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终极验收

门缝后,黄向平那张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脸庞出现在我们面前。

他并没有穿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而是随意地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处露出精壮的胸膛。

没有想象中急不可耐的生猛扑食,也没有急色鬼般的粗俗。

他单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昏暗的走廊灯光打在他的镜片上,折射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威压。

他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目光在苏媚那件宽大的男款风衣上停留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进来。”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他便转身向套房内部走去,把宽阔的后背留给了我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媚,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攥着风衣的边缘,因为极致的紧张和期待,胸口正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像一个最尽职的押解员,带着我这件精心打包好的私有物品,迈进了这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房间。

套房内的空间大得惊人,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北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

车水马龙的灯光在脚下流淌,却丝毫照不亮这间屋子里涌动的暗黑情欲。

房间里的主灯没有开,只有几盏错落有致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古巴雪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醇香,奢靡而压抑。

黄向平走到客厅中央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从容地坐了下来。他双腿交叠,将手里的酒杯放在大理石茶几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我和苏媚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他对面,并排坐下。

苏媚双腿紧紧并拢,风衣下摆被她压得严严实实。

在这位真正的操盘手面前,我们两个人就像是等待面试的实习生,局促不安,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黄向平并没有急着去剥开苏媚的风衣,而是从茶几的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印着某高端私立医院Logo的牛皮纸文件袋。

“啪。”

文件袋被他随意地扔在了我和苏媚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神色平静。

我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伸出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绕线,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报告单。

当看清上面的抬头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就在昨天刚刚出具的顶级全身体检报告。

报告的主人自然是黄向平。

而在报告的最上面几页,赫然列着全套的传染病筛查、性病检测、HIV、梅毒、HPV等等各项指标,后面的结果清一色全是“阴性”和“正常”。

“黄哥……这是……”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我不喜欢用脏东西,也绝不允许我的专属玩具被弄脏。”黄向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既然今晚是第一次验收,有些规矩和底线,要让你们夫妻俩心里有数。我是一个讲究人,既然接手了这件物品,我就会对她的绝对安全负责。当然,这也意味着……”

他微微前倾身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刺我的双眼:“从今往后,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再无套碰她,包括你这个做丈夫的。明白了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脊梁骨上。

这份体检报告,看似是他给我们的“定心丸”,实则是一场最高维度的降维打击和领地宣示!

他用最科学、最理智、最无可挑剔的方式,当着我的面,彻底剥夺了我作为丈夫对妻子子宫的专属使用权。

他在告诉我,今晚,他要毫无保留地、没有任何隔阂地,将他的精华射进我老婆的身体里!

“明白……黄哥。”我低下头,听着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一股夹杂着屈辱与变态快感的奇异热流,迅速冲向了我的下半身。

黄向平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旁边早已经浑身发抖的苏媚身上。

“现在,林然,站起来。”他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像个听候差遣的仆从一样站在一旁。

“把你老婆剥干净。除了我送的那条项链,什么都不准留。”

听到这句话,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盈满水汽的桃花眼求救般地看向我。但她眼底藏着的,分明是等不及要被完全展露的狂热。

我走到苏媚面前,手指因为亢奋而微微发抖。

我捏住她男款风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解开。

领口向两侧滑开,那条“z”字铂金项链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在套房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风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苏媚那具被我用精油精心保养了一个小时的胴体,一寸一寸地展现在了黄向平的视野里。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我抓住风衣的领子,猛地向后一扯。

卡其色的风衣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真皮沙发上。

苏媚一丝不挂地呈现在灯光下。

最夺人眼球的,自然是她那片被我用备皮刀清理得干干净净、宛如白虎般的私密地带。

没有了任何毛发的遮掩,那片粉嫩如初生婴儿般的娇嫩肌肤无所遁形。

饱满的阴唇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在那层高级精油的包裹下,闪烁着一种近乎淫靡的蜜色水光。

那一丝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花穴的边缘缓缓溢出,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有多么泥泞。

黄向平坐在沙发上,目光像冰冷的扫描仪,从她被精油滋润的锁骨,一路下滑,掠过高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光洁无瑕的粉嫩幽谷上。

“手艺不错。”黄向平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赞赏,“看来你这个保管员,确实用了心。”

“应该的,黄哥。”我低着头,声音沙哑。

黄向平站起身,慢慢走到苏媚的面前。他没有急着去摸她,而是越过沙发,指了指不远处那张宽大无比的King Size大床。

“带她过去。”

我立刻牵起苏媚有些冰凉的手,将她领到了床边。

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在那张铺着纯白真丝床品的奢华大床上,早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黄向平为她精心准备的东西。

一套黑色的极细绑带性感内衣,一条带着复古吊袜带的法式尼龙无弹性丝袜,以及一双鞋跟足足有12厘米高、鞋底鲜红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知道为什么我选了法式无弹力尼龙丝袜吗?”黄向平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拿起那薄如蝉翼、触感却略显生涩的丝袜,在手里把玩了一下,“因为没有弹性,所以它不会去迎合女人的腿型,而是要求女人必须用完美的线条去填满它。一旦穿上,稍微粗鲁一点的动作就会让它起皱甚至撕裂。它要求穿戴者必须时刻保持紧绷和优雅。”

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弟妹,今晚,我要你做一件最精致、最没有自我意志的玩物。”

苏媚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痴迷地看着床上的那些衣物,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吞咽声。

“林然,你也脱。”黄向平的指令再次砸下,“脱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丝毫犹豫,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在这个衣冠楚楚的上位者面前,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现在,跪下。”黄向平指了指床边的地毯,“给你老婆,一件一件地把这些衣服换上。记住,要像伺候女王一样仔细。如果丝袜挂丝了,或者吊袜带没扣紧,今晚你就可以滚出去了。”

我重重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苏媚顺从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下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快意。

她的丈夫,平时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男人,现在正光着身子跪着,准备亲手把她打扮成另一个男人的专属荡妇。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套极其节省布料的黑色绑带内衣。

我先是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将那两片仅仅能遮住乳晕的黑色蕾丝布料贴上她的胸前。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被精油滋润得滑腻的肌肤,她微微颤栗了一下。

我将细细的绑带在她的后背绕了几圈,打了一个死结。

原本就傲人的双峰被这几根带子一勒,更加呼之欲出,两颗红樱桃在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条连裆部的布料都省去、只剩下几根带子的T-back。

我蹲下身,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将带子拉上去,卡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片光洁的粉嫩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带子中间,显得更加淫靡。

最艰难的是那双法式无弹力尼龙丝袜。

“腿抬起来,老婆。”我声音沙哑地说道。

苏媚将一只脚踩在床沿上。

我拿起丝袜,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它卷成一个圈,套进她雪白的脚趾,然后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因为没有弹性,这种丝袜穿起来极其费力。

我的手指必须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慢慢地抚平每一寸褶皱。

尼龙面料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被无限放大,像一把火烧灼着我的理智。

好不容易将两只丝袜都拉到了大腿根部,我拿起了那条复杂的吊袜带。

我将金属搭扣一个一个地对准丝袜边缘的橡胶扣眼,“咔哒”、“咔哒”地扣死。

每扣上一个,苏媚大腿内侧的软肉就会被微微勒紧一分。

最后,我捧起她的脚,将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恨天高,套进她包裹着黑色尼龙的玉足里。

当整个穿戴过程结束,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瘫坐在地毯上。

此时的苏媚,站在总统套房明亮的灯光下。

z字铂金项链、遮不住重点的绑带内衣、复古的吊袜带、没有一丝褶皱的无弹力黑丝、以及那双极具攻击性的12厘米高跟鞋。

她平日里女强人的高冷气质,与这身极度下流、充满调教意味的装扮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碰撞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惊艳感。

黄向平站在几步开外,端着酒杯,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林然。”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看看你老婆,她现在美不美?”

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我亲手包装成极品荡妇的妻子。她那双桃花眼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流转着被征服的渴望和释放天性的风情。

“美……”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太美了,黄哥。”

“是啊,很美。美得让人想把她直接撕碎。”

黄向平轻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里透着绝对的残忍与恩赐:

“可惜,再美,今天你也不能操她。”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不过,看在你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可以赏你舔舔她。让弟妹躺上去,双腿分开。”

轰——!

“赏你舔她”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黄向平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上去,把她舔湿。舔到她受不了,舔到她哭着喊着求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再叫我。”

黄向平的这句话,在宽旷的总统套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将我身为丈夫的尊严彻底踩成了齑粉。

然而,这种被上位者肆意践踏、将妻子当成一件需要被“润滑”的物品般对待的指令,却让我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那根翘在半空中的性器,因为这种变态的指令胀得更粗、更硬了。

“是,黄哥。”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双手撑着地毯,像一条最听话的猎犬,缓缓站起身,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纯白真丝大床。

苏媚早已经在黄向平的注视下,顺从地仰躺在了床中央。

那双穿着法式无弹力尼龙黑丝的修长双腿,在12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被拉伸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惊艳弧度。

她顺着我的动作,主动将双腿向两侧大开,把那片没有任何毛发遮掩、只剩下几根黑色细带勒着的粉嫩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没有了内裤的阻挡,那片被精油滋润过的私密地带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木质香与成熟女人情欲的浓烈气味。

花唇因为这种极致挑逗的饥渴和刚才的羞耻展示,已经完全充血肿胀,晶莹的蜜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向外溢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低下头。

我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甚至能感受到花穴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气。

苏媚微微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她没有看我,而是越过我的肩膀,将视线投向了站在床尾、正端着威士忌冷眼旁观的黄向平。

“老公……”她咬着红唇,用一种刻意压低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命令我,“好好用你的舌头……帮我准备好。黄哥在看着呢,别让他等太久。”

这句诛心的话,像是一把涂满春药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她是在用我的舌头,去迎接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我闭上眼睛,张开嘴,将舌尖探了出去,稳稳地贴上了那片滚烫的粉嫩。

“啊……”

当湿滑的舌头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苏媚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呼。

她的腰部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双穿着黑丝的腿紧紧绷直,细细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真丝床垫里。

我将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无弹力尼龙丝袜略带生涩却又极具质感的摩擦力。

我开始卖力地舔舐,舌尖像灵巧的蛇,钻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中,贪婪地吮吸着她分泌出的蜜液。

那股熟悉的、属于妻子的味道,混合着高级精油的芬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

我在用我这么多年婚姻里最熟悉的技巧,去取悦她的身体。

每一次舌尖的勾挑,每一次用力的吮吸,都让苏媚的身体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栗。

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跳跃,撞击着她精致的锁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嗯……好舒服……贱老公的舌头……好会舔……”

苏媚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精致的面容因为快感而渐渐扭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理智正在被一波波涌上的情潮逐渐吞没。

那几根绑带内衣勒在她的肉上,显得越发紧绷。

可是,不够。

对于一个被刻意饿了这么久、又被精心包装成极品荡妇送上献祭台的女人来说,光是丈夫的舌头,根本无法填补她内心那股渴望被彻底撕裂、被完全占有的巨大空洞。

随着我舔舐的频率越来越快,苏媚的花穴里涌出的水越来越多,甚至打湿了我的下巴。

但她的眉头却越皱越紧,空虚感像一团烈火,将她烧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不够……不要舌头了……”

她突然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从她的腿间扯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桃花眼里布满了迷离的血丝。

她不再看我,而是仰着修长的脖颈,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朝着站在床尾的黄向平伸出了双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下贱祈求:

“黄哥……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贱老公的舌头不够……里面好空……全都是水……求黄哥赏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插进来给我吧……”

听到妻子亲口喊出这句放荡到极致的求欢,我的心脏猛地一抽停,随即,一股无法言喻的、毁天灭地般的变态快感直冲脑门。

我顺从地松开手,从她的腿间退了出来,跪在床铺的边缘,转头看向黄向平,声音嘶哑而颤抖:

“黄哥……她准备好了。”

黄向平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抹掠夺者的狂热。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真丝睡袍的腰带上,轻轻一扯。

睡袍顺着他精干的肩膀滑落,一具精壮、充满成熟男人力量感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

而他胯下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粗长、紫红、青筋虬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狰狞与霸道,弹跳在空气中,虽然不是很粗,但是很长,尤其那蘑菇头一样的大龟头很雄伟。

比起那份体检报告上的文字,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才是对我这个绿奴丈夫最致命的降维打击。

黄向平迈开长腿,直接上了床。

他没有理会跪在一旁的我,而是径直跪在了苏媚那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

他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苏媚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身体往前狠狠一拖!

“啊!”

苏媚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下半身被直接拉到了黄向平的跨前。

黄向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那片被我舔得晶莹剔透、还在不断翕张的粉嫩花唇。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直接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记住了,这是谁在干你。”

话音刚落,黄向平腰部肌肉猛地收紧,没有任何一丝停顿,借着苏媚泛滥的蜜液,以一种极其凶悍、狂暴的姿态,一插到底!

“噗嗤——!!”

“啊————!!!”

肉体贯穿的沉闷水声和苏媚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在同一时间炸响!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几乎要停止呼吸。

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长性器,毫无阻碍地、硬生生地挤开了我妻子的层层媚肉,粗暴地撑开了她所有的紧致,直直地捣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份顶级的体检报告赋予了他肆无忌惮的权力。

没有任何安全套的阻隔,最原始的皮肉相亲,最滚烫的体温交融,黄向平就这么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在我的注视下,占有了我相恋快十年的妻子!

“好痛……啊……好满……太大了……黄哥……”

苏媚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她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住黄向平强壮的腰肢。

那双12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在黄向平的后背上划下几道红痕,法式无弹力黑丝被撑到了极致,发出细微的布料紧绷声。

短暂的胀痛过后,紧随而来的是填满空虚的极致狂欢。

“啪!啪!啪!”

黄向平拔出性器,然后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力度,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上位者的绝对碾压,沉重而野蛮。

“呃啊……啊……黄哥……干死我……操死我这只母狗……”

苏媚彻底疯了。

她所有的社会身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骄傲,在这无情的撞击下碎成了一地渣滓。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迎合着黄向平每一次的冲撞。

那条“z”字铂金项链,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地甩动,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片暧昧的红印。

那几根绑带内衣根本遮挡不住她剧烈摇晃的双峰,反而将那份淫靡衬托得更加惊心动魄。

“叫大声点,让你的绿奴老公听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女人!”黄向平一边疯狂打桩,一边用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

“我是黄哥的……我是主人的玩具……啊!太深了……把我的子宫撞坏了……老公救命……黄哥的鸡巴太大了……”

她一边被干得翻白眼,一边竟然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水汽和迷离的眼睛看着跪在床边的我,嘴里喊着“老公救命”,下半身却像水蛇一样死死绞着黄向平的肉棒不放。

看着这一幕,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我跪在地毯上,右手死死地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发痛的性器,开始疯狂地套弄。

我的视线一秒钟都不敢从他们结合的部位移开,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一次次带出白沫和透明的蜜液,听着我深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发出那种毫无尊严的荡妇叫床。

屈辱、不甘、绝望,最终全部化为了那种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绿奴快感。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我的呼吸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猛烈拍打的回音和淫靡的水声。

黄向平的体力惊人,他完全主导着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苏媚在他的身下就像一叶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只能随波逐流,尖叫声越来越沙哑,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地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当苏媚又一次迎来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时,黄向平的呼吸也终于变得粗重。

“我要射了,给我接好!”

黄向平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苏媚的胯骨,腰部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进行了最后十几次疯狂的冲刺,然后死死地抵在了她的最深处!

“啊——!”

苏媚发出一声绝望而又享受的尖叫。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那股滚烫的、属于上位者的浓稠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最蛮横的姿态,尽数喷洒在了她最脆弱、最深处的子宫里。

那种灌满感,让苏媚的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每一滴属于主人的恩赐都榨干。

而在目睹了这毫无保留的“内射”瞬间,我的理智也随之彻底崩盘。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白色的浊液喷薄而出,尽数洒在了总统套房昂贵的地毯上。

我以为这场压抑了许久的献祭仪式到此便结束了。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毯上,等待着黄向平抽身离去。

但我错了。黄向平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他精壮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依然保持着将苏媚死死钉在床垫上的姿势。

那根刚刚释放完的巨物,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苏媚体内高潮时的一阵阵痉挛绞杀,而在她的花穴深处重新胀大,跳动得更加凶狠。

“黄……黄哥……”

苏媚被撑得有些发慌,她迷离地睁开双眼,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重新苏醒的凶器,声音里带着一丝承受不住的娇弱,却又透着本能的逢迎。

黄向平没有理会她的娇喘。

他松开掐着苏媚胯骨的手,慢条斯理地摘下鼻梁上因为动作剧烈而沾染了些许汗水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掠夺者的野性不再有任何掩饰。

“林然。”他突然转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瘫坐在地毯上的我,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爬过来。”

我浑身一震,双腿发软,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大床的边缘。

“近一点。看看你老婆现在的样子。”

我被迫凑近。眼前的画面,化作一根根钢针,狠狠刺进我的视网膜。

那双价值不菲的法式无弹力黑丝,大腿根部已经被蹂躏得起了褶皱,黑色的绑带内衣歪歪斜斜,根本遮不住苏媚布满红痕的饱满双峰。

最刺目的,是他们紧紧结合的部位。

黄向平粗壮的根部死死抵着苏媚粉嫩的穴口,那些没能被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蜜液,正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一点点向外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好看吗?”黄向平伸手拍了拍苏媚满是汗水的脸颊,像在展示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

“好……好看。”我咬着牙,喉咙里仿佛塞了一把沙子。

“熬了我这么久的利息,你以为一次就还不清了吗?”黄向平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上床。坐到床头去。”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指令。

我手脚并用地爬上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背靠着柔软的床头软包,像个木偶一样坐直了身体。

“把她抱起来。背靠着你。”

黄向平一边下达指令,一边缓缓地、带着一种恶劣的拉扯感,将自己的性器从苏媚体内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水响。

失去堵截的瞬间,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苏媚泥泞的花穴涌了出来。苏媚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从后面揽住苏媚的腰,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拖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她浑身都是滚烫的汗水,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别的男人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我的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那条“z”字铂金项链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视线下方晃动。

“把她的腿掰开。”黄向平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我咽了一口唾沫,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握住了她的膝盖。

尼龙黑丝的触感有些生涩,我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最大程度地拉开,将她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以一种大敞四开的姿态,再次展示在黄向平的面前。

苏媚似乎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没有挣扎,将后脑勺死死地抵在我的颈窝里,一双桃花眼迷离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红唇微张,发出求欢的喘息。

在这个姿势下,我成了一个人形的靠垫,一个固定玩具的架子。

我怀里抱着自己深爱的妻子,双手掰开她的大腿,亲自将她送上另一个男人的枪口。

黄向平走上前,双手分别握住苏媚那双穿着12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

他俯下身,看着苏媚那张被情欲烧得迷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林老弟,抱稳了。你的骚老婆,我要用第二遍了。”

话音刚落,黄向平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那根沾满浊液的粗长巨物,再次毫无怜惜地、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苏媚的身体!

“啊————!”

苏媚仰起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拉伸出一个绝美的弧度,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我的下巴上。

她涂着裸色美甲的双手,死死地向后抓住了我大腿的肌肉,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我这辈子永远无法抹去的精神烙印。

黄向平开始了第二轮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他每一次向前冲刺,那股蛮横的撞击力都会顺着苏媚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传导到我的胸膛上。

“啪!啪!啪!”

肉体猛烈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总统套房里炸响。

我抱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这种撞击一起震颤。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无情地顶开她的穴口,甚至能感受到苏媚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啊……好深……黄哥插得好深……”

苏媚彻底疯了。

她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击,理智完全丧失。

她一边承受着黄向平狂暴的撞击,一边转过头,用满是泪水的脸颊蹭着我的脖子。

她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用一种下贱到极点、却又充满依赖的语气向我哭诉:

“贱老公你抱着我……把我的腿掰开一点……黄哥的鸡巴好大……把我的肚子都撞翻了……啊!要死了……我要被黄哥操死了……”

她竟然在我的怀里,请求我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好让那个男人插得更深!

这种将极致的背叛与极致的亲密完美揉捏在一起的病态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机械地收紧了手臂,按照她的祈求,将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地向两边压去,让黄向平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

“真是一只欠操的母狗。”

黄向平冷笑了一声,伸手一把掐住苏媚的脖子。他的拇指正好按在那条铂金项链的“z”字吊坠上,强迫她仰起头承受这野蛮的冲撞。

“记住这个感觉。”黄向平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宣告,“你的王八老公只配在后面抱着你,而你的身体,你的子宫,只有我能填满。你这辈子,都只能做戴着我项链的荡妇。”

“是……我是黄哥的荡妇……啊!全塞进来了……好满……贱老公你看着……看着我被黄哥干……”

在这场毫无尊严的交合中,我彻底沦为了一个旁观的道具。

我的妻子在我的怀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征服、洗脑、打上烙印。

而我,除了流着泪、在一旁疯狂地自我套弄之外,竟然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体会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和归属感。

终于,在几百次毫无保留的猛烈撞击后。

黄向平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死死地掐住苏媚的胯骨,将整根性器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完成了第二次的灌溉。

苏媚在我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悲鸣,随即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我的胸前。

大量的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黄向平缓缓抽出身体。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他走下床,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下半身,然后将那件深灰色的睡袍重新披在身上,系好腰带。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我们,点燃了一根雪茄。

青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升腾,混合着房间里浓烈的淫靡气息。

黄向平声音恢复了那种有温度的感觉,仿佛刚才在床上那个狂暴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带着弟妹去浴室洗洗吧,我们歇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