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冬天像一把锋利而无情的冰刃,悄然滑入了最冷、最难熬的数九寒天。
刺骨的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和灰蒙蒙的雾霾,不停地拍打在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上,发出细微却持久的摩擦声,仿佛整个城市都被冻结在了一片死寂的寒冷之中。
街道上的行人裹紧大衣,低头匆匆赶路,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那场疯狂的圣诞蒙面舞会之后,我和苏媚的生活,却在这极致的低温与肃杀的冬日里,持续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糜烂、更加沸腾的暗流涌动。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黄向平依然像往常一样,保持着高频率的联系,经常打电话过来,将苏媚约出去。
有时候是隐秘的高级会所,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红酒在高脚杯中轻轻摇晃,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皮革混合的奢靡味道;有时候是京郊的温泉度假村,雾气缭绕的私汤池里热水不断翻涌,水声潺潺,蒸汽模糊了人的视线;有时候则是高尔夫球场,广阔的草坪上,他挥杆的动作带着某种强势的征服意味,阳光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耀眼。
而我,依旧像个最称职、最下贱、最卑微的专职司机,负责接送我那每次都打扮得光鲜亮丽、优雅端庄的妻子,去供另一个男人尽情享乐。
每一次开车时,我的手都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一股又酸又爽、扭曲到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开车。
可是,我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苏媚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积极主动、热情如火。
在蒙面舞会之前,哪怕是在那栋温泉别墅里,苏媚虽然嘴上总是说着抗拒的话语,声音带着娇羞和不情愿,但她的身体和眼神里却总是透着一股被彻底打破禁忌后产生的狂野与主动。
她会主动跨坐在男人身上,柔软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丰满的胸部在男人胸膛上反复摩擦,红唇微张地发出娇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半眯着,里面满是探索欲和放纵的火焰。
可现在,每次接到黄向平的电话,她的身体都会出现极其细微却又被我敏锐捕捉到的僵硬。
她的肩膀会轻轻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突然被拉紧到极限。
赴约的路上,她总是侧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灰色建筑群和高架桥,眼神发呆而游离,不再像以前那样转过头来,用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用甜腻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刺激我:“老公,你今天又想看我怎么被他操得哭出来、腿都合不拢呀?还是想听我叫得更大声一点?”
至于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当时的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只有苏媚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份沉重得像铅块一样的秘密死死压在她心头。
那晚在庄园密室里,那个从背后狠狠贯穿她的“黑面具男”,他每一次冲撞的力度、掐着她后腰时那熟悉到骨子里的习惯性动作,甚至高潮时那声压抑却低沉沙哑的闷哼,都像极了之前在黄向平别墅里遇到的那个所谓的“体育生外援”。
如果那个面具男真的是他,那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他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那种顶级的资本私人酒会?
如果一切真如她猜想的那样,从温泉别墅开始,黄向平到底在密谋着什么?
他撒下这个弥天大谎,究竟想把她和林然引向怎样一个万劫不复、永不翻身的深渊?
这些可怕的猜测像一座无形却重逾千斤的大山,死死地压在苏媚的心头,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闷。
她不能、也不敢把这个秘密直白地告诉我这个只会沉浸在意淫和绿帽幻想里的丈夫。
所以,怀揣着这样沉重而恐惧的心思,她根本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彻底放下一切防备去和黄向平尽情寻欢作乐。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哪怕在最快乐的巅峰时刻,身体也会突然微微发僵,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黄向平是何等精明的老狐狸,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苏媚在床上的那种紧绷、心不在焉和偶尔出现的抗拒?
也许是为了重新安抚这只受惊的猎物,也许是他自己也厌倦了多人游戏,需要换换口味,重新找回最初的那种独占式的征服快感。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黄向平没有再带苏媚去找第三个人一起玩,更准确地说,他没有再把苏媚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分享的物品送给别的男人操弄,甚至连提都不怎么提这个事了。
他似乎又恢复了最开始那种“温柔”而霸道的上位者姿态。
每次叫苏媚出去,都只是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
黄向平用尽了各种手段,只为了在肉体上单纯地、彻底地满足和征服她——他会把苏媚紧紧抱在怀里,用强壮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后背,慢慢地、细腻地、带着占有欲地抚摸她每一寸肌肤,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最露骨的情话,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时间一久,苏媚那颗高高悬起、充满警戒的心,终于慢慢没那么紧张了。
她开始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许黄向平对她终究还是有着一丝独特的占有欲和真心的迷恋。
所以,偶尔黄向平再叫她出来,她也会顺从地赴约,安安心心地只陪黄向平一个人玩,身体渐渐找回了以往的敏感与迎合,浪叫声也重新变得放荡而真切。
而我,依旧深深沉浸在我的绿奴幻想中,充当着那个四处接送、献妻求爽的绿帽子丈夫,始终没有察觉到老婆苏媚内心的那些惊涛骇浪与细微到极点的变化。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糜烂中悄无声息地流逝,转眼间,已经临近过年了。
这天下午,我还坐在合伙人办公室里漫不经心地摸鱼,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黄向平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掌控一切、从容不迫的磁性:“林老弟,快过年了,我过两天就要飞国外陪老婆孩子过春节了。临走前,带上媚儿,来我公司一趟,咱们好好聚聚,就算是年前的最后一次告别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去他名下企业的办公室?
那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正常工作时间!
我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淫靡而刺激的画面,下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硬,裤裆里一阵燥热。
“好的黄哥,我们一定准时到。”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赶紧挂断电话,立刻给苏媚发消息,详细告诉她今天的特殊安排。
这天还不是法定假期,外面依然是忙碌的工作日。
为了配合这次“办公室”场景的极致反差,我特意给苏媚精心挑选了一身极其优雅、得体、看起来端庄到极致的装扮。
我让她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柔软细腻的羊绒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拔的胸部,却又把所有春光藏得严严实实。
下身搭配了一条剪裁极佳的深灰色及膝包臀裙,裙摆紧紧贴合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和修长匀称的大腿,将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隐隐透出皮肤的细腻光泽和温暖色调,脚踩一双黑色的通勤高跟鞋,鞋跟细长而尖锐,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外面则披着一件质感高级的驼色羊绒大衣,整个人显得既知性又禁欲,像极了职场中高冷的女高管或女总监。
我站在卧室门口,靠着门框,双眼贪婪地看着苏媚在镜子前最后整理衣领。
她转过身时,那条包臀裙下的丰满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谁能想到,这具包裹在端庄职业装下的高贵而性感的躯体,即将去另一个男人的办公室里,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
下午三点,我开着车,带着苏媚准时来到了黄向平名下的一家公司总部。
秘书礼貌而职业地引领我们走进电梯,一路无话。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那扇厚重实木大门的一瞬间,我被里面的奢华程度彻底震惊了。
这间办公室足足有两百多平米,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繁华景色,高楼林立,车流如织,远处还能看到冬日里灰蒙蒙的天际线。
地面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却柔软舒适。
整套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息,红木书柜里整整齐齐摆满了古董、珍本书籍和各种奖杯。
办公室内侧,还有一扇几乎隐形却又精致的门,连通着一个独立的休息间。
最让我感到极致刺激和兴奋的是,办公室临近走廊的那一面,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幕墙。
透过玻璃,能清晰地看到门外庞大的办公区里,几十个员工正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忙碌地敲击键盘,偶尔有人拿着文件匆匆走过走廊,低声交谈的声音隐约传来,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忙碌而正经。
黄向平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老板桌后,穿着一件深色的高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胸肌的线条,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青烟袅袅上升。
“黄哥。”我恭敬地打了个招呼,苏媚也跟着柔顺地低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僵硬。
黄向平吐出一口青烟,目光在苏媚那身端庄禁欲的打扮上缓缓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满意而邪恶的火光。
他夹着雪茄的手随意地指了指办公室的实木大门:“林老弟,把门反锁了。随便找个地方坐。”
我浑身猛地一颤,强压下心头的狂喜和紧张,乖乖走到门前,“咔哒”一声按下了反锁键。
那一瞬间,一门之隔的外面是几十个正在正经工作的员工,而门内,即将上演一场极度荒淫、背德到极点的戏码。
我的心跳如鼓,下身已经隐隐发胀,顶起了明显的轮廓。
“媚儿,过来。”黄向平靠在老板椅上,冲着苏媚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苏媚先是脱下了外面的驼色大衣递给我,我接过时故意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挠,传递着鼓励。
她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却又略带僵硬地走到了黄向平的身边。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让我血脉贲张。
黄向平根本没有废话,一把抓住苏媚的手腕,用力一拉。
苏媚惊呼一声“呀——”,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顺势跌坐在了黄向平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丰满圆润的臀部紧紧压在黄向平的胯间,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苏醒、逐渐变硬的滚烫巨物。
“黄哥……外面还有那么多员工呢……”苏媚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虽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那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感和心理上的极端反差,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紧张。
她脸颊迅速飞上两抹诱人的红晕,双手撑在黄向平宽阔的胸膛上,试图保持一点最后的距离,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怕什么?我就是让他们看着,他们老板是怎么操其他公司女总监的。”黄向平邪笑着,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苏媚纤细的腰肢,把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毛衣下摆,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大手掌宽厚而滚烫,带着男人的有力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衣,直接覆盖上苏媚丰满挺翘的乳房,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揉捏。
手指时而轻轻按压那团柔软的乳肉,让它在掌心变形;时而用力抓握,又突然松开让乳肉弹跳回来;拇指和食指还精准地找到已经硬起来的粉嫩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揉搓。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却又甜腻的轻吟:“嗯……黄哥……轻点……啊……”她的呼吸瞬间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色的毛衣被他的大手顶得微微鼓起,勾勒出极其淫靡的轮廓。
我坐在距离老板桌不远处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双眼死死盯着他们,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我看着黄向平的手在苏媚毛衣里肆意活动,想象着那只大手如何粗暴又熟练地捏着她敏感的乳头,感受着苏媚的身体在男人怀里微微颤抖的状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绿帽快感。
黄向平似乎觉得隔着衣服还不够过瘾。
他低头在苏媚耳边吹着滚烫的热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媚儿,你今天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端庄……老子就喜欢这种极致的反差,看着你像个女高管,却马上就要跪在我胯下给我含鸡巴。”说着,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拍了拍苏媚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下去。跪下。”
苏媚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有些哀求又带着复杂情绪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我,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紧张、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但我只是咽了一口唾沫,用鼓励甚至是催促的眼神看着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无声地说:“去吧……”
苏媚咬了咬下唇,从黄向平的腿上滑了下来。
她那笔挺的深灰色包臀裙因为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极其顺从地在黄向平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膝盖压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高跟鞋的后跟微微抬起,臀部自然后翘,维持着一种卑微却又极致诱人的姿势。
黄向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拉开了自己高定西装裤的拉链。
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狰狞肉棒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热气,直接抵在了苏媚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脸颊上。
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留下湿润黏腻的痕迹。
“含进去,慢慢品吧。”黄向平往后一靠,双臂舒展地搭在老板椅的扶手上,仿佛一个正在检阅臣民的帝王,嘴角挂着戏谑而得意的笑。
苏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几乎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缓缓张开红唇,先是用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像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样细细舔弄马眼和冠状沟,然后一口将那粗大的前端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圆润饱满,嘴角微微发白。
“啧……咕……咕啧……”湿润的吮吸声立刻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她一边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上下滑动,一边用一只手轻轻托着黄向平沉甸甸的囊袋,细腻地按摩揉弄,另一只手则握住棒身根部轻轻套弄。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今天打扮得无比端庄的妻子,此刻正像最卑微的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
她那颗高傲的头颅在黄向平的胯间有节奏地前后起伏,米白色的毛衣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深深乳沟。
苏媚的状态已经彻底迷离,眼睛半闭着,长睫毛轻轻颤动,脸颊通红发烫,喉咙里不时发出含糊而诱人的“呜呜”声。
她卖力地吞吐着,偶尔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黄向平,眼神里满是顺从。
黄向平舒服得低哼一声,一只手轻轻按在苏媚的头顶,引导她更深地吞吐:“对……就是这样……媚儿,你的嘴巴真他妈会吸……又热又湿……外面那些员工要是知道他们老板正在被一个女总监这样跪着口交,估计得集体疯掉……”
十几分钟过去了。
在苏媚极其卖力且专业的伺候下,黄向平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散发着骇人的热度,上面布满苏媚晶莹的唾液,闪着淫靡的水光。
黄向平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苏媚的头发,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拽了起来。
苏媚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眼神已经变得极度迷离,水汪汪的像要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转过去,跪在椅子上。”黄向平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
苏媚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乖乖转过身。
她双手撑在那张宽大厚重的红木老板椅的靠背上,双膝跪在真皮坐垫上,将那个包裹在紧身包臀裙里的浑圆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黄向平。
裙摆紧紧绷在臀肉上,勾勒出完美诱人的弧线。
黄向平站起身,从后面一把将她的包臀裙粗暴地推到了腰际,连带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薄如蝉翼的内裤也被扯到一边,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粉嫩湿润、不断收缩的蜜穴。
晶莹黏腻的蜜液拉丝般滴落下来。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转过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直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我:“林老弟,看着你老婆这副发情的样子,想让我进去么?”
我死死盯着苏媚那令人血脉贲张的背影,又看了看黄向平那根蓄势待发的粗长巨物,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想……黄哥,我想……求你狠狠操她……让她在外面那么多员工面前叫出来……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黄向平冷笑一声。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苏媚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面向那面单向透视的巨大玻璃幕墙。
玻璃外,几十个员工正在低头办公,有的还在复印机旁交谈,一切正常而忙碌。
“听见了吗?”黄向平贴着苏媚的耳朵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残忍与疯狂,“苏大总监,你那个贱老公,正眼巴巴地求着我呢。他让你隔着这面玻璃,面对着外面这么多正在上班的人,让我狠狠地操你呢!让他看看你被操得有多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中了苏媚内心最深处的羞耻和放荡。
她身体剧烈战栗,那片泥泞的蜜穴之中又涌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名贵的真皮老板椅上。
“啊……黄哥……别说了……求你……我受不了了……快点进来……操我……快给我……”
“我这就如你所愿,小荡妇。”
伴随着黄向平一声低沉的吼声,他双手死死掐住苏媚盈盈一握的细腰,腰部猛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将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一挺到底,瞬间根部完全没入!
“呃啊——!”苏媚仰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充实和剧烈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婉转至极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紧椅背,指节发白。
黄向平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大开大合、凶狠无比的冲撞。
“啪!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不断回荡,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龟头直顶花心。
苏媚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盘得整齐的长发渐渐散落下来,汗水顺着脸颊和脖子滑落。
她被撞得不断向前扑倒,只能死死抓着椅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高亢放荡的浪叫:“啊……好深……黄哥……操死我了……太粗了……要被操穿了……啊……啊……”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黄向平每一次凶狠挺进,看着苏媚那痛苦又极度享受的表情,激动得浑身发抖。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布料疯狂揉弄自己,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在老板椅上激烈操弄了二十多分钟后,黄向平显然还没有尽兴。
他猛地拔了出来,一把将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媚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去里面的休息室。”他一边抱着苏媚往办公室里侧的那扇隐秘房门走去,一边转头对我喊了一句,“你也进来。”
我如蒙大赦,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个忠诚的跟屁虫一样,快步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的布置同样奢华,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占据了中央位置,床上铺着高级的丝绸床单,灯光调得暧昧而柔和。
黄向平将苏媚重重地扔在床上,然后开始粗暴而急切地脱她的衣服。
他双手抓住米白色高领羊绒毛衣的下摆,从下往上用力卷起,一直卷到苏媚胸口以上,露出她雪白丰满、颤颤巍巍的乳房和已经硬得发紫的粉嫩乳头,然后直接把毛衣从她头上扯掉,扔到一边。
接着,他把深灰色包臀裙连同极薄的肉色丝袜和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她脚踝处,最后连黑色高跟鞋也一把甩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苏媚此刻全身赤裸,只剩一身被彻底凌乱的端庄痕迹,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和蜜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黄向平也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有力的身体,扑了上去。
他先是把苏媚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晃,却用两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不断捻弄、拉扯乳头,把乳头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粗糙的手指直接插入她湿滑泛滥的蜜穴里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苏媚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喘息着娇媚地说:“黄哥……你抱得我好紧……你的手好烫……手指……好会抠……啊……我又要流水了……别抠那里……好痒……”
黄向平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小骚货,今天老子要操得你连路都走不了,让你记住这个告别。”他把苏媚放平在床上,先是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狠狠插入,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撞得床单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苏媚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脚趾绷得笔直,浪叫不停:“太深了……要被操穿了……黄哥……好粗……操得我好爽……老公……你看……他操得我好爽……啊……”
接着,他把苏媚翻成后入式,双手紧紧掐着她的细腰,像骑马一样猛烈撞击,臀浪翻滚不止。
苏媚上身趴在床上,脸侧向我,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却不停叫着黄向平的名字:“黄哥……用力……再用力……操烂我……操坏我……”
就这样操了好久,最后,他让苏媚骑在他身上。
苏媚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主动上下套弄,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黄向平则从下面向上凶狠顶撞,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
苏媚的状态已经彻底崩溃,高潮连连,身体不停痉挛着喷出阴精,哭喊道:“不行了……又要去了……啊——!要死了……”
我站在床边不到半米的地方,近距离观摩着这一切,下身早已射了一次,却依然硬得发疼,眼睛一刻也不敢移开。
这场临别前的狂欢在休息室里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最后,伴随着黄向平喉咙里发出的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他死死地将苏媚按在床上,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把滚烫浓稠的种子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苏媚的身体最深处。
“啊……好多……烫死我了……要被灌满了……”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尖叫,整个人在高潮中颤抖不已。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汗水味和性爱的味道。
黄向平大汗淋漓地从苏媚身上翻了下来,随意扯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了裤子。
苏媚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四仰八叉地瘫软在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满是纵欲过后的潮红。
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正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在名贵的床单上。
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黄向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那种衣冠楚楚、掌控一切的大佬模样。
他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怎么样,林老弟,年前的这最后一次告别演出,爽不爽?”
我看着床上那具被彻底填满、散发着别人浓烈味道的妻子,疯狂地吞咽着口水,像个拨浪鼓一样死死地点着头:“爽……黄哥,太爽了。谢谢黄哥的照顾。”
黄向平满意地笑了笑,又低头看向床上的苏媚。
此时的苏媚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拿起那件被脱掉的毛衣从头上套在了身上,然后勉强拉下被卷到胸口的毛衣,遮住春光。
听到黄向平的话,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言语去挑逗回应。
她只是有些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伸出手,娇羞而柔顺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她将那张有些发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做错了事却又得到了极致满足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行了,你们两口子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黄向平摆了摆手,转身向办公室外走去,“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国外的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咱们这事儿,就等年后再见吧。”
“好的,黄哥,祝您一路平安,新年快乐。”我赶紧拉起苏媚,像送神一样恭敬地向他告别。
黄向平挥了挥手,没有再回头。
我扶着双腿依然有些发软的苏媚,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将她那满身的罪恶和淫靡的痕迹重新包裹在端庄的伪装之下。
我们走出了那间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穿过走廊,在那些员工毫不知情的目光注视下,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媚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搂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属于黄向平的浓烈味道,心里被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变态的满足感填得满满的。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这又荒唐又刺激的一年,带着满身的余韵和各自不同的心思,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