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浔离开后,景辰立马原形毕露了,他凑到嘉禾身旁说:“姐姐,我们加个好友吧。”
这个要求还是挺合理的,虽然她和莫安浔只能算是协议夫妻,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是法律承认的伴侣,景辰也是她的姻亲。
但也因为这个,嘉禾一想到之前的深度生理疏导,再看到景辰现在热情过度的态度,又觉得加上好友会变得很麻烦。
嘉禾短暂的犹豫让景辰又变成了嘤嘤怪,“姐姐不愿意吗?”
嘉禾实在不知道景辰一个身高一米八五往上,体格匀称的健康成年男性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撒娇,而且还能撒娇撒的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她甘拜下风的拿出手机,心里想着景辰很适合开一个培训班教男性如何掌握更好的沟通技巧,这应该能显着提升女性对恋爱的满意度。
加上好友,景辰还贴心的编辑好了他希望得到的备注:景喵喵(*^▽^*)
嘉禾:……看来景辰还没放弃当猫的志向。
虽然这个昵称有点过于可爱了,不过她还是图省事的一键填入景辰的备注,景喵喵(*^▽^*)在她的好友列表里突出的不需要置顶都能一下子找到。
她备注完,没有问景辰给她的备注是什么,估计是“姐姐”加一些颜文字。
但事实上景辰给嘉禾的备注只有一个爱心,还直接把她置顶了。
加完好友,前台适时地开口说:“我们的制鞋师已经准备了,如果两位准备好了的话,现在我们先去量脚可以吗?”
“好的。”嘉禾说,“走吧。”
嘉禾是小时候见到爸妈想让路边擦皮鞋的人擦皮鞋,都会制止他们的类型。
年幼时朴素的价值观让嘉禾觉得这样不尊重擦皮鞋的人,长大后她才意识到她当时是在断人财路。
而现在她坐在凳子上,看着店里的师傅帮她量脚,依旧很不适应这种服务。
大概她天生就不适合当特权阶级,她看景辰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量脚的环节和刚才的午饭一样难熬,偏偏师傅为了对得起他们私人定制的价格,量得很细致,还一直在询问她的走路习惯和偏好。
等到师傅终于站起身,嘉禾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量脚之后是试穿店内的成品鞋环节,师傅转身从鞋柜上取鞋子,再回过头,原本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景辰比他更快一步的拿了一双鞋子。
景辰在这种时候灵活的像是准备闯祸的猫咪一样,嘉禾都来不及阻止,他已经拿着鞋子在她面前半跪下来了。
“你……”嘉禾的话被景辰握住她脚踝的手给打断了。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只鞋往她的脚上套,像是在寻找灰姑娘的王子一样。
遗憾的是这双鞋并不适合嘉禾,尺码偏大了一点,穿上去很轻松,但景辰一松手,鞋子就不跟脚的掉下去了。
嘉禾没忍住笑了,“看来我不是你要找的灰姑娘呢。”
她轻轻推了一下景辰的肩膀,“好了,你别抢师傅的工作了。”
景辰抬起头,又是他标志性的带着点委屈的乖巧表情,“好吧。”
他不太情愿的把位置让给拿了合适尺码的鞋子回来的师傅,而为景辰服务的制鞋师也已经在等他试鞋了。
试完鞋,还有选择皮料和款式的环节,嘉禾对这些都没什么研究,景辰作为一个刚满二十岁还没有穿皮鞋出入商务场合需求的人,也对这些一知半解。
本来不知道也就不知道了,景辰非要拉出不在场的莫安浔比较。
“我哥应该很懂这些,要是他在的话就能给你提建议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呀,姐姐。”
景辰有没有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好像闻到了四溢的茶香。
不过既然景辰喊她姐姐,嘉禾还是很知心大姐姐的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没必要和别人比较这些。”
景辰对嘉禾官方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按照制鞋师的建议和嘉禾一起选好了皮料和款式。
今天他们的消费都是莫安浔买单。以前景辰也没少让莫安浔请客,但今天他格外的不得劲。
走出工作室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开始昏黄了,司机等在门口,莫安浔不在车上。
他们一上车,司机就告诉他们莫安浔已经订好了餐厅,他们和莫安浔都直接去餐厅。
嘉禾没意见,反正她现在想回塔也没法自己回去。她不是正规渠道出塔的,要走正规渠道回去反而麻烦。
莫安浔订的餐厅也在首都市区外,嘉禾他们过去没有堵车,到目的地只花了半小时。
但莫安浔是从市区过来的,他们到餐厅的时候,嘉禾正好收到莫安浔的消息,说他还要半小时才到,他们可以先点餐吃饭。
嘉禾当然不会这么没礼貌,她现在也不饿,刚才在制鞋工作室里她吃了不少茶点。
到餐厅后,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包厢里,上完茶水后关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嘉禾和景辰两个人。
嘉禾很擅长等待,她坐在墙边的沙发椅上,正准备拿出手机打发时间,一只缅因猫先灵巧地跳到了她的腿上。
嘉禾还没反应过来,缅因已经热情地在用头顶蹭她的下巴了,她的手下意识撸了几下,才抬头去看景辰。
景辰也在看着她,“这里没有普通人,我悄悄放出来一会儿,姐姐别举报我。”
哨兵和向导禁止在执行任务时段外在塔和塔管制区外放出精神体,虽然普通人看不到精神体,但实际上精神体是能对普通人产生影响的。
嘉禾当然不会举报景辰,而且她举报了也没用,以景辰强大的背景,根本没人敢处罚他。
“只能一会会儿。”嘉禾说,“在莫先生来之前要收回去。”
景辰原本正在通过精神体的共感愉悦的享受嘉禾抚摸,听到莫安浔的名字,他的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了。
“姐姐怕他吃醋吗?”
嘉禾根本没法把“吃醋”和莫安浔联系起来,“不是吃醋,我只是怕他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