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汤山温泉别院回来后的两天,家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甜腻的和谐。
陈诚在那个周末彻底撕碎了苏媚的矜持,同时也用他那近乎崇拜的狂热,填补了苏媚情感上的某些空虚。
那两天,她既是女神,又是玩物。
回到家后的周一和周二,苏媚表现得异常光彩照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贤妻良母”的极致扮演。
她早早回家,系着围裙做饭,陪暖暖写作业,耐心地讲睡前故事。
晚上睡觉时,她会主动钻进我的怀里,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蹭着我的胸口,嘴里喊着“老公晚安”。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层平静、温馨的表象下,还有一股暗流在疯狂涌动。
她有时候会看着手机发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一丝邪气的冷笑;有时候会在洗澡时,故意不关严门,让我看到她对着镜子抚摸自己身上那些已经快要消退的痕迹(陈诚留下的淤青和吻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贪婪的光芒。
那是身体在叫嚣。
对于一个刚刚被周扬那种“重口味”开发,又被陈诚那种“深情与暴力并存”滋润过的女人来说,单纯的平静生活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她在渴望一种更直接、更粗暴、带着原始野性、甚至有点肮脏的冲击。
而李傲,那个住在公寓里、充满野性、知根知底的前任情人,就是那个最完美的“野兽”。
周三的早晨,空气中透着一丝躁动。
苏媚起得很早。她在客房里待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里面睡着了。
当我醒来走到客房门口时,她已经穿戴整齐了。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稍微停顿了一下。
她今天选了一件宝蓝色的西装套裙。那是她作为设计总监的“战袍”,也是她所有衣服里最具攻击性、最显身份的一套。
剪裁极其修身,腰身收得很紧,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裙摆刚好盖过膝盖,开叉只到大腿中部,既不保守也不轻浮,透着一股禁欲的高级感。
她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脖子上挂着那个金色的工牌。
脚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今天……有重要会议?”我靠在门框上,试探着问道,目光在她身上游移。
苏媚转过身,正在戴耳环的手顿了一下。
透过镜子,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个笑容里没有了以往的遮掩,只有坦然的欲望。
“算是吧。”她淡淡地说,“有个很难搞的‘老客户’,需要我亲自出马。”
她特意在“老”字上加重了读音。
我心领神会。这个“老客户”,除了李傲,还能有谁?看来她要接着“惩罚”我了。
苏媚走到我面前,帮我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
她的身上喷了那种冷冽的“无人区玫瑰”香水,但在那层冷香之下,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已经压抑不住的骚动气息。
“老公,你帮我看看,这件衬衫……会不会太透了?”
她突然解开了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向我展示里面的内搭。
那是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但我震惊地发现,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下面,并没有内衣的痕迹。
她是真空的。
两点嫣红在丝绸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立,若隐若现地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你……没穿内衣?”我喉咙发干,声音沙哑,下身瞬间有了反应。
“嗯。”苏媚一脸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看着我,“李傲说,去他那种单身公寓,穿得越正经越好,但脱起来……要越快越好。而且……”
她凑近我,吐气如兰:
“穿着这种正经的衣服,里面却是真空的,走在办公室里,开会的时候,我会想:如果那些下属知道他们的高冷女上司,里面其实什么都没穿,是为了去给前情人操的……那种感觉,应该会很刺激吧。”
她竟然直接说出了李傲的名字!而且提到了“公寓”!
“你……要去他家?”我问,嫉妒和兴奋交织。
“对啊。外面人多眼杂,放不开。”苏媚轻笑一声,扣上西装扣子,遮住了那抹春光,“去他家多好,那是他的地盘,那个单身公寓,隔音也错……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而且……听说他家新装了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沙发。”
说完,她拿起那个精致的手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老公,你自己解决吧。我要把这个‘客户’……伺候好。”
下午五点半。
我在公司收到了苏媚的微信。
【老公,我下班了。直接去那个“客户”家谈点事。可能会晚点。勿念。】
这是一条通知,而不是商量。甚至连理由都懒得编得更圆滑一点。
“客户家”。
我知道李傲并没有什么豪宅,他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是一个自己常住的单身公寓。
那里没有高级酒店的香氛,没有日料店的精致,只有属于单身男人的荷尔蒙、各种舞蹈的伴奏、或许还夹杂着其他少妇身上的残留香水味,以及一种原始的粗糙感。
苏媚,我的妻子,一个出入高级写字楼、被陈诚用迈巴赫接送的设计总监,此刻正穿着她最昂贵的职业装,像个送外卖的一样,把自己这一身皮肉,送进那个充满汗水味的单身公寓。
这种强烈的阶级反差和环境反差,让我坐在办公室里,硬得发痛。
我回复了一个【好,玩得开心,注意安全】。
然后,我开始了漫长的、如同刑罚般的等待。
我回到家,屋子里空荡荡的。暖暖依然在姥姥姥爷家。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偶尔扫过客厅。
这又是一次“黑盒测试”。
我想象着苏媚走进那个老旧的小区。
她踩着昂贵的红底高跟鞋,走在昏暗的楼道里,感应灯忽明忽暗,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周围可能是邻居炒菜的油烟味,或者是电视机的嘈杂声。
她会敲响那扇贴着旧春联的防盗门。
门开了。
李傲会在那里等她。
那个曾经的舞蹈老师,那个拥有着让她念念不忘的“公狗腰”的男人,可能只穿着一条松垮的运动短裤,或者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手里夹着一根劣质香烟。
他们会说什么?
是先寒暄?还是李傲会直接一把将她拉进屋,在那扇破旧的门后,就把她按在墙上?
“苏总,穿得这么正式?这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来慰问困难群众的?”李傲也许会调侃,那双粗糙的大手会直接抚摸上她昂贵的西装面料。
“慰问你啊。”苏媚也许会这样回答,然后当着他的面,解开那颗扣子,露出真空的景色……
我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我想象着李傲那个单身公寓里,乱糟糟的沙发,那张可能并不算太干净的床,还有那面苏媚特意提到的落地镜。
我想象着苏媚跪在那样简陋的环境里,撅起屁股,那条一步裙被掀到腰间。
这种意淫让我在黑暗中备受煎熬,却又因为无法证实而感到深深的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1:00。
22:00。
23:00。
我喝光了半瓶威士忌,酒精麻痹了我的神经,却放大了我的感官。
直到凌晨一点半。
楼道里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声。
那声音有些拖沓,有些凌乱,不再是早晨出门时那种“哒哒哒”的清脆节奏,而是显得有些沉重,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那是双腿发软的特征。
“咔哒。”
门开了。
我坐在客厅的阴影里,像个幽灵一样看着门口。
苏媚走了进来。
借着玄关的感应灯,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她依然穿着那套宝蓝色的西装。但是,那种职场精英的严谨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狠狠蹂躏过的颓废美。
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已经彻底散了,那个精致的发夹不知去向(也许落在李傲的床上了),长发披散在肩头,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发梢甚至有些湿润——那是汗水。
那件西装外套的扣子虽然扣着,但领口明显歪了,甚至有一颗扣子摇摇欲坠,线头裸露在外。
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裙子。
那条原本挺括、笔直的一步裙,此刻布满了横向的褶皱,尤其是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挤压、揉搓过。
裙摆的侧面沾着一点白灰,像是蹭到了老旧公寓的墙壁。
她脚上的高跟鞋,有一只的鞋跟似乎有些不稳,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苏媚靠在鞋柜上,并没有急着换鞋。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走这几步路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随着她的呼吸,一股浓烈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不再是“无人区玫瑰”的高冷。
那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廉价却充满野性的味道。
混合了烟草味(李傲抽的烟)、老旧公寓特有的霉味、汗水味,以及一股极其霸道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
这股味道,与她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格格不入,却又极其淫靡地融合在一起。她整个人像是被李傲那个单身公寓“腌入味”了。
“回来了?”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苏媚吓了一跳,抬头看向黑暗中的我。
如果是以前,她会心虚,会躲闪,会急着去洗澡掩盖这股味道。
但今天,她没有。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她看着我,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放纵后的慵懒,还有一种要把我也拉下水的挑衅。
“嗯,老公,我回来了。”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进客厅。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她的丝袜……破了。
那是那种质量极好的超薄丝袜,此刻却在膝盖处破了两个大洞,周围还有抽丝的痕迹。
那是长时间跪在粗糙地面(李傲公寓的地板肯定不如家里的好)上摩擦的结果。
“客户……谈得怎么样?”我明知故问,语气酸涩,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破损的丝袜。
苏媚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她伸出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孔,呛得我头皮发麻。
“谈得很深。”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嘶哑,像是声带受损了一样,带着一丝媚意。
“老公……哦不,或许今晚,我该叫你……绿帽老公?”
这一声“绿帽老公”,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脊椎。
我浑身一颤,抬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有些涣散,那是刚经历过高潮余韵的特征。
“你叫我什么?”我声音颤抖,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绿帽老公啊。”苏媚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我的怀里乱蹭,“你不喜欢吗?李傲今天晚上可是问了我好多次呢。他说:‘你那个绿帽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骚,会不会气死?’”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完全不顾那条已经皱巴巴的裙子。
“你想知道我们都干了什么吗?绿帽老公?”
她开始讲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工作,但内容却淫靡至极。
“李傲那个臭家伙,他的公寓真装镜子了。沙发上对着镜子,家里没个女人果然不行,看着乱糟糟的。”
“但我一进去,门还没关严,他就把我按在门板上了。”
苏媚抓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隔着西装,我能感觉到那一团柔软,依然是真空的,甚至比出门时还要热。
“他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西装里。你知道吗?当他发现我没穿内衣的时候,他骂了一句脏话。他说‘苏总,你这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卖逼的?’”
“你……你怎么说的?”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不自觉地揉捏着。
“我说……我是来送货上门的。”苏媚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然后他就疯了。他直接把我抱起来,扔到了那个大沙发上。”
“沙发很硬,有点扎人。但我穿着这身西装,被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脱我的衣服,他说就喜欢看我穿成这样,像个来视察的女领导。他直接把我的裙子推到了腰上。”
苏媚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手,摸向她的裙底。
那一瞬间,我摸到了一片湿滑。
那条破了洞的丝袜档部,已经烂成了一个大洞。而在那洞口边缘,还残留着某种粘稠的、冰凉的液体。
“他撕了我的丝袜。就在那个充满烟味的小客厅里。那种‘刺啦’的声音,特别响。”
“他没戴套。”
苏媚突然抛出了这句重磅炸弹。
“什么?!”我震惊地看着她,“你……你让他……”
“别紧张,绿帽老公。”苏媚凑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他射在外面了。但是……在里面的时候,真的好像……每一寸都被烫平了。”
“他一边动,一边逼我看着对面那个落地镜。”
“镜子里,我衣衫不整,头发乱得像个疯婆子,跪在他的旧沙发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而他,像个野兽一样在我后面撞击。”
“他问我:‘苏媚,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我说:‘知道啊,他就在家等着呢。’”
“然后他问:‘那你老公算什么?’”
苏媚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说:‘算我老公啊,但他也是个……绿帽老公。’”
“听到这句话,李傲更兴奋了。他抓着我的头发,用力顶到了最深处。他说:‘那你回去告诉那个绿帽老公,你的逼是我的。’”
“老公,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像是主人在安抚宠物。
“我在想,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幕,你会不会当场射出来?你会不会感谢他,把你老婆干得这么爽?”
“你硬了。”
苏媚感受到了屁股下面的变化,她轻蔑地笑了笑。
“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破公寓里被干的故事,听着我叫你绿帽老公,你居然硬成这样。老公,你果然是真正的变态。”
她从我身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狼狈的西装。
“可惜,今晚不行。”
她后退一步,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李傲把我喂得很饱。真的很饱。他的公寓虽然乱了一点,但他的技术……真的没话说。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腿都在抖。”
“而且,我说过,这是对你的惩罚。”
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要去洗澡了。要把这一身的烟味,还有那些东西……都洗掉。”
“而你……”
她看了一眼我高高隆起的裤裆,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快意。
“你自己解决吧。绿帽老公。”
“或者……你可以想象着刚才我说的画面。想象着我是怎么跪在那个破沙发上,求着李傲干我的。”
“对了。”
她走到浴室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把那件宝蓝色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
在那件外套脱下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
那上面,除了汗渍,还沾着几滴明显的、已经干涸的白色斑点。
那是李傲留下的。
苏媚把外套随手扔在地上,就像扔一件垃圾。
“这件衣服,不要洗了。就放在那儿吧。”
“你可以拿去闻闻。上面有你要的味道。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味道,还有……他的射了的味道。”
“这也算是……我给你带回来的‘纪念品’。”
说完,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件脏了的吊带),转过身,露出那片布满红痕的背脊,走进了浴室。
“砰。”
门关上了。
紧接着,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股“大吉岭茶”、烟草和石楠花混合的味道。
我看着地上那件宝蓝色的西装,那是她权力的象征,现在却成了她堕落的见证。
我慢慢地走过去,双膝跪地,捡起那件衣服。
我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呛得我想咳嗽,却又让我浑身颤抖。
我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那件沾满了别的男人味道的衣服,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绿帽老公……”
我喃喃自语,重复着她刚才给我的新称呼。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她的掌控。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诱导的小白兔。她是一只尝到了血腥味、并且学会了狩猎的母狮子。
她学会了用我的欲望来控制我,用羞辱来喂养我。
而我,甘愿成为她的猎物,甘愿在这个名为“绿帽”的牢笼里,享受这种痛苦而极致的快感。
浴室里传来苏媚哼歌的声音。
那是李傲教她的舞曲。
这一夜,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