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蒙面舞伴

十二月的中旬,一场突如其来的寒流席卷了整座城市。

窗外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干冷的北风呼啸着掠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将街头行人的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然而,在室外这股刺骨的严寒之下,我和苏媚那看似平静的婚姻生活里,却正涌动着一股足以将理智熔断的滚烫暗流。

距离那个疯狂的温泉别墅周末,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苏媚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早已在时间的推移和名贵护肤品的保养下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吹弹可破的光洁与白皙。

她在公司里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首席总监,每天穿着严丝合缝的高定职业装,踩着红底高跟鞋,在写字楼里穿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作为她最亲密的丈夫,我能敏锐地察觉到,那四十八小时的“同居”经历,就像是一把强行撬开她灵魂枷锁的钥匙。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我们在床上亲热时,她的身体总会不自觉地比以前更加敏感。

甚至在某些瞬间,她的眼神里会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对某种粗暴力量的隐秘渴望。

她很满足,我也很满足。我们都在这场由黄向平主导的权力与肉体游戏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病态慰藉。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合伙人办公室里翻看年底的财务报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黄哥”两个字。

我的心跳本能地漏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狂喜。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用最恭敬、最热切的语气接通了电话。

“喂,黄哥,您找我。”

“林老弟,最近忙不忙啊?”电话那头,黄向平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透着上位者慵懒的腔调,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悠扬的古典乐。

“不忙不忙,黄哥您有什么吩咐,随时开口。”我赶紧坐直了身体,即使隔着电话,我也习惯性地保持着低姿态。

黄向平轻轻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是这样,再过一个多礼拜不就是圣诞夜了嘛。虽然咱们国内平时不太讲究这些洋节,但圈子里几个老朋友凑在一起,非要借着这个名头搞个高级别的私人蒙面酒会,算是年底大家放松一下,聚一聚。”

“蒙面酒会?”我微微一愣。

“对,规矩挺多,要求男士穿正装,女士穿晚礼服,而且全程都要戴着半遮脸的面具。”黄向平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这种场合,没有个拿得出手的女伴可不行。我琢磨了一圈,我身边那些庸脂俗粉,带去这种级别的酒会实在掉价。老弟啊,我思来想去,还是得借你家苏总监用一用。不知道你这个做丈夫的,舍不舍得放人啊?”

听到这个要求,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借我的妻子去当他的女伴!而且还是去参加那种非富即贵、充满神秘色彩的蒙面舞会!

在那个面具的掩护下,没有人知道苏媚是谁的妻子,所有人只会看到她挽着黄向平的手臂,像一件精美的专属附属品一样,在那些资本大鳄面前摇曳生姿。

这种将自己的绝美妻子双手奉上,让她在别的男人身边绽放光芒的绿奴快感,简直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

“黄哥,您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连连应承,“小媚能给您当女伴,那是我的荣幸,也是我们两口子的荣幸。您放心,我今晚回去就跟她说,一定让她好好准备,绝不给您丢面子!”

“呵呵,老弟是个痛快人。”黄向平满意地笑了,“这次酒会的地点在京郊的一座私人庄园,安保很严,非邀请名单的人一律进不去。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恩赐与戏谑。

“你既然都这么支持,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干等着。这样吧,酒会那天,你开我的那辆迈巴赫,给咱们当一回专属司机。你把我和弟妹送到庄园门口,虽然进不去内场,但庄园外面有专门供司机和随从休息的偏厅。你在那儿等着,等酒会散了,再接我们回来。怎么样,委屈你吗?”

让我去当司机!

让我亲自开着车,把盛装打扮的妻子送到他的身边,看着他们相挽着走进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而我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在寒冷的偏厅里苦等!

“不委屈!绝对不委屈!”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嘴角却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扯出一个变态的笑容,“能给黄哥当司机,那我也乐意。您放心,那天我一定准时把车开到。”

挂断电话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兴奋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不仅是一场舞会,这是黄向平对我们夫妻俩的又一次深度调教,也是我窥探欲的一次巨大狂欢。

晚上下班回到家,苏媚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陪着女儿暖暖玩。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服,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鲨鱼夹挽在脑后,透着一股温婉的人妻气息。

我把包放在玄关,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走到她身边坐下。

“老婆,有个好消息。”我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苏媚转过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疑惑地看着我:“什么好消息?你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还刺激。”我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将黄向平打电话邀请她参加圣诞蒙面舞会,并且让我去当司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在听我说完的这短短几分钟里,我清楚地观察着苏媚脸上的表情变化。

起初,她是惊讶的,微微张着红唇,似乎没想到黄向平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出这种高调的邀约。

紧接着,当她听到“蒙面舞会”、“上流圈子”这些字眼时,她的眼底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

苏媚骨子里是个极其骄傲且充满虚荣心的女人。

她享受万众瞩目的感觉,享受在舞池中央被人用惊艳的目光洗礼。

更何况,这大半个月来,那个周末的记忆就像一颗埋在她心底的种子,不仅没有枯萎,反而越发肆意生长。

而“蒙面”这个属性,更是给了她一层完美的心理保护色——在面具之下,她可以彻底卸下“总监”和“妻子”的枷锁,释放出心底那头贪婪的野兽。

“黄哥他……真的这么说?让我去给他当女伴?”苏媚咬了咬下唇小声问道,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嗔。

“那当然,黄哥原话说了,除了你,别人他都带不出手。”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心动却还要端着的模样,心里一阵火热,伸手揽住她的腰,“而且黄哥还特意点名让你准备一下交际舞。老婆,你以前不是和李傲还拿过奖的嘛?”

提到舞蹈,苏媚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深邃,仿佛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呃.......是啊……”她娇羞地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复杂的微笑。

“那都多久了的事了,这么多年都没正经跳过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李傲。

这个名字从我的嘴里如此自然地吐出来,让苏媚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

李傲算是是苏媚的第一个情人,也是当时女儿舞蹈室的老师。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阳刚和不羁。

一下子就吸引到我们了,苏媚当年在舞蹈室里和李傲有过不少挥洒汗水的亲密接触。

此刻,想到妻子和之前情人共舞的辉煌过去,再联想到几天后,她将要把这份曾经属于老情人的惊艳舞姿,毫无保留地展现给黄向平那个老男人,甚至在面具的掩护下与其他权贵共舞,我心底的绿奴火焰瞬间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底子在就不怕。”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声音沙哑地鼓励她,“既然黄哥这么看重你,这次咱们必须得好好准备。衣服、鞋子、首饰,明天周末,我陪你去好好挑一挑,全刷我的卡。这几天你在家里也别闲着,好好把舞步复习一下,到时候在舞会上大放异彩。”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满脸亢奋、甚至透着几分催促的模样,眼波流转。

她太清楚我在想什么了。

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脖颈处,慢慢抚摸着,用一种无比妩媚的声音说道:“好,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嫌我到时候穿得太招摇,给你这个当司机的老公丢人就行。”

“我怎么会嫌弃,我巴不得全场的男人都盯着你看,但他们只能看,根本摸不到,因为你是去陪黄哥的。”我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

接下来的这个周末,我们家完全进入了一种狂热的备战状态。

周六一早,我便开着车,陪着苏媚来到了顶级的奢侈品商场。

我们穿梭在各大高定礼服店之间,目标非常明确——我们要找一件能让苏媚在舞会上艳压群芳,同时又充满隐秘挑逗意味的战袍。

最终,在一家私人订制的高级礼服店里,一件金色的晚礼服锁定了我们的目光。

当苏媚在导购的服侍下换上这件礼服,拉开试衣间的布帘走出来时,我整个人都看呆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这件礼服的剪裁堪称魔鬼。

正面看,是一个经典而优雅的深V领口,将苏媚那傲人的事业线衬托得若隐若现,高贵中透着不可侵犯的威严;可是,当她按照导购的提示,缓缓转过身时,整件礼服的后背竟然是完全镂空的!

从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一直开到了深邃的腰窝,大面积的雪白肌肤在金色的映衬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诱惑力。

只有几根极细的交叉丝带,勉强维持着布料的张力。

最绝的是,这种大露背的设计,恰好将她后腰处曾经被那个“体大外援”粗暴掐出来的、如今虽然褪色但隐约还能看出轮廓的指印残痕,欲盖弥彰地展露在空气中。

这种端庄与放荡的极致反差,完美契合了这场蒙面舞会的背德主题。

“就这件了。”我毫不犹豫地掏出信用卡递给导购。我知道,当黄向平看到穿成这样的苏媚时,他一定会对我的“上道”感到非常满意。

礼服和搭配的碎钻高跟鞋敲定后,真正的“备战”才刚刚开始。

从周日晚上起,只要暖暖一睡着,我们就会把客厅中央的茶几和沙发推到两边,腾出一大块空地。

苏媚对这次舞会很上心,她生怕自己真的生疏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换上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包臀裙,光着脚丫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她用手机连上客厅的蓝牙音响,放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探戈,或者舒缓暧昧的伦巴。

“来,老公,你站过来,当一回我的柱子。”

苏媚冲我招了招手,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乖乖地走到客厅中央。苏媚走上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随着音乐的响起,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在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秒,她还是那个在厨房里给我热牛奶的妻子;下一秒,她已经变成了舞池里最骄傲、最迷人的女王。

她的步伐轻盈而精准,每一次扭胯、每一次转身,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与张力。

那是当年和李傲无数次磨合出来的肌肉记忆,如今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而重新复苏。

她围绕着我这个笨拙的“柱子”翩翩起舞,身体时而如蛇一般柔软地贴向我的胸膛,时而又像骄傲的天鹅一样猛地向后仰倒,将那惊人的柔韧性和曼妙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根本不会跳这种高级的交际舞,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然而,随着她一次次刻意地靠近,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运动后微微散发出的温热汗味,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

当她再次一个利落的旋转,将那具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进我的怀里时,薄薄的黑色吊带裙根本阻挡不住那种充满肉体弹性的摩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腹处窜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邪火,西装裤的裆部不受控制地迅速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媚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的舞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羞涩地躲开,反而一反常态地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她慢慢低下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我那高高顶起的裆部,眼底闪过一丝带着强烈征服欲和狡黠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将温热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魅惑,毫不留情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贱老公……你现在顶得这么高有什么用?你别忘了,到时候我可是要穿着那件大露背的礼服,在舞池里和黄哥紧紧抱在一起跳舞的。”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半边身子都麻了。

“而且,说不定还会和其他那些你不认识的资本大佬跳舞。他们会搂着我的腰,手心直接贴在我光溜溜的后背上,占尽我的便宜……而你呢,你就只能像个下人一样在外面干等着,只能看着喽。”

说到这里,她那双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突然像蛇一样顺着我的胸膛滑了下去。

在她即将抽身离开的那一瞬,她的手精准地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一把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力道,调皮地偷偷掐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身直冲大脑,爽得我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还没等我从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中回过神来,苏媚已经像一只灵巧的蝴蝶般,伴随着一串银铃般放肆而娇媚的笑声,调皮地从我的怀里旋转着跑开了。

“哎呀,音乐停了,我先去洗澡啦,林师傅千万别跟进来哦。”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冲我抛了一个勾魂夺魄的媚眼,随后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径直走进了浴室。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立在客厅中央,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西装裤下那种被她狠掐过后的胀痛感依然清晰无比,脑海里全都是她刚才那番露骨到极点的情趣挑逗。

圣诞夜的倒计时一天天逼近。

在这个被期待填满的家里,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场即将到来的、盛大而荒唐的蒙面狂欢,做着最隐秘、最疯狂的准备。

随着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空气中那种夹杂着干冷与躁动的圣诞氛围越来越浓。

大街小巷的橱窗里挂满了彩灯,而我们家里的气氛,也随着那个日期的逼近,以及每晚客厅里那些充满挑逗与肉欲暗示的舞蹈练习,被拉扯到了一个紧绷欲断的临界点。

在舞会开始的前两天,家里收到了一份由专人送来的同城闪送包裹。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纯黑色丝绒礼盒,外面系着一根暗金色的丝带,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奢华与神秘感。

苏媚当时正坐在沙发上休息,我签收了包裹,拿到卧室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丝带。

当盒盖被掀开的那一瞬间,我和苏媚的视线都被牢牢地吸住了。

静静躺在黑色缎面内衬上的,是一张半遮脸的面具。

面具的底色是深邃的暗夜黑,边缘用细腻的黑天鹅羽毛做了一圈张扬的扇形点缀。

在面具右眼角的眼尾处,镶嵌着三颗水滴状的、纯度很高的血红色宝石。

在面具的旁边,还放着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一行手写字:

“期待在面具下,看到你最真实的舞步。——黄”

看着这张卡片,苏媚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具边缘那些柔软的黑天鹅羽毛,指尖在触碰到那几颗冰冷的红宝石时,微微颤栗。

“黄哥真是有心了。”我站在一旁,声音因为嫉妒和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这面具,简直就是为了你那件金色的露背礼服量身定做的。老婆,有了它,你在舞会上绝对是全场的焦点。”

苏媚没有说话。她拿起面具,走到梳妆镜前,将它轻轻覆在了自己的上半张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变了模样。

面具遮住了她平时那双总是透着高傲冰冷的职场桃花眼,只露出了小半截高挺的鼻梁和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黑色的羽毛在她的鬓角处延伸,那几颗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面具,是人类文明中奇妙的发明。

它明明遮住了脸,却能最大程度地释放出一个人心底被压抑的真实欲望。

戴上面具的苏媚,不再是暖暖的母亲,不再是我的妻子,也不再是那个端庄的首席总监。

她变成了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名字的暗夜精灵,一个随时准备在奢靡的舞池里,将自己献祭给权势与欲望的绝美玩物。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又致命的女人,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燥得快要冒烟了,脑海里再次回荡起她那天晚上掐着我时说的那些下流挑逗。

为了配合这场盛大的“献祭”,我也为自己做了一番精心的准备。

我没有去穿平时上班时那些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

相反,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一套款式最普通、颜色最死板的纯黑色平价西装,搭配了一条毫无个性的暗灰色领带。

甚至,我还专门在网上买了一副司机专用的白色纯棉手套。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尽职尽责、毫无存在感、随时可以被主人呼来喝去的专职司机。

这种在视觉上和身份上的自我贬低,让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

终于,时间来到了舞会当天的周五。

为了今晚的安排,我提前和公司请了假,下午三点一过就开车去了实验小学接暖暖。

我直接把女儿送到了岳父岳母家,借口说我和苏媚周末要招待几个极其重要的外地客户,实在抽不开身,拜托二老帮忙带两天孩子。

处理好了一切后顾之忧,等我独自一人开车赶回自己家时,苏媚也已经提前下班回来了。

整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期待感。

下午四点,苏媚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梳妆打扮。

我站在她的身后,透过镜子,像一个最忠诚的观众,静静地注视着她一点一点地完成这场华丽的蜕变。

她将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高高盘起,用几根隐形的发卡固定住,露出了一段修长、雪白、宛如天鹅般的颈项。

为了搭配那张黑天鹅面具,她今天的妆容化得十分冷艳。

眼线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凌厉的媚态;平时惯用的那种温柔豆沙色口红被弃之不用,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正红色的哑光唇膏。

当那鲜艳的红色涂抹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时,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性感。

“老公,帮我拿一下香水。”苏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我走到香水柜前,手刚要伸向她平时最爱用的那款祖马龙,却被她出声打断了。

“不要那个。”苏媚透过镜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拿最右边角落里的那瓶,Tom Ford的‘Lost Cherry’(落樱甜情)。”

我愣了一下。那瓶香水是她很久以前买的,因为味道太过甜腻、浓烈,甚至带着一丝风尘气的诱惑,她嫌不适合职场,几乎从来没喷过。

我拿出那瓶暗红色的香水,递到她的手里。

苏媚接过香水,对着自己的耳后、颈窝,以及深深的事业线处,毫不吝啬地喷了几下。

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黑樱桃和苦杏仁交织的甜腻香气,在整个卧室里爆炸开来。

这股味道热烈、放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肉欲暗示。

“今天去的是舞会,得穿得有‘味道’一点,不是吗?”苏媚放下香水瓶,冲着镜子里的我妩媚地挑了挑眉。

接着,是换上那件金色的露背礼服。

当她将礼服穿好,让我帮她系上后背那几根交叉的极细丝带时,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丝带在她的后背勒出诱人的弧度,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后腰处那块已经变得很淡的指印残痕,苏媚的身体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老婆,你的背真美。”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天晚上,这光洁的后背,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苏媚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顺从:“如果是黄哥的安排,那我……也只能听话。”

最后一步,是戴上面具。

当那张黑天鹅羽毛面具覆在她的脸上,将丝带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后,站在我面前的,已经彻底是一个为了顶级权贵名利场而生的绝世尤物了。

我退后两步,换上了那套死板的黑色司机西服,戴上了白色的纯棉手套。

我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地,将那双镶满碎钻的十厘米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进她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足上。

“可以走啦,林师傅。”苏媚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红唇轻启,吐出了这个让我骨头发酥的称呼。

我站起身,看着她这副性感到了极致的打扮,却并没有急着拉开门,而是转身走向了衣帽间。

十二月的北京,外面可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北风刮得像刀子一样。

“苏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您就算再急着去艳压群芳,也得注意保暖啊。要是冻坏了身子,我这做司机的可没法向黄哥交代。”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款的黑色厚羽绒服,走到她身后,替她披上。

宽大臃肿的黑色羽绒服一裹,瞬间将她那引以为傲的傲人事业线、那勾人魂魄的大露背,以及金色的裙摆统统吞没。

拉链一拉,除了那张戴着半截黑天鹅面具的脸和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她整个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过路女人。

苏媚低头看着自己被裹得严实的身子,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娇嗔道:“把我裹得像个粽子一样,刚才花了两个小时弄的造型全白费了,真难看。”

我替她将羽绒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贴近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从她衣领间溢出来的樱桃香水味,低声笑道:“就是要这种效果。谁能想到,这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羽绒服下面,竟然藏着一具真空上阵、连后背都完全敞开的极品娇躯呢?老婆,只有等到了庄园,等黄哥亲手替你脱下这层厚厚的伪装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才会让他彻底为你疯狂。”

这种强烈的内外反差——外面是寒冬里最普通的臃肿冬装,里面却是随时准备献祭的赤裸诱惑,让这场出行的背德感再次升级。

苏媚听懂了我的话外音,面具下的桃花眼波光流转,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提着羽绒服的下摆,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家门。

我们一起下楼,来到了地库。黄向平的那辆黑色迈巴赫S级轿车已经被人提前安静地停在我的车位旁,散发着沉稳而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走上前,戴着白手套,熟练地拉开后排的车门。

苏媚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宽敞奢华的后排座椅里。

我替她关上车门,然后走到驾驶室,启动了发动机。

车厢里非常安静。

迈巴赫出色的隔音效果将地库的杂音完全隔绝。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裹在黑色羽绒服里的妻子。

她正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那姿态优雅而从容。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缓缓将车驶出了地库,汇入了外面五光十色的圣诞夜色之中。

京郊的那座私人庄园距离市区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车内流淌着轻柔的古典音乐,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霓虹灯影。

这种诡异的沉默,像是一张越拉越紧的网,将我们两人那不可告人的心思紧紧裹挟。

晚上七点半,我们的车子终于驶入了一条两旁种满高大法国梧桐的私家林荫道。

道路的尽头,一座灯火辉煌、充满欧式古典风情的庞大庄园,宛如一座夜色中的神秘城堡,缓缓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

庄园的大铁门前,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

我将车缓缓停下,降下车窗,递出了黄向平给我的那张带有特殊芯片的通行证。

安保人员用机器扫了一下,然后恭敬地敬了个礼,厚重的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

车子沿着环形车道驶入庄园内部。

透过车窗,我看到庄园的主体建筑前停满了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

穿着华丽礼服、戴着各种面具的男男女女,正挽着手走进那扇透着金黄色光芒的大门。

我把车停在主楼门前的迎宾区。

刚停稳车,还没来得及下车去给苏媚开门,主楼的台阶上,一个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蓝色天鹅绒西装、脸上戴着半截银色金属面具的男人,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下来。

虽然他戴着面具,但从那熟悉的上位者气场,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黄向平。

他走到迈巴赫的后座旁,亲自拉开了车门。

我坐在驾驶室里,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我的妻子。

苏媚将那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了黄向平递过来的手心里。然后,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从车里优雅地跨了出来。

黄向平看着面前戴着黑天鹅面具的苏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了她那件厚重的冬装上。

他似乎瞬间就领会了这层冬装下面隐藏的香艳秘密,隔着车窗,我清晰地听到了他发出的一声极其满意的低笑。

他自然地伸出手,替苏媚将那件羽绒服的拉链缓缓拉下。

随着羽绒服向两边敞开,那件金色的深V礼服、大面积雪白的肌肤、以及那股浓烈诱人的樱桃香水味,瞬间暴露在庄园璀璨的灯光下。

黄向平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

他将苏媚脱下的羽绒服随手扔给一旁的跟班,然后伸出手,一把揽住了苏媚那盈盈一握、完全裸露在寒风中的后背。

苏媚的身体被冷风一吹,微微战栗了一下,随后便如同一只温顺的金丝雀,柔顺地靠向了他的肩膀。

“林老弟。”黄向平转过头,透过降下的车窗,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车就停在这里。你去东侧的偏厅休息吧,那里有吃的喝的。等酒会散了,我会让人叫你。”

“好的,黄哥。您和媚儿玩得开心。”

我低下头,用最卑微的语气回答道,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黄向平没有再理会我,他搂着我那仅穿着单薄露背礼服的妻子,转身踏上了主楼的台阶。

我坐在驾驶室里,看着那一抹金色的倩影,在黄向平的臂弯里,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充满奢靡与未知的权力中心。

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那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与我彻底隔绝。

此时此刻,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雪星子吹在我的脸上,而我的心里,却燃烧起了一团将理智彻底焚毁的幽暗火焰。

在这场权贵云集的蒙面舞会上,属于我的盲盒之夜,再次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