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穿着开裆丝袜见绿主恰巧碰到老情人

周末的北京,寒风如刀,街头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过,可城市的夜生活却在华灯初上时彻底沸腾起来。

霓虹灯影里,车流如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无数灯火,仿佛整个城市都在为今晚的狂欢而低语。

我和苏媚俩,早早地将女儿送到了岳母家,让那个小丫头在奶奶的宠爱中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周末。

当防盗门“咔嗒”一声合上,偌大的家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时,那层平日里维持着的“正常家庭”温馨外壳,瞬间如薄冰般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早已在他们血液中根深蒂固的、暗黑而炽热的情欲暗流。

黄向平今晚受邀参加一场高端商业酒会,那种聚集了京城商界精英、政商名流的顶级盛宴。

他心情极好,特意要求我和苏媚一同出席。

黄哥的话,在我们现在的游戏里向来就是最高指令。

苏媚接到消息时,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既羞涩又期待的弧度。

她知道,今晚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应酬。

主卧的衣帽间里,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

苏媚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淡淡玫瑰香气,水珠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肩头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颗晶莹的小珠。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手里捏着那条黄向平下午特意让同城闪送送来的“战袍”——那条连体开裆丝袜,是黄向平亲手挑的极品。

纯黑,带一丝幽光,像深夜里被欲望浸透的薄雾。

质地轻薄却韧性惊人——意大利进口微弹锦纶混真丝,表面覆着哑光涂层,摸上去先是凉滑,像冰镇过的液态丝绸,指尖滑过时几乎没有重量,却瞬间贴合每一道肌理。

“老婆,穿上吧。黄哥的眼光,总是这么精准,一眼就能看穿你骨子里的骚劲儿。”我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丝袜,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蹲下身,目光贪婪地扫过苏媚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触感从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吞噬。

脚趾被包裹。

薄纱般的脚尖部分紧紧勒住圆润的趾头,每一根都被温柔却霸道地拥抱。

丝袜纤维细腻到能感觉到她脚趾间最细微的纹路,凉意袭来,紧接着是细微的抓挠,像无数蚕丝在轻轻刮过皮肤,带来酥麻的痒,却立刻被体温融化成温热的贴合。

脚心被完全吸附时,弹性让布料像第二层皮肤般收缩,把足弓的弧度勒得更深、更性感。

脚踝处,边缘微微加厚,形成一道隐秘的压痕,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发出极细的“丝丝”滑动声,直钻进耳膜,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小腿向上。

丝袜像流动的黑液,顺着紧致肌肉缓缓爬升。

贴合的瞬间有轻微阻力,然后“啪”的一声完全服帖,把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手指从外侧按压,能感觉到表面哑光涂层的婴儿般细腻,比缎面更柔软;再用力一点,透过薄薄一层,就能触到下面温热的皮肤在颤动。

那种隔丝的“若即若离”,最是撩人。

膝盖以上,大腿内侧才是最诱人的。

把皮肤包裹的最薄最嫩,丝袜被拉得更紧,弹性十足地勒进丰腴腿肉,留下浅浅压痕,却只带来被紧紧拥抱的压迫快感。

指腹滑过,是干爽丝滑;揉捏时,布料微微变形又立刻回弹,把软肉挤得更加饱满,触感从“滑”转为“腻”,像涂了一层极薄润滑油,却又干爽不黏。

最致命的是裆部那个巨大敞开的豁口。

边缘做成加固蕾丝状,比其他部位更厚实、更具弹性,像两道黑色的丝带,紧紧咬合在阴阜两侧。

苏媚双腿微微并拢时,蕾丝边缘就轻轻刮过粉嫩花唇——不是粗暴,而是极细微的丝质凉刮,像羽毛、像冰丝,在最娇嫩的媚肉上来回游走。

蜜汁渗出的那一刻,触感瞬间变质,干爽丝滑的布料变得湿热黏腻,纤维吸饱淫水后半透明,紧紧贴在花唇外侧,每一次呼吸都让湿透的丝袜与阴唇产生黏黏拉丝,发出极轻的“滋”声,暧昧又淫靡。

当整件丝袜完全上身时,苏媚全身都被包裹。

那种全方位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

胸部被轻轻托起,乳肉被黑丝挤压成诱人形状,乳尖隔着薄层顶起两点凸起——先凉得发硬,再被体温焐成温热湿润,像情人的舌尖反复舔弄却不给真正吮吸。

腰臀同样被完美勒紧,布料在臀瓣间形成深深沟壑,每一次扭腰,丝袜都与皮肤全方位的摩擦,每一根纤维的轨迹都清晰可感。

而开裆处的巨大留白,却让冷风直接亲吻湿润的花穴,那极端反差,让蜜汁瞬间涌出,顺着蕾丝边缘流下,把黑丝染成一片深沉的淫黑。

“好羞耻……”苏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

但这轻微的动作,却让丝袜边缘直接蹭过了她敏感的媚肉,惹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湿热黏腻的拉扯感瞬间直冲脑门,让她花穴不争气地又渗出一丝晶莹。

“这就觉得羞耻了?”我迷恋地蹲下身,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娇嫩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等会儿到了酒会上,会有无数商界精英从你身边走过。他们看着你高雅端庄的样子,却根本不知道,只要掀起你的裙子,你里面就是这副随时准备挨操的骚模样。”

听到这话,苏媚的呼吸明显加重,原本干爽的花穴边缘,立刻不争气地渗出了更多晶莹。

我笑了笑,站起身,帮她拿出了今晚的正式礼服——一套优雅的酒红色高定套裙。

考虑到户外的严寒,我先亲手帮她穿上了一双干练的黑色高跟短靴。

随后,又郑重地拿出一个高档的丝绒鞋袋,里面装着的,是一双暴露且极具性感张力的酒红色绒面绑带细高跟凉鞋。

“走吧,我的苏总。”我穿好西装,拎起那个装有“战靴”的鞋袋,挽起她的手臂,“黄哥还在等我们。”

晚上八点,国贸三期某超五星级酒店。

在步入大宴会厅前的VIP贵宾更衣区,苏媚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褪去了那双用来御寒的黑色高跟短靴。

我自然地单膝跪地,从丝绒袋里拿出那双酒红色的绒面绑带细高跟凉鞋,亲手替她穿上。

大冬天的室内,纤细的酒红色绒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穿着黑丝的脚踝上,把丝袜勒得更深,压进皮肤,带来轻微麻痒。

那种充满捆绑暗示的视觉效果极度色情。

而她被连体黑丝包裹着的饱满脚趾和足弓,在细带的交织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身上那套端庄的酒红色套裙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她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装好、随时准备献祭给主人的礼物。

换好鞋后,我们正式步入大宴会厅。

整个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苏媚今晚的状态极佳,优雅的酒红色套裙,配上脚下那双极具视觉攻击性的酒红色绑带凉鞋,每走一步,黑丝纤足与细高跟的碰撞都摇曳生姿,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男士惊艳的目光。

行走间,小腿和大腿的丝袜与肌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腿间游走,尤其是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时,湿透的开裆边缘反复刮过阴唇和阴蒂——湿滑、黏腻、温热的三重拉扯,像无形指尖在反复挑逗,却始终差一点就真正插入。

蜜汁越多,丝袜越沉重,触感从干爽丝滑彻底转为湿热黏稠,像一层浸满润滑液的黑色薄膜,每迈一步,都发出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细微“滋滋”水声。

那种在众目睽睽下的隐秘刺激,让苏媚的脸颊泛起潮红,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只让蕾丝边缘更深地嵌入花唇,带来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

我们在会场的中央,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黄向平。

他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深蓝色高定西装,端着一杯香槟,正和几个业内知名的大佬谈笑风生。

看到我们走过来,黄向平微笑着迎了上来。

“老李,老张,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黄向平转过身,对着刚才聊天的几个大佬招了招手,声音洪亮:“这位是林然林总。而这位,就是林总的夫人,业内著名的设计总监苏媚苏总。林总啊,你可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位漂亮又能干的好老婆。”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顶级大佬如此赞美,周围的老总立刻纷纷举杯向我道贺。

我端着酒杯,满脸自豪,但心里却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黄哥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夸赞她,可是就在这一具被无数大佬赞叹的优雅身躯之下,却穿着一件下流的开裆丝袜!

而她那双踩着绑带凉鞋的脚,更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骨子里的放荡。

苏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端着香槟的手微微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绞在了一起。

那种反差感,让她的花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猛烈的洪流。

丝袜的蕾丝边缘被蜜汁彻底浸透,黏黏地贴在媚肉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拉扯,那触感凉滑却因欲望而滚烫,紧致却因湿透而柔软,把所有羞耻与快感毫无保留地放大。

就在我们暗自享受着这种变态心理游戏时。

一个热情、也是我们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林兄?媚媚?真巧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你们!”

我们回过头。

只见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阿诚,正端着一杯红酒,满脸兴奋地朝我们走来。

阿诚的目光灼热地黏在苏媚的身上,尤其是当他的视线扫过苏媚脚上那双性感的绑带细高跟凉鞋时,眼神里透着一种很想品尝这具肉体的男人才会有的露骨占有欲。

场面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阿诚,这么巧。”我干涩地笑了笑。

黄向平站在一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型男。

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我们之前的汇报,他几乎在瞬间就猜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份。

“林老弟,这位是?”黄向平主动开口问道,语气温和。

“哦,黄总,这位是阿诚,苏媚的同学。阿诚,从华尔街回来做投资的,这位是黄总,我们公司之前的一位重要客户。”我硬着头皮打着哈哈介绍。

“哦?黄总,您好您好。”阿诚客气地伸出手。

“幸会。”黄向平随意地跟他握了握手,意味深长地说道,“阿诚总一表人才,难怪跟苏总这样的美女能成为老同学,这气场,很搭嘛。”

阿诚以为这是一句客套话,甚至有些暗爽。但苏媚的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她害怕黄哥会因为阿诚的出现而不开心。

然而,阿诚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端着酒杯,熟络地开始跟我们闲聊。他甚至时不时地用暧昧的眼神看着苏媚,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媚媚,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是太漂亮了。等会儿酒会结束了,咱们一起走?去我那个常去的清吧坐坐?”

这可把我和苏媚难住了。平时大家随便瞎聊都没事,可今天是我们在陪黄向平出席酒会!这种“四人修罗场”,让我们多少有点不自在。

黄向平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笑意。

他从容地看了一眼腕表:“林老弟,苏总,你们老同学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我那边还有几个老熟人,你们先聊,不用管我。”

说完,黄向平转身离开了。

看着黄向平离开,我们面对阿诚时的紧绷总算是缓解了一点。几个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过了许久,我和苏媚的手机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震动。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名叫【保管室】的微信群。

屏幕上,是黄向平刚刚发来的几条诙谐幽默、又充满情趣的信息:

黄向平:【怎么,还和老同学聊得火热呢?阿诚这兄弟看着挺精神,是不是又想约我们的苏大总监去开房叙旧了?[坏笑]】

黄向平:【这哥们要是知道,你那高雅的酒红色套裙底下,连条内裤都没穿,只套着一条开裆的丝袜,估计这会儿连红酒杯都端不稳,直接洒裤裆里了吧?】

黄向平:【行啦,给点面子敷衍几句就行了,赶紧想办法把你俩这老情人打发走。偷偷离开大厅,来二楼的VIP贵宾休息室找我。黄哥带你们玩点更有情趣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黄向平发来的这几条带着[坏笑]表情的调侃信息,我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带着点幽默感的变态刺激感直冲天灵盖。

黄哥没有生气!

他没有因为阿诚的出现而恼怒,反而像一个站在上帝视角的导演,享受地看着这出“老情人蒙在鼓里”的好戏。

他那句露骨的“要是知道你只穿了开裆丝袜”,就像是一把羽毛扇,轻轻地、却又致命地撩拨着我和苏媚的神经。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苏媚。

她显然也看到了手机上的信息。

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抹艳丽的红晕。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当着阿诚的面笑出声来。

她太懂这种情趣了!

站在她对面的阿诚,其实是个优秀且体贴的男人。

他正用那种熟稔、温柔的目光看着苏媚,那是正常情人间才会有的脉脉温情。

可阿诚根本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约去酒店温存的老同学、美艳情人,此刻正因为另一个男人发来的一条荤段子微信,而在优雅的套裙底下流着淫水!

丝袜的蕾丝边缘早已湿透,那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无形的舌尖反复舔弄,欲火中烧却只能强颜欢笑。

“媚媚,那就这么说定了啊,一会结束了我在地库等你和林然。”阿诚笑着举了举杯,眼神里透着对今晚的期待。

“哎呀,阿诚。”

这一次,苏媚没有再退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她一向温柔的老同学,眼神里并没有任何轻视或嘲讽,反而自然地流露出了一种情人间的娇嗔。

她挽着我的手臂紧了紧,脸上挂着那种让阿诚十分受用的迷人微笑:

“今天真是不巧。林然刚才喝得有点多,胃不太舒服。而且林然那个‘客户’黄总那边还有点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林然。咱们改天,改天我请客,单独请你喝一杯,算作赔罪,好不好?”

苏媚这番话回得巧妙。既给了老情人温柔的安抚,用一个“单独请你”的承诺保留了两人之间的情趣,又合理地把黄向平搬出来当了挡箭牌。

阿诚一听“单独请你”,眼睛都亮了,身为商场精英的他自然也懂得见好就收。

“原来是这样,林兄身体要紧。那行,那咱们可说好了,改天单独约!”阿诚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绅士地退后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正事了,回见。”

“回见。”

看着阿诚端着酒杯走向人群的背影,我和苏媚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诚还是这么实在……”苏媚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对老同学、老情人的那份熟稔与温和。

但紧接着,她挽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脸上的红晕彻底蔓延到了耳根。

那种刚刚还在跟温柔体贴的情人叙旧、裙子底下却因为“主人”的一条情趣短信而泛滥成灾的巨大背德感,让她瞬间进入了发情状态。

丝袜的湿热黏腻触感已经完全失控,每一步都像被无数小手在腿间游走,凉滑却因欲望滚烫,紧致却因湿透而柔软。

“走吧,苏大美女。”我压低声音,手指在她的腰间暧昧地捏了一把,“黄哥还在二楼的VIP室等我们去‘办正事’呢。你裙子底下那条开裆丝袜,估计都已经泛滥了吧?”

“变态老公……”苏媚白了我一眼,脚下那双性感的绑带细高跟凉鞋却诚实地加快了步伐,朝着宴会厅外的旋转楼梯走去。

二楼的VIP贵宾休息室,比一楼的喧嚣要安静得多。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音效果极好。

我们按照黄向平发来的房间号,轻轻敲开了最深处那间奢华休息室的大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极具氛围感的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黄向平已经脱下了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纯白衬衫,领带微微扯松,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门一关上,那种隔绝了外界名利场的绝对私密感瞬间将我们包围。

“黄哥。”我和苏媚恭敬地叫了一声。

“老情人打发走了?”黄向平看着我们,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令人迷醉的温和坏笑。他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发走了,黄哥。”苏媚乖巧地走到他面前,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阿诚人挺好的,就是刚才黄哥您在微信里那么一说……我都快在外面站不住了。”

“哦?是吗?”

黄向平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过来,坐下。让我看看,我们的苏大总监,刚才是怎么站不住的。”

苏媚听话地挨着黄向平坐了下来。

“林老弟,你也坐。”黄向平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自然地发号施令,“看看你老婆,今天这身打扮多漂亮。”

我咽了一口唾沫,在对面坐下。我的视线贪婪地锁定在苏媚的身上。

黄向平没有急着去脱苏媚的衣服,而是优雅地伸出一只手,搭在苏媚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极具质感的酒红色套裙布料,他缓慢地、带着一种绝对掌控力地揉捏着。

“刚才在一楼,被那么多人看着,还要面带微笑地和老同学兼情人聊天,心里很刺激吧?”黄向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是不是一边温柔地应付着他,一边又在害怕,别人会看穿你这端庄的裙子底下,其实早就泥泞不堪了?”

“嗯……”苏媚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她将头靠在黄向平的肩膀上,呼吸急促,“好紧张……特别是看着阿诚那么温柔的眼神,再想到黄哥发的那条微信……我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那条开裆丝袜的边缘,全被弄湿了……”

“既然湿了,那就让我看一下。”

黄向平微微一笑,他的手突然探到了苏媚酒红色套裙的边缘,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将那优雅的裙摆一把掀了起来!

“啊……”

苏媚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但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挡的动作。

在休息室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副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和黄向平的面前。

那条纯黑色的连体开裆丝袜,将她丰腴的大腿包裹得紧致诱人。

而在双腿的交汇处,那个完全敞开的巨大豁口,将她最私密的粉嫩幽谷彻底暴露。

正如苏媚所说,因为刚才在楼下那一出极具张力的调情,那片娇嫩的媚肉已经泥泞不堪。

晶莹的蜜液顺着花唇的边缘溢出,将开裆丝袜周围的黑色网眼布料彻底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触感,不是简单的丝袜,而是苏媚最淫荡的身体语言。

它凉滑,却因欲望滚烫;它紧致,却因湿透而柔软;它包裹,却在最关键处完全敞开,把所有羞耻与快感,毫无保留地放大到极致。

“啧啧。”黄向平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杰作,他的手指顺着那开裆的边缘,轻柔地刮弄了一下,“确实湿透了。林老弟,你看,阿诚在楼下那么温柔体贴地对她,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但只要我一条短信,你的老婆就会乖巧地把最放荡的一面展露给我们看。”

“这都是黄哥的魅力大。”我诚恳地附和着,胯下早已经硬得发疼。

黄向平收回手,看着苏媚那张潮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深邃和充满情趣。

“既然阿诚今天没能如愿和你‘叙旧’,那黄哥今天就在这里好好替他补偿你一下。”

黄向平慵懒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眼神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我。

“林老弟,清理的工作先放一放。”黄向平靠在沙发背上,发出了一条充满诱惑的指令,“今天这件开裆丝袜可是个好东西。过来,跪在旁边。待会我干她的时候,你要用手,替我把这丝袜的边缘撑开。别让布料刮到了黄哥的宝贝。”

我跪在沙发旁,双手颤抖着将开裆丝袜的两侧边缘用力撑开。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黏滑、带着妻子体温的湿腻。

布料被拉扯时发出细微“丝丝”伸展声,弹性十足,却被死死撑住。

湿透的蕾丝紧紧勒在花唇两侧,把阴唇挤得更加饱满红肿。

黄向平终于站起身,解开裤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长肉棒,蘑菇头一样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像一个长长的蘑菇,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苏媚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神迷离而饥渴:“黄哥……好大……快进来……我里面空了好久……”

黄向平没有立刻插入。

他握着肉棒,在苏媚敞开的花穴外侧来回摩擦,用龟头轻轻顶开花唇,沾满她的蜜汁,却始终不进入。

只是在阴蒂上反复碾压、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媚的呻吟彻底失控:“嗯啊……黄哥……别折磨我了……操我……求你操我……我下面好痒……好想要你的鸡巴……”

她的声音软糯娇媚,每一个字都像在勾魂。

黄向平终于缓缓推进,那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穴口,挤开层层褶皱,深入湿热紧致的甬道。

丝袜边缘被带得微微变形,三重湿滑——丝袜的丝质凉意、蜜汁的温热黏腻、肉棒的滚烫硬度——交织成网,把苏媚彻底缠绕。

“啊……好满……黄哥的鸡巴……把我填满了……”苏媚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

肉棒每推进一寸,我都用双手将丝袜撑得更开,确保布料不刮到黄哥的宝贝。

我能清晰看到妻子的穴肉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如何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如何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淫液。

抽插逐渐加快,黄向平的动作有力而精准,每一次都顶到苏媚最敏感的G点,让她全身痉挛,乳房剧烈晃动,脚上的绑带凉鞋在沙发边乱蹬,高跟鞋跟敲击地板发出节奏感十足的声响。

丝袜在疯狂共振,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带出大股蜜汁,溅满边缘,让布料更黏。

我的手指隔着丝袜,清晰感受到它被拉扯到极限的张力、被淫水浸泡后的温热颤动。

苏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黄哥……好深……操到子宫了……啊……我要去了……贱老公,你看着我被操……好爽……阿诚要是知道我现在这样……肯定会疯的……”她的高潮如潮水般来临,全身紧绷,蜜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液,浇在黄哥的肉棒上,也溅了我一手。

丝袜包裹的脚心被汗水蜜汁浸透,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而她的蜜穴,却在丝袜边缘的勒紧下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喷涌,把黑丝彻底染成深沉淫靡的颜色。

黄向平低吼着加快速度,继续在她的体内驰骋,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和苏媚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场私密游戏,才刚刚进入最疯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