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怕秦斫年的舌头不仅要舔她的手指,还要舔其他的地方,也怕秦斫年想要的不只是舔一舔,还想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但这些话没法说出口,嘉禾只是用了点力气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秦斫年像是知道自己牙齿很锋利的大狗,会在玩耍时咬住主人的手指耍赖,但也会在可能伤到人的时候仔细的把尖牙藏起来。
“给你舔舔?”秦斫年用的是问句,但人已经往下面钻了。
嘉禾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扒下来扔到一边,秦斫年握着她的腿根往两边分开的时候,头也已经埋到中间去了。
他的动作很快,像是一直没能吃饱因此一看到碗里装上了粮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的大狗,狼吞虎咽的一顿吃,碗里的粮变成了一碗黏乎乎的水。
狗喝水都是用舌头卷着喝的,只是人类的舌头没法和狗一样往后卷,但人类能吸吮。
整个含进去再像是喝掉即将满溢出来的饮料一样,对着杯口吸溜吸溜的把水吸走。
这不需要什么技巧,喝水是人类的本能,就像是植物的根系会往湿润的土壤里扎来汲取水分。
秦斫年的手指像是植物的根系一样往湿润的深处摸索进去,一直保持高强度锻炼的哨兵的手指比嘉禾的手指更灵活有力。
他摸索着找到敏感点,捏橡皮泥一样几下把这里揉捏到彻底松软下来,手指退出来时牵出了长长的透明的丝线。
“舒服吗?”秦斫年这么问的时候,湿漉漉的手指已经摸到自己身上了。
嘉禾没有勉强自己给出违心的答案,“厉害。”
秦斫年笑了,“还有更厉害的,马上就来。”
马上是指下一秒,一刻停顿都没有的把还没完全合拢的地方再次更夸张的撑开填满,粘稠的汁水都找不到缝隙流出来,被尽数硬生生的堵回去。
嘉禾发出小声的喘息,而秦斫年的手指又回到他刚光顾的地方,捉住上面刚才逃过一劫的敏感点仔细伺候。
颤栗的感觉积聚起来,秦斫年很快把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上衣被掀起来推到锁骨的位置,他埋头下来含住刚才用手拢着的地方。
这动作像是婴孩,但底下是截然相反的淫靡。
“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搅动着传进嘉禾的耳朵里,上面则是“啧啧”的舔弄吸吮的声音。
声音实在太响了,响到脚步声都到了耳边嘉禾才反应过来。
说着一个一个来的另一个哨兵正站在床边,苏若渝刚洗完澡,身上松垮的挂着件浴袍。
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从开到肚脐下的领口能隐约看到一点卷曲的黑色毛发。
秦斫年比嘉禾更早察觉到苏若渝的到来,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苏若渝旁观了。
或者说苏若渝在旁观嘉禾和其他哨兵深度生理疏导这件事上,有着堪称变态的战绩。
现在“变态”已经不满足于旁观和指导,还要加入进来。秦斫年直起身,在嘉禾的唇边亲了一下,问她:“给苏医生也亲亲?”
这对嘉禾来说玩的也有点变态,之前几次多人的场合,本质上发生亲密行为的都只有她和其中一个哨兵。
但现在她还在秦斫年怀里,而他问要不要给苏若渝也亲亲。
在她回答之前,苏若渝在床边半跪下来,低头亲了亲她放在床上的手,亲了一下指尖,又亲了一下手背,最后抬起头来看她。
嘉禾有点受不了苏若渝这样的眼神,明明是很平和的表情,在这种情境下却有种明知扭曲依旧沉沦的疯狂感。
她的不拒绝就是默认,于是秦斫年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坐在床上,从她身后再次和她楔紧。
嘉禾被撞的往前一倒,秦斫年没有扶她,但在她自己用手撑住床之前,苏若渝已经接住了她。
现在的情况实在淫乱的可怕,在她身后搅动出水声和快感的是另一个哨兵,可是她在注视着的是苏若渝。
苏若渝没有说话,只是让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仰头来亲吻她的唇角。
洗过澡之后,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被沐浴露的味道给盖过去了,变成了和她身上相似的味道。
嘉禾在苏若渝的舌头抵在唇缝上的时候,也试探着伸出舌头。
苏若渝一开始以为嘉禾是不希望他伸舌头,但在他把舌头收回去后,嘉禾的舌头却紧跟着舔到了他的嘴唇上。
这还是嘉禾第一次在接吻上这么主动,他在短暂的愣怔后任由嘉禾试探着把舌头舔进来。
家里准备了好几份新的牙刷牙杯毛巾之类的生活用品,以备某位哨兵突然造访又突然想留宿。
不过这应该是苏若渝第一次用贴着写了他名字的牙杯和里面的牙刷,现在他的嘴巴里也都是嘉禾熟悉的茶香薄荷的味道。
嘉禾的亲吻像是第一次去做客还放不开的拘谨客人,在简单的问候后就想离开,于是屋主只能追上去挽留,最后还是变成了苏若渝压着嘉禾亲。
在他们接吻的时候,秦斫年把自己的目光完全放在嘉禾腰往下,但A等哨兵出众的感官里的听觉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被迫听到唇舌交缠的声音,秦斫年只觉得牙酸的厉害,但人又是他自己刚才装大方邀请过来的。
他早该想到苏若渝这个没底线的家伙不会客气的拒绝的,下次他绝对不干这种事情了。
秦斫年一边后悔,一边闷头苦干。因为有第三人在场,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技巧骚话是一个都没用出来。
苏若渝也很沉得住气,秦斫年就着这个姿势干到底,他也就这么和嘉禾接吻接到秦斫年结束。
在等待鱼卵“生”出来的时候,嘉禾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只是为了“生”鱼卵,只有秦斫年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加上苏若渝呢。
是因为见者有份吗?嘉禾胡思乱想着,看到灰狼终于放弃了用竹叶青打蝴蝶结,凑过来嗅闻。
这应该是成功了的意思,她又想到她还没见过刚生出来的鱼卵是什么样的,抬头和秦斫年商量说:“我想看看鱼卵长什么样。”
“可以啊。”秦斫年摸了摸灰狼的脑袋,它的舌头相当灵活的在她腿根舔了一下,没有马上把舌头收回去。
秦斫年指着挂在灰狼舌头上的一粒不起眼的半透明小圆球,“这就是鱼卵。”
“好小……”嘉禾感慨,“真的和小鱼的卵一样大。”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枚卵其实是和人类女性的成熟卵子一样大。”苏若渝插话,“秦组长不去洗澡吗?行动组里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这是明晃晃的赶人了,秦斫年这会儿都不是牙酸,而是牙疼了。他刚才就该直接把苏若渝打晕了丢出家门。
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而且他确实也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秦斫年最后亲了一下嘉禾的脸颊,不见外的光溜溜的走出了房间,房门被他顺手带上,还没完全合拢,苏若渝已经叹息着压上床。
浴袍扯开,但苏若渝不急着吃正餐,先用手指把里面黏乎乎的白色液体勾出来后才沉身压进去。
“下次还是别这样了。”嘉禾真心实意的建议。
苏若渝没法反驳,“我也这么觉得。”