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戴套”这三个字从苏媚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里吐出来,并在我脑海里自动转换成极其高清的画面时,我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在这张我们睡了七年的婚床上,我听着深爱的妻子亲口讲述她在异地的豪华酒店里,是如何不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任由另一个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我的呼吸变得再一次的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腔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我那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身体,在她这种极度蛊惑的言语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苏醒,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空调被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让我又爱又怕、甚至甘愿为她放弃一切底线的女人。
“老婆……”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喉咙里仿佛卡着一把干草,带着一种卑微、却又滚烫到极致的渴求。
我极其缓慢、试探性地向前凑了凑,膝盖在柔软的床垫上磨蹭着。
我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想要乞求她,乞求这位已经彻底拿捏了我灵魂的“老婆大人”,在这个时候给我一点点恩赐,给我一点点“奖励”。
我想让她那双抚摸过别人的手,来安抚我这具快要被变态欲望撑爆的身体。
苏媚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眼尾发红的滑稽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娇嗔和调笑。
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微启,似乎正准备开口答应我这卑微的请求。
然而,就在我的嘴唇即将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刹那——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地振动了起来!
清脆而单调的默认铃声,在安静得只能听到我喘息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这满室旖旎而黏腻的氛围。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就像一个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滑稽小丑。
苏媚也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她转过头,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臂,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当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名字——
“阿诚”。
轰!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上,震得我头晕目眩。
在听到苏媚刚刚才生动地描述完他们在这五天里是如何翻云覆雨、如何“零距离”接触之后,这个名字的突然出现,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荒诞的现实撕裂感。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紧。
我紧张地看着苏媚,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
要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她才刚刚向我坦白:“阿诚什么都不知道,他在上海只是像平常那样正常约会。”
苏媚看着屏幕上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讶异。但很快,那丝讶异就被一抹极其玩味、狡黠的光芒所取代。
她转过头,看着僵在原地、满脸紧张与病态兴奋交织的我。
她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避开我。
而是极其自然地、当着我的面,用修长的手指滑向了接听键,并顺手按下了免提键。
音量调得很小,刚好只有在这张床上的我们俩能听见。
“喂?”
就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我亲眼目睹了一场极其精湛的、甚至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演技切换。
苏媚的声音,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改变。
她褪去了刚才面对我时那种温柔与娇嗔,语气瞬间切换成了一种略带距离感、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暧昧与慵懒的成熟女性状态。
那种语气,就像是一杯刚刚摇匀的干马提尼,透着一丝冷艳的微醺,那是只有在面对一个刚刚发生过亲密关系、却又不能完全敞开心扉的“情人”时,才会展现出的独特风情。
“嗯……刚回北京没多久,还在家里休息呢。”
苏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语气自然、随意地和电话那头的阿诚聊了起来。
“上海那个项目的设计稿?我已经发给他们对接人了。后续的修改意见,估计下周一才会反馈过来……”
我就这样近距离地趴在她的身边。我能清晰地听到手机听筒里漏出来的、阿诚那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中音。
“那就好,这几天在上海你也累坏了,周末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补补觉。”阿诚在电话那头轻声地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又似乎在回味着上海的那几夜,“本来想约你出来喝个下午茶的,想想还是让你多睡会儿吧。”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我的妻子,正在我的床上,用一种极其熟稔的语气和她刚刚出轨的对象通电话!
就在这时,苏媚的目光缓慢地流转到了我的身上。
她一边用那种正常、得体的语气和电话里的“奸夫”聊着工作上的闲篇,一边却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极其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挑逗地,将她那只白皙的、刚刚在被窝里被捂得有些温热的玉足,从真丝被子底下伸了出来。
她的脚背绷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微微蜷曲着,精准地、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鼓励和极其隐秘的邀请。她冲我微微挑了挑眉,用眼神无声地对我说:
“继续啊,贱老公。刚才不是还想要奖励吗?”
那一刻,我心底那座“理智”的火山,彻底、完全地喷发了!
一种变态、扭曲、却又夹杂着无尽幸福感和安全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羞耻心。
我高兴得快要发疯了!
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此刻正用精湛的演技在电话里稳住那个“外人”,却把她最真实的、最私密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在这个充满禁忌感的三人连线中,阿诚被蒙在鼓里,自以为占了便宜,而我,才是这个房间里、这场婚姻里,最终的、唯一被妻子宠溺着的既得利益者!
这种“奸夫被耍,而我才是正宫”的变态胜利感,让我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我极其听话地、像个得到了最无上恩赐的信徒一样。我极其安静、连极其微弱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我双手虔诚地捧起她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玉足。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我低下头,闭上眼睛,将自己滚烫的嘴唇,轻柔、迷恋地贴在了她光洁的脚背上。
然后顺着脚背,一点一点地、细致地亲吻着她的脚踝、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
我的动作极尽轻柔,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被电话那头的阿诚听到。但我的嘴唇却像是一团火,所到之处,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嗯……”
苏媚在电话里正在和阿诚聊着上海的天气,被我这卖力、温热的亲吻弄得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阿诚显然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样,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试探和调笑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老林呢?今天周末,他没在家陪你?”
听到阿诚问起我,我捧着苏媚玉足的双手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苏媚,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
苏媚却显得极其从容。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更加浓烈的恶趣味。
她用脚趾惩罚性地、轻轻地踩了踩我的脸颊,然后对着电话,用一种平淡、自然的语气说道:
“哦,他啊?在旁边呢。”
这?!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炸开了!她竟然直接告诉阿诚我在旁边!
还没等我从这种极度的刺激和恐慌中反应过来,苏媚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直接把我推向了疯狂的巅峰。
“阿诚问你在干嘛呢。”苏媚自然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递到了我的面前,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鼓励,“你们俩打个招呼吧。”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手机屏幕,看着上面显示着通话中的“阿诚”两个字,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的手里还极其宝贝地捧着妻子的脚,我的裤裆还嚣张地顶着帐篷,而我现在,却要用我最正常的声音,去和那个刚刚和我妻子在上海度过了五天五夜的男人通电话!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偷窥感和极度的羞耻感,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强行将自己从那种病态的迷离中拉回现实。
然后,我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对着手机麦克风,用我平时在公司里、在朋友面前那种爽朗、正常的语气开了口:
“喂,阿诚啊!哈哈哈,大周末的,没出去潇洒啊?”
电话那头,阿诚的声音听起来也极其正常,带着那种熟悉的哥们儿间的爽朗:
“老林啊!我这不是刚从上海回来,在家里补觉嘛。你这周末倒是清闲,在家陪老婆呢?”
“是啊,这不媚儿刚出差回来,挺累的,我在家伺候着呢。”
我一边说着体贴的场面话,一边极其贪婪地、用脸颊轻轻蹭着苏媚的脚心。
就在这种荒诞又极其和谐的氛围下,不知道是出于哪根筋搭错了,还是那种建立在绝对安全感之上的“破罐子破摔”心理再次作祟。
我看着苏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脑子一抽,顺口就极其自然地调侃了一句:
“哎,对了阿诚。这几天在上海,真是多谢你顺道照顾我老婆了啊!改天有空,我必须请你喝顿大酒,好好感谢感谢你!”
这句话一出。
整个主卧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这句“多谢你照顾我老婆”,在正常的语境下,是一句客套的场面话。
但在此时此刻的语境下,在我刚刚听完苏媚讲述他们“无套”的细节之后。这句话,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极品、最刺激的情趣黑话!
苏媚显然也没料到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语气说出这句话。
她那张原本从容的脸,瞬间染上了一层明显的娇羞和气恼的红晕。
“你瞎说什么呢!”
苏媚用微弱的气声骂了一句,同时,她那只被我捧在手里的玉足猛地一发力,毫不客气地、带着娇嗔意味地,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蹬了一脚。
我被她蹬得极其舒服,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脸上的笑容却越发变态和灿烂。
电话那头,阿诚显然并没有听出这句客套话背后的惊涛骇浪。
他自然地打着哈哈,语气里依然是那种虚伪的仗义:
“嗨,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这么多年了,苏媚去上海出差,我正好也在,顺手照应一下不是应该的嘛!请喝酒就算了,等我忙完这阵子,去你家蹭顿饭就行了。”
“哈哈,行啊,没问题!那你先休息,咱们改天聊。”
“好嘞,挂了啊。”
“嘟——”
随着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剧烈的百米冲刺。我的后背已经被兴奋的冷汗完全浸湿了。
刚才那短短不到一分钟的通话,对于我来说,简直比任何感官刺激都要致命一百倍!
那种在钢丝绳上跳舞、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可自拔的极乐之中。
我兴奋地抬起头,准备像条邀功的狗一样,继续去亲吻苏媚的脚背,索要我未完成的“奖励”。
然而。
就在我刚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
苏媚却突兀地、将手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她收起了脸上那副娇嗔、戏谑的神情。她缓慢地坐直了身体,用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长发,那双桃花眼极其认真、深邃地盯着我。
卧室里的气压,瞬间发生了一种微妙的改变。刚才那种糜烂的情趣氛围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夫妻交心时的郑重。
“老公。”
她极其认真地叫了我一声“老公”。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刚才那股冲脑的变态欲望,也因为她这声郑重的呼唤,稍微冷却了一些。
苏媚微微叹了口气。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我的脸颊,迫使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林然,我今天既然把话都跟你说开了,那有些规矩,我们必须重新立一下。”
她的语气里,是一个认真、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的妻子,在和自己的丈夫进行灵魂深处的对话。
“我刚才说了,既然你这么无可救药,那为了你,我愿意陪你继续玩这个荒唐的游戏,我也会继续配合你那些特殊的癖好。”
苏媚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透着一丝极其严肃的底线要求:
“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天起,你以后绝对、绝对不可能再像内蒙那样了!你绝对不能再有任何危险的、脱离我掌控的隐瞒和自作主张!”
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
“有任何问题,哪怕你心里有再恶心、再难以启齿的想法,你都必须、必须在第一时间,坦诚地和我沟通!”
“我是你老婆,只要在安全、可控的前提下,我都可以尽量去满足你这个贱老公。但是,你如果再敢自私地把我蒙在鼓里,让我陷入未知的危险境地……”
苏媚的眼眶微微发红,语气决绝:
“林然,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听你任何一句解释。我会立刻、马上,带着暖暖离开你。我发誓。”
听着她这番严厉、却又充满爱意和包容的警告。
我心底最后的一丝阴暗的侥幸心理,被彻底清除得干干净净。这就是我深爱的妻子,她在纵容我的同时,也死死地守住了我们这个家的底线。
我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两行热泪再次不争气地滚落了下来。
我狠狠地、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地点头。
我举起右手,用一种虔诚、发自肺腑的语气发誓:
“老婆……老婆大人,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犯那种愚蠢的傻了!”
“我发誓,以后不管有任何情况,不管我心里有多么见不得光的需求,我都会第一时间、毫无保留地先告诉你。我绝对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绝对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惊吓和委屈!”
看着我诚恳、悔过的样子。
苏媚那紧绷的肩膀,终于缓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底的严厉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这才对啊,老公。”
她温柔地笑了,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
随着苏媚这句温柔的呢喃,刚才那股紧绷的、关于底线和承诺的严肃气氛,瞬间像初春的冰雪消融一般,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主卧里化作了满室的温情与安宁。
在这个经历了半个多月冷暴力折磨,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窒息感的大床上,我们夫妻之间这场看似荒诞畸形,实则建立在绝对爱意和信任基础上的“约法三章”,终于尘埃落定。
我像个做错了事、经历了漫长审判后最终得到宽恕的孩子,又像一只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了主心骨的忠犬,再次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
我贪婪地、近乎迷恋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双手紧紧地环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安心,以及刚才那通三人连线的电话所带来的巨大余韵,依然在极其轻微地发着抖。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在发现了我的变态癖好后,不仅没有像常人那样对我感到恶心、将我扫地出门,反而用她自己的方式,用这种残忍却又极致包容的手段,将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她在这个安全的笼子里,给了我最大程度的纵容。
“好了,别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黏着我了。”
苏媚极其宠溺地揉了揉我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就像在安抚一只过于黏人的大型犬。
然而,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久违的温存中时,她却极其突然地、毫无预兆地,将刚才还任由我捧在手心亲吻、抚摸的那只玉足,猛地抽了回去。
我手里一空,心头也跟着猛地一跳,那种极度的空虚感瞬间袭来。
我不解地抬起头,像个被拿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傻子,眼巴巴地、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我下意识地问道。
“既然规矩已经立下了,你刚才也发了誓,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苏媚没有理会我的委屈。
她慵懒地靠在床头上,扯过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
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刚才我们疯狂欢好时,我在她锁骨上留下的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微微眯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着洞悉一切的睿智,也有一种即将开启新游戏的兴奋。
“那好吧,贱老公。我们今天,就先来试试……以后该怎么玩。”
听到“怎么玩”这三个字,我的神经再次被挑动。
我那刚刚因为严肃谈话而稍微平息下去的血液,再次极其迅速地沸腾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极其紧张、又充满期待地在真丝床单上搓了搓。
“我……我都听你的,老婆大人。”我极其狗腿地改了口,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眼神更是炽热得仿佛能将她融化。
苏媚看着我这副下贱却又坦诚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先别急着摇尾巴,咱们来个坦白局的下半场。”
她伸出食指,极其挑逗地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她的指尖微凉,动作轻佻,却又充满了一种让我无法抗拒的掌控感。
“说吧。”
苏媚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仿佛两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要将我灵魂深处那些极其见不得光的角落,一层一层地彻底解剖开来。
“除了像以前那样,喜欢听我讲细节、喜欢看我穿着漂亮的内衣去和别人……”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包容和鼓励,“你这半年来,病情加重之后,到底又衍生出了哪些恶心、变态的新癖好?”
“今天趁着这个机会,全都给我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准有任何隐瞒,这是你发过誓的。”她微微倾身,吐气如兰,“我要知道,你的胃口,到底已经被撑大到了什么地步。这样,我以后才知道该怎么配合你。”
面对她这种直白、甚至带着几分诱导的逼问。
我知道,这是我彻底敞开心扉、将自己最下流、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她的绝佳机会。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绝对安全的“温室”里,我不需要再有任何伪装,我甚至渴望被她完全看透。
我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脸上的红晕不受控制地蔓延到了耳根。
“我……”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极其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我像个正在向严厉的老师承认偷了糖果的小学生,内心充满了羞耻,却又有一种即将释放秘密的快感。
“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极其喜欢那种,被你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我偷偷抬眼看了她一下,发现她并没有露出极其厌恶或者鄙夷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致地听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这才壮着胆子,继续极其艰难地往下说。
“就是……喜欢极其卑微地跪在你的面前。喜欢……喜欢跪舔。”
我极其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喜欢亲吻你的脚,就像刚才那样。我喜欢……喜欢被你用脚踩着脸,喜欢你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我想……想像个奴隶一样伺候你……”
“还有呢?”苏媚的声音极其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听我汇报今天晚上的菜谱,但这平静反而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还有……”
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和盘托出:“我……我有点想让你……偶尔稍微羞辱我一下。”
“羞辱?”苏媚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尾音微微上扬。
“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的羞辱。就像昨天晚上你在餐厅里,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我是‘废物’、是‘绿头狗’那样……”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蝇,“但是……但是不能像昨晚那样严重、伤感情的。就是……就是那种带点情趣的、主奴之间的……轻微的羞辱和贬低。在那种羞辱中,我会觉得……会觉得极其兴奋。”
我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种极其下贱的受虐倾向,被我亲口在妻子面前承认,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喜欢跪舔,喜欢被轻微地羞辱和贬低,想当个奴隶……”
苏媚缓慢地重复着我的话,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像是在极其认真地总结和评估我的“病情”。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她继续追问,似乎非要把我的底牌全翻出来不可,不留一丝死角。
“还有……”我猛地抬起头,深情、虔诚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狂热的光芒,“我只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我想努力地工作赚钱,给你买昂贵的包包、首饰和衣服。我想在这个家里,包揽所有的家务,把你当成真正的女王一样供着,让你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像个狂热的邪教徒,对这我唯一的神祇宣誓着我的忠诚:“我唯你命是从。老婆大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当你的宠物,我就心甘情愿地当一辈子。只要你别离开我,只要你还愿意要我。”
听完我这番荒诞、下贱,却又真诚的“癖好大起底”。
苏媚无奈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我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我那明显、夸张地顶起被子的裤裆上。
“你呀……”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脑门上用力地戳了一下。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贱骨头。我看你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但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厌恶和排斥,反而透着一种纵容和宠溺的意味,仿佛在看着一个虽然调皮但却深爱着的宠物。
“不过……”
苏媚的话锋突兀地一转。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段在酒红色的真丝睡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人致命的极致诱惑。
“你说的前面那些……什么高高在上的羞辱、什么极致的跪舔。”
她极其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慵懒。
“我现在,刚出差回来,又被你这只发情的狗疯狂地折腾了一中午。我实在是累了,今天恐怕是没什么精力,去配合你玩那些消耗体力的主奴游戏了。”
听到她这么说。
我那高涨的期待,瞬间就像是被冰冷的水浇了一下,有点失落。我都已经准备好承受她的“雷霆雨露”了,结果却被按了暂停键。
但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卑微地说:“我明白的老婆大人……你好好休息,我不勉强你……只要你开心就好,我等下次。”
“不过嘛……”
苏媚看着我失落的样子,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坏笑。她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情绪的快感。
“虽然体力活干不了,前面那些暂时不好满足你。但你最后说的那个要求,我倒是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什么要求?”我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你不是说,你想包揽所有的家务,想唯我命是从吗?”
苏媚用脚尖轻轻指了指床脚那个黑色的行李箱。
“去。”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女王口吻,向我下达了“约法三章”后的第一道正式指令:
“去卫生间,接盆温水。把我从上海带回来、和阿诚用过的那些衣服……特别是皮箱底那件沾满阿诚味道的酒红色真丝睡裙,给我用手、仔仔细细地洗干净。”
我尼玛!
这个指令一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然后又开始狂跳起来,仿佛有一面战鼓在胸腔里擂动。
洗那件睡裙!
那件见证了他们在上海五天疯狂、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味道的睡裙!
“去吧,老公。”
苏媚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残忍,“今天先使唤你去洗衣服。洗的时候,你可以好好回味一下,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些‘无套’的细节。你可以一边洗,一边想,想象着那件睡裙是怎么被扯下来的。”
我咽了一口极其干涩的唾沫,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这种带有强烈羞辱色彩、却又完美契合我变态心理的“家务任务”,简直比任何直接的肉体接触都要致命!
这是一种极其隐秘、极其私人的精神凌迟,也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奖赏!
“是……老婆大人。”
我颤抖着声音答应道,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那个行李箱前,小心地、像捧着什么圣物一样,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从底层抽了出来。
那股混合着酒店香薰、苏媚体香和阿诚古龙水的味道,再次浓烈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想象着这件睡裙是如何在上海的酒店里被阿诚粗暴地褪下,想象着苏媚是如何在他身下辗转承欢,想象着上面是不是还残留着他们疯狂的痕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抱着那件睡裙,像个虔诚的信徒,走进了主卧的洗手间。
我打开水龙头,接了半盆温水,仔细地倒了些高级的真丝洗涤剂。
然后,我把那件睡裙浸泡在水里。我的双手轻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在水里揉搓着那丝滑的布料。
洗手间的门开着。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她披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袍,慵懒地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一边喝着,一边用一种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静静地看着我在里面发疯。
“水温合适吗?别把我的裙子洗坏了。”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主人的威严。
“合适……合适的老婆大人。”我头也不好意思回,双手在水里机械地揉搓着,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脑海里,苏媚刚才讲述的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疯狂地回放着。
阿诚粗暴的动作,苏媚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句致命的“他没戴套”。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这种在妻子注视下、亲手清洗她出轨证据的极致羞耻感,和脑海里那些疯狂画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将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被这股变态的欲望燃烧殆尽了,我的手在水里越来越没有规律,我需要一个强烈的释放出口。
苏媚靠在门框上,看着我那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我因为极度隐忍而发抖的背影。
她轻轻地笑了。那笑声里,是彻底的包容和纵容。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你真是没救了!既然那么想要……”
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一种能够赦免一切罪恶的魔力。
“我允许你,在清洗这件睡裙的过程中……或者,用那件睡裙包裹着……”
“释放出你那最近积压已久的欲望吧。”
“去吧,老公。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听到这句宛如天籁般的恩赐。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主卧洗手间里,在妻子的注视中,在这个充满了背叛与包容、羞辱与爱意的狭小空间里。
我迎来了我这半个多月来,最为病态、最为疯狂、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精神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