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爆发的预热

当时钟的数字跳动到四个零的那一瞬间,整个城市仿佛发出一声沉闷却巨大的叹息。

没有烟花,没有鼎沸的人声,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拆除蓝色铁皮围挡的金属碰撞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就像是砸碎了困住我们整整几个月的无形枷锁。

解封了。

真的解封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眼前的苏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发颤。

她已经穿上了那套同城急送刚送达的红色蕾丝内衣。

那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红绳勉强勒住她丰腴的身体,将那原本就惊心动魄的曲线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领地。

最致命的是,因为几个小时前我刚刚亲手用理发器为她进行了那场“精心的修剪”,此刻那套红色的蕾丝下,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

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长款风衣,扣子没有扣严,隐约能看到里面刺眼的红。脚上,依然是那双她最爱的红底细跟高跟鞋。

“嗡——”

放在鞋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阿诚发来的消息。

“林兄,我到你们小区地下车库了。B区负二层,我的车旁。把苏媚带下来吧。”

他的语气很熟络,就像是来接朋友去聚餐一样自然,完全没有偷情者该有的心虚。

“他来了。”苏媚看着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积压了几个月的、近乎疯狂的饥渴。

“走吧。”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一把抓起早已准备好的摄像机。我像个尽职尽责的护送者,跟在她身后推开了那扇紧闭了几个月的防盗门。

电梯一路下行。

失重感让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幽闭的轿厢里,只有我和苏媚两个人。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特意喷洒的香水味,这味道混合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分泌的荷尔蒙,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叮。”

负二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一股地下车库特有的阴冷、潮湿,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惨白的声控灯在闪烁。

因为刚刚解封,绝大多数邻居都还在睡梦中,整个车库空荡荡的,死寂得能听到我们两人的呼吸声。

“哒、哒、哒……”

苏媚的高跟鞋踩在环氧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们在B区的角落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车子没有熄火,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灯关着,像是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我们刚走到车头,驾驶座的门开了。

阿诚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袖子卷到了手肘处。

几个月没见,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但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却丝毫不减,眼神里透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火热。

“阿诚。”我干涩地喊了一声,脚步停了下来。

“林兄,好久不见啊。”阿诚冲我扬了扬下巴,熟络地打了个招呼。他的目光随即越过我,死死地钉在了苏媚的身上。

“苏媚……”阿诚叹息了一声,大步走上前,根本不在乎我还站在两米开外,一把将苏媚紧紧地搂进怀里。

“阿诚……”苏媚的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地环住阿诚的脖子,两个人就像是久别重逢的生死恋人一样,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热烈地拥吻起来。

我站在旁边,举起了手里的摄像机。

看着屏幕里,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紧紧地勒在怀里,看着他们唇舌交缠,听着他们发出那种饥渴的吸吮声,我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楚,但紧接着,那股酸楚就化作了下半身不可遏制的胀痛。

足足亲了三分钟,阿诚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苏媚的嘴唇。他喘着粗气,伸手抚摸着苏媚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

“这几个月,想死我了。”阿诚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也想你……”苏媚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风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拥抱而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套刺眼的红色蕾丝。

阿诚的目光向下扫去,当他看到那若隐若现的白虎地带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转过头,看向正端着摄像机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男人之间心领神会的笑意。

“林兄,可以啊。”阿诚半开玩笑地冲我比了个大拇指,“这几个月在家,没少花心思打理吧?这视觉效果,绝了。”

“你喜欢就好。”我有些局促地回应着。

他这种把我当成“同好兄弟”和“专属摄像师”的态度,虽然没有直接的辱骂,却在无形中消解了我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尊严。

“本来想直接带她去酒店的。”阿诚伸手捏了捏苏媚的腰,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但我这几个月在公司为了保住项目,熬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刚才开车过来,又激动得不行。我现在这火气,根本撑不到去半岛酒店开房了。”

他低下头,凑到苏媚的耳边,用一种情人之间特有的、带着点撒娇和霸道的语气说道:“宝贝,让我先解解渴,行不行?”

苏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看了一眼周围空旷的车库,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举着镜头的我,咬了咬下唇。

她太懂阿诚了,也太想念阿诚了。面对情人的恳求,她根本无法拒绝。

“嗯……”苏媚轻如蚊呐地应了一声。

她从阿诚怀里退出来半步,就在这满是灰尘和机油味的地下车库里,就在我这个丈夫的镜头注视下,缓缓地屈下了她高贵的膝盖。

红底高跟鞋因为这个姿势而折叠出一个优美且令人血脉偾张的角度。苏媚跪在阿诚的西装裤前,伸出双手,熟练而温柔地替他解开了皮带。

“林兄,你的镜头找好角度啊。”阿诚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苏媚的头发,甚至还有闲心转头跟我交流,“这可是解封后的第一手素材,哈哈哈。”

“开始吧,阿诚。”我深吸了一口气,将焦距拉近。

屏幕里,苏媚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将那个粗壮的物件释放了出来。她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急切地凑了上去。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属于地下车库的静默狂欢。

我站在两米开外,看着我的妻子如何用她那张平时用来和我接吻、聊天的嘴,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阿诚并没有粗暴地按她的头,他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苏媚主动的、充满爱意的吞吐。

苏媚非常卖力。

她抬起眼眸,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充满依恋和迷恋的眼神看着阿诚。

那种眼神,是她在这几个月的隔离期里,从未对我露出过的。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阿诚,她有多爱他,多想他。

这种认知,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能刺痛我。我不仅在肉体上被绿了,在情感上,我也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嘶……苏媚……轻点……太紧了……”阿诚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在苏媚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我看着苏媚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看着她的喉咙随着吞咽而艰难地蠕动。

她太渴望了,即使只是这种单方面的服侍,即使不能进入她的身体,但那种久违的属于情人的真实温度和气味,已经让她陷入了癫狂。

终于,伴随着阿诚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苏媚……我要出来了……”

苏媚没有躲闪,她反而双手抱紧了阿诚的腿,加快了吞咽的速度。

那是一场彻底的倾泻。

几秒钟后,阿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苏媚瘫坐在车库的地上,她没有吐,而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冲着阿诚露出了一个极其艳丽、极其满足的微笑。

“阿诚……你好棒……”她喘息着说。

阿诚温柔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细心地帮她擦去嘴角的痕迹。

“委屈你了,宝贝。”阿诚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转头看向我,“林兄,今晚我就把她带走了。明天下班后,你开车去半岛酒店接她吧。我估计她明天是下不了床了。”

“好,阿诚你们玩得开心。”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

阿诚拉开车门,护着苏媚坐进了副驾驶。

“林兄,谢了啊。这几个月把你老婆照顾得挺好。”阿诚在上车前,冲我挥了挥手,语气依然是那种哥们儿般的随性。

车门关上。

引擎轰鸣。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道闪电,迅速驶离了地下车库,消失在出口的坡道上。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负二层。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浓烈的腥膻气。手里握着那台滚烫的摄像机,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驱壳。

但这只是一场预热。仅仅是这只限于口爆的预热,已经让我们这几个月来干涸的躯体,得到了最猛烈的刺激。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城市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昨夜的死寂仿佛只是一场梦。

我开着车,停在了半岛酒店的大堂门口。

昨晚,我一夜没睡。

我把车库里拍的那段视频反复看了几十遍。

每一次看到苏媚那充满爱意和饥渴的吞咽画面,我都会产生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酸和狂喜的战栗。

而从昨晚他们离开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苏媚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这十二个小时里,在那个拥有无敌江景的豪华套房里,阿诚是怎么和她翻云覆雨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还在吗?

就在这时,旋转门动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苏媚。

她穿着昨晚那件米色风衣。

风衣的腰带系得很紧,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超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走路的姿势非常缓慢,脚步虚浮,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皱起。

我赶紧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老婆。”我扶住她的胳膊。

触手的一瞬间,我发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软。隔着风衣,我都能感觉到她体温有些高。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我身上。在我的搀扶下,她艰难地坐进了副驾驶。

我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

当苏媚坐进来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那是阿诚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店沐浴露的香气,以及一种极其浓郁的、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启动了车子,驶入车流。

“昨晚……怎么样?”我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她。

苏媚靠在椅背上,缓缓摘下了那副宽大的墨镜。

当我看清她的脸时,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妆已经洗干净了,但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她的嘴唇红肿不堪,甚至下嘴唇还有些破皮。

“老公……”苏媚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把空调……开大点,我好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烦躁地扯开了风衣的领口。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风衣之下,她没有穿衣服。那套红色蕾丝内衣显然已经阵亡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痕迹。

紫红色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盛开的桃花,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不仅如此,她的肩膀上、锁骨处,还有几个清晰的深紫色吮吸印记。

这绝不是刻意的虐待,这是两个积压了数月的成年男女,在终于挣脱牢笼后,像野兽一样互相啃咬、疯狂索取时留下的爱的勋章。

看到这些痕迹,看到她这副仿佛被人从里到外彻底透支过的慵懒模样,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

但同时,一股远比心痛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又痛,又爽。

“老婆……”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弄得很激烈吗?”

“嗯……”苏媚虚弱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种吸食了顶级毒品后的飘飘欲仙。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笑意。

“老公,你不知道……这几个月,他憋得有多疯。”苏媚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无尽的回味,“到了酒店,我们连灯都没开,从玄关一路做到床上。那套内衣……他嫌碍事,直接撕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听着她讲述昨晚的细节。

“他太想要我了。整整一晚上,我们就睡了两个小时。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从落地窗前,到浴缸里……老公,那种被彻底填满、不留一丝缝隙的感觉,这几个月的空虚一下子全没了。”

苏媚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他全留在我里面了……老公,我现在肚子还是胀的。”

我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裂了。

我的下半身在西装裤里硬得像一块生铁,顶得我生疼。

我看着她身上的那些痕迹,突然明白了。

这场预热,不仅解了苏媚身体的渴,也解了我心理上的渴。

这几个月的憋闷、所有的云端意淫,在这些真实的吻痕和情欲的味道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才是真正的现实。

“走,我们回家。”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发出一声咆哮。

我要带她回家,我要在这个沾满了另一个男人气息和体液的躯体上,感受那份余温。

晚上刚过八点,苏媚就在主卧里沉沉地睡去了。她太累了,回来后连饭都没吃,只是简单洗了个澡,就陷入了昏睡。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加密的日记本文档。

这也是我用来在论坛更新帖子的草稿箱。

这几个月的封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

在这个七八十平米的封闭空间里,我和苏媚的道德、底线、羞耻心,被那些虚拟的视频、远距离的窥视、以及对自由的极度渴望,一点点地溶解、重塑。

我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出现了一行行文字:

“解封了。 第一场战役结束了。她的情人用极其热烈的方式,给这段漫长的憋闷期画上了一个艳丽的句号。

看着躺在床上的妻子,看着她满身的吻痕,我以为我会嫉妒得发狂,但我没有。我发现,我比以前更加爱她了。

这种爱,建立在极致的剥夺和共享之上。

这几个月的等待和煎熬,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物理上的隔离,反而成了一剂最强的春药。

等待,让我更加珍惜她每一次被别人占有的瞬间。

封控的压抑,让我们的欲望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变异成了更庞大的怪物。”

我停下键盘,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书房里缭绕,我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字,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理智的疯子。

“你在写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我回过头。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披着一件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书房门口。

她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睡了一觉后,精神已经恢复了许多,眼神重新变得勾人。

她走过来,站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她静静地看完了我写的那段日记。

没有生气,没有羞耻。

她反而将脸颊贴在我的侧脸上,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耳畔。

“老公,写得真好。”她轻声说道,“我也觉得,这几个月的隔离,不仅没把我们憋疯,反而让我们找到了真正的乐子。昨晚在车库,你拿着摄像机拍我的时候……其实我心里特别兴奋。”

“你还累吗?”我握住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

“累。但很痛快。”苏媚的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光芒。

她看着电脑屏幕旁边的那个论坛页面。上面还有无数网友在留言,在催更,在建议我们解封后去挑战更刺激的玩法。

“老公。”苏媚突然转过身,跨坐在我的腿上。她的睡袍散开,露出那些依然清晰可见的青紫痕迹。

她捧着我的脸,眼神坚定而疯狂,像是一个狂热的赌徒。

“昨晚,其实阿诚也说了。”苏媚咬着我的嘴唇,声音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毁灭欲,“他说,这几个月大家都憋坏了,这只是个预热。”

“老公,我们约定好。”

她一字一句地说,“下次爆发的时候,我们要玩疯。既然网友都建议去办公室……那我们就去。”

“带上你的摄像机,去阿诚的办公室。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在那张桌子上,被他彻底征服的。甚至……我们还可以把李傲也叫来。”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因为极度放纵而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好。”我紧紧抱住她,“我们,疯玩一回。”

这注定是一场将理智彻底焚毁的赴约。

那晚在书房里的“玩疯”约定,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道神圣的法旨,彻底改变了我们家的磁场。

苏媚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在几天后渐渐变淡,边缘泛起了一层暧昧的暗黄色。

但这并没有让她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像是一个尝到了顶级甜头的瘾君子,对即将到来的“办公室之约”充满了狂热的期待。

为了这场在权力中心上演的戏码,她特意去定制了一套极其贴身、剪裁极度修饰身材的黑色职业套装(OL装)。

纯白色的真丝半透明衬衫,紧紧包裹着臀部的一步裙,加上一双黑色的超薄黑丝,以及那双仿佛长在她脚上、随时准备刺穿男人理智的红底细跟高跟鞋。

当她穿上这套衣服,戴上一副金丝平光眼镜站在我面前时,那种禁欲系的高冷女总裁气质扑面而来。

但只有作为丈夫的我知道,在这层道貌岸然的职业装之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那片被我亲手修剪得如同白虎般光洁的私处,就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随时准备迎接那场狂风暴雨。

“老公,我的‘面试’着装,及格吗?”她对着镜子涂上烈焰红唇,转过头,眼神里闪烁着危险而淫靡的光芒。

“及格……”我背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双肩包,里面装着满电的索尼摄像机和三脚架,手心已经开始出汗,“阿诚一定会喜欢的。”

周五深夜。

解封后的第一个周末,这座钢铁森林的底层已经恢复了喧嚣,但当我们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乘坐那部专属的VIP高速电梯直达顶层时,周围立刻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随着电梯数字的飞速跳动——40,50,60——我的失重感越来越强。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失重,更是心理上的下坠。

我们在不断上升,向着这座城市的权力巅峰靠近;但我们的尊严和底线,却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深渊坠落。

“叮。”

电梯门开了。

脚下是厚重柔软的手工羊毛地毯,走廊尽头,那扇巨大的双开胡桃木大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冷色调的灯光。

苏媚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她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出了那种女强人巡视领地的气场。

但我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不自然的呼吸——她已经湿了。

我像个提包的底层摄像小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推开门。

这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环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和蜿蜒的黄浦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窗边的几盏氛围灯和办公桌上的台灯亮着。

阿诚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带被扯松了歪在一边,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他看着我们走进来,眼神里没有上司的严厉,只有一种猎手看到猎物主动走入陷阱的惬意和火热。

“阿诚。”我干咽了一下,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发紧。

“林兄,你们来啦。”阿诚冲我举了举酒杯,语气依然是那种带着点优越感的熟络,“随便坐。门锁好了吗?”

“锁好了。”我点点头,把背包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阿诚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如同实质般地落在了苏媚的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这身精心准备的OL装,眼底的火焰瞬间被点燃了。

“苏媚,你穿这身……”阿诚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是这么要命。平时在你们公司,那些男下属看着你,是不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苏媚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没有平时的傲气,而是像一个渴望被老板潜规则的女秘书,踩着猫步,一步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他们走不走得动路我不知道。”苏媚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处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呼之欲出,她的声音甜腻得拉丝,“我只知道,我今晚……是来向阿诚总汇报工作的。”

阿诚轻笑了一声,站起身。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苏媚面前,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既然是来汇报工作的,怎么还穿得这么严实?”阿诚低头,鼻尖几乎贴着苏媚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林兄,来吧。把你的机器架起来。今天这出‘职场潜规则’的戏,你可是唯一的摄影师。”

我浑身一颤,一种极致的酸楚感夹杂着变态的兴奋感直冲天灵盖。

“好。”

我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拿出三脚架,在办公桌的侧前方架好摄像机,将焦距对准了这对正在权力中心调情的男女。

镜头里,刚好能把落地窗外的无敌夜景作为他们绝美的背景板。

“开始吧,苏秘书。”阿诚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戏谑地看着苏媚。

苏媚咬了咬红唇,在我的镜头注视下,缓缓抬起手,解开了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件半透明的衬衫滑落在地。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瞬间弹跳了出来,在落地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迷人的、羊脂玉般的光泽。

顶端的两抹红晕,因为接触到办公室里微凉的冷气,已经骄傲地挺立了起来。

阿诚的呼吸重了。他没有伸手去摸,而是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

紧接着,苏媚伸手拉开了包臀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黑色的裙子顺着她圆润的胯部滑落,堆叠在高跟鞋的脚踝处。

此时的苏媚,身上只剩下一双黑色的半透明丝袜和红底鞋。

那片被我亲手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光洁地带,就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赤裸裸地暴露在西装革履的阿诚面前。

由于刚才的紧张和期待,那黑丝的中间部分,已经阴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阿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苏媚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苏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立刻缠上了阿诚的脖子。

这不是地下车库那种匆忙的安抚,这是一场即将掀起狂风暴雨的前戏。

阿诚的大手在苏媚光洁的背部游走,然后猛地滑向下方,一把抓住了那挺翘的臀部,隔着黑丝用力地揉捏。

“真骚……”阿诚在苏媚唇边喘息着骂道,“林兄,你看镜头里,你老婆这副发情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女高管的影子?”

我跪在三脚架旁边,双手紧紧握着摄像机,眼眶发热。“阿诚……干她……她就等这一天了……”我听到自己沙哑而下贱的声音。

阿诚一把将苏媚抱了起来,直接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子上的文件、名贵的钢笔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苏媚惊呼一声,后背贴着冰冷坚硬的桌面,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手抓住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猛地向两边分开。

“嘶啦——”

一声极其暴力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阿诚没有脱下她的丝袜,而是直接从中间,将那层薄薄的黑丝暴力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阿诚解开皮带,拉下了裤链。那根滚烫的、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的凶器,弹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废话,双手死死掐住苏媚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对准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

伴随着肉体毫无阻碍的结合,苏媚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这声音穿透了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仿佛要刺破那层厚厚的玻璃。

那是被彻底填满的痛楚,更是深入骨髓的极致欢愉。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划出几道无意义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拉出一条绝美的弧线。

“太深了……啊……阿诚……顶到最里面了……”苏媚哭喊着,眼泪混着因为快感而分泌的汗水,顺着脸颊流在桌面上。

“叫得真好听。”阿诚喘着粗气,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开始了他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两百平米的办公室里回荡,比任何音乐都要让人疯狂。

我跪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镜头的焦距被我拉到了最近。

我清晰地看到阿诚每一次抽插时,苏媚那因为痛苦和快乐而扭曲的表情;我看到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晃动;我看到那被撕裂的黑丝挂在大腿两侧,伴随着晶莹的体液被不断带出。

“林兄!”阿诚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转过头,额头上满是汗水,冲我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你看这办公桌的弹性怎么样?你老婆在上面,简直就像个天生的尤物!”

“好看……阿诚干得好……”我一边激动地颤抖着,一边在自己的西装裤里疯狂地套弄着。

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了。

我的妻子,在这座城市最昂贵的地段,在这张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桌子上,被另一个男人当着我的面肆意玩弄。

“换个姿势。”

阿诚突然停了下来,一把将瘫软如泥的苏媚拉了起来。

他自己坐进了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老板椅里,然后掐着苏媚的腰,让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着落地窗。”阿诚命令道。

苏媚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阿诚,面对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阿诚扶住她的跨部,对准位置,让苏媚自己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啊——”苏媚仰起头,后脑勺靠在阿诚的肩膀上,双手无力地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自己动。”阿诚双手环住她的腰,肆意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在这个姿势下,苏媚的视线里是整个黄浦江的夜景,仿佛全世界都在看着她此刻的淫荡。

而阿诚则隐藏在她的身后,像一个操控着这具绝美提线木偶的主人。

苏媚喘息着,开始艰难地上下起伏。高跟鞋的鞋跟在老板椅的金属底座上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公……”苏媚突然转过头,那双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桃花眼看向镜头,眼角挂着泪痕,“你看我……看我在阿诚的椅子上……我被填得好满……我好爱这种感觉……”

她当着我的面,向她的情人表达着最赤裸的爱意和沉沦。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暴击,让我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我低吼一声,将自己释放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名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而与此同时,办公椅上的战况也进入了白热化。阿诚不再满足于苏媚的节奏,他双手死死扣住苏媚的胯骨,开始从下往上疯狂地顶弄。

“苏媚……我要给你了……”阿诚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咆哮。

“给我……全射在里面……全给我……”苏媚疯狂地哭喊着。

伴随着老板椅发出一声剧烈的“嘎吱”声,阿诚将苏媚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将那积压了许久的滚烫熔岩,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苏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她彻底虚脱了,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阿诚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中央空调微弱的风声。

我放下摄像机,瘫坐在地毯上,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却又沐浴在最极致的极乐之光中。

阿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他伸手拿过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着怀里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苏媚。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像抚摸一只名贵的宠物一样,轻轻抚摸着苏媚满是汗水的背。

“林兄。”阿诚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和磁性。

“怎么了?”我赶紧抬起头。

“苏媚,确实是个极品。”阿诚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夸赞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回味,“这几个月憋出来的火,今天算是彻底发出来了。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疯狂。

“不过,我刚才突然觉得,最近就咱们三个,好像差了点意思。”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的意思是……”

阿诚低下头,捏了捏苏媚的脸颊:“林兄,我记得我们之前聊过的有个小狼狗,李傲对吧?”

听到这个名字,瘫在阿诚怀里的苏媚身体猛地一颤,她勉强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无法掩饰的渴望。

“你……”苏媚的声音害羞道。

“这小子最近干嘛呢?是不是也被憋坏了?”阿诚笑了笑,眼神看向我,“林兄,你有什么想法吗?”

阿诚将苏媚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我。

“林兄,要不下周末,还是这间办公室。”阿诚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个几千万的商业项目,“方便的话,你去把李傲叫来。那小子体力好。哈哈哈....。”

阿诚吐出这两个字,“怎么样?”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炸弹同时引爆。

那个在论坛里被无数人意淫、被我们在日记里疯狂策划的终极狂欢,此刻被阿诚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提了出来。

我看着躺在办公桌上、浑身赤裸、大腿内侧还流淌着阿诚白浊的妻子;看着这个西装革履、提出如此荒诞提议的男人。

我的理智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好。”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声音回答。

苏媚对着我两笑骂道:“变态!你们讨厌......”,然后在办公桌上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夹杂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呻吟。

这场解封后的小爆发,就在这极其变态的约定中落下了帷幕。

但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地狱之门,才刚刚被推开。

李傲要是以明牌身份加入,将彻底粉碎我们这三个人之间原本还算稳定的变态平衡,把我们拖入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