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那句带着放肆、娇媚笑意的台词,隔着防盗门,像一道晴天霹雳,将我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劈得粉碎。
我僵在门外,那颗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心脏,在这一刻不仅没有停歇,反而以一种更加猛烈、几乎要撕裂心肌的频率“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血液在耳膜边发出犹如海啸般的轰鸣。
我咬紧牙关,咽下一口混杂着恐惧与极度狂热的唾沫。我伸出那只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然后,用力向下一压。
“吱呀——”
随着防盗门沉重地向内推开,属于我这个家的客厅全貌,像一幅荒诞、香艳、又充满了极度压迫感的绝版油画,毫无遮掩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客厅里没有开明亮的主灯,只留了落地窗边和沙发角落里的几盏暖色调氛围灯。
在光影交错的沙发正中央。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滞!
苏媚。
那是我的妻子苏媚,但我这辈子,甚至在我最变态的幻想里,都没有见过她这副妖冶、将魅惑与放荡发挥到极致的模样!
她将平时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极其利落地向后梳去,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紧绷的丸子头。
这种极其干练的发型,将她修长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完美地展露出来,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职场高管气场。
然而,在这干练的发型之下,她的穿着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瞬间气血逆流!
她的下半身,穿了一双惹火的红色半截丝袜。
连接着丝袜的,是几根极其充满视觉张力的黑色吊带,紧紧地勒在她白皙圆润的大腿根部。
而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性感、绑带交错的红色细高跟凉鞋。
随着她此刻的坐姿,那只穿着红高跟的脚悬在半空中,正一荡、一荡地慵懒地晃悠着。
而她的上半身,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挑战伦理底线的黑色蕾丝小背心。
说那是背心,简直是对布料的侮辱。
那件蕾丝衣的剪裁极其大胆和暴露,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掩的功能。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那傲人的曲线和大片雪白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毫无保留的、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干练的丸子头,暴怒的红黑战袍。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王”与“极致放荡的尤物”完美糅合在同一个人身上的绝佳气质,让我站在玄关处,看得双眼发直,大脑几乎要燃烧起来。
但最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双腿发软的,是她的姿势。
她此刻,正极其娇媚、顺从地,跨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那个男人极其魁梧、高大,他靠坐在我花了几万块钱买的真皮沙发上,宽阔的胸膛就像是一座极其稳固的山峰。
借着昏暗的灯光,当我的视线从苏媚极其惹火的背影,缓缓上移,看清那个男人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时……
“轰隆!!!”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人引爆了一颗核弹,整个人瞬间被炸得外焦里嫩,呆若木鸡!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粗犷的五官,那深不可测的眼神,那带着浓浓北方口音的标志性气场……
韩医生!
竟然是韩医生!!!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内蒙古吗?
这大半年来,除了上次因为好奇在网络上的那次联系,他在现实中和我们几乎在没有任何瓜葛。
这么远的距离,他怎么会突然神兵天降般地出现在北京?!出现在我的家里?!出现在我的生日之夜?!
极度的震惊让我连呼吸都忘了。
我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画面,眼睛扫过韩医生身上的穿着,那种属于男人的领地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韩医生没有穿他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眼熟的深灰色棉质浴袍。
那是我平时洗完澡后经常穿的浴袍!
然而,我的身形偏向修长匀称,而韩医生的体格极其魁梧健壮。
那件原本宽松的浴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逼仄。
浴袍的带子勉强系在他的腰间,将那件灰色的布料紧紧地、嚣张地捆绑在他那发达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
这种不合身的状态,不仅没有显得滑稽,反而透出一种粗暴的、属于掠夺者的强权意味——他不仅占有了我的妻子,更随意地占用了我的私人物品,将他那霸道的男性气息,彻底覆盖在了属于我的领地里。
苏媚身着这身妖艳惹火的装扮,跨坐在穿着紧绷浴袍、魁梧如熊的韩医生怀里。
这一幕,在昏暗的灯光下,犹如一幅充满性张力的“美女与野兽”的绝佳画卷。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背德感,直接将我钉死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咕咚。”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惊讶之余,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我下意识地张开干涩的嘴唇,正想开口问韩医生:“韩哥,你怎么突然到北京了?是来我家做客的吗?”
但这话还没到嘴边,我的理智就残忍地将它压了下去。
我觉得没有必要问了。
怎么可能是巧合?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做客?
我突然深刻地明白了过来。这一切,全都是苏媚精密的计划!
是她,在大半个月前,瞒着我主动地联系了韩医生;是她,将这个曾经在内蒙给我们留下过震撼心理阴影的男人,当成了那个“终极绿主”的不二人选;更是她,在我的生日这天,将他跨越千里请到了北京,请到了我们的婚床上!
那个曾经让我恐惧、又向往的深渊,终于在这一刻,被我的妻子亲手搬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我像个呆滞的木偶一样站在原地时。
靠在沙发上的韩医生,从容地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霸道地揽住了苏媚极其纤细的腰肢。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肆意、嚣张的笑容,眼神越过苏媚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我。
“林老弟,回来了啊?”
韩医生的声音低沉浑厚,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从容不迫。
他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这副失魂落魄、满头大汗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刚才在外面等得……急坏了吧?”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深邃,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我灵魂深处所有的隐秘:
“老弟啊,几个月前在微信上,哥哥跟你说的那句‘恭喜’……现在看来,没恭喜错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想起了那通电话,想起了他极其笃定地对我说,苏媚在为我物色一个真正的绿主。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知道,他自己就是那个最终的答案!
起初的几秒钟,在面对这个强大、极其具有压迫感的同性时,我作为男人的本能,让我感到了一丝强烈的尴尬和自惭形秽。
但是,看着苏媚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他们两人自然、放开的状态……
我突然在心里惨淡、却又变态地笑了一下。
他们都已经玩得这么放开、这么毫无底线了,我一个早就发过誓要彻底沦为绿奴的贱骨头,还有什么可矜持、可骄傲的呢?
那一刻,我彻底地碾碎了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韩医生锐利的目光,顺从、甚至带着一丝阴差阳错的谄媚,微微弯了弯腰,来了一句:
“欢迎韩哥……来我家做客。”
这卑微、认命的一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高潮。
听到我的回答,坐在韩医生怀里的苏媚,妖媚地轻笑出声。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用一种居高临下、看低贱物品一样的眼神,冷冷地扫视着我。
“贱老公,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份生日礼物吗?”
苏媚慵懒地靠在韩医生的胸膛上,那只穿着红色绑带高跟鞋的脚,挑衅地冲着我的方向晃了晃:
“大半年前在内蒙,这不就是你渴望、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哀求,却错过的画面吗?”
“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地、甚至加倍地搬到了你的面前。”
苏媚的语气变得非常凌厉,带着一种女王对奴隶的绝对审判:
“看着你的老婆,穿着这身衣服,坐在别的男人怀里……现在看到了,开心吗?爽吗?!”
面对她这诛心、直白的羞辱,我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软,下半身的充血感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我死死地盯着她那暴露的蕾丝背心,盯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木讷地、却又狂热地点了点头。
“开心……很开心……”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呵呵,你真是贱的无可救药了。”
苏媚轻蔑地冷哼了一声。她没有再继续用言语羞辱我,而是干脆地抬起手,随意地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既然开心,那就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不容违抗的女王指令:
“去卧室里。把我大前天晚上亲手给你剪碎的那身西装,给我穿好。”
“然后,像个合格的奴隶一样,走到客厅来。我和韩哥……在这里等你。”
“好的……”
我机械地应了一声。我甚至不敢再多看沙发上的他们一眼,像是一个接到了神圣旨意的苦行僧,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走向了主卧。
推开主卧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的婚床上,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
那就是苏媚大前天晚上,用剪刀仔细地肢解过的那套高定西装。
我缓慢地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拿起了那件西装外套。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两只袖子被从肩膀处粗暴地剪断,成了可笑的坎肩;领口被剪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甚至连西裤的裤腿,都被不对称地剪掉了一大截,边缘还残留其粗糙的线头。
这哪里是西装?这分明是一件耻辱的、专门为奴隶量身定制的乞丐服!
即使在这一刻,我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极度缺氧的眩晕中。看着手里的破布,我依然有一种犹如身在荒诞梦境中的不真实感。
但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快速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原本穿着的那套体面的通勤职业装。
我将那套代表着社会地位和男人尊严的衣服,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
然后,我虔诚地、颤抖地,拿起了床上那套残破不堪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了自己精壮的身体上。
这不合体、滑稽的破败西装穿在身上,空调的冷风透过那些巨大的剪裁豁口吹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剥离了尊严的赤裸感。
我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
然后,我转过身。
穿着这身耻辱的奴隶制服,我一步,又一步地走出主卧。
带着彻底的臣服,带着狂热的期待,我走向了那片刺目的灯光,走向了那对正坐在我的沙发上、高高在上地等待着我的审判者。
我穿着那身被剪得支离破碎、甚至连衣不蔽体都算不上的残破西装,像一个被彻底褫夺了爵位的流放者,一步、一步地从阴暗的主卧,走回了那片刺目的客厅灯光下。
当我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到他们面前时,我才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
“来吧,我的贱老公。”
苏媚跨坐在韩医生的怀里,慵懒地转过头。她那涂着鲜艳红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迷人的笑意,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个蛋糕:
“三十三岁了,该过来吹蜡烛,许个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几根细长的蜡烛,随意地、一根一根地扎在蛋糕柔软的奶油上。
而坐在她身下的韩医生,则默契地拿起桌上的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幽蓝的火苗,将那些蜡烛一一点亮。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们两人那充满戏谑和掌控欲的面庞。
“许个愿吧,林老弟。”韩医生粗犷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
“好……好的。”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我穿着那身犹如乞丐般的破布条西装,像个卑微的信徒一样,走到餐桌前。
我闭上眼睛,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胸前。
许什么愿呢?
事业有成?家庭和睦?身体健康?
不,那些正常人的愿望,在这一刻简直是对这场盛大仪式的亵渎!我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杂念,只剩下一个疯狂、迫切的念头在疯狂叫嚣:
我只想,这场属于我的处刑游戏,马上开始!
“我许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大口空气,用力地,“呼”的一声,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所有的蜡烛。
青烟袅袅升起,客厅里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幽暗的氛围灯。
就在这时,苏媚突然伸出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细长食指,挑逗地在蛋糕上刮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她将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缓慢地伸到了我的嘴边,用那种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道:“乖老公,尝尝。”
我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像一条温顺的狗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指尖上的奶油,甚至连她指甲的边缘都不放过。
看着我这副毫无尊严的讨好模样,苏媚满意地笑了。
“贱老公,你喜欢我今晚为你精心准备的这个礼物吗?”
我一边不舍地含着她的手指,一边疯狂地、如捣蒜般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既然喜欢……”苏媚缓慢地将手指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眼神瞬间变得幽暗、危险,“那你告诉我,你今晚,想让韩哥……怎么对我?”
这个问题,简直是这大半年来所有铺垫的终极拷问!
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奶油,双眼通红地盯着她那暴露的黑色蕾丝背心,死死地咬着牙,从牙缝里赤裸、放荡地挤出了那几个字:
“我要让韩哥……狠狠地操你!”
“哈哈哈哈哈!”
听到我这句粗鄙、却又彻底放弃了最后底线的回答,坐在沙发上的韩医生肆意、狂傲地仰头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欲和浓烈的嘲弄。
而苏媚,在听到这句话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配合地、像个真正的小女人一样,娇羞地低头笑了一下,脸颊上甚至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那好吧。”苏媚抬起头,眼神凌厉地扫过我,“今天,我就满足你这个贱骨头所有的幻想。”
她顿了顿,自然地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去,先给韩哥倒杯温水。不然待会儿运动起来,韩哥渴了怎么办?”
这平淡的一句话,瞬间将我打入了最彻底的深渊。
我不再是丈夫,我甚至连个旁观者都不如,我彻底沦为了一个专门伺候他们这对“狗男女”的下贱仆人!
“是……老婆。”
我如蒙大赦般地转过身,以生硬、僵硬的步伐走向厨房。
我接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温水,双手恭敬地端着水杯,走回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韩医生面前的茶几上。
当我直起身子的时候,我看到了让我几乎当场窒息的一幕。
苏媚已经主动地、双手环抱住了韩医生那粗壮的脖颈。
而韩医生霸道地笑了笑,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扣住苏媚的后脑勺,粗暴地将她的头扭向自己,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吻了上去!
“唔……”
苏媚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吟,瞬间投入地迎合着。
他们就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客厅里,毫无顾忌地深吻着。
韩医生那只粗壮的大手,放肆地顺着苏媚的后背下滑,肆意地抚摸着她那被红色丝袜包裹的腰肢。
我就像个多余的木桩一样,死死地站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
我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贪婪地捕捉着他们狂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吞咽的声音。
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就在我浑身的血液都快要被这种极度变态的视觉冲击煮沸的时候。
苏媚似乎正来了兴致。她气喘吁吁地推开韩医生,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动情的潮红。
她转过头,用一种迷离、却又带着绝对命令的眼神看着我:
“贱老公,你还愣着干什么?去主卧的床头柜里,拿一个避孕套过来。给韩哥……戴上。”
“轰隆!!!”
这句话,简直比刚才那句“贱老公”还要让我崩溃!
我草!
这是苏媚第一次,在现实中,亲口让我去给别的男人拿避孕套!
而且,还是让我亲手,去给一个即刻就要在我的婚房里、准备进入我妻子身体里的男人戴上!
这种将丈夫的尊严彻底放在地上摩擦、甚至还要丈夫亲自递上凶器的极致羞辱感,让我瞬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听不懂我的话吗?”苏媚的声音变得冰冷。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主卧。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抓不住那个比较薄的四方小锡纸包。
等我艰难地拿着那个避孕套,重新走回客厅的时候,韩医生已经随意地扯开了那件原本属于我的、不合身的深灰色浴袍。
当我颤颤巍巍地走到他们跟前,缓慢地撕开那层锡纸包装时。
我绝望地、仰视着韩医生那恐怖的体魄。
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直观地感受过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那种属于北方汉子的魁梧的骨架、以及他身上那种粗犷的雄性压迫感,让我这个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中年男人感到了深刻的自卑。
那种绝对的体型差距,让我瞬间明白,为什么苏媚一下子会突然接受,甚至说是沉迷于这个男人的力量。
我的手抖得厉害,仿佛得了帕金森一样。
“怎么?我的贱老公,看到真男人的资本,吓得连套都不会戴了吗?”
苏媚坐在餐椅旁,轻蔑地、一边用言语残酷地刺激着我,一边妖娆地抚摸着自己的锁骨。
韩医生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我。他嚣张地笑了一声,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拿过了我手里那个滑稽的避孕套。
“行了,林老弟,看你这抖成筛子的样儿。哥哥自己来吧。”
韩医生一边利索地做着准备,一边用狂妄、戏谑的眼神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宣布了这场处刑的开场白:
“今天,就让你这个当丈夫的,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操你老婆的!”
这粗暴的宣言,让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极度的兴奋和深重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爽得几乎快要窒息了!
紧接着。
苏媚顺从地、配合地转过身。
她跪在了那张平时我们一家三口温馨地吃着晚餐的实木餐椅上。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椅背,腰肢诱人地下塌,将那件性感的圆润的肉臀暴露无遗,摆出了一个极其臣服、毫无防备的迎接姿态。
韩医生犹如一座巍峨的大山,站起身,强势地贴了上去。
他曲起那条粗壮的大腿,缓慢地、却又不可阻挡地,从后面……插进去了。
“呃啊——!”
苏媚尖锐地惊呼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抠住了椅背的木头。
她显然极少承受过如此恐怖、霸道的天赋异禀。
在一开始的那几秒钟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眉头痛苦地蹙在了一起,甚至连眼角都逼出了真实的生理性泪水。
那种被强硬地撑开的痛楚,清晰地写在她的脸上。
可是,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
随着韩医生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地动作起来,那种恐怖的压迫感,渐渐转化成了一股狂暴的电流。
苏媚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她脸上的痛苦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极致的沉醉与极乐!
“呃……啊……韩哥……好深……”
她放肆地娇吟着,那双迷离的桃花眼,越过韩医生那宽阔的肩膀,精准地、残忍地盯住了站在一旁、已经爽得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我。
“贱老公……”
苏媚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挑衅地、用放荡的语气冲我喊道: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看着你老婆是怎么在别人身下挨操的……”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啊?!你这个变态贱老公……你喜欢吗?!”
听着她那下流的话语,看着那幅充满性张力和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我绝望地、却又狂热地发现——
在这个属于我的三十三岁生日夜里,我已经彻彻底底地,死在了这个黑暗、肮脏、却又让我爱到了骨子里的极乐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