样,双腿一软,跪在地板上,用发抖的双手捡起了那团内衣。
我甚至忍不住将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属于那个强壮男人的味道。
那种极致的屈辱感,混合着我骨子里无可救药的病态绿奴心理,像毒瘾一样彻底控制了我的大脑。我妥协了,我彻彻底底地认命了。
我拿着这团东西,默默地走进了外面的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打上昂贵的内衣皂,我低着头,弓着背,开始一点点地、细致地搓洗起妻子用来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战袍”。
从这一天起,我正式沦为了这个畸形家庭的“绿王八管家”。
我心甘情愿地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我负责做饭、收拾房间;我用我的收入,去给她买那些昂贵的化妆品、衣服和首饰,仅仅是为了让她能在下一次去见汪童元时,被打扮得更完美;我甚至还要时刻关注她的生理期,为她下一次去御龙湾“伺候主人”做好万无一失的后勤保障。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只要我退让到没有底线,这种畸形的平衡就能一直维持下去,我就可以永远躲在这个黑暗的壳子里苟延残喘。
但我不知道的是,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早已经将我这种令人作呕的下贱模样,尽收眼底。
五一假期的第三天,北京的天空阴沉沉的,飘起了如牛毛般的细雨。
阿诚坐在一辆停在洗车行对街的黑色越野车里。
车窗降下一条缝,他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深邃、冷厉的目光透过蒙蒙细雨,死死地盯着马路对面。
洗车行的VIP工位上,林然正穿着一件普通的休闲外套,手里拿着高压水枪和海绵。
林然没有让洗车工动手,而是亲自挽起袖子,正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他那辆SUV的后排真皮座椅和脚垫。
阿诚这段时间一直在暗中盯着林然的动向。
其实,在五一假期第一天,当他查到林然亲自开车把苏媚送进了御龙湾,并且在里面待了整整半个晚上的消息时,阿诚的心里是震惊且带着一丝期待的。
他原本以为,林然这个平时表面上装的人模人样的男人,在亲眼目睹了那种极度屈辱的场面后,好歹会爆发出一点作为男人的血性。
他以为林然那晚上楼,是去跟汪童元拼命的,或者至少,会在事后强行把苏媚带走,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结果呢?
这几天跟踪下来,阿诚恶心地发现,林然不仅没有从汪童元身边带走苏媚,反而在这几天里,彻底心甘情愿地当起了接送的专职司机!
看着对面那个正拿着昂贵的真皮护理液,极其仔细、卑微地擦拭着后排座椅——那个苏媚每天晚上带着别的男人的体液坐过的位置——的林然,阿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夹着烟的手指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林然这么卖力地洗车,根本不是为了爱惜车辆,纯粹只是为了让苏媚在下一次去见汪童元的时候,能坐得更舒服一点!
“真是块烂泥扶不上墙的贱骨头……”阿诚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将烟雾重重地吐在挡风玻璃上。
阿诚原本一直以为,林然只是个有着轻度淫妻癖的软弱男人。
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那些荒唐往事。
那是他在林然的默许下,在酒店的大床上,在林然和苏媚的家里,在他自己的家里,甚至在阿诚的办公室等等地点都占有过苏媚。
很多次他把苏媚压在身下疯狂冲刺时,林然就在床边看着。
很少一起参与进来,后来在去海南玩的时候,那个林然窝囊的看着他和苏媚的交合处流出淫水时,还会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凑过去,用舌头去舔舐那些混合着他们体液的地方。
当时阿诚只觉得林然是为了追求视觉上的刺激,是个寻求变态刺激的偷窥狂。
谁曾想,林然现在的病态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阿诚的认知。
直接退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绿奴!
连参与的资格都完全放弃了,心甘情愿地为汪童元那种顶级权贵当底座、当管家、当洗车的奴才。
阿诚捏断了手里的香烟盒,眼神变得无比幽深。
他看着对面还在卑微擦车的林然,脑海里浮现出苏媚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阿诚心里那股原本只为了报复黄向平的怒火,此刻全都转化成了对苏媚的强烈占有欲。
“苏媚不能再留在这个变态和那个魔鬼身边了。”阿诚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得想办法把苏媚弄到自己身边!
起码,他不会像汪童元那样把苏媚当成一条没有尊严的母狗一样作践。
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存着林然深夜去买精油、在门外当狗的高清照片。
他原本的计划是直接将这颗“社会性核弹”引爆,发到林然的公司群里,让林然身败名裂。
但就在这个念头产生的那一刻,阿诚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不能这么干。
阿诚冷静下来仔细盘算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引爆这些照片,固然能将林然这个龟男彻底毁掉,但照片一旦公开,苏媚也就跟着身败名裂了。
她会被全网网暴,会被贴上“荡妇”的标签,甚至可能会在社会性死亡的重压下精神崩溃或者寻短见。
这根本不是在救苏媚,而是在毁了她。
更要命的一点是,这件事牵扯到了汪童元!
那可是京城顶级圈子里的太子爷。
汪童元这种权贵,最忌讳的就是面子受损。
如果阿诚把这种豪门桃色丑闻捅到台面上,固然能让汪童元沾一身骚,但一旦惹怒了汪家,别说救苏媚了,他阿诚连带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华尔街背景公司,都会在几天之内灰飞烟灭。
打狗还得看主人。
现在苏媚是汪童元的禁脔,林然是无可救药的一个爱戴绿帽子的龟男。
想要从这盘死局里捞人,硬碰硬是纯粹找死,搞这种下三滥的曝光手段更是引火烧身。
阿诚收回了手机,眼神从阴霾中逐渐透出一股商场精英独有的狠辣与算计。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用最险、最诛心的一步棋了。
他要“以身入局”。
其实,阿诚和汪童元并不是完全的陌生人。
在京城那些高端的商业酒会和顶级资本圈的局里,他们曾打过几次照面,甚至互换过联系方式。
一个是华尔街归来的资本圈新贵,一个是背景深厚的太子爷。
只是两人平时业务交集不深,关系也就停留在点头之交的层面上,并不亲近。
但现在,阿诚要打破这种表面客套。
他深知,像汪童元这种处于权力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阿谀奉承的狗,缺的是能跟他对等交流、共享资源、甚至能一起干脏活的“同道中人”。
要想救出堕入深渊的白月光,他自己就必须先成为地狱里的恶鬼。
他要主动靠近汪童元,成为能和他“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只有真正打入他的内部圈子,成为他信任的兄弟,阿诚才有机会和筹码,让汪童元心甘情愿地把苏媚这件“玩物”,当做人情“分享”或者“转让”给他。
阿诚将手里捏碎的半截香烟扔出窗外。他不再看对面那个令人作呕的林然,一脚油门,黑色的越野车在细雨中驶离了洗车行。
行驶在环路上,阿诚戴上蓝牙耳机,直接在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没有经过任何中间人,他直接拨通了汪童元的私人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了。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汪童元那略带慵懒和傲慢的声音。
阿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挂上了那种商场上游刃有余、滴水不漏的从容笑意:“汪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XX资本的陈诚啊,之前在慈善晚宴上,咱们还一起喝过两杯。”
“哦……诚总啊。”汪童元似乎想起了这号人物,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带着骨子里的高高在上,“怎么,今天吹的什么风,陈总竟然有空给我打电话?”
“实不相瞒,汪少。我手里刚好有个准备在港股上的独角兽项目,份额很紧俏,利润空间极大。”阿诚把控着节奏,抛出了足以让任何资本巨头心动的筹码,“我想着这块蛋糕太大,我一个人吃不下,这北京城里,有实力能一起分这块肉的,我第一个就想到了您。不知道汪少这几天有没有空,赏个脸,咱们出来喝杯茶,一块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汪童元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在商言商的规矩,也清楚阿诚在资本圈里的能量。
“陈总客气了,有财一起发嘛。”汪童元笑了,声音里透出一丝感兴趣的意味,“行啊,这几天五一假期我正好有空。明天晚上吧,我组个局,你过来,咱们好好聊聊。”
“没问题,汪少,听您安排。”
挂断电话,阿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一头即将潜入深水区的猛兽。
第一步,棋已落子。这场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