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莫名的恭喜

那扇被重重反锁的主卧房门,就像是一道冰冷的铁幕,硬生生地将我和苏媚之间原本火热而扭曲的连接,彻底斩断了。

那天晚上,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夜。

烟灰缸里塞满了扭曲的烟头,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和劣质酒精混合的颓废气味。

我没有去敲门,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惹怒了我的女王后,毫无尊严地跪在门外乞求她的原谅。

可能我们都在气头上,都被触碰到了内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我觉得她在骗我,我觉得她把肉体的游戏上升到了精神的背叛;而她觉得我不可理喻,觉得她明明已经做出了让步和承诺,我却依然像个疯子一样疑神疑鬼。

就这样,谁也没有先低头。新的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在这座曾经充满着靡靡之音和隐秘狂欢的房子里,悄然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早晨,苏媚从主卧出来时,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玄关给我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她只是默默地换上鞋子,拎起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去上班了。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我的指尖流沙般滑走。

我们就这样僵持拉扯了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家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维持着一种极其脆弱的平衡。

除了关于暖暖的必要交流,比如“我去接孩子”、“今天想吃什么”,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

最让我感到不适应,甚至开始隐隐恐慌的,是苏媚的变化。

这一周,她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或者说,她退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外壳,收起了那些令我目眩神迷的放肆和妖娆,变回了一个最普通、最本分的妻子。

她再也没有心思去外面见她那些所谓的“小情人们”。

李傲的舞蹈房她没去,阿越的健身房她也推掉了。

每天早上,她穿着正常的职业套装出门;每天傍晚,她又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家门口。

没有了刺鼻的男士香水味,没有了被粗暴撕破的丝袜,没有了凌乱的头发和锁骨上那些让我嫉妒发狂的红痕。

她回来后,只是平静地换上普通的居家服,去厨房做饭,或者陪暖暖看绘本、玩游戏。

起码在我的视线和掌控范围内,她的生活轨迹变得像一条直线般透明且无趣。

按理说,这不正是所有正常丈夫梦寐以求的生活吗?妻子贤惠顾家,不再流连于外面的花花世界,我的安全感应该得到空前的满足才对。

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把那些我精心挑选的性感内衣全都压在了衣柜的最底层,换上了毫无情趣的纯棉内衣;我看着她不再用那种带着戏谑和挑逗的眼神看我,不再用脚趾肆意地践踏我的尊严。

我的心里,竟然开始疯狂地犯嘀咕,甚至生出了一种比之前“盲盒游戏”还要巨大的恐惧。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那天晚上的那场爆发,是不是彻底摧毁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游戏规则”?

她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太玩不起了?她是不是以后……都再也不会陪我玩这种心跳加速的游戏了?

一旦没有了那些让我嫉妒发狂的“盲盒”,一旦没有了那些让我肾上腺素飙升的“事后视频”,一旦她不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来“惩罚”和“奖赏”我……我突然发现,这种所谓的“正常生活”,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潭死水,枯燥、乏味,甚至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戒断反应。

我像一个重度成瘾的患者,突然被强行切断了致幻剂。

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那种被轻视、被绿、却又被深深需要的极致拉扯感。

到了周五。

这原本是我们最期待的日子。

因为周末暖暖通常会去岳母家,而周五的夜晚,往往是苏媚放飞自我、也是我在家里独自煎熬品尝嫉妒的“狂欢前夜”。

可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下午五点半,下班的打卡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响起。我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烦闷得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

我不想回家。

我不想去面对那座冷冰冰的房子,更不想去面对苏媚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我怕我一推开门,看到她穿着围裙在厨房熬汤的样子,我会控制不住地跪下来求她,求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求她出去找别的男人,求她继续做我的女王。

那太可悲了。我的自尊心在那个名叫阿诚的幽灵面前,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于是,我没有按时回家。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北京拥堵的晚高峰里穿梭,最后把车停在了三里屯附近的一家静吧门口。

酒吧里灯光昏暗,放着低沉的爵士乐。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烈性的威士忌。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里,烧起一团火,却怎么也烧不散我心头的疑云。

其实,我今天不想回家,还有另外一个更隐秘的目的。

我想见阿诚。

阿诚是苏媚的同学,是她的情人,也是把我们拉进这个僵局的始作俑者。

他和我不是同学,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苏媚,或者说,是他曾经在苏媚身上留下的那些让我嫉妒发狂的痕迹。

我想约他出来,面对面地坐下来,哪怕只是喝杯酒。

我想用男人的方式,旁敲侧击地探探他的底。

我想看清他那张虚伪的脸,我想从他的眼神、他的语气里,找出他和苏媚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不可告人的“真感情”。

这是解开我心中那个死结唯一的办法。

只要确定了阿诚对苏媚没有非分之想,或者苏媚对他没有动真心,我就能放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回去向我的女王俯首称臣,求她重新开启我们的游戏。

我深吸了一口气,借着酒劲,掏出手机,点开了阿诚的微信对话框。

我们俩的聊天记录,近来真是少得可怜,大多是一些因为苏媚而产生的、表面客套实则暗流涌动的对话。

看着他那个西装革履的头像,我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阿诚,最近忙吗?我在三里屯这边的酒吧喝酒,有点心烦。有时间的话,出来一起喝两杯?”

点击,发送。

看着那条绿色的消息气泡弹出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死死地盯着桌面的纹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手机始终安静得像一块砖头。酒吧里的音乐似乎变得越来越吵闹,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种等待的煎熬,比等待苏媚的“盲盒”回家还要折磨人。因为前者我知道结局必然是走向情欲的释放,而后者,却可能通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足足过了快半个小时,就在我以为他要装死到底,准备再点一杯酒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嗡嗡——”

我像触电一样抓起手机,点开微信。

是阿诚的回信。字数不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公事公办的疏离感,甚至连一句客套的称呼都没有:

“林兄,不好意思啊,刚看到消息。我这会儿还在公司开会呢。最近手头有几个之前投的项目出了点状况,需要扩大融资。正和几个合伙人商议是继续追投还是......忙得实在走不开。改天吧,改天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这几行字,逐字逐句地反复咀嚼着。

项目出状况?扩大融资?商议追投?

这些冰冷的商业词汇,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我想探究的真相挡得严严实实。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苦笑了一声。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他为了躲避我而找的完美借口,还是他真的深陷投资迷局,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如果他是在找借口,那他为什么要躲着我?是做贼心虚?是因为他真的在背后挖了我的墙角,怕面对我这个绿帽丈夫的质问?

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他真的面临工作上的事情,每天都在为了工作发愁……那苏媚那天晚上抱着我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

一个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男人,确实可能会在情色游戏里寻找极端的发泄,甚至逼迫苏媚喊出那声能刺痛我的“老公”。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推测,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打架,撕扯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

我端起酒杯,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直冲脑门,让我的视线微微有些模糊。

阿诚的那条回复,像是一团塞在胸口的湿棉花,不仅没有解开我的疑虑,反而让那种窒息感更加沉重了。

我靠在酒吧昏暗角落的卡座里,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舞池那边传来的重低音音乐震耳欲聋,五颜六色的射灯在人群的头顶疯狂扫射,但我却觉得自己仿佛被隔离在一个透明的真空罩子里,周围所有的喧嚣都与我无关。

我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滑动着。各个APP的图标在眼前晃过,突然,我的手指停在了屏幕角落里的一个企鹅图标上。

那是我专门用来混迹那个隐秘圈子的QQ小号。

自从那次惊险的内蒙之行,韩医生的越界行为差点让一切失控后,我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再也没有登录过这个账号。

它就像是我内心深处一个被强行封印的黑匣子,里面装满了那些见不得光的疯狂与战栗。

但在酒精的催化下,在今天这种极度烦闷、迫切想要寻找某种刺激来填补内心空虚的时刻,一种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我,点开了那个图标。

切换账号。输入密码。登录。

“滴滴滴滴滴——”

刚一上线,一连串密集得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提示音瞬间炸响,震得我手腕一抖,手机差点掉在桌子上。

我赶紧关低手机提示音,做贼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消息列表的最顶端,赫然是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头像和名字。

H医生。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怎么会是他?

自从内蒙之行草草收场,我们两几乎是不欢而散后,我们就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差点毁了我的家庭、打破了游戏安全底线的危险分子,为什么会突然给我发这么多消息?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点开了对话框。

前面几条是看似平常的寒暄,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怎么不回消息之类的。

紧接着,是一长串的视频文件,粗略扫一眼,大概有六七个,每个长度都在五分钟以内。

而最下面,也就是他发来的最新一条消息,只有简短而又极其诡异的几个字:

“恭喜你啊,林老弟!”

我死死地盯着这几个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什么意思?什么叫恭喜我?他为什么要恭喜我?

这大半年来,我每天都在患得患失的嫉妒中备受煎熬,最近更是因为阿诚的事情和苏媚陷入了冷战,整个人活像个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疯子,我何喜之有?!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心脏。

韩医生这个人,看似为人豪爽,实则是个心理极其扭曲、极具破坏欲的疯子。

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跑来跟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难道……他知道了我和苏媚现在的状态?难道他手里捏着什么足以摧毁我的把柄?

我思索了半天,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视频文件上。直觉告诉我,所有的答案,都在这些没有封面的视频里。

我颤抖着手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件足以改变命运的禁忌之事,然后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为了不让任何一丝声音泄露出去,我提前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几乎接近静音,再把屏幕紧紧贴到眼前,仿佛怕错过哪怕一帧画面。

酒店房间的灯光昏暗暧昧,带着暖黄色的情欲色调,镜头先是有些模糊,像故意吊人胃口。

渐渐地,画面对焦清晰,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嗡”的一声,大脑瞬间陷入空白。

我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画面里那对正在激烈交缠的身影,竟然是方浩和王雅欣!

就是内蒙之行时,和我们在韩医生那里见过的那一对夫妻!

王雅欣,那个在人前端庄优雅、气质清高、带有一点点魅惑的女人,此刻却以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姿势,赤裸着雪白的身体,跪趴在宽大的酒店席梦思床上。

她只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跟尖锐得像能刺穿灵魂;大腿根部紧紧勒着一条黑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深深嵌入她丰满柔软的腿肉里,把那片雪白衬得更加淫靡。

而韩医生,那个身材魁梧、满身脂包肌、表面衣冠楚楚的内蒙壮汉,此刻正像一头彻底掌控猎物的雄兽,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以绝对主宰者的姿态,对她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的胯部每一次凶狠地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毫不怜惜地一次次贯穿王雅欣湿润紧致的蜜穴,把她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黑色的吊带丝袜。

但真正让我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的,是方浩的位置。

方浩,王雅欣的合法丈夫,那个曾经在草原上和我们一起喝酒、一起玩游戏的男人,此刻却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一样,赤裸着身体,平躺在王雅欣的身下。

他的后脑勺紧紧贴着床单,脸就埋在妻子被操得汁水四溅的交合处,鼻尖几乎要碰到韩医生那根粗壮肉棒每次抽插时带出的淫液。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屈辱、痛苦却又兴奋到扭曲的复杂神色,舌头早已伸出,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舔狗,痴痴地、贪婪地舔舐着他们结合的地方——韩医生的卵蛋、肉棒根部,还有王雅欣被撑到极限、不断收缩的穴口,以及从里面不断涌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淫水。

“爸爸……啊……好深……操到子宫了……”王雅欣的声音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迷乱与堕落,她的上身被韩医生压得死死的,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她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一边故意伸出纤细的手,绕过自己的身体,抓住了方浩那根早已硬到发紫却被她死死捏住、不准射出的阴茎。

她五指用力地撸动着,拇指还在龟头上打着圈,声音又甜又贱,像在故意把丈夫往更深的深渊里推:

“贱老公……你看啊……爸爸的大鸡巴比你的粗好多、长好多……它现在正把你老婆的骚逼操得要坏掉了……你听见了吗?啪啪啪的声音……全是爸爸在干我……你喜欢看吗?嗯?喜欢看爸爸这样把你老婆操成母狗吗?”

韩医生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征服者的得意。

他一只手猛地抓住王雅欣的头发往后一拽,逼她抬起上身,让她能更清楚地低头看到自己丈夫那张埋在交合处的脸;另一只手则狠狠拍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骚货,让你老公听清楚。”韩医生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他,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王雅欣被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快感,声音又娇又浪:“老公……我现在是韩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啊!你的老婆……已经被爸爸操得只会叫爸爸了……你下面那条小虫子……一辈子都别想再插进来了……只能看着爸爸把我操到高潮……”

她说着,故意把屁股往后猛顶,迎合着韩医生更加凶狠的抽插,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拇指还在方浩的马眼里抠挖着:“老公……你舔得真乖……把爸爸的精液和我的骚水都舔干净……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就这样……舔爸爸的卵蛋……那是给你戴绿帽的大宝贝……”

方浩的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脸被撞得不断晃动,却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沿着韩医生那根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到卵蛋,又滑下来,把妻子被撑开的穴口舔得干干净净。

那些黏稠的混合液体被他大口大口吞咽下去,他甚至主动把舌尖往妻子的穴里探,想舔到更深处,仿佛这样就能品尝到妻子被彻底征服的味道。

他的双手颤抖着抱住王雅欣的大腿,鼻子里全是妻子和韩医生交合时的浓烈气味,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进进出出的粗大肉棒,里面满是绝望又兴奋的泪水。

韩医生忽然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王雅欣的子宫都撞碎。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往下,粗暴地按着方浩的头,把他的脸死死压在交合处,让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淫水和肉棒堵住。

“舔干净,贱货!这就是你老婆的味道!被我操得这么骚,全是拜你所赐!”韩医生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施虐的快感。

王雅欣已经彻底失控,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死死收缩着绞紧韩医生的肉棒,大股透明的淫水喷溅出来,全都浇在方浩的脸上。

她的手却还在死死撸着丈夫的鸡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却依旧刻薄而诱人:

“老公……射吧……射在你老婆被爸爸操烂的骚逼下面……看着爸爸把我内射……你这个只会舔的废物绿帽丈夫……”

方浩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妻子淫荡的羞辱和舌尖尝到的浓烈味道中,终于忍不住喷射而出,把自己的精液射得满地都是,却连碰都没能碰到妻子的身体。

我看着屏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视频里的画面还在继续,那种极致的屈辱、背叛与扭曲的快感,像一股电流,直直贯穿我的全身。

“砰!”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我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然后“啪”的一声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太炸裂了。

这画面,这对话,这种把人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摩擦的阶级感,对于我这个一直追求绿帽、追求所谓安全底线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核爆!

方浩果然是个资深绿奴患者,他和我是同好,他也失去了妻子的身体,甚至连最后的一丝人格尊严都被韩医生彻底摧毁了。

他可以说是变成了这局游戏里最底层的、真正意义上的奴隶。

我浑身发抖地坐在卡座里,周围依然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扭动的人群。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是酒吧,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刚才那一幕哪怕只是被路过的人瞥见一秒钟,我都将无地自容。

或者说,我还没有完全喝醉,我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属于正常人的理智和羞耻心。

我不能在这里看。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那半杯威士忌,一仰脖子,将那辛辣如火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精瞬间点燃了我的血液,给我壮了胆,也让我心底那种变态的偷窥欲和好奇心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我抓起手机,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快步走向酒吧的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洗手台前,我用冷水狠狠地泼了泼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满脸惊惶却又透着一种扭曲兴奋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正在走向悬崖的怪物。

我没有在洗手间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推开酒吧的大门,冲进了冰冷的夜风中。

我一路小跑,拉开停在路边的车门,一头钻了进去。

车厢里很黑,很安静,这是一个绝对封闭、绝对安全的私人堡垒。

我反锁了车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韩医生发来的那句“恭喜你,林老弟”,像是一道魔咒,在我的脑海里不断盘旋。

韩医生应该是方浩和王雅欣的绿主,那……韩医生到底为什么要在发这些视频的同时,恭喜我?

难道,后面的视频里,有苏媚?!

难道,这半个月来苏媚的“正常”,阿诚的“消失”,都和韩医生有关?!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即将压上所有赌注的赌徒,在黑暗的车厢里,重新点亮了屏幕,手指缓缓地移向了第二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