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镜头后的卑微记录者

那是一个阴沉的周五。

天空灰蒙蒙的,压得很低,像是一口倒扣的黑锅,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即将上演的淫乱剧目拉开序幕。

我和苏媚坐在车里。

我开车,她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是苏媚出门前特意喷的“柏林少女”,一种带着胡椒味的玫瑰香,辛辣、热烈,却又透着一股隐隐的血腥气。

这味道和她今天的妆容很配——复古的大红唇,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艳丽,仿佛她已经准备好献祭自己于这场肉欲的祭坛。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我知道,在那层黑色的伪装下,是一具刚刚被我亲手剃光了毛发、涂满了身体乳、只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裙的赤裸躯体。

那种“真空”的认知,让我在开车的过程中,手心一直在冒汗,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握着的不是方向盘,而是自己即将碎裂的尊严。

“老公,你的手在抖。”苏媚侧过头,看着我抓着方向盘的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残忍。

“紧张吗?”

“有点。”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毕竟……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现场看我被李傲干?”苏媚挑了挑眉,红唇微启,露出洁白的牙齿,“以前我们三个一起的时候,你不是看过吗?”

“那不一样。”我咬着牙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那时候……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配合我的性癖在演戏。现在,你是为了你自己。而且……那时候你还没这么‘野’,那时候你还是我的老婆,现在……你是你自己。”

“也是。”苏媚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隔着风衣的布料,我能想象到下面那光洁的触感,像婴儿的肌肤般滑腻,“那时候我还有羞耻心。现在……好像没了。或者说,羞耻心变成了助兴剂。知道你在看,知道你在拍,那种感觉……让我下面湿得更快。”

“对了,设备都带齐了吗?”她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

里面装着我最昂贵的索尼A7M4相机,两个大光圈定焦镜头,还有一个便携式补光灯。

那是我的“武器”,也是我的“刑具”。

今晚,它们将记录下我老婆被另一个男人征服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的颤动,每一滴液体的喷溅。

“带齐了。”

“那就好。”苏媚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期待,瞳孔微微放大,像嗑了药般亢奋,“李傲说,今天要拍特写。尤其是……那个地方的特写。他说他特意为了今天,装了个新东西。我猜是那面镜子,能让我看到自己被干成什么贱样,也能让你这个绿帽老公看得更清楚。”

车子驶入了那个熟悉的小区。

虽然是老小区,但环境并不差,绿树成荫。

李傲住的那栋楼在最里面,安静,私密,像一个专为偷情设计的堡垒。

我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以前,我是来过这里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这一次,我是以“绿帽奴隶”和“摄像师”的身份来的。

一种卑微的、兴奋的奴隶。

停好车,我背着沉重的摄影包,像个跟班一样走在后面。

苏媚踩着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臀部在风衣下隐隐晃动,让我喉头一紧。

“扶我一下。”上楼梯的时候,她伸出手。

我赶紧上去扶住她的腰。

隔着风衣,她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体温很高,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的香水味直冲鼻腔,混杂着她体内隐隐的女性荷尔蒙,让我下身隐隐发硬。

“老公,记住。”苏媚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假装的严厉,红唇贴近我的耳朵,“待会儿进了门,你就不是我老公了。”

“那我是什么?”

“你是摄像师。是观众。是……只会喘气的家具。除非李傲让你说话,否则,你只能看,只能拍,不许出声。哪怕……”她凑近我,眼神变得迷离而残忍,热息喷在我的脸上,“哪怕我在你面前被干得翻白眼,被干得哭出来,被干得喷水,你也不许上来救我。你只能看着,看着我这个骚货老婆怎么被别人操烂。”

“听懂了吗?”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脏狂跳,点了点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从脊椎窜起,让我腿软。“听懂了。”

“咚、咚、咚。”

苏媚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防盗门。

三秒钟后,门开了。一股清爽的、混合着运动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像一股雄性荷尔蒙的浪潮。

李傲站在门口。

这确实不是什么脏乱差的狗窝。

李傲是个体育生,也是个舞者,他对自己的生活环境有着极高的要求。

公寓里极其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地板擦得锃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氛。

家具很少,走的极简工业风,看起来冷冰冰的,却充满了男性的硬朗。

李傲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

他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身精壮的、线条分明的肌肉,那是长期舞蹈训练练出来的“公狗腰”,充满了爆发力。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的棉质运动短裤,松松垮垮的,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话儿雄伟的轮廓,鼓鼓囊囊,像随时要破布而出。

“媚姐你们来了?”李傲手里拿着一瓶冰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媚身上扫视,完全无视了站在后面的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般切割着她的风衣,仿佛已经看到了里面的真空。

“嗯。”苏媚点了点头,声音瞬间变得有些软糯,像融化的糖,“等急了吧?”

“你说呢?”李傲伸手一把将苏媚拉进屋,然后才像是刚发现我一样,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哟,林哥也来了。好久不见啊。设备带了吗?”

看来苏媚已经和他通过气了。那种语气,既客气又疏离,就像是在问一个上门的装修工人,却带着一丝嘲讽的优越感。

“带了。”我没了之前的盛气凌人,走进屋,顺手关上了门。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感在胸腔涌动。

一进客厅,我就愣住了。

原本空旷的客厅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

它正对着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

镜子擦得极亮,没有一丝指纹。

它就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这就是李傲准备的“惊喜”。

在这面镜子前,无论我们在做什么,都会被360度无死角地反射出来。

苏媚将无处可逃,我也将避无可避。

镜中,我将亲眼看到自己老婆被操的每一个扭曲的表情,每一次身体的痉挛。

“林哥,别傻站着了。”李傲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单人椅,“那是你的位置。机位架好,我要全方位的。特别是镜子里的画面,一定要拍清楚。拍我怎么操你老婆,拍她怎么浪叫。”

不知怎的,今天我像个听话的木偶,走到角落里,拿出相机,架好三脚架。

镜头对准了沙发,也对准了那面镜子。

手指按下录制键时,我的心跳如鼓,兴奋得几乎要爆裂。

这是我老婆的“表演”,而我是唯一的观众,却又是最卑微的那个。

“准备好了吗?”苏媚问我,她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李傲,眼神直视镜头,像在挑逗我。

“好了。”我咽了咽口水,手心全是汗,按下了录制键。红色的小点开始闪烁。第一声快门,在心里响起。

“脱了吧。”李傲坐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分开腿,喝了一口冰水,喉结滚动,目光如狼般饥渴,“穿这么多,不热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亲手撕开?”

苏媚看着镜头(也就是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搭在了风衣的扣子上。

一颗,两颗,三颗……随着风衣的滑落,那件红色的吊带裙像一团火一样跳了出来。

红。

刺眼的红。

在这个冷色调、极简风的干净公寓里,苏媚白皙的皮肤配上这条红色的裙子,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盛开的血玫瑰。

裙子很短,堪堪包住臀部。

两条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空的。

两点嫣红在红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操……”李傲看直了眼,把手里的水瓶放在茶几上,声音粗哑,“媚姐,你是真骚啊。这裙子……是为了方便我掀起来干你吗?真空上阵,奶头都硬了,看来你一路上就想着我的鸡巴了。”

苏媚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我,面对着李傲。

她当着我的面,当着镜头的面,缓缓地……撩起了裙摆。

并没有撩得很高,只到了大腿根部。

但是,那已经足够了。

因为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红色的裙摆下,是一片光洁如玉的白虎。

没有一丝毛发。

那条粉嫩的缝隙,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李傲的视线里,也暴露在我相机的取景框中。

缝隙微微张开,隐隐可见内里的粉红肉壁,已经分泌出丝丝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耀。

“白虎?”李傲的声音瞬间哑了,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光洁,“操,这骚屄刮得真干净,一根毛都没剩。谁给你刮的?”

“这是……生日礼物。”苏媚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臀部微微摇晃,像在邀请。

“谁给你刮的?”李傲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气息粗重。

“他。”苏媚指了指躲在镜头后面的我。

“哈哈哈哈!”李傲狂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房间,“林哥,你还真是个好丈夫啊。亲手把老婆的骚毛刮干净了送过来?刮的时候硬了吧?知道这是为了让我操得更爽?”

他走到苏媚面前,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大手掌覆盖在那片光洁的耻丘上,用力揉捏。

“既然刮干净了,那就是让我看清楚点,对吧?摸摸,这皮肤滑得像丝绸。骚屄已经湿了,媚姐,你这么饥渴?”

“跪下。”李傲指了指一尘不染的地板,“给我看看,刮得干不干净。张开腿,让我检查检查你老公的手艺。”

苏媚没有任何犹豫。

那个在公司里颐指气使的设计总监,那个在家里被我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就在这个干净整洁的公寓里,当着我的面,扑通一声,跪在了那个男人的双腿之间。

膝盖触地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眼神中满是兴奋。

她跪直身子,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扶着李傲的大腿,仰头看着他,像一条求欢的母狗。

李傲低头看着她,伸手扯下自己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跳而出,粗壮得像婴儿手臂,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指向苏媚的脸,比我的大上一圈,长度也更惊人。

“张嘴,骚货。先舔舔我的鸡巴,润滑好再操你。”李傲命令道,按着她的头,将龟头抵在她的红唇上。

苏媚乖乖张开嘴巴,伸出粉红的舌头,先是轻轻舔舐龟头的马眼,卷走那滴前液,然后沿着茎身舔舐青筋,舌尖灵活地缠绕。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荡,口水拉出丝线,滴落在地板上。

“嗯……李傲,你的鸡巴好大……比我老公的粗多了……舔着就好硬……”

李傲没有一丝温柔。他按着苏媚的头,把那根东西深深地塞进她的喉咙里。“深喉,贱货。全吞进去,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吃鸡巴的。”

“唔……呕……”苏媚发出一阵阵干呕声,眼泪流了出来,弄花了她的妆容,黑色的眼线晕开,像被虐待的痕迹。

但她没有躲。

她甚至还努力地张大嘴巴,去迎合那种窒息的快感,喉咙收缩着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的脸被撑得变形,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红色的裙子上,浸湿布料。

“林哥,拍到了吗?”李傲一边享受,一边看着镜头,眼神清明而冷酷,“给个特写。看看你老婆是怎么吃鸡巴的。她的喉咙多紧,操着多爽。来,推近点,拍她眼泪流的样子。”

我手抖着,把镜头推近。

取景框里,苏媚那张精致的脸变得扭曲,嘴唇被撑大成O形,口水和泪水混杂,滴滴答答。

她是我的妻子,却在给我表演深喉口交。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如刀绞,却又兴奋得下身胀痛。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感——不是简单的嫉妒,而是混杂着耻辱、兴奋和自虐的极致高潮。

老婆被别人操喉咙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却又硬得发疼,仿佛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痛苦,却又最亢奋的一个小时。

我像个敬业的摄影师,调整着焦距,寻找着光线,捕捉每一个细节。

但内心,却如火焚般灼热。

“好了,前戏够了。”李傲似乎没有耐心了。

他把苏媚拉起来,直接推到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转过去,屁股对着我。还要对着镜子。撅起来,让你老公看清楚。”

苏媚乖乖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腰身下塌,把那个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红色的裙子被彻底撩到了腰间。

那片“白虎”之地,在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耻丘光洁无毛,粉嫩的肉瓣已经微微充血,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形成一滩湿痕。

她的屄口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内里的粉肉蠕动着,等待入侵。

“真干净啊……”李傲伸出手,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五指印,皮肤微微颤动。

“啊!”苏媚叫了一声,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屄口收缩一下,挤出更多液体。“李傲……打我……我喜欢……”

李傲不满足于此。

他的大手掌覆盖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掰开双臀,让屄完全暴露。

手指粗鲁地探入,先是抚摸外唇,捏弄那两片粉肉,让它们充血肿胀,然后中指插入屄内,搅动着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这骚屄湿透了,里面热得像火。媚姐,你老公刮得真好,一点毛都没挡视线。手指插进去多紧,吸着不放。来,再加一根。”他加入食指,两指并拢抽插,抠挖G点,让苏媚的身体弓起。

“啊……李傲……手指好粗……抠得我好痒……深点……操我里面……”苏媚浪叫着,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她的屄形状变化明显,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手指撑开成一个小洞,内壁粉红的褶皱被拉扯,液体汩汩流出。

李傲抽出手指,沾满爱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自己的骚水,贱货。甜不甜?”

苏媚伸舌舔舐,眼神迷离。“甜……你的的味道更好……快操我……”

“林哥,看好了。”李傲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绕,像一根铁棒。

“我要进去了。拍清楚,你老婆的屄是怎么被我撑开的。”

“噗呲——”那一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我通过相机的屏幕,清晰地看到了那一幕。

那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先是抵在屄口,轻轻摩擦外唇,让粉肉颤动,然后用力一顶,挤开了粉嫩的肉瓣,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在苏媚的身体里。

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这个过程变得无比清晰,无比直观。

屄口被撑成圆形,原本细小的缝隙扩张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拉平,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寸入侵都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龟头顶开宫颈时,苏媚的身体猛颤。

这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暴力。

我看着老婆的屄被别人阴茎入侵,那种形状变化——从紧闭到张开,从粉嫩到红肿——让我大脑空白,却又前所未有的爽。

一种扭曲的快感从下体涌起,仿佛我自己在操她,却又更强烈,因为这是别人的鸡巴在征服她。

我的绿帽癖被彻底点燃,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啊……好大……李傲……太深了……你的鸡巴把我屄撑满了……比我老公的大多了……顶到子宫了……”苏媚仰起头,看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三个人。

跪趴着的她,在她身后疯狂撞击的李傲,还有躲在角落里、满脸通红、拿着相机的我。

“看着镜子!”李傲吼道,“看着你老公!告诉他,谁在干你?!”

“是……是你……李傲……是我的小老公……操得我好爽……”苏媚哭喊着,那是快感到极致的哭喊,泪水滑落。

“那他呢?那个拿相机的是谁?”

苏媚透过镜子,看着镜头,眼神迷离而空洞。“他是……绿帽老公……今天他是观众……看着我被你操……”

“哈哈哈哈!”李傲更加疯狂了。

他抓着苏媚的腰,像是在打桩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阴茎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屄口被拉扯得翻出内肉,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的水响。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苏媚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对真空的乳房在红裙下剧烈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乳头硬挺,摩擦布料。

李傲还不满足。

他的手伸到前方,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拉扯成锥形。

“奶子真大,媚姐。真空穿裙子,就是为了让我玩吧?捏着多弹,奶头硬得像石头。”手指捻转乳头,让苏媚尖叫。

“啊……李傲……捏坏了……奶子是你的……操我奶子也行……”苏媚浪语连连。

我看着这一幕,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我一边拍,一边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了裤裆。

我竟然对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强奸(虽然是自愿的)的画面,开始自慰。

茎身在手中抽动,每一次老婆的浪叫都让我更硬。

这种变态的快感,让我几乎要窒息。

前所未有的爽——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极致高潮。

看着她被操得变形,被玩弄得像玩具,我感觉自己像个神,掌控着这场耻辱,却又像个奴隶,沉迷其中。

绿帽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颤抖。

“换个姿势。”李傲突然停了下来。

他把苏媚抱起来,让她面对着镜子,坐在沙发上。

他则站在地上,把苏媚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苏媚的私处彻底暴露在了镜子和镜头面前。

屄口大张,内里的粉肉翻出,被阴茎撑开的洞口红肿,液体拉丝。

“林哥,这个角度好。”李傲狞笑着,“拍清楚点。看看你老婆的骚水是怎么流出来的。她的屄被我操成什么样了——洞口都合不上了,里面全是我的形状。”

“动起来,媚姐。自己动。骑我的鸡巴,像个婊子一样。”

苏媚抓着沙发靠背,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她的屄主动吞吐阴茎,每一次坐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顶到子宫,发出噗呲声。

形状变化剧烈:屄口被撑成圆洞,内壁蠕动包裹,液体飞溅。

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眼神翻白,口水滴落。

“啊……我不行了……李傲……太快了……要飞了……你的鸡巴把我屄操烂了……好深……射里面吧……”

“飞吧!骚货!”李傲加快了速度,他的肌肉上全是汗水,在这个干净的房间里,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双手抚摸她的双腿,从大腿根滑到屄口,用手指捏弄阴蒂,揉成红肿。

“阴蒂硬了,媚姐。捏着多敏感,一碰就喷水。”

突然,苏媚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空气。

紧接着,我看到了令我终身难忘的一幕。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结合部喷涌而出,浇在了李傲的小腹上,也溅湿了那面刚刚擦干净的落地镜。

潮吹。

真正的潮吹。

液体如泉涌,屄口痉挛收缩,喷射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苏媚以前和我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

但在李傲的身下,在这个干净的公寓里,当着我的面,她喷了。

看着她喷水的样子,那种失控的淫乱,让我自慰的手更快,前所未有的爽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老婆被别人操到喷,这比任何AV都刺激,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却爱死了这种耻辱。

“操!真多!把镜子都弄脏了!骚屄喷得像尿一样!”李傲被这股液体刺激得更加狂暴。

他死死按住苏媚还在抽搐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阴茎猛烈抽插,屄口被操得翻出红肉,每一下都发出高潮后的水响。

几十下深顶之后。

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拔出来。

苏媚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

那是他在里面射精。

大量的,滚烫的,带着征服欲的种子,全部灌进了苏媚的子宫里。

射精时,阴茎脉动,屄口收缩,挤出混合的白浊。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苏媚瘫软在沙发上,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

李傲慢慢地拔出来。

那个洞口并没有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圆形的豁口,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弄脏了那张昂贵的黑色真皮沙发。

屄口红肿,形状如被撑坏的O,内肉微微外翻,颤动着。

“生日快乐,媚姐。”李傲拍了拍苏媚的脸,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那团纸巾扔在了苏媚的身上。

“这礼物,你满意嘛。你的骚屄被我射满了,带回家给你老公闻闻。”

一切结束了。李傲去洗澡了,把客厅留给了我们。那个干净的公寓,此刻充满了淫靡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

我放下相机,腿软得差点站不起来。

内心翻腾着极致的爽感——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却真实得让我上瘾。

老婆被操到喷,被内射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

那种绿帽的快感,不是痛苦,而是如毒药般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苏媚身边。

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那条红色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老婆……”我轻声叫了她一声。

苏媚的眼珠动了动,看向我。那一刻,我在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疲惫,有满足,有羞耻,还有一种彻底堕落后的解脱。

“拍到了吗?”她声音嘶哑地问,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拍到了。”

“好看吗?”

“好看。”我诚实地回答,虽然心在滴血,却又兴奋得发抖,“你……很美。被操的样子,美得像个荡妇。”

苏媚笑了。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帮我擦擦。李傲之前交代过……不让我洗。他说要带着他的东西回家。但流得到处都是,太难受了。”

我看着那片狼藉。

屄口还张着,白浊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潮吹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跪在地上,像个虔诚的信徒,帮她擦拭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

但那个洞口里的东西,我不敢动。

那是李傲的标记,是她要带回家的“礼物”。

擦拭时,手指偶尔触碰红肿的外唇,她的身体一颤,我闻着那股味道……那股浓烈的、腥膻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

一种卑微的兴奋让我泪流满面。

我一边擦,一边流泪。

但我分不清这是悲伤的泪,还是兴奋的泪。

擦着别人射在老婆屄里的精液,这种耻辱让我又硬了,前所未有的爽感让我想跪地自慰。

“老公。”苏媚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抚摸一条狗。

“今天,我很开心,我这算毕业了嘛?从此以后,你不再是那个只能听故事的导演了,我也不是只会配合你演戏的演员了。你是我的共犯。我也是你的共犯。是我们这个游戏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怎么样?看着我被干,是不是比你自己干还要爽?看着我喷水,看着我被内射,是不是爽翻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然带着潮红的脸。

点了点头。

“是。爽得要死。老婆,你被李傲操的样子,让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那种绿帽的快感,前所未有。”

“那就好。”苏媚闭上眼睛。“抱我回家吧。绿帽老公。”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说话。

回到家,我把苏媚抱上床,帮她简单清洗了一下(按照她的要求,没有洗得太深,保留了李傲的一点东西在里面)。

她很快就睡着了,像个婴儿一样。

而我,躲在书房里。

我把储存卡插进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那一幕幕高清的画面。

红色的裙子,白色的身躯,黝黑的肌肉,还有那面反射着一切罪恶的落地镜。

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大。

听着苏媚那撕心裂肺的叫床声,听着李傲那粗鄙的辱骂声,看着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角落里拍摄的身影。

我一边看,一边哭,一边疯狂地自慰。

回放着插入的那一刻,屄形状的变化,喷水的喷涌,内射的鼓胀。

每一次都让我射得更远。

那种爽感,如海啸般吞没我。

直到精疲力竭。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李傲只是个开始。

还有陈诚。

甚至……还有苏媚口中那个“陌生人”。

我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

但我却爱死了现在的她。

爱死了这个让我戴着绿帽、跪在地上给她擦精液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