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立flag

屏幕黑了。

视频通话被单方面切断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画面、喘息声和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视觉冲击,统统被阻隔在了这块冰冷的黑色玻璃屏幕之外。

老家那栋破旧家属楼的天台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啸的北风依然在耳边肆虐,像是在嘲笑着我这个在冰天雪地里陷入疯狂的男人。

我手里死死地捏着已经发烫的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那面粗糙的水泥墙,缓缓地滑坐在了满是积雪的地上。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瞬间消散。我的心脏依然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着,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膜生疼。

太刺激了。

这大半个小时的线上视频,带给我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震撼,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初我们在内蒙草原上那场真实的、却充满了恐慌的遭遇。

苏媚穿着那件开裆的连体蕾丝衣,在我们的婚床上,在象征着我们婚姻底线的结婚照下方,极其顺从地迎接了阿诚的拥抱和亲吻。

那种被最信任的妻子彻底颠覆了领地、却又因为她是“为了满足我”而产生的极致安全感,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而迷幻的网,将我死死地网在其中。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极其明显的下半身,苦笑了一声。

我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回家。

刚才在天台上经历的极度亢奋,让我此刻的眼神一定透着一种像野兽一样扭曲的狂热,我的脸色一定是不正常的潮红,而我身体的反应更是完全无法掩饰。

如果我现在就推开家门,走到我那对传统、保守的父母面前,走到我天真无邪的女儿面前,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端倪。

我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个深埋在我和苏媚婚姻里的、惊世骇俗的秘密。

我把手机揣进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扶着墙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天台的边缘,然后顺着楼梯,走出了这栋家属楼,走进了漫天飞雪的街道。

大年初三的黄昏,小县城的街头空无一人。路灯微微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雪花照得像是一群飞舞的飞蛾。

我就这样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无目的地在雪地里溜达着。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锉刀,一点一点地刮去我身上的那股邪火。

冷风顺着羽绒服的领口灌进去,冻得我浑身发抖,但我却觉得这种物理上的极致寒冷,是我此刻最需要的镇静剂。

我在雪地里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我的鞋子被雪水浸湿了,脚趾冻得有些发僵,脸颊也被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直到我感觉到下半身那股极其强烈的充血感终于彻底消退,直到我狂跳的心脏重新恢复了正常的平稳节律,我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转身朝着父母家的方向走去。

推开单元门,爬上楼梯,我掏出钥匙,轻轻地打开了家门。

客厅里的电视依然开着,正播放着新闻联播。

我爸坐在沙发上有些打瞌睡,我妈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茶几,而暖暖已经抱着她那个毛绒小熊,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哎哟,你可算回来了!”我妈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我满身是雪的样子,赶紧放下抹布迎了上来,“你这孩子,不是说就在楼下转一圈吗?怎么去了这么久?这大冷天的,赶紧把衣服脱了去暖气片上烤烤!”

“嗨,外面雪景挺好的,一时间忘了看表,多走了两步。”我一边换鞋,一边极其自然地搓了搓冻僵的双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就是一个被冻坏了的正常人。

我爸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说:“大下午的去赏雪,你也是真有闲情逸致。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饺子了!”

“好嘞。”

我走进洗手间,用温水洗了洗手和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依然有些微红、但神色已经彻底恢复平静的男人,我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人看出了我的秘密。在这个充满了人间烟火气和传统伦理的屋檐下,我依然是那个孝顺的儿子,依然是那个负责任的父亲。

而在那扇隐秘的心理大门背后,我却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疯狂的灵魂狂欢。

这种极其强烈的“双面人生”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吃过饺子,安顿好父母休息后,我把熟睡的暖暖抱回了那间属于我的老卧室,放在了床的内侧,盖好被子。

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我脱掉衣服,躺在了暖暖的身边。

夜,终于深了。外面的鞭炮声也渐渐稀疏了下来。

在这间我从小睡到大、充满了童年回忆的卧室里,在这张略显拥挤的老旧单人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辗转反侧,脑海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苏媚那个让我心惊肉跳的语音电话,到她穿着开裆蕾丝衣在婚纱照下的惊艳亮相,再到阿诚那句充满挑衅的拜年,以及最后那场在我的“注视”下极其投入的拥吻……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烫在了我的灵魂上。

我翻了个身,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难以遏制的思念。

我想苏媚了。

极其、极其地想她。

我摸过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点开她的微信头像。

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她发视频前的那句“准备好了就给我发消息”上。

我没有发信息去打扰她,因为我知道,她今晚“很累”,她需要休息。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在这一刻,我的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通透。

我开始回想这大半年之前我们走过的路。回想我最初在论坛上发帖时的那种焦虑、恐惧和患得患失。

那时候,我像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瞎子。

我的绿帽癖好加重,我极其渴望看到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然后来羞辱我,但我又是个极其没有安全感、极其懦弱的男人。

那时候的我,总是小心翼翼地、甚至是用一种近乎逼迫的方式,主动去引导苏媚、恳求苏媚给我找刺激。

我给她买那些暴露的衣服,我让她去见别的男人,然后我躲在家里,像个怨妇一样咬着指甲,在嫉妒、恐惧和兴奋中备受煎熬,生怕她一去不回,生怕她假戏真做。

那时候的刺激,是带着极其沉重的心理负担的,是充满着自我厌弃的。

可是现在呢?

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今天,我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我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

是苏媚。

是她主动策划了这一切。

是她借着工作的名义留在北京,是她亲自把阿诚叫到了我们的家里,是她精心挑选了那件让我疯狂的战袍,是她主动打来了那个让人窒息的语音电话,更是她,毫不犹豫地向我发出了那场“终极视频直播”的邀请!

我突然极其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两种状态之间那极其巨大的、犹如天堑一般的差别。

自己主动求着老婆去找刺激,和老婆高高在上地、极其主动地将刺激像恩赐一样砸在我的脸上。这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后者,简直比前者要爽上一万倍!

因为当她主动去做这一切的时候,意味着她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的癖好,意味着她已经将这场游戏的主导权牢牢地握在了她的手里。

这意味着,我不需要再去担心她会离开我,不需要再去担心那些男人会鸠占鹊巢。

因为她才是那个制定规则的女王,她只是在利用那些男人,来为我呈现一场极其盛大的、专门为我定制的演出。

“苏媚……老婆……”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她的名字,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她果真是那么、那么地爱我。

一个拥有着高薪体面的工作、骄傲且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为了满足丈夫那极其变态、连社会道德都无法容忍的癖好,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去学习如何做一个“坏女人”,去研究如何掌控那些心怀鬼胎的男人,甚至冒着被家人发现、被社会唾弃的巨大风险,在春节期间的婚床上,为我上演了那样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

她做这一切,不是因为她生性放荡,仅仅是因为,她想让我开心,她想填满我内心那个无底的黑洞。

这份爱,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极其狂热的救赎感,彻底砸碎了我心里最后的那点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和“道德枷锁”。

我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个极其寒冷的冬夜里,完成了一场极其彻底的涅槃。

我不再挣扎了。

我不再去质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不再去恐惧这场游戏会不会毁了我的生活。

我在心里,极其郑重地、极其狂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这个游戏,死死地、心甘情愿地玩下去!

不仅要玩下去,我还要彻底改变我在这场游戏里的角色定位。

我不要再做一个患得患失、躲在暗处偷窥的懦夫了。我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她苏媚一个人的绿奴!

我要把我的自尊、我的骄傲、我所有的掌控欲,统统打碎,双手奉上,放在她的脚下。

我要做一个任妻子差遣、任妻子摆布的绿奴。

她让我看谁,我就看谁;她让我承受什么样的屈辱,我就去承受什么样的屈辱。

我要在她那理智、残酷的“剧本演出”里,当一个最忠诚、最狂热的观众和奴隶。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当我在她的面前彻底跪下、彻底交出一切的时候,我才能获得那种极致的安全感和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种被深爱的女人绝对掌控的幸福感,简直太爽了,太让人着迷了。

窗外的天空中,隐隐亮起了清晨的第一抹鱼肚白。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极其平和的微笑。

新的一年开始了。

而我,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北京,回到我的女王身边,去迎接她为我定制的、那崭新的、充满无尽深渊与极致偏爱的新生活。

老家的年,在走亲访友的推杯换盏和喧闹的鞭炮声中,仿佛被人按下了快进键,一眨眼就到了大年初六。

虽然在日历上只有短短几天的分离,但对我来说,这被物理空间生生隔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沸腾的油锅上反复煎熬。

自从大年初三下午在那个零下十几度的冰冷天台上,我亲眼目睹了那场足以毁灭理智的“鸠占鹊巢”,并在灵魂深处完成了那场痛苦却又酣畅淋漓的涅槃后,我对苏媚的思念,已经彻底变了质。

那不再仅仅是丈夫对妻子的单纯挂念,而是从精神寄托,彻彻底底地升华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于重度瘾君子发作般的生理渴望。

我想见她。

我发了疯般地想念她。

我想念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熟悉味道;想念她看向我时,那种既带着女王般高高在上的睥睨,又透着妻子般无限包容的深邃眼神。

我想触碰她,哪怕只是卑微地牵一下她的手,或者像个最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她的脚边,用嘴唇去亲吻她大衣的下摆。

初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便把父母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塞满了后备箱。

在二老依依不舍的叮嘱声中,我把还在揉眼睛的暖暖抱上安全座椅,一脚油门,开着车像一头脱缰的野兽般直奔北京。

几百公里的高速公路,平时开起来只觉得枯燥乏味,让人昏昏欲睡。

但今天,我死死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极度的期待和心底翻涌的暗潮而隐隐发着抖。

车轮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次向前滚动,都意味着我离我的女王、离我那座刚刚在废墟上建立起来的全新信仰丰碑,又近了一步。

经过了一整天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当北京城那片熟悉而璀璨的霓虹灯海终于出现在收费站的尽头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我们没有回那个曾经发生过被别人鹊巢鸠占的小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岳父岳母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楼下。因为苏媚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

“妈妈——!”

刚一推开那扇贴着崭新倒福字的防盗门,暖暖就迈着小短腿,像个欢乐的小炮弹一样,直接扑进了正迎在玄关的苏媚怀里。

“哎哟,我的小宝贝,可把妈妈想死啦!来,让妈妈闻闻臭不臭!”苏媚一把抱起女儿,在暖暖红扑扑、被冷风吹得有些凉的脸蛋上用力地亲了好几口,眼里满是一个母亲最纯粹的慈爱。

岳父岳母也笑呵呵地戴着围裙从厨房里迎了出来,一边帮着我把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屋里搬,一边念叨着:“一路上累坏了吧?这冰天雪地的。快洗洗手,排骨汤都炖软烂了,就等你们爷俩上桌了!”

“不累,妈,今天高速上车不多,路况挺好的。”

我一边换着拖鞋,一边缓缓地抬起了头。

就在这一瞬间,在这个充满了葱花香味和家庭温馨气息的狭小玄关里,我的视线和正抱着女儿的苏媚,在半空中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温婉的居家米色针织衫,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完全就是一个最标准的、温良恭俭让的贤妻良母。

可是,就在我们目光交汇的那短短一秒钟里。

我分明看到,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在长辈和孩子都看不见的死角里,她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深邃、凌厉、甚至带着几分魅惑和挑衅的暗光。

那光芒,与她此刻贤惠的打扮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咚——”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击中,呼吸瞬间乱了节拍,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把她按在墙上、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狂热冲动。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装作若无其事地和岳父岳母寒暄着,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刚经历长途跋涉、孝顺且稳重的好女婿。

这顿接风洗尘的晚饭,我吃得简直是如坐针毡。

岳父在饭桌上跟我聊着国家大事和今年的经济形势,我随口敷衍地应和着。

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不受控制地死死锁在坐在我对面的苏媚身上。

我看着她动作优雅地给暖暖挑着鱼刺,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瓷汤勺,看着她喝汤时微微滚动的喉咙。

甚至,在桌布的掩护下,她偶尔装作不经意地伸出脚尖,轻佻地在我的小腿骨上划过一下……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每一次看似无意的试探,都像是一根带着高压电流的羽毛,在这个充满了传统伦理的饭桌上,肆无忌惮地撩拨着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点多。

岳父岳母年纪大了,习惯了早睡,收拾完碗筷便回了主卧。暖暖也因为坐了一天的车,精力耗尽,早早地在姥姥的房间里睡熟了。

这套充满了岁月痕迹的老房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厅里那座老式座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苏媚住的是她出嫁前的那间侧卧。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非常温馨,连窗帘还是她上大学时挑的碎花图案,保留着许多她少女时代的纯真痕迹。

我洗完澡,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侧卧的门。然后,我反手“咔哒”一声,将房门重重地反锁上。

这声锁门的脆响,就像是发令枪,瞬间抽干了房间里所有用于伪装的空气。

没有了外人的视线,没有了“好女婿”和“乖女儿”的道德面具。

在这个私密、甚至带着一丝少女闺房气息的空间里,我们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粘稠而灼热,仿佛连呼吸都能擦出火星。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苏媚正穿着一件无比贴身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半靠在床头,手里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听到锁门的声音,她停下了翻页的手,缓缓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地朝着床边走去。

我的脚步异常沉重,又异常坚定。

当我走到床沿边时,我没有像过去这几年里的每一个夜晚那样,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而是毫无征兆地。

双膝一软。

“砰”的一声闷响。我直接双膝跪在了床沿边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苏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手里杂志差点掉下来。

她微微倾身,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错愕:“老公……你干嘛?地上凉,快起来……”

我没有起身。

我不仅没有起来,反而猛地伸出双臂,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一样,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将自己那张满是隐忍和狂热的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柔软的腹部。

真丝睡裙柔滑的触感贴着我的脸颊,她温热的体温瞬间传导到了我的四肢百骸。

“老婆……我想你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一种被死死压抑的、仿佛在沙漠里干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见到绿洲时的疯狂颤音。

“我真的……太想你了。”

苏媚感受着我身体无法自控的颤抖,感受着我勒在她腰间那种几乎要将她捏碎的力道。

她似乎瞬间明白了我在这个除夕假期里经历了怎样的心理风暴。

她眼底的错愕渐渐褪去。

她没有推开我,而是无比温柔、包容地伸出双手,穿插进我半干的头发里,像安抚一只躁动不安的大型犬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我抬起头,双眼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布满了红血丝。我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这辈子唯一的信仰。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掠夺,只有入骨的细腻与绵长的眷恋与臣服。

我顺着她的嘴唇,细细地吻过她小巧的鼻尖,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吻过她脸颊上细腻的肌肤。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锁骨上贪婪地流连。

我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真丝布料,轻柔而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和手臂,仿佛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

“老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一种近似呢喃、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在她的耳边,在这个她从小长大的房间里,倾诉着我这几天翻天覆地的心理剧变。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站在老家那栋破楼的天台上。外面零下十几度,雪下得好大,风刮得脸都疼。可是……”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可是,看着你给我发的那个视频直播……看着你在我们自己的婚床上,看着你在那张象征着我们一辈子的结婚照下面,穿着那件连体衣……”

“我不仅没觉得冷,我甚至觉得,我这三十多年的生命,我这具躯壳里的血液,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样沸腾过!”

苏媚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开始变大,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的我。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眼底那层温柔的面纱渐渐被撕开,渐渐浮现出那种勾魂摄魄、高高在上的女王光芒。

“哦?是吗?”

她微微勾起唇角,伸出那根纤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轻佻地挑起我的下巴。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和施压:

“我还以为,我瞒着你把别的男人带回家,甚至弄脏了我们的床单,你会生气得想要立刻买机票飞回来杀了我呢。”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我百依百顺地仰着头,主动迎合着她的手指,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和心甘情愿的臣服。

“老婆,那个视频通话……简直差点把我爽得天灵盖都掀开了!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我的领地被你残忍践踏,而你却完全掌控着一切局面的刺激感……太美妙了!简直太美妙了!”

我紧紧地握住她挑着我下巴的那只手,用力地贴在我的左胸口上,让她清晰地感受我那犹如擂鼓般狂暴的心跳。

“这几天在老家,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直在反思,我以前真是太蠢了,蠢得无可救药。我明明有着这样的渴望,却还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差点搞出了乌龙,后来因为误会,去和你闹别扭,去患得患失,去害怕你离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肺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庄重地、像是在神父面前宣读一份出卖灵魂的终极契约:

“老婆,我想通了。我不要再做那个在嫉妒、痛苦和自我厌弃中挣扎的普通绿帽丈夫了。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个游戏,心甘情愿地、毫无底线地陪你玩下去!”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击碎后重组的决绝:

“我向你立下誓言。从今天起,我要真正地进化!我要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绿奴!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属于我老婆苏媚一个人的专属绿奴!”

“我不要什么底线,不要什么作为丈夫的狗屁自尊。我只想要你开心!你愿意在外面找谁,你愿意怎么玩,你愿意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羞辱我、刺激我,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就安安静静地做你的专属观众,做你最听话、最卑微的仆人!只要你事后还愿意要我,只要你还愿意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看那些让我疯狂的视频,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这番话,我说得格外顺畅,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屈辱。

这是我在那个冰雪交加的下午,在经历了绝望与极乐的反复撕扯后,重塑出来的全新的信仰。

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把作为男人的所有主导权、尊严和防备,全部亲手剥下来交到最爱的女人手里,自己只需要躺在深渊的底部,死死地仰望她、崇拜她的感觉,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让人上瘾的毒药。

苏媚靠在床头,静静地听着我这番堪称病态、甚至有悖于所有世俗伦理,却又毫无保留的深度剖白。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像一场狂暴的飓风在剧烈地翻涌着。

有震惊于我心理转变之彻底的错愕;有作为妻子看到丈夫陷入如此扭曲癖好时的隐隐心疼;但更多、更强烈的,是作为这场游戏的掌控者,看到属于自己的猎物终于被彻底驯服、心甘情愿戴上项圈时的那种绝对满足感。

两行滚烫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她真丝睡裙的锁骨处。

但她没有伸手去擦。

她突然猛然伸出双臂,像一头护食的母狮一样,用尽全力死死地将跪在床边的我,一把揽进了她的怀里!

她把我抱得极紧,双臂像铁箍一样勒着我的脖子,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生生地揉碎了,融进她的骨血里。

她仿佛在用这种炽热而粗暴的拥抱,来确认我这个曾经随时会因为恐惧而逃跑的懦夫,终于彻彻底底地、死心塌地地将灵魂的钥匙交到了她的手上。

“你这个傻瓜……你这个无药可救的大变态……”

苏媚把脸死死地埋在我的脖颈处,滚烫的眼泪瞬间湿润了我的皮肤。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却又透着一种无比坚定、仿佛能劈开一切荆棘的强大力量。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既然你心甘情愿地把那条锁链的另一头交到了我的手里……”

苏媚微微松开我,双手用力捧着我的脸颊,将我的脸拉向她。

她的额头死死地抵住我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个狭小私密的空间里剧烈地交融。

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烈而疯狂。那是属于顶级妻主的绝对威严,更是属于一个妻子为了丈夫不顾一切的绝对偏爱。

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郑重其事地,许下了那个关于未来的终极诺言:

“那我向你保证。只要这是你内心深处最想要的深渊,我会陪你,一条路走到黑!”

“我,会陪你玩到底!”

“轰——”

这句简单、甚至有些残酷的话语,却像是一句最神圣的咒语,彻底抚平了我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战栗和不安。

没有指责我的变态,没有鄙夷我的下贱。

她不仅接纳了我的扭曲,甚至愿意为了我,在现实与禁忌的悬崖边上,做那个永远拿着鞭子、却也永远护着我的引路人。

“谢谢老婆……谢谢……主人。”

在极度的情绪激荡下,我十分自然地、没有任何违和感地,在这间传统的次卧里,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喊出了那个象征着绝对心理臣服的称呼。

听到“主人”这两个字,苏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嘴角却已经迷人且不可遏制地勾起了一抹危险而高傲的弧度。

她没有任何抗拒,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将她推上神坛的称呼。

我们在这间充满了少女时代回忆的老卧室里,在长辈和女儿熟睡的同一个屋檐下,紧紧地、近乎病态地相拥在一起。

没有了猜忌的阴霾,彻底斩断了道德的枷锁。两颗被世俗绝对无法容忍的灵魂,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却又无比稳固的契合与相融。

我们相拥着倒在床上,在无人知晓的耳语和粗重的喘息声中,展望着属于我们那疯狂、隐秘却又绝对安全的未来。

我知道,那本藏在她梳妆台抽屉里的黑色《计划书》,即将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在苏媚的绝对掌控下,一页一页地,为我翻开那些足以让我彻底陷入癫狂的新篇章。

而我,将作为她最忠诚的信徒、最卑微的奴隶,满怀期待地、跪在地上迎接她每一次温柔却残忍的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